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7(1/2)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著,那副欲言又止的娇態,比什么话都让人心痒。
谢胥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看著面前这个女人,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唇,看著她勾著自己腰带的那根纤细的手指,看著她眼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红。
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没有走。
谢胥和衣躺在外侧,少虞窝在他怀里,脑袋枕著他的胳膊,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洒在他的脖颈上。
谢胥睁著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帐顶。
她的头髮蹭著他的下巴,痒。
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著他的小腿,更痒。
她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了他的腰,软绵绵的,他全身都痒!
谢胥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浑身燥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活了二十六年,行军打仗,刀山火海,从不皱一下眉头。
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这一夜漫长得像一辈子。
天还没亮,谢胥就醒了。
少虞还窝在他怀里,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轻轻浅浅的,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臂搂著他的腰,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谢胥低头看了她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动作轻得像在做贼。
少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抱住了被子,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谢胥如蒙大赦,翻身下床,靴子都没穿好,赤著脚踩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抓起外袍衝出了房门。
到了校场,晨风灌进衣领,才勉强压下那股燥热。
士兵们刚刚出操,看见將军这个时辰出现在校场上,一个个都愣了。
將军不是新婚休沐三天吗?
谢胥板著脸,面无表情地抓起一桿长枪,在校场上练了起来。
一枪刺出,枪风凌厉。
脑子里却是她勾著他腰带的手指。
一枪横扫,虎虎生风。
脑子里却是她吻上他嘴角的那个瞬间。
谢胥咬了咬牙,將长枪往地上一插,深深吸了口气。
疯了。
【宿主,他跑了!】
【天还没亮就跑了,鞋都没穿好,哈哈哈哈哈哈!!】
少虞翻了个身,抱住被子,慢悠悠地睁开眼。
谢胥睡过的那一侧乾乾净净,连褶皱都没留下什么,他连翻身都没翻过,硬邦邦地躺了一整夜。
她弯了弯嘴角。
小七嘖嘖两声:【这个男主也太能忍了吧!要是上个世界的男主,早把你吃干抹净了!】
少虞伸了个懒腰,青丝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
“急什么?”
“猎人捕猎,不都是一点点收紧绳套的吗?”
“他跑得越远,回来的时候就越疯。”
*
藏娇院。
这三个字,是少虞让谢胥写的。
那夜更深露重,红烛將尽,少虞窝在他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胸口画圈。
谢胥被她画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个喘气粗了,惊著怀里这只猫。
“夫君。”她忽然开口。
“嗯。”
“咱们这院子,还没有名字呢。”
谢胥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仰著脸看他,烛光映在她眼睛里,亮闪闪的,像盛了一汪碎金子。
“要名字做什么?”
“有了名字,夫君以后就不会走错了。”
谢胥愣了一下。
走错?
他在將军府住了这么多年,闭著眼睛都不会走错,她这是在担心他找不到她的院子?
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慢慢浮上来:不是怕他找不到,是怕他走到別人那里去。
林姝的院子。
谢胥喉咙发紧。
“我不会走错。”
少虞抬起头来看他,嘴角慢慢地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夫君给院子取个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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