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兕子流口水了(1/2)
李质性情温婉通透,心性澄澈从容,一言一行都惹人倾心,这般温婉佳人,早已悄悄住进他心底,生出爱慕之意。
功利之心是为了自保立足,满心倾慕是真心所向,二者交织融合,让他对待这位贵女的心思愈发深沉细腻。
所以平日里言谈举止之间,他总会下意识地收敛周身的粗疏烟火气,刻意展露胸中所学,流露出独到的见识。
谈到世事民生的时候,也会悄然带出几分体恤苍生、悲悯世人的心怀,不求刻意攀附,只愿悄然展露自身的胸襟才情,留给对方绝佳的印象。
至於那小丫头更是招人喜爱,试问谁能拒绝这么软萌萌的小可爱。
此时的小兕子蹦蹦跳跳地紧跟在李质身后,路过枣树时,还不忘弯腰摸了摸温顺趴著的阿黄。
后院西侧,酒坊紧挨著鸡圈而立,青砖墙面凝著薄薄的水汽,门窗全都敞开著,浓郁的香气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
长乐停在门口,抬眸望去:灶膛里松木柴火熊熊燃烧,铜锅之上蒸汽裊裊升起,清亮的酒液顺著竹管缓缓滴落,落入陶坛之中。
王知还蹲在灶前,手里拿著烧火棍轻轻拨弄柴火,侧脸被跳动的火光映得明暗交错,沉静淡然。
“王郎君。”长乐轻声唤道,微微欠身行礼。酒坊里热气氤氳,烘得她面颊泛起淡淡的緋红,罗裙边角在门框边轻轻摇曳,温婉动人。
王知还闻声转过头,望见门口的佳人,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既有发自內心的欢喜,也藏著几分深思熟虑的沉稳。
他放下烧火棍,起身轻轻拍去衣摆的灰尘:“李娘子远道而来,我方才还见枣树上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临门。”
“哥哥!漂亮哥哥!”兕子从长乐身后探出小脑袋,一溜烟钻进酒坊,就要凑到铜锅跟前细看,却被王知还伸手一把揪住后领,轻轻地提转过身。
“小兕子。”他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却带著几分认真,“你大姐没教过你?灶火边上不许乱跑,万一被沸水炭火烫伤,待会儿可要哭鼻子了。”
“兕子才不会哭!”小丫头仰起小脸小声抗议,脚步却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又伸手拽住王知还的衣袖,满眼好奇,“哥哥你快看!这竹管一直在流水,是不是漏水啦?”
长乐顺势望去,只见竹管一端连接著铜锅,末端垂在陶坛口沿,清亮的酒液正源源不断地缓缓淌落。
她往前移步,目光在整套蒸馏器具上缓缓流转,心底暗自惊嘆。
上次来这儿,酒坊还只是一片空地,前后不过半个月光景,竟然已经修建完备,器具布置得井然有序。
“这叫出酒。”王知还指著竹管,又示意铜锅,耐心解释,“锅里是发酵好的酒醅,煮沸之后,酒气蒸腾而上,顺著竹管流经冷水冷凝,就化作了醇酒。”
“锅里煮的是糯米吗?”兕子踮著脚尖,使劲往锅里张望。
“是发酵过后的糯米。”
“发酵又是什么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