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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暗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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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拒绝,没有让欲望消退,反而像往火里添了柴。

我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想那件事。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回忆。坐在书房里整理教案的时候,手会停下来,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闪过苏晚发来的那段视频里的画面——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上。我回过神,继续写教案,字迹工整,结构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我开始更频繁地自慰。不是在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而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刻。下午两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我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手就不自觉地伸下去了。隔着裤子按着阴蒂,轻轻地揉,脑子里转着那些画面——聚会上跪在地毯上的女人,视频里苏晚的声音,夜鹰说“你越疯我越喜欢”时的眼神。

高潮来得很快,但不够。那种感觉像是口渴了喝水,喝完还是渴。

和陈建国做爱的时候,我变得更主动了。以前是“他想要,我配合”,现在是我想要,我直接去要。有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腰。

“这么急?”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嗯。”我踮起脚尖去吻他。

他搂住我的腰,回应着那个吻。吻了一会儿,他松开,看着我的眼睛,有点意外又有点满足:“你今天倒是主动。”

“不喜欢?”

“喜欢。就是不太习惯。”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我叫得比平时大声。结束后他搂着我,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

“今天怎么了?这么开心。”

“就是想要。”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他没再问,只是搂紧了我。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在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是他不好,是他给不了那种感觉——那种更放肆、更强烈的刺激感。我想体验那种完全放开、不顾一切、让欲望带着自己走的感觉。不是“被人看着”,是那种自己在燃烧、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只在乎那一刻身体被填满、脑子被清空的快感。

俱乐部论坛上,我变得更活跃了。

以前我只是看帖,偶尔回复几句。现在我开始发帖。不是那种“有人约吗”的直白帖子,是一些更隐晦的东西。某天晚上我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拍了一张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浴袍的领口敞着,乳沟若隐若现。没有露脸,光线很暗,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锁骨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配了一行字:“今晚睡不着。”

发出去之后,私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我一个一个地看,大多数是“约吗”“在哪儿”“你多大了”。我直接删掉,不回复。只有几条让我停下来。一条是一个代号“夜行者”的男人,他说:“睡不着的时候,我会去阳台吹风。风知道答案。”我回复:“风没告诉我答案。”他回复:“那是因为你还没问对问题。”

这种对话,比直白的“约吗”有意思多了。

还有一条是一个代号“白鸽”的女人,她是我之前爬山认识的那个薄荷。她说:“荷花,你最近好像变了。”我回复:“哪里变了?”她说:“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你更……放开了。”我笑了。她说得对。我确实放开了。不是“放开”去做某件事,是“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

我想要什么,我就去要。不犹豫,不纠结,不自我审查。

一天后的清晨,夜鹰发来消息。

“我中午到L市。有空吗?”

我回复:“有。”

“酒店我定?”

我顿了一下,打了一行字:“这次不去酒店。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电影院。”

他发了一个问号。我解释:“私人影院。有包间的那种。”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个地方是我偶然发现的。上周末陪朵朵逛街,路过一栋写字楼,一楼大堂的指示牌上写着“私人影院·情侣包间”。我多看了一眼,记住了名字。回家后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种私人影院在L市有好几家,都是按小时计费,包间里有沙发床、投影仪、音响,可以自己选片。门一关,就是完全私密的空间。

我选中了其中一家。不是因为它的环境最好,是因为它的包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消防通道,没有其他房间。隔音据说也不错。

我想要的不是“在电影院里做爱”这件事本身,我想要的是那种氛围。黑暗中,光影闪烁,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我们在做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的刺激感。

我想要那种感觉。

下午,陈建国带朵朵去游泳。我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散着,化了淡妆。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看,把口红擦掉了一层,换成了更淡的豆沙色。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去赴约会的。我只是去看电影。和一个“朋友”。

私人影院在一栋写字楼的四楼。我到的时候,夜鹰已经站在大堂门口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休闲裤,头发打理过,露出额头。看到我,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电影院?”他看着我。

“嗯。私人影院。有包间。”我走进去,他跟在后面。

前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看到我们进来,笑了一下。“有预定吗?”

“有。”我报了我的手机号。

她查了一下。“6号包间。走廊走到头。一个小时起,超时按分钟计费。”

“好。”

我付了钱。夜鹰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什么都没说。前台女孩递给我一张房卡,指了指走廊的方向。

走廊很长,灯光很暗,墙上是深灰色的壁纸,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两边的门都关着,门牌号嵌在墙上,银色的数字。5、6、7。6号在走廊尽头,旁边是一扇标着“消防通道”的铁门。

我刷了房卡,推门进去。

包间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一面墙是投影幕布,对面是一张宽大的沙发床,深灰色的布艺,上面铺着一层薄毯。旁边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本选片目录和一盒纸巾。角落里有一个衣架,墙上挂着空调遥控器。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夜鹰关上门,转身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地方的?”他问。

“上周。陪朵朵逛街的时候路过。”

“然后就想到了?”

“想到了。”我看着他,“你不喜欢?”

“喜欢。”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吻了我。那个吻不急,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滑,解开了开衫的扣子。开衫滑落在地上。他的手隔着吊带裙揉捏我的乳房。我的呼吸变重了,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等一下。”我按住他的手。

他停下来,看着我。

“先选片。”我说。

他笑了。“好。”

我们坐在沙发床上,翻那本选片目录。片子很多,国产的、国外的、老的、新的。我随便翻了一页,指着一部没看过的爱情片。“这个。”

“你看过?”

“没有。正好。”

他把目录放回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了播放键。投影幕布亮起来,蓝光闪了一下,画面出现了。电影片头,音乐响起,很轻,很柔。房间里的光线从全暗变成了半暗,幕布的光映在墙上、天花板上、我们的身上,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灰色。

我靠在沙发床上,他躺在我旁边。幕布上的画面在动,但我没在看。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从手肘画到手腕,从手腕画到手背。他的指尖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夜鹰。”我说。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来这里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试试更疯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幕布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怎么疯?”他问。

“先不告诉你。”

他笑了,翻过身,压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耳边。幕布的光在他背后,他的脸在阴影中,只有轮廓是亮的。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

“那我等着。”他说。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唇。他的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口,隔着吊带裙揉捏我的乳房。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嗯……”我轻哼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今天想怎么玩?”

“你说了算。”

“真的?”

“真的。”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一种“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的笑。他把我从沙发床上拉起来,让我面对幕布,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撩起我的吊带裙,脱掉。然后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内衣滑落,我的乳房露出来。他从后面握住它们,揉捏着,指尖在乳头上画圈。

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混着背景音乐。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在我们周围,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

“你看。”他在我耳边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幕布上有人。”

我抬头看着幕布。一男一女在对话,坐在咖啡馆里,窗外是巴黎的街景。他们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们在聊天。”他说。

“嗯。”

“我们也在聊天。”他的手从乳房滑下去,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但我们用的是身体。”

牛仔裤滑落,堆在脚踝上。我抬脚把它踢到一边。他的手探进了我的内裤,手指找到了阴蒂,按在上面轻轻揉动。

“嗯……嗯……”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湿了。”他说。

“早就湿了。”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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