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只要是抗战孤儿,我们都管!(2/2)
肖燕儿站在食堂门口,急得直喊:
“別挤!別挤!今天的肉管够,千万不能吃撑了!”
孩子们哪里听得进去?
一个个端著碗,排著队,眼巴巴地看著锅里翻滚的红烧肉。
孟烦了系上围裙,站在打菜的位置上,拿起大勺子。
不辣站在他旁边,负责打饭。
豆饼负责打菜,康丫负责端盘子,迷龙负责维持秩序,克虏伯负责……
站在旁边流口水。
第一个孩子端著碗走过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眼睛很大。
他踮著脚尖,把碗举过头顶,递到孟烦了面前。
“叔叔,我要肉!”
孟烦了舀了一大勺红烧肉,盖在他碗里,又加了一勺。
“够不够?”
小男孩看著碗里冒尖的肉,使劲点头:
“够了够了!”
他端著碗跑到一边,蹲在墙角,埋头就吃。
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旁边的孩子看著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排队。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走过来,手里端著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碗。
孟烦了给她舀了肉,她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看锅里的肉,怯生生地问:
“叔叔,我能再要一块吗?”
孟烦了笑了,又给她加了一勺。
小女孩乐了,端著碗跑了。
迷龙在旁边维持秩序,看见一个孩子插队,瞪了一眼:“排队去!”
那孩子缩缩脖子,乖乖排到后面去了。
迷龙转头,看见克虏伯蹲在墙角,手里端著一碗肉,正往嘴里塞。
他走过去,踢了克虏伯一脚:
“你又不是孩子,凑什么热闹?”
克虏伯抬起头,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说:“我……我也想吃……”
迷龙哭笑不得。
吴东辉、曹伟英那二十多个回来探亲的军官也在帮忙。
有的在厨房切菜,有的在食堂分饭,有的在院子里维持秩序。
他们穿著便装,但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当兵的。
一个孩子端著碗从吴东辉身边跑过,差点摔倒。
吴东辉一把扶住他:“慢点,別摔了。”
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端著碗跑了。
孩子们吃得热火朝天。
有的狼吞虎咽,有的细嚼慢咽,有的吃完了又去排队。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一口气吃了三碗,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靠在墙上直哼哼。
肖燕儿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肚子:“叫你少吃点,撑坏了吧?”
小男孩嘿嘿笑,打了个饱嗝。
孟烦了站在食堂门口,看著那些孩子。
他们脸上沾著饭粒,嘴角流著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花。
他仰头看向夜空,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闪闪发光。
在心里默默发誓:放心吧,兄弟们。你们的孩子这辈子不会受苦的。我发誓。
不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烦啦,想什么呢?”
孟烦了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的父母在天上看著呢。”
不辣点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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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烦了回到家里。
小醉和玛努訶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屋里聊天。
小凡和梦梦趴在门口,看见他进来,摇摇尾巴。
孟烦了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骨头和肉,放在地上。
“给你们沾沾光!”
小凡闻了闻,叼起一根骨头,趴在地上啃。
梦梦也凑过来,叼起一块肉。
孟烦了摸摸它们的头,站起来,往书房走。
孟父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个放大镜,凑在一幅古画前,看得入神。
那是一幅山水画,笔墨苍劲,意境深远。
听见脚步声,孟父抬起头。
“回来了?”
“回来了。”
孟烦了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看著那幅画。
孟烦了看著那幅古画,忽然想起一件事。
徐悲鸿。他的一百多箱珍贵藏品,从新加坡抢救回来的,现在就放在他家的地窖里。
他连忙问:“爸,我送回来的那些藏品放在哪儿了?安全吗?”
孟父放下画,摘下眼镜。
“这个庄园地底下原来有两个大地窖,后来又修了防空洞,你送回来的宝贝都放在里面。我做了防潮处理,放心吧。”
孟烦了还是不放心。
他站起来:“爸,带我去看看。”
孟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站起来,拿起一盏油灯,往外走。
孟烦了跟在他后面。两人穿过院子,走到庄园后面的一个角落。
地上有一扇铁门,孟父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露出一段向下的台阶。
“小心,台阶陡。”
孟烦了接过油灯,走在前面。
台阶很陡,弯著腰才能走下去。
地窖很大,分成了好几个隔间。墙上刷了石灰,地上铺了木板,墙角堆著石灰包,用来吸潮。
几百个大木箱整整齐齐码在隔间里,箱子上贴著標籤。
其中一个角是徐悲鸿藏品,编號001”到“编號137”。
孟烦了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幅油画,用油纸裹著,保存得很好。
他又打开几个箱子,全是画,油画、国画、素描,应有尽有。
还有一箱是书信和手稿,泛黄的纸页上,字跡清晰可辨。
他合上箱子,站起来。
孟父站在他身后,举著油灯,没说话。
“爸,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孟父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国宝。”
孟烦了点点头。
徐悲鸿的这些藏品,不仅仅是画,是中华民族的魂。
他想起前世,这些藏品所託非人,后来分散了,有的流落海外,有的毁於战火。
这一世,他要把它们保护好,完完整整地还给徐大师。
“爸,明天我让人把这里加固一下。再装个铁门,多放些防潮的东西。”
孟父点点头:“行。”
从地窖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孟烦了回到屋里,小醉和玛努訶已经给他铺好了地铺。
小醉和玛努訶已经睡了,床上两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只露出头髮。
他在自己打的地铺上躺下来,盖上被子。
被子很薄,有点潮,但比战场上的睡袋舒服多了。
他闭著眼睛,听著旁边床上的呼吸声。
小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玛努訶在梦里笑了一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两条狗趴在门口,小凡的呼嚕声比人还大。
孟烦了翻了个身,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相安无事,美美地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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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烦了就爬起来,去给宋子安打电话。
宋子安还在吃早饭,接起电话,嘴里含著东西,含含糊糊地问:“孟老弟,这么早?”
孟烦了开门见山:“宋总,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个人。”
“谁?”
“徐悲鸿。徐大师。”
宋子安愣了一下:“你找他干嘛?”
“他的藏品。一百多箱,在新加坡所託非人,被我买回来了,现在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宋子安的声音变了,带著惊讶:
“你说什么?徐悲鸿的藏品?一百多箱?”
“对。油画、国画、素描、手稿,都有。”
宋子安深吸一口气:“我靠,这次徐大师可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
他顿了顿,“我知道他现在在雾都筹备华夏美术学院,工作处在雾都磐溪石家花园。我马上联繫他!”
“谢了。”
“谢什么?应该的。”
掛了电话,孟烦了鬆了一口气。徐悲鸿的那些藏品,总算有个交代了。
他刚走出书房,小妹凡了就扑过来,拉住他的手。
“二哥!走!我带你去玉雕厂!”
“去玉雕厂干嘛?”
“你答应过我的,去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孟烦了想起来了。
上次他答应小妹,去玉雕厂看看她的画。
他点点头,被小妹拉著往外走。两条狗跟在后面,小凡跑在最前面,梦梦跟在后面,尾巴摇得欢快。
小妹凡了边走边说:“二哥,你不知道,谭师傅教我们画画,我现在画得可好了!”
“是吗?画了什么?”
“昨天画了好多!有小凡,有梦梦,还有花,还有山……”
玉雕厂在庄园后面,一排平房,窗户很大,光线充足。
谭素娟坐在工作檯后面,穿著一件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著一块翡翠,正在琢磨。
看见孟烦了来了,她放下翡翠,笑了。“孟长官,您来了。”
孟烦了点点头,走进去。
厂房里摆著几排工作檯,台子上放著各种工具,刻刀、磨轮、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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