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布局真正的財团(1/2)
四五十个孩子坐在工作檯前,大部分都是女孩,有的在画画,有的在雕刻,有的在打磨。
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大一点的,十四五岁,跟著谭素娟学玉雕。
小妹凡了拉著孟烦了走到她的工作檯前,拿起一块翡翠饰品。
“二哥,你看,这是我雕的。”
孟烦了接过来看。
是一块小掛件,雕的是一条鱼。
鱼不大,只有拇指大,但雕得很精细,鱼鳞一片一片,眼睛圆溜溜的。
他翻来覆去地看,点点头。“不错。”
小妹凡了乐了,又拿起一块。“这个也是我雕的。是荷花。”
孟烦了看了看,荷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纤细,雕得有模有样。“学了多久了?”
“半年多了。”谭素娟在旁边说,“她有天分,学得快。”
小妹凡了仰著头,等著二哥夸她。
孟烦了摸摸她的头。“好好学。以后当个雕刻家。”
小妹凡了使劲点头。
小凡蹲在工作檯下面,仰著头看著那些玉雕,歪著脑袋,好像也在欣赏。
梦梦趴在地上,舔著爪子,对玉雕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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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卡车开进玉雕厂的时候,孟烦了正在看谭素娟手把手地教小妹,勾勒一朵牡丹的花瓣。
卡车停稳,不辣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掀开车厢上的帆布。
车厢里堆满了翡翠原石,大大小小,黑的、黄的、带绿的,在阳光下泛著光。
谭素娟站起来,看著那两卡车石头,愣住了。
“这……这都是?”她走到车厢边,伸手摸了摸一块脸盆大的原石,手指在粗糙的石皮上滑过。
不辣点点头:“三十六万美元的货。长官说了,全拉过来。”
谭素娟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著孟烦了。
孟烦了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拿著一根白皮红塔山,没点,只是捏著。
他走过来,把烟夹在耳朵上,看著那些原石。
“太多了?”他问。
谭素娟苦笑了一下:“孟长官,您看看我们这儿,加上我也就三十来个人。这些石头,要雕到什么时候?”
孟烦了没说话。
他走进厂房,在一张工作檯前停下。
台上摆著几件雕好的小件,一只玉蝉,一朵兰花,一条小鱼。
雕工还稚嫩,但能看出来用心。
他拿起那只玉蝉,翻来覆去看了看,放下。
“不著急。”他说,“这些是中档的玉石,先让孩子们练手。多练,才能进步。”
谭素娟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孟烦了转过身,看著那些正在画图的孩子。
她们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十一二岁。
有的趴在桌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把画板放在膝盖上。
她们画得很认真,一笔一划,不敢马虎。
“多招一些师傅。”孟烦了说,
“做高档首饰的师傅。我们现在自己有翡翠矿h,还有金矿,以后可以专门做高档珠宝首饰產品。等打完仗,我们会开很多首饰店。”
谭素娟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谭素娟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
“太好了。那我再挑选一些有天赋的孩子来学。”
孟烦了点点头。
转身,看见小妹凡了蹲在一堆原石旁边,正拿著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对著阳光看。
石头透著一丝绿,映在她脸上,泛著淡淡的青光。
“二哥,这块好看。”她把石头举起来。
孟烦了接过来,看了看,又还给她。
“留著吧。等你手艺好了,自己雕。”
小妹凡了把石头抱在怀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不辣从厂房外面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地图。
“长官,王胖子介绍的那个仓库区,我去看了。”
孟烦了接过地图,展开。
不辣指著地图上一个圈出来的位置:
“在农庄西北方向,七八公里。原来是个新兵旅的训练基地,新兵开拔前线以后就废弃了,现在空无一人。”
“有多大?”
“占地一千多亩。有围栏,能通汽车。营地有一排排土平房,有五个大操场,七八个原来作食堂的大竹棚。”
孟烦了看著地图,想了想。“走,去看看。”
不辣开车,孟烦了坐在副驾驶。土路坑坑洼洼,车子顛得厉害。
路两边是荒地和灌木丛,偶尔有几棵桉树,叶子在风中哗哗响。
开了二十来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铁丝网围栏,大门敞著,铁门上锈跡斑斑。
车子开进去。
营地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操场上的草长到膝盖高,风吹过,像波浪一样起伏。
一排排土平房整整齐齐,门窗有的开著,有的关著,有的已经掉了。
几个大竹棚歪歪斜斜地立著,棚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孟烦了跳下车,在营地里走了一圈。
他推开一扇门,走进一间土平房。屋里空荡荡的,地上铺著稻草,墙上有用炭笔写的字——“杀鬼子,回家”。
字跡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用力很深。
不辣跟在后面,没说话。
孟烦了转过身,走出屋子。他站在操场上,看著这片荒废的营地。
“就这儿了。”他说。
回到农庄,孟烦了让不辣去找王胖子,把这块地方用西南运输公司的名义拿下来,签一个三年的租赁合同。
不辣点点头,转身走了。
孟烦了一个人走到庄园后面的山坡上,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风很大,吹得他的头髮乱飞。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
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一下自己的各项资產:
【宿主目前累计:人民幣帐户余额:3.41748亿元,美元帐户余额:3425.95万美元,花旗银行帐户余额:9475万美元。累计战功积分:47797分,累计情报积分:38100分】
【海军战友基金会现金资產:美元,147万:英镑,728.75万:荷兰盾,五千二百万。】
这一年多可谓是收穫惊人,身家丰厚,但与真正的財团相比,距离还很远。
必须把现有的资產盘活,將利益最大化,才有资格向战后日本经济復兴的国运发起挑战。
军火物资和药品是抗战期间最紧俏的商品。
燃油、弹药、盘尼西林、磺胺,这些对抗日战场贡献大,利润也丰厚。
在印度雷多那边,就要兑换世界市场急需的华夏產品。
桐油、生丝、猪鬃、钨砂,这些商品在八十年代价格不高,但在这个年代,都是暴利產品。
他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
国內需要的:汽油、柴油、润滑油、航空燃油、子弹、炮弹、盘尼西林、磺胺、医疗器械。
雷多需要的:桐油、生丝、猪鬃、钨砂、锑锭、锡锭、茶叶、丝绸。
他又想,光靠他和不辣几个人,忙不过来。
需要人手。看守仓库的,装卸货物的,开车的,记帐的,至少需要一两百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招募加强营的兵,有一个川军连底子不错,但因为名额限制被淘汰,当时那个连士兵的失落与不甘,让他印象深刻。
那个连长姓赵,三十来岁,手底下二百多號人,全是四川出来的老兵。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走下山坡。
电话接线员转了好几道,才转到宋子安的办公室。
“宋总,有件事麻烦你。”
宋子安在电话那头笑:“孟老弟,什么事?你说。”
“去年被淘汰的那个川军连,你还记得吗?”
宋子安想了想:“记得。赵连长那个连,二百多號人。怎么了?”
“我想把他们要过来。我现在需要人手,看仓库、运物资,都缺人。”
宋子安笑了:“行。我马上联繫。他们驻地离昆明不远,三天后就能调给你。”
“谢了。”
“谢什么?应该的。”
掛了电话,孟烦了又给哈灵顿將军发了份电报:
“哈灵顿將军,我五天后带航空队到雷多。有好事相商。”
在印度雷多,人生地不熟,要藉助哈灵顿將军的关係,才能快速打开局面。
发完电报,孟烦了走出屋子。
太阳已经偏西了,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转过身,走回屋里,拿起笔,开始写项目规划。
先是昆明和雷多两地的兑换清单:
昆明:汽油、柴油、润滑油、航空燃油、子弹、炮弹、盘尼西林、磺胺、医疗器械。
雷多:桐油、生丝、猪鬃、钨砂、锑锭、锡锭、茶叶、丝绸。
人员安排:
赵连长的川军连,负责保卫两地仓库、装卸货物。
不辣负责昆明这边的销售和对接。
豆饼负责雷多那边的採购和收货。
泰勒航空队负责运输和护航。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下来,他点了一盏煤油灯,继续写。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
他要利用这几年物资短缺的机会,迅速做大做强,成为一个真正的財团,为战后收拾鬼子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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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孟烦了跟不辣说要去接收老板运过来的物资。
不辣已经习惯了,点点头,没多问。
他又跟家里人说了晚上不回来睡觉,小醉在灯下缝衣服,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小妹凡了蹲在地上逗狗,听见他要走,跑过来拉著他的手:“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早上。”
“那你要给我带好吃的。”
孟烦了笑了:“行。”
他一个人开著卡车,出了农庄,往废弃军营的方向开去。
路很黑,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著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
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军营。
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军营。
大门还是敞开著,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风吹过操场的呼呼声。
他把卡车停在操场边上,跳下车,站在空地上。
月光很亮,照得操场上白花花的。
那些油桶、弹药箱、药品包装箱,马上就会堆满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
先看汽油。
1942年的华夏,汽油是按“滴”计算的。军队里一辆卡车加一箱油,要师长签字。
老百姓更是想都別想。而在八十年代,七十號汽油每吨六百元。
先来个一万吨,点了確认。
【兑换成功:70號汽油1万吨。消费600万人民幣。】
数以万计的汽油桶瞬间出现在几个操场上,整整齐齐地码著,像一座座铁山。
桶身上印著黑色的“70#”字样,在月光下泛著暗光。
三个大操场,堆得满满当当。他站在那些油桶中间,闻著淡淡的汽油味。
柴油比汽油便宜,每吨五百五十元。
他点了二百万元。
【兑换成功:柴油3636吨。消费200万人民幣。】
柴油桶堆在汽油桶旁边,又一个操场满了。
航空燃油贵一些,每吨八百元。他点了四百万元。
【兑换成功:航空燃油5000吨。消费400万人民幣。】
五个大操场还有通道,全堆满了油桶。
月光下,那些铁桶反射著冷光,像一片金属的海洋。
他站在操场中央,转了一圈,看著那些油桶,心里忽然很踏实。
这些油,够几千辆卡车在滇缅公路上跑一整年。
接下来是弹药。
步枪弹,7.62毫米,八十年代军工厂成本价每发两毛五分钱。
他点了五百万发。
【兑换成功:7.62毫米步枪弹500万发。消费125万人民幣。】
子弹箱码在大竹棚里面的空地上,木箱一个摞一个,摞了十几层。箱子侧面印著“7.62mm ball”的黑色字样。
弹头是覆铜钢芯的,比1942年的铅芯弹穿透力强得多。
五百万发,够一个军打三场硬仗。
迫击炮弹,八十二毫米,每发八十元。点了两万五千发。
【兑换成功:82毫米迫击炮弹2.5万发。消费200万人民幣。】
炮弹箱比子弹箱大得多,里面用泡沫隔开,防止碰撞。
他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发炮弹。弹体是橄欖绿的,弹头涂著红漆,引信已经装好了。
这种炮弹用的是tnt和铝粉混合装药,爆炸威力比当年日军同类弹药高出三成。
每发炮弹还配有瞬发和延期两种引信,打步兵用瞬发,打工事用延期。
药品。盘尼西林,八十万单位的青霉素钠,每支八毛钱。
可惜系统有限制,每月只能兑换十五万支。
他把积攒的额度全用了,凑了五十万支。
【兑换成功:盘尼西林50万支。消费40万人民幣。】
小小的玻璃瓶,用铝盖封著,標籤上印著英文。
五十万支,够救多少条命?他算不清。
磺胺没限制,每公斤一百二十元,他兑换了三十万元的。
【兑换成功:磺胺2.5吨。消费30万人民幣。】
磺胺粉用油纸分包,每包十克。伤口感染时撒上,能拦住败血症。
两吨半磺胺,够几十万伤员使用。
医疗器械,手术刀、缝合针、止血钳、输液器、消毒锅、x光机,全套野战医院设备。
【兑换成功:医疗器械一批。消费800万人民幣。】
不锈钢器械在八十年代已普及,但在1942年,一把持针钳就抵得上一个护士半年的工资。
可携式x光机需要发电机供电,他连发电机一起买了,外加两吨备用胶片。
一百辆卡车,车斗里装满了货物,汽车轮胎、步话机、电台、小型柴油发电机、电池、肥皂、压缩饼乾、火腿肠、午餐肉、盐、糖。
卡车停在操场边上,排成一长排,车灯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轮胎是新橡胶的,齿很深,跑山路不打滑。
步话机是美军现在最新的型號,比现在用的轻便得多,通讯距离也远。
电台是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有十台,每台能带一个野战医院的用电。
他想了想,又给赵连长的川军连兑换了一个美式步兵连的装备。
步枪、机枪、迫击炮,全是新的。
还有十辆装甲车,轮式的,装甲厚实,跑得快。
装甲车停在操场最边上,车身涂著深绿色的哑光漆,在月光下像一群蹲著的野兽。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花了八千六百八十万人民幣,目前人民幣帐户余额:2.54948亿元。
他看著那些数字,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这些物资卖出去,起码能翻个六七倍。
但不能一次性放出去,那样太惹眼了。
要假装成从印度空运来的,一批一批地慢慢放。
月光下,那些物资泛著冷光,像一座座沉睡的宝库。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
他靠在卡车的轮胎上,坐在地上。
地面很凉,有点潮。
他仰头看著天空,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
他忽然想起前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挨饿受冻的日子。
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一顿饱饭。
现在他有了这么多物资,能救多少人?他自己也说不清。
烟抽完了。
他把菸头掐灭,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走到一辆装甲车旁边,爬上一辆,拉开舱盖,钻进驾驶室。
座椅是皮的,坐上去很软。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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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他被鸟叫声吵醒。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揉了揉脸,爬出装甲车。
操场上,那些物资在晨光中泛著光,油桶上的铁皮反射著朝阳,弹药箱的木纹清晰可见,卡车的挡风玻璃像一面面镜子。
他拿出步话机,按下通话键:“不辣,带人过来。货到了。”
不到一个小时,不辣带著几十號人来了。
卡车开进来,停在操场边上。
所有人看著那些物资,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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