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只要是抗战孤儿,我们都管!(1/2)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最小的孩子住在保育室。
那是一排平房,门口种著几棵桂花树,树下有几个妇女在晒太阳、纳鞋底。
看见肖燕儿来了,她们站起来。肖燕儿推开门,孟烦了跟著走进去。
房间里摆著几十张婴儿床,有的孩子醒著,有的在睡觉。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著一个婴儿,正在餵奶。
婴儿的小手抓著女人的衣襟,吃得很用力。
肖燕儿轻声说:“这些孩子的母亲,有的也牺牲了,有的重伤没法照顾孩子。我们请了几个奶妈,帮著餵。”
孟烦了走到一张婴儿床边,低头看著里面的孩子。
那孩子睡著了,小手攥成拳头,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知道他牺牲在哪里。
但他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知道父亲是个英雄。
食堂是一排新建的茅草顶大棚屋,能坐好几百人。
肖燕儿说,三千多人分五批用餐。
早餐通常是稀粥配咸菜,午餐有从基金会农场收穫的蔬菜和偶尔的肉末。
不辣每月採购来的奶粉和罐头,优先供给哺乳期母亲和五岁以下的幼儿。
孟烦了走进食堂,闻见一股淡淡的米粥味。
几个炊事员正在大锅前搅动,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一个年纪大的炊事员看见孟烦了,放下勺子,搓著手走过来。
“长官,您吃饭了吗?我给您盛一碗。”
孟烦了摇摇头:“不用。我就是看看。”
他走到灶台边,看著那锅粥。
粥很稀,米粒沉在锅底,上面是清汤。旁边一盆咸菜,切得细细的,拌了点辣椒油。
他转身对不辣说:“从今天起,孩子们的伙食要改善。每顿加一个菜,每天都要有肉。”
不辣愣了一下:“长官,那得多花不少钱……”
“钱的事你別操心。”孟烦了说,
“不辣,把从欣贝延运过来的奶糖、巧克力、麦乳精,还有学习用的铅笔和本子,全交给肖院长。”
“肖院长,让孩子们多补充点营养。以后我们基金会不缺钱了,有什么需要花钱的,直接从基金会划拨过去。”
肖燕儿站在旁边,眼眶红了。
“孟长官,那……那以后我们还能继续收这些抗战孤儿吗?”
孟烦了看著她,认真地说:“能。只要是抗战孤儿,我们都管。”
肖燕儿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眼睛,擦了好几次,才抬起头。“孟长官,我替孩子们谢谢您。”
孟烦了摇摇头:“肖院长,你是个有大信仰的人。我替孩子们的父母谢谢你。”
他站直了,郑重其事地敬了个礼。
肖燕儿愣住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还礼。
不辣在旁边说:“肖院长,你就受了吧。长官是真心感谢你。”
肖燕儿抹著眼泪,笑了。
下午两点半,钟声敲响。
庄园东侧的晒穀场被改造成露天课堂,二十多个班级在梧桐树下排开。
孩子们坐在自製的木凳上,膝盖上放著石板和石笔。
纸张是稀缺物资,孩子们平时都用石板写字,写完了擦掉,再写。
孟烦了带著人,抬著几箱子铅笔和本子,走进晒穀场。
孩子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看著那些箱子,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胆大的男孩问:“叔叔,那些是给我们的吗?”
孟烦了笑了:“对。给你们的。每人两支铅笔,两个本子。”
孩子们欢呼起来。
肖燕儿拍了拍手:“安静!排队!一个一个来!”
孩子们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走过来。
孟烦了站在箱子旁边,给每个孩子发两支铅笔、两个本子。
有的孩子接过铅笔,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下,捨不得用。
有的孩子翻开本子,闻了闻纸的香味,眼睛眯成一条缝。
“谢谢叔叔!”每个孩子都说。
孟烦了点点头,继续发。
发完了,他站在梧桐树下,旁听孩子们的课。
穿著蓝布长衫的老先生是一位京城南迁的教授,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粉笔字写得很工整。
“第一课,国语。”
他转过身,看著孩子们:“跟我读。我是华夏人,我爱华夏。”
孩子们齐声诵读,声音清脆而坚定。“我是华夏人,我爱华夏!”
老先生又问:“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能在这里读书吗?”
孩子们安静了。
一个女孩站起来,大声说:“因为我的父亲是英雄!他打鬼子牺牲了!”
老先生点点头:“对。你们的父亲是英雄。所以你们更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报效国家,为父亲爭光。”
肖燕儿在旁边轻声介绍:
“课程安排兼顾实用与救国。上午是国文、算术、公民常识,下午是技能课。十二岁以上的孩子学习缝纫、木工、记帐。”
“再大一点的女孩去基金会的玉雕厂学习画画和雕刻,男孩跟著木匠师傅学习打造桌椅板凳、修补房屋。”
下午四点,太阳西斜。
十四五岁的少年们已经换<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e6“></i>布短打,跟著农业专家走向田间。
这片农庄有八十多亩耕地,是孩子们实践“耕读救国”的课堂。
农艺专家老周是从西南联大农学院请来的,五十来岁,戴著一顶破草帽,脸晒得黝黑。
他站在田埂上,手里拿著一把锄头,正在给孩子们做示范。
“玉米要间苗,留壮去弱。就像国家需要培养有用之才,不能什么人都要。”
少年们排成一排,学著辨认杂草与秧苗的区別。
一个男孩蹲下来,拔掉一棵杂草,举起来问:“周老师,这个是不是?”
老周看了看,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拔掉它,玉米才能长好。”
男孩把杂草扔到田埂上,继续拔。
其他的少年也蹲下来,一棵一棵地拔。他们动作生疏,但很认真,生怕拔错了。
孟烦了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些少年。
他们大的十五六岁,小的十三四岁,正是该上学的年纪。但他们在这里,一边读书,一边种地。
不辣站在旁边,低声说:“这些孩子,都很懂事。从不抱怨,从不偷懒。他们知道,能有口饭吃,能有书读,不容易。”
孟烦了点点头。
不知是谁起的头,他们唱起了歌。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歌声隨风飘散,在田野上迴荡。
这是他们的父辈在战场上唱的歌,如今由孤儿们接续传唱。
孟烦了站在田埂上,听著那些稚嫩的声音,看著那些瘦小的背影,眼睛红了。
他转身,对不辣说:“走,回去。”
不辣问:“去哪儿?”
“去给孩子们买肉。”
不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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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孟烦了急吼吼带著不辣、豆饼,又叫上康丫、迷龙、克虏伯,开著两辆卡车,直奔附近的集市。
孤儿院三千多张嘴等著吃饭,难得让孩子们吃顿好的。
第一个集市在镇上,不大,十来家摊位。
肉摊上掛著几扇猪肉,案板上摆著猪头、猪蹄、猪下水。
羊肉摊少,只有半边羊。
鱼摊更惨,就几条草鱼,还半死不活的。
孟烦了看了看,皱了皱眉。
“全要了。”他指著那些肉。
摊主愣了一下:“全要?”
“全要。装车。”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人帮忙装车。
迷龙扛起半扇猪肉,往卡车上一扔,拍拍手:“长官,这点哪够啊?三千多人呢。”
孟烦了跳上车:“走,去下一个集市。”
第二个集市大一些,肉也多。猪肉、牛肉、羊肉、鲜鱼,全买空了。
克虏伯蹲在鱼摊前,看著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咽了口唾沫。
不辣踢了他一脚:“別看了,装车。”
克虏伯擼起袖子,一手抓一条,往车上扔。
鱼尾巴甩了他一脸水,他抹了一把,继续抓。
康丫更狠,看见一头活猪,直接掏钱买下,扛起来就往车上扔。
那猪嗷嗷叫,挣扎著想跑,康丫一巴掌拍在猪头上:“老实点!”
第三个集市最热闹。
孟烦了带著人扫荡了一圈,猪肉、牛肉、羊肉、鲜鱼,见什么买什么。
最后两辆卡车装得满满当当,迷龙坐在副驾驶座上,咧著嘴乐。
“烦啦,花了多少钱?”
孟烦了算了算:“六根小黄鱼。”
迷龙咂咂嘴:“六根小黄鱼,够买多少东西啊。”
“难得让孩子们吃顿好的,值。”
卡车开进孤儿院的时候,孩子们正在院子里玩耍。
看见车上堆得冒尖的肉,全都围过来了。
有的扒著车沿看,有的踮著脚尖往车上爬,有的在下面喊:“肉!好多肉!”
肖燕儿从办公室跑出来,看见那两车鱼和肉,愣住了。
“这……这也太多了……”
孟烦了跳下车,拍拍手上的灰:“让孩子们吃几顿好的。”
肖燕儿眼眶红了,转身对著院子喊:“所有人,出来帮厨!”
呼啦一下,院子里涌出来几十號人。
他们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往下搬肉。
猪肉扛进厨房,羊肉掛起来,牛肉切成块,鲜鱼倒进大盆里。
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锅碗瓢盆叮噹响,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燉肉的燉肉。
不到一个小时,红烧肉、燉排骨、羊肉汤、清蒸鱼,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那香味浓得化不开,顺著风飘到院子里的每个角落。
孩子们围在食堂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口水直流。
小的踮著脚尖,大的趴在窗台上,一个个眼睛发亮,喉咙咕咚咕咚咽口水。
“过年嘍!过年嘍!”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孤儿院都沸腾了。
孩子们跳著,叫著,笑著,像一群欢快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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