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地牢没有懦夫,只有博弈与红温!(1/2)
汉尼拔早注意到这个阴影里的男人了。
可他对史达琳的兴趣远大於泰图斯,这也是为什么汉尼拔愿意和史达琳交涉的一个重要原因:汉尼拔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妹妹。
汉尼拔凝视著这个他看来自大的男人,眼光锐利如刀,要將泰图斯剖析。
“这位躲在阴影里的警探先生,您是否来自vcd(暴力犯罪组)?”
汉尼拔依旧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用礼貌的话语將自己和『粗鲁』的泰图斯区分开来。
“是的。”泰图斯回答,他毫不惊讶汉尼拔猜出他的身份。
“毫无疑问,vcd听起来很厉害呢?只会闻著血腥味跑的傢伙;日復一日地整理卷宗、核对地址是否让你脑子过载,加班到深夜?”
“怎么刚才没见你说话呢,躲在阴影里的观测,自以为发现什么,真是不容易,迫不及待地要说出来。”
“真是敏锐的洞察,可据我所知史达琳的父亲並非矿工,而我也从未加过班,相信这些都不难查证。”
泰图斯没有直接分析,而是先否认对方的成果,以此引起注意,激起好胜心。
“而你呢?”泰图斯语气迅速,不给汉尼拔髮言的机会。
“一身囚服真是穿得西装笔挺啊,要不说我还以为来您家做客呢!艺术画、满桌的书籍和信封里请教的话语、狱警送来的报纸。”
“您就这么极力和隔壁的恩格斯区分开来?在你看来他很粗鲁是不是?你很討厌粗鲁?”
汉尼拔一步一步走向玻璃墙,他面带微笑,一种『屠夫的微笑』:
“真知灼见啊,你知道上一个试图分析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恐嚇?威胁?伟大的星际战士需避其锋芒?
泰图斯明白,要想撬动这位心理大师的嘴,第一步得先让他破防。
於是他同样一步一步向前,两人隔著玻璃墙凝视,无声交锋。
“告诉你吧,小屁孩,我將他的肝……”
泰图斯突然举起手打断他的话。
“不用逃避,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的妹妹被士兵分而食之,而你本人也在无意识中喝了肉汤;真是刻骨铭心的暴力和混乱是不是?”
“据我所知,您在监狱从未有过违规,你很遵规守纪是不是?你极力將自己和粗鲁区分,用规则和优雅对抗內心的恐惧,真是不容易吶!”
“一个杀人犯被活活逼成了绅士!”
汉尼拔握了握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泰图斯,面色泛红:
“矫正过妄的军姿,眼神沉稳,循规蹈矩的推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推理很成功?西点跑出来的新兵蛋子?”
“我记得你的姓氏是加拉格对吧,嘀、嘀、嘀……”
汉尼拔如看狗般戏謔。
“一个南区人发了狠地考进西点,一定很艰辛吧?你的姐姐是不是求著给社区的红鼻子主教倒泔水?你的父母是否还在家?你家是不是还有个该死的婴儿?婴儿的哭喊声是否经常让你头皮发麻?”
“有娘生没娘养的傢伙!”
泰图斯拳头握了又握,面色泛红。
“说真的,汉尼拔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想你並非属於州法律里任何一条可免死的精神病情形,你自以为巧妙地钻法律的洞子,精神辩护是不是?心理评估显示你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放弃死刑,纳监观察?”
“销毁证据在你看来是成就艺术性创作的必要操作,你真是伶牙俐齿呢?將屠杀说成艺术性创作,从而构成认知错误!”
“那你怎么说明入狱后你从未停止学习,读报、看书呢?你很清楚这一点,並在不断完善对吧?你喜欢这种玩弄的快感是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