第九章 暗房(2/2)
“从你进门的时候。”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鸡巴弹出来,硬邦邦的,龟头涨成了深红色。他从后面进入了。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手撑在墙上。
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幕布的光照在我们身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斜斜的,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包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操我……操我……夜鹰……操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外面可能有人。”
他这句话反而让我更兴奋了。我不想小声。我想让外面的人听到。让他们知道这里面有人在操。让他们猜是谁,让他们想象画面。
“怕什么?”我说,“他们又进不来。”
他低笑了一声,没有再提醒我。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脸差点贴到墙上。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动。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叫出来。”
他的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没有停。他继续抽送,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我的高潮还在延续,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让那种快感继续发酵,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又……又来了……”我的声音变了调。
“那就再来。”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身体还在抖,阴道又开始痉挛了。他的手还按在我的阴蒂上,揉动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错开,一快一慢,叠加在一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几乎站不住,膝盖往下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提起来。
“操我……操我……夜鹰……操我……”我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
他低吼了一声,但没有射。他停了一下,把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没射?”我喘着气。
“等你再要。”他说,“换个姿势。”
他躺在沙发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我跨坐上去,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松开手,让身体的重力把自己往下压。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啊——好深……”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来。
“操我……操我……夜鹰……你好厉害……”
“你自己动。”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幕布的光照在我身上,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头发散着,乳房在胸前晃动,腰肢前后摆动。那个影子让我更兴奋了。
“看到了吗?”我喘着气说,“那个影子……是我……”
“看到了。”他的手伸过来,揉着我的乳房,“好看。”
“操我……操我……夜鹰……操我……”
我的身体又开始痉挛了。这一次来得更猛烈。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他感觉到了,但没有射。他等我缓过那几秒,然后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从正面进入。
“再来。”他说。
“你还不射?”我喘着气。
“急什么。”
他从正面进入,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我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操我……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你里面好热……好湿……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你操得我好爽……别停……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但我们谁都没在看。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白光。身体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到了……到了……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脸上,咸咸的。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你今天射了好几次。”我说。
“就一次。”他说,“前面都没射。”
我愣了一下。刚才我明明感觉到他射了两次——第一次在从后面的时候,第二次在最后。但他说只射了一次?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后面那次他确实只是低吼了一声,但没有射的感觉。是我想多了。我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得太厉害,让我误以为他也射了。
“那你怎么忍住的?”我问。
“想着别的事。”他笑了,“比如……明天要交的报告。”
我笑了,踢了他一脚。“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想报告?”
“不然呢?想别的女人你更不高兴。”
我们躺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包间里的光线随着电影的画面变化,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亮的时候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汗珠,暗的时候我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夜鹰。”我说。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他顿了顿,“你呢?”
“开心。”
我们从私人影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前台那个扎马尾的女孩还坐在那里,看到我们出来,笑了一下。“超时了十五分钟。”
“我补钱。”我拿出手机。
“不用了。老板说第一次来的客人,超时不算。”
我愣了一下。“谢谢。”
出了写字楼,夜鹰牵着我的手。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看我们。他们不知道我们刚才在那间小包间里做了什么。他们不知道我的内裤还湿着,不知道他的脖子上有我的口红印。
“下次还来这里?”他问。
“好。”
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夜鹰。”我说。
“嗯。”
“下周还来吗?”
“来。”
“那我等你。”
“好。”
我下了车,走进小区。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还停在那里,双闪灯亮着,在暮色中一明一灭。
我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楼道。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
“这周末有个活动。很私密的那种。只有四个人。你感兴趣吗?”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四个人。
我知道她说的“四个人”是什么意思。不是聚会,不是派对,是那种只有几个人、关起门来、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私密活动。
我想起那天晚上在天桥上拒绝她的邀请。不是不想去,是没准备好。现在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想知道。
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四个人。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的不是画面,是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海,蓝色的,很深。风很大,吹得头发乱飞。我站在那里,脚趾扣着岩石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跳,还是不跳?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已经站在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