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仗义每多屠狗辈(1/2)
“小崖哥,时辰到了,別睡了,起来撒饵!”
“好,这就来!”
听来人是卫缺,李崖连忙把方寸螺塞到床底,才去开门。
两人拌好灵饵,乘著竹排撒在湖面,不一会儿灵饵沉入水底,灵贝闻著味张壳,开始享用美味。
“唉!吃的还不如你们。”
李崖可不敢偷吃,听卫缺说,上一个偷吃这灵饵的,肠穿肚烂,疼了足足十天才死去。
“要不然,我卷了这灵贝,取了贝珠,一走了之?”
李崖也只敢想想,要是真的做出这事来,以后怕不是只能做个流浪散修了,不值当。
“小崖哥,你那接风钱凑得如何了,要是实在凑不出来,与哥哥我说,我有,不算你利息!”
听著卫缺这话,不像是场面说辞,李崖不由心里暖暖的。
“卫二哥,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开口的。”
两人作伴,没一会儿便餵好了大片贝田。
“卫二哥,你这练气三重的修为,回到凡俗能有一番作为,不像小弟,连二重的边都摸不著。”
卫缺摇了摇头,无奈笑道。
“小崖哥,我不像你,我是自个跑来云浮宗的,你不一样,你几代都是四方镇的良家子,是有往上一步的希望。”
“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几句不中听的话,驻世长生,御剑青冥,那是天生仙种的人物!”
“你见过云浮宗有几个杂役能成为外门弟子,退一步说,能从杂役成为管事的也没几个。”
“小崖哥,你比我好,哥哥打心眼里希望你能多远几步,可你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李崖点了点头,別说御剑青冥的有道高修,便是不畏惧水火恶风的修士,自己也没见过几个。
那些修士恨不得一日掰开成两日使,食气打坐,一日不得空閒。
所以这些庶务分摊出去后,门內有前途的弟子都不会碰
不对?
李崖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这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黑工厂”吗?
“二哥,我们何不收拢一批鬱郁不得志的修士,占山……”
这话还没说完,卫缺脸色一变,一把捂住李崖的嘴。
“不要命了,这话你都敢说!”
四下看了確定没有人,才鬆开手。
“这话我就当没听到,日后也不许再说。”
“这山河湖海的宗门,都在白玉京的金章上录名;倘若门派未在玉碟上录名,那便是道贼,是青莲世界第一等的恶人”
“牢记!”
青莲世界,道统显世,白玉京镇压气运,以道治天下。
凡白玉京以下,由道统脉络记载在册,才被允许开宗立派,广收门徒。
云浮宗便是有玉碟录名的宗门,是这初南国地界上最大的门派。
“这道法显圣的世界,竟然如此森严。”
李崖一愣:“这和持证开厂有什么分別,那些没有证的黑厂,不但不受保护,还会被查封。”
“我这算是花钱买了一个清閒的岗位,还能有油水捞,加上知根知底,能有上升的机会,但如今这个肥缺大家都盯著。”
“卫二哥这就属於社招,干著最苦最累的岗位,算是半个黑户,这辈子都没上升的空间了。”
等日上三竿,灵贝惧热,都潜入湖底纳凉,两人也就结伴回去。
“小崖哥,今儿个我做东,请你去外边消遣消遣。”
“当真?”
“当真!”
“走走,这些时日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
卫缺面带笑容,拉著李崖离开。
贝田杂役不像其他杂役有固定的住所,因需时时看著灵贝,所以都住在湖边竹楼。
那些吃喝玩乐场所,都在四方镇內,隨处可见穿著统一灰色道袍的杂役。
眉宇间都是浓重的怨气,难以化开。
两人在百花巷外站定,瞧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沉重的步子。
“小崖哥,这些都是修行路上的洪水猛兽,切莫著了他们的道。”
“二哥,我晓得!”
“可为啥我听工友说,二哥你年前偷摸来过一次,回去之后,几日都昏昏沉沉,无心上工。”
卫缺黑脸一红。
“正是因为哥哥我来过,才知道这是披著女子人皮的猛虎,他们不仅会掏空钱袋,也会掏空你的身子。”
“换做旁人,我还不会提这个醒!”
李崖笑著拱手:“谢过卫二哥。”
两人最终来到镇子里一家老字號酒家。
“呦!小崖哥。”
“不对,是李仙长!”
店小二扯下抹布把桌子又擦了一遍。
“我说今儿个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登门。”
“我可不算贵客,贵客是这位!”
卫缺大马金刀坐下。
“就冲你这嘴像摸了蜜一般,我不得多点几个菜!”
“您在这坐上一会儿都是给小增光,够吃就行,不必多点。”
“来一壶松醪,一桶黄芽米,再整几个硬菜,你看著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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