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6(2/2)
他垂下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推开。
她实在太娇了。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他的手指触上去,像是触到了一捧温水,柔软得不像真的。
可那片青紫的存在又如此真实。
谢胥的目光落在那片痕跡上,忽然想起她在花厅里跪著的样子,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跪著,任由母亲和林姝把她当空气。
她那时候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在疼?
他上完药,把药膏盒子盖上,声音低哑:“我让人多铺些被子。”
他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走,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指。
谢胥低头,看著那只白瓷似的小手扣进自己的指缝,软绵绵的,带著少女体温的温热。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少虞拉著他的手,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青丝散落在大红锦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
她的衣衫还散在腰间,抹胸松松垮垮地掛著,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谢胥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耳根烧得通红。
“刚上完药,別蹭掉了。”
少虞摇摇头,拉著他的手抬起来,將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那触感细腻柔软,让谢胥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阿虞想多看看夫君。”她仰著脸看他,漆黑的眼睛里倒映著烛光,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春水,“嫁入將军府之前,他们都说將军……”
她顿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欲言又止。
谢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那只手还有知觉。
“说我什么?”
少虞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心疼:“说夫君杀人如麻,凶得很。”
谢胥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他。
泥腿子出身,从小兵一路杀到大將军,手上沾了多少血,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朝中那些文官看不起他,背地里叫他屠夫,说他粗鄙,说他嗜杀,说他不过是一条皇上养著的恶犬。
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可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用那样柔软的嗓音,带著那样心疼的眼神,他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不疼,但是酸。
她不是在怕他。
她是在替他委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谢胥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少虞忽然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床上,仰著脸凑近了他。
谢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就贴上了他的嘴角。
蜻蜓点水的一下,轻得像风,软得像云,带著少女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气。
谢胥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偏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少虞看著他的反应,嘴角慢慢地弯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夫君躲什么?”
她的手指勾上他的腰带,轻轻地绕了一圈,不紧不慢的,像猫儿玩线团。
“今夜夫君若还不留下,明日怕是所有人都觉得阿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