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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四人活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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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我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陈建国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朵朵咯咯的笑声。

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手机在枕头边,屏幕暗着。我拿起来,点开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躺在那里:“这周末有个活动。很私密的那种。只有四个人。你感兴趣吗?”

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转着昨天在私人影院里的那些画面——幕布的光,墙上的影子,夜鹰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我叫出来的声音。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热了。

我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早饭,陈建国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朵朵拉着他的手说“爸爸我要吃冰淇淋”,他笑着说“好,带你去”。朵朵换了衣服,扎了两个小辫子,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出了门。

家里安静下来了。

我走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下学期的教案——我前几天开始整理了,虽然还没开学,但提前准备总没错。我拿起笔,翻到上次停下来的地方,继续往下写。写了大概两页,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想的不是课文,是昨天。

是那个包间。是幕布上忽明忽暗的光。是夜鹰的手指按在我阴蒂上的力度。是我叫出来的时候,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听到,但我知道如果门外有人,他们一定听到了。

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手从桌上滑下去,放在膝盖上,然后慢慢滑到大腿内侧。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棉麻短裤,手伸进去很容易。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的时候,已经湿了。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书房的门开着,虽然家里没有人,但我还是怕。怕什么呢?怕空气听到?怕阳光看到?我不知道。但这种“怕”反而让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脑子里转着昨天的画面。转着苏晚发来的那段视频——她的后背,他的手掌。转着夜鹰说“你越疯我越喜欢”时的眼神。

高潮来得很快。我趴在书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坐直,拿纸巾擦了手,把短裤整理好。教案还摊在桌上,字迹停在那一页的中间,后面是空白的。我拿起笔,继续写。

下一个字是什么来着?我翻到前面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下写。字迹工整,结构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焦灼。

平静的是表面。陈建国每天上班,朵朵每天去外婆家,我一个人在家,做饭、打扫、整理教案、看书。偶尔去一趟超市,买些牛奶水果。日子和之前的每一个暑假一样,没什么不同。

焦灼的是里面。那种想要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不是因为某件事触发了它,是它自己在那里烧着,像灶台上的一锅水,下面火没关,水面开始冒泡,一个,两个,一串,然后整锅都在翻涌。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在,我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催。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没有上锁的门,推不推全在我。

周四,没回复。

周五,也没回复。

周六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我要去”。是“我想去”。这两个词不一样。“我要去”是被推着走的,“我想去”是自己选的。我选了。

我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地址发我。”

她几乎是秒回:“下午两点。我把地址发你。”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我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夏天的衣服薄,选择不多。我翻了一遍,拿出一条深蓝色的吊带裙,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不低,但面料贴着身体,曲线清清楚楚。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薄开衫,搭在裙子旁边。

然后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内衣。穿还是不穿?穿的话,吊带裙的轮廓会有一条横线,不好看。不穿的话,乳头会顶出来,薄薄的面料遮不住。

我选了不穿。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乳头在丝质面料下面有两个浅浅的凸点,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我没管它。我把头发散下来,化了一个淡妆,涂了口红——不是豆沙色,是正红色,薄薄一层,用手指晕开。最后喷了一点香水,手腕、耳后、锁骨。茉莉花味的,很淡。

走出卧室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手机。朵朵趴在地毯上画画,彩笔散了一地。陈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出门?”他问。

“嗯。朋友约了下午茶。”

“穿这么好看。”

我愣了一下。陈建国很少说这种话。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不是怀疑,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确认她很好看。

“一直都这么好看。”我说。

他笑了,耳朵尖有点红。“几点回来?”

“不一定。晚饭你们先吃,别等我。”

“好。”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看我。“妈妈你好漂亮!”

我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朵朵在家乖,听爸爸的话。”

“嗯!妈妈你去吧,我给你画一幅画,等你回来!”

“好。”我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凉鞋,鞋面上有几朵小花,简单干净。

“何静。”陈建国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

“玩得开心。”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平和,安静,没有一丝怀疑。他信任我。或者说,他选择信任我。

“好。”我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晚发来的地址在城北,一个别墅区。我打车过去,在门口报了苏晚的名字,保安放行了。小区里很安静,绿化很好,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整条路,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我找到那栋别墅,按了门铃。苏晚来开的门,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裙,和我那件差不多的款式,但她里面穿了内衣,轮廓很清楚。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白的脖子和一对精致的耳环。

“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进去,换了拖鞋。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风格,灰白色调,沙发很大,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客厅里已经有两个男人了。

一个是陈屿。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他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何静。”

“陈屿。”我也点了点头。

另一个男人我没见过。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靠在靠垫上,姿态很放松。大概三十五六岁,身高目测一米八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的乐福鞋。脸不算帅,但很有味道——下颌线分明,眼睛是深棕色的,眼角有细纹,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不笑的时候有点冷。

苏晚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这是阿虎。我认识好几年的朋友。”

阿虎站起来,伸出手。“你好,荷花。”他叫的是我的代号。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刚好,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两秒钟。

“你好。”我说。

四个人坐下来。苏晚给我倒了一杯水,陈屿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晚,苏晚掰了一半给我。阿虎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没有喝。

“荷花,”苏晚说,“上次见面之后,你好像瘦了。”

“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

“瘦了。”陈屿说,“脸小了一圈。”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笑了。

阿虎没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种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那种。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停留,就那么自然地扫过去了。

“阿虎,”我主动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做工程的。”他说,“到处跑。”

“那你和苏晚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苏晚一眼。“俱乐部。”

苏晚笑了。“直接。你也不委婉一下。”

“委婉什么?”阿虎说,“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阿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弯不是笑,是一种“有意思”的表情。

“俱乐部认识的,”他说,“第一次见面,她就骂我。”

“骂你什么?”我问。

“骂我不会聊天。”苏晚接过去,“他当时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不说,我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说‘不知道说什么’。我说‘那你来干嘛’,他说‘来看看’。我说‘看什么’,他说‘看你’。”

“然后呢?”我看着阿虎。

“然后她就没再骂我。”阿虎说。

我笑了。苏晚也笑了。陈屿在旁边剥着另一个橘子,嘴角翘着。

“荷花,”苏晚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你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上次那个……你后来去了吗?”她问的是私人影院。她知道夜鹰,但她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去了。”我说。

“怎么样?”

“很好。”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幕布上的光很好看。”

阿虎看着我,目光比刚才深了一些。“光好看还是人好看?”

“都好看。”我说。

苏晚笑出了声。“何静,你这个人,说话永远不直接。”

“你觉得我不直接?”我看着阿虎。

阿虎想了想。“你说的每个字都直接。但合在一起,就不直接了。”

“那你是喜欢直接,还是不喜欢直接?”

“看人。”

“看我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停了大概两秒。“喜欢。”

客厅里安静了半秒。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一种确认——确认大家都听懂了,确认没有人误会。

苏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和陈屿上楼待一会儿。你们聊。”

她说“待一会儿”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意思很重。陈屿站起来,把剥好的橘子放在茶几上,跟着苏晚往楼上走。走了几步,苏晚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

我冲她点了点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虎。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转着那瓶矿泉水。我靠在另一头,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和青草的味道。

“你叫荷花。”他说。

“嗯。”

“真名呢?”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真名是用来过日子的。”我说,“代号是用来玩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我们现在是在过日子,还是在玩?”

我想了想。“在玩。”

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是整张脸都松开了。“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躲。”他说,“大部分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会躲。你不是。”

“为什么要躲?”

“怕被看穿。”

“那你看到什么了?”

他看了我几秒。“看到你想玩。”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对了。我想玩。从那天在天桥上收到苏晚的视频开始,从私人影院的幕布前开始,从今天早上决定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玩。不是被动的、等着被安排的那种玩,是主动的、自己选人、自己选节奏的那种。

“那你呢?”我问,“你想不想玩?”

他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他的腿离我的腿很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想。”他说。

“那你还等什么?”

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指。他的指尖微凉,指腹有薄茧。他的手从我的手指滑到手背,从手背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小臂。那种触碰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阿虎。”我说。

“嗯。”

“你叫什么?”

“不告诉你。”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他把我刚才的话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午后从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里,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石子。

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第一颗本来就是开的。第二颗解开之后,他的胸口露出来更多了。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纹身,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我碰了碰那片纹身。

“虎。”他说。

“你纹自己的名字?”

“不是。是我女儿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他有女儿。这个信息让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我不需要知道更多。俱乐部的规则是——不问真名,不问职业,不问家庭。他来这里是玩的,我也是。他女儿叫什么,几岁了,跟他还是跟他前妻,这些都不重要。

“好看。”我说。

然后我吻了他。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是直接的、确定的、带着“我知道我要什么”的那种吻。我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他的舌头滑进来,带着薄荷的味道。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

他隔着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他的掌心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乳头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头,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乳头上,更敏感了。

“啊……”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吮了很久。久到我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胀,裙子胸口那一小片湿透了,贴着皮肤,透明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去楼上?”

“不急。”我说。

我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地毯很厚,毛茸茸的,膝盖陷进去很舒服。我解开他的裤子,不是牛仔裤,是休闲裤,腰间系着抽绳,一拉就松了。裤子滑下去,内裤的轮廓顶得高高的。

我隔着内裤含住了他。舌尖在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上打转,湿气透过去,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荷花……”

我没有停。我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他的鸡巴弹出来,很粗,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我低下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

“操……”他的手抓紧了沙发。

我抬起头看着他。“别急。慢慢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意外。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我笑了,继续低下头。

我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着,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然后顺着系带往下舔,舔到根部,把睾丸含进嘴里。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舒服吗?”

“舒服。”

“想更舒服吗?”

“想。”

“那你别动。”我说,“我来。”

我又把鸡巴含进去。这一次更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忍着干呕的冲动,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他的鸡巴上全是我的唾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你口活真好。”他说。

“练出来的。”

“跟谁练的?”

“不告诉你。”

他笑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手和嘴配合,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龟头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

“快了……”他说。

我停下来。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站起来。

“不让你射。”我说。

他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时候。”

我拉起他的手,往楼梯走。他跟着我,裤子都没系好,就那么敞着。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在裤腰外面晃。我笑了一下,拉着他的手上了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音。扶手是黑色的铁艺,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楼梯拐角处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台阶上,暖洋洋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比我高半个头,我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阿虎。”我说。

“嗯。”

“就在这儿。”

“楼梯上?”

“嗯。”

他笑了。他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楼梯上方,双手撑在台阶上。我从后面撩起裙子,他没有穿内裤——刚才我帮他拉下来之后就没穿回去。他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在我的阴道口。

“湿了?”他在我耳边问。

“早就湿了。”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手抓着台阶的边缘。

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不是床的那种吱呀,是木头被挤压的那种,沉闷的,一下一下的。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着,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操我……操我……阿虎……操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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