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等手段,何其老辣!(1/2)
眾人循声望去,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虬髯大汉。
他身后跟著一个文士和两个渔家汉子。
独眼龙庄家眯起眼睛,打量著刘备。
“你是什么人?”
刘备没有理他,只是看著阮小五。
“还嫌不够丟人?跟我回去。”
阮小五看到刘备和自己的两个兄弟,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羞愧,但隨即又被一股不忿所取代。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他甩开庄家的手,衝著刘备几人吼道。
“由不得你。”
刘备说完,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抓向阮小五的肩膀。
阮小五常年在水上討生活,身手极为敏捷,见状立刻侧身闪躲,同时一拳挥向刘备的面门。
他这一拳,又快又狠,带著风声。
然而,他的拳头在半空中,就被一只大手轻易截住。
那只手就像一个铁钳,牢牢箍住了他的手腕。
阮小五心中大惊。
他一身力气,在石碣村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此刻手腕被抓住,竟感觉对方的力量如山如海,自己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另一只手去掰刘备的手指,却发现那五根手指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放开!”阮小五急怒攻心,抬脚便向刘备下盘踢去。
刘备只是手臂微微一抖。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阮小五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硬生生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他拼命挣扎,手脚並用,但在那只手的控制下,所有的动作都显得如此无力和可笑。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那独眼龙庄家和他的几个打手,更是脸色发白,悄悄向后退去。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气。
阮小二和阮小七也看呆了。
他们知道晁盖哥哥武艺高强,力气过人,却没想到竟强到了这个地步。
老五在他手里,简直就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鸡。
刘备提著阮小五,像是提著一个包裹,转身就向草棚外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走出草棚,重新呼吸到河边新鲜的空气,吴用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看著被刘备单手提著,满脸涨红,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阮小五,心中震惊的无以復加。
这位“晁盖”哥哥,不仅心思深沉如海,这身手,更是霸道至斯!
刘备一直走到船边,才像扔麻袋一样,將阮小五扔到船舱里。
阮小五摔在甲板上,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他看著刘备,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畏惧。
刘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解下腰间的麻绳,將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哥哥,这……”阮小二想上前求情。
“上船。”刘备打断了他。
阮小二和阮小七不敢再言,默默上了船。
吴用也连忙跟了上去。
小船再次启动,向著阮家兄弟的住处划去。
船上气氛压抑,谁也不敢说话。
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以及阮小五粗重的喘息声。
当小船即將抵达阮家所在的那个水湾时,阮小七忽然看向岸边,不停挥手。
“刘唐兄弟,这边!”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岸边的空地上,正站著一个身材高大、一头红髮,鬢边还生著一块红色胎记的汉子。
此人乃是赤发鬼刘唐,关於生辰纲的消息,正是刘唐告诉吴用的。
刘唐一看到小船,立刻迎了上来:“晁盖哥哥!我可算等到你了!”
可他看到船上的情形,不由得一愣。
阮小五被麻绳反绑著,狼狈地躺在船舱里。
阮小二和阮小七则是一脸尷尬,垂头丧气。
“这是怎么了?”刘唐不解地问。
吴用连忙上前,拉著刘唐走到一边,低声將刚才在赌场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刘唐听完,眉头紧紧皱起,他看了一眼阮小五,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刘备,急躁道:“哥哥!如今大事在即,如何为这点小事耽搁?还请哥哥先放了五郎,我们从长计议!”
他为人粗豪,说话直接,在他看来,阮小五好赌不过是小毛病,眼下劫取生辰纲才是头等大事,不应因此伤了兄弟和气。
刘备没有看他,而是对阮小二和阮小七说道。
“把他抬进屋里去。”
兄弟二人不敢违逆,一左一右架起阮小五,將他拖进了中间那间最大的茅草屋。
刘备迈步跟了进去。
吴用和刘唐也只好跟上。
屋里陈设简陋,一股鱼腥味和潮气扑面而来。
一张破旧的方桌,几条长凳,便是全部的家当。
阮小五被扔在地上,他挣扎著,一脸怒气的瞪著刘备。
“晁盖!我敬你是条好汉,才愿与你共谋大事!你今日这般羞辱我,算什么英雄?”
刘备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他没有理会阮小五的叫囂,而是看向刘唐。
“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派人去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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