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测测萝莉发育啊!以及古嘎族的征服兼并计划(1/2)
第二天一大早,海岛的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照进来,把李福泽那张胖脸照得通红。
他翻了个身,感觉怀里热乎乎的。睁开眼,差点被吓了一跳。
奴那那张巨大的脸就在他鼻子跟前,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她那条满是肌肉的大腿搭在他肚子上,沉得像根木桩子。胸前那两团巨乳更是挤在他胸口,软乎乎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我去……”李福泽推了推她,感觉像是推一堵墙。
奴那迷迷糊糊地醒了,看到李福泽,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立刻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跪在草席上,低头喊了一声:“神……主……人……”
发音虽然还是怪怪的,但比起昨天晚上已经顺溜多了。
李福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真踏实,比在家里那个二十四度空调房还要爽。
“起来吧。”他拍了拍奴那那宽阔的肩膀,“今天带我去打猎。”
奴那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打猎”,但看着李福泽做出的那个投掷长矛的动作,立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李福泽虽然胖,但他不是傻子。昨天晚上他想明白了,虽然他有枪,是这里的神,但他不可能一直靠杀人立威。尤其是这种原始社会,如果不参与劳动,光指手画脚,迟早会被人看不起,甚至被背叛。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群野人是怎么在这个岛上生存的。
出了门,部落里的人已经起来了。看到李福泽出来,一个个都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跪在地上行礼。
李福泽挥了挥手,让她们该干嘛干嘛。
他把那本《咔哒族语录》拿出来,指了指周围的人,又指了指这片地盘,问奴那:“这……部落……叫……什么?”
奴那想了想,说了一个词:“巴……欧……诺。”
“巴欧诺?”李福泽皱了皱眉,这名字太土了,一点都不霸气。
他翻开字典,找了半天,指着“风”和“神”两个字。
“以后……叫……神……风!”他一字一顿地说,“神风部落!”
奴那虽然不知道这俩字啥意思,但看着李福泽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立刻点头如捣蒜:“神……风……神……风……”
接下来几天,李福泽就跟着奴那她们去丛林里转悠。
说实话,这对他这个两百斤的胖子来说是个折磨。丛林里又热又潮,蚊虫乱飞,还要时刻提防着毒蛇猛兽。但他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他没带枪,那玩意儿是底牌,不能随便亮。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那点体能,真遇到危险还得靠奴那她们保护。
所以他很聪明,从来不瞎指挥。奴那说往哪走就往哪走,奴那让他趴下他就趴下。
有一次,她们发现了一群野猪。奴那她们拿着长矛和石斧悄悄包围过去,李福泽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
他亲眼看到奴那像个女战神一样,一个人冲进猪群,手里那根削尖的长矛直接捅穿了一头大野猪的脖子,然后单手就把那百十来斤的猪给拎了起来。
那一刻,李福泽心里除了震撼,还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这可是老子的女人!
当然,他也不能白看。
虽然他不会打猎,但他看过不少求生视频啊。
他找来一些藤蔓和树枝,教奴那她们怎么编织绳套陷阱。这种简单的杠杆原理对于原始人来说简直就是黑科技。
起初,奴那她们还有点怀疑。这几根破藤条能抓住猎物?
但当第二天一早,她们去查看陷阱时,发现里面真的吊着一只还在挣扎的大肥兔子,甚至还有一只倒霉的小野猪被套住了腿,在那嗷嗷叫唤。
那场面,简直了。
奴那看着李福泽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简直是在看活着的神迹。
周围那些跟着来的女猎手更是跪了一地,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赞美神的话。
“神……真……厉害!”奴那激动得脸都红了,抓着李福泽的手就不松开。
李福泽得意地挺了挺肚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小意思,基操勿六。”
除了打猎,他还教她们编鱼篓。
这岛上水产丰富,但这些野人只会用长矛叉鱼,效率低得可怜。
李福泽找来柔韧的竹条,教她们编那种倒须状的鱼篓,里面放点内脏当诱饵,往河里一扔。
第二天去收的时候,那一篓子活蹦乱跳的大鱼小虾,把这群野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下,李福泽在这个部落的地位彻底稳固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有枪,能杀人。更因为他能带来食物,能带来更好的生活。
他是真正的神。
接下来的日子,李福泽除了偶尔出去转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部落里。
他开始教奴那中文。
从最简单的“吃”、“喝”、“睡”,到“我是神”、“听话”、“杀人”。
奴那学得很认真,甚至比打猎还要专注。因为她知道,只有学会了神的语言,才能更好地领会神的旨意,才能在这个部落里保持住自己的地位。
每天晚上,在那间充满了汗味和荷尔蒙的茅草屋里,李福泽一边享受着奴那那强壮身体带来的服务,一边纠正她的发音。
“不是‘次’,是‘吃’!舌头卷起来!”李福泽拍了拍奴那的屁股,“再练一遍!”
奴那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每次学会一个新词,都会露出那种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学会了之后,李福泽就让她去教其他人。
于是,这个原始部落里出现了一幅奇景:
每天傍晚,几十个光着屁股的野人围坐在篝火旁,跟着那个高大的女酋长,像小学生一样大声朗读着蹩脚的中文单词。
“吃!肉!香!”
“神!大!好!”
李福泽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形容。这就是文明的播种者啊!
当然,作为神,享受是必不可少的。
这几天,除了奴那,他还睡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女人。
这些女人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强壮,但胜在各有特色。有的屁股大,有的胸部挺,有的皮肤黑亮。
而且她们都很顺从,甚至是为了争夺给神侍寝的机会而暗中较劲。
尤其是看到李福泽那根虽然短小但总是精力旺盛的肉棒时,她们眼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毕竟在原始社会,繁衍和强壮的雄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不过,李福泽心里一直有个小九九。
他是个萝莉控。
虽然在这个岛上,法律什么的早就见鬼去了,但他还是有点顾忌。毕竟这些野人虽然没文化,但护犊子的本能还是很强的。
这天下午,太阳快落山了。
李福泽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几个小孩子在水里嬉戏。
其中有两个小女孩特别显眼。
一个大概八岁左右,叫呀呀。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虽然皮肤黑了点,头发乱了点,但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还没发育,胸前平平的,只有两颗粉色的小点。下面光溜溜的,连根毛都没有,像个白面馒头。
另一个稍微大点,十三岁左右,叫咯哒。已经开始发育了,胸前鼓起了两个小包,像刚出炉的小笼包。下面那处私密的地方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绒毛,稀稀拉拉的,看着特别诱人。
李福泽看得眼睛发直。
这才是极品啊!
那些成年女人虽然够劲,那两腿之间黑森森的一大片毛看着虽然野性,但哪有这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带感?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裤裆有点紧。
“奴那!”他喊了一声。
奴那正在旁边给鱼篓换诱饵,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跪下。
“神……什么……事?”
李福泽指了指水里的那两个小女孩:“那两个……过来。”
奴那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呀呀?咯哒?”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在部落里,未成年的孩子虽然也是劳动力,但在性成熟之前是被保护的。尤其是呀呀那么小,根本承受不了成人的交配。
“神……”奴那有些为难,“她们……小……痛……死……”
她比划着,意思是太小了,会弄死人的。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爽,但也没发火。毕竟他是神,神是要讲道理的(偶尔)。
“不用……那个。”李福泽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嘴,“用……这个。”
奴那还没明白,旁边几个围过来的女人倒是先反应过来了。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神好这口?
虽然有些奇怪,但如果是只要用嘴,那就没问题了。毕竟嘴又不会坏,也不会怀孕。
奴那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捅进去,那就没事。
她站起身,冲着河里喊了几声。
那两个小女孩被叫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稚嫩的皮肤往下滑。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怯生生地看着李福泽,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神”的好奇和畏惧。
李福泽看着这两个小萝莉,心里那个激动啊。
“以后……她们……我的。”李福泽指了指自己,“专属……仆人。”
奴那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能伺候神,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过来。”李福泽招了招手。
两个小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李福泽一把拉过那个八岁的呀呀,把她抱在大腿上。小女孩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和河水的清新味。
“别怕。”李福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神……喜欢……你。”
呀呀眨巴着大眼睛,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到这个胖胖的神并没有恶意,便放松了下来。
李福泽又看了看那个十三岁的咯哒。
这小姑娘已经有点少女的模样了,站在那有点害羞,双手捂着下面那一小撮黑毛。
“你也过来。”
咯哒走近了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福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顺着手臂滑下去,在那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上轻轻捏了一把。软绵绵的,像个棉花糖,中间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
咯哒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但看到奴那那严厉的眼神,又赶紧站直了,只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李福泽心里那个爽啊,这种青涩的反应简直比什么烈酒都上头。
“奴那。”他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女酋长,“以后……这两个……我的……仆人。”
奴那虽然心里有点奇怪,但看着神那副坚定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在部落里,最好的东西都要献给神。而且只是用嘴,又不会弄坏。
“是……神。”她低头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冲着周围看热闹的族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李福泽看着那两个小萝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节目了。
呀呀太小,确实不能乱来。但这小嘴……啧啧,正好用来含着。那种稚嫩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至于咯哒……
李福泽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再往上,是那处刚长出稀疏绒毛的私密地带。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那个粉嫩的小穴口已经若隐若现了。
十三岁,在原始部落也不算太小了。很多女孩子这个年纪都已经当妈了。
“今晚……给你……破处。”李福泽心里暗暗说道,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夜幕降临,篝火再次燃起。
李福泽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怀里抱着呀呀,手里拿着根烤得焦香流油的兔腿,一边喂给她吃,一边享受着那种萝莉在怀的触感。
呀呀虽然只有八岁,但毕竟是原始部落的孩子,平时也没少见这种事。虽然有点害怕,但有好吃的肉,也就乖乖地坐在神的大腿上,小嘴不停地嚼着。
咯哒则跪在李福泽脚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奴那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作为酋长,她更关心的是部落的未来。神喜欢这两个孩子,那是部落的福气。
吃完肉,李福泽拍了拍手上的油,把呀呀放下来。
“去……洗……嘴。”他指了指河边。
奴那赶紧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没一会儿,两个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水汽的小萝莉就被送到了那间最大的茅草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用油脂做的简易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李福泽早就等不及了。他脱了个精光,躺在铺着兽皮的草席上,那根东西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也有些充血,耷拉在大腿根部。
“进来。”
两个小萝莉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们也没穿衣服,光溜溜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呀呀看着那个躺在草席上的庞然大物,有点害怕地往咯哒身后躲。
咯哒虽然大一点,但也紧张得发抖。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那是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仪式,而且是献给神的。
“过来。”李福泽招了招手,声音沙哑。
两个小萝莉互相看了一眼,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李福泽一把拉过呀呀,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张嘴。”
呀呀看着那根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也比她手腕粗的东西,吓得往后缩。
“听话……有……糖吃。”李福泽从旁边拿出一颗穿越前带的硬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甜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呀呀眼睛一亮,那种从未尝过的甜蜜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
“乖……含着。”李福泽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呀呀犹豫了一下,看着那根东西,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热。
李福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稚嫩舌头的触感简直绝了!
“对……就是这样……”他按着呀呀的小脑袋,让她含得更深一点。
呀呀虽然不懂,但为了那颗糖,还是努力张大嘴巴,把那个有点吓人的东西含了进去。虽然只能含进个头,但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李福泽爽得浑身发颤。
这时候,咯哒也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像要滴血。
李福泽伸出手,把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身边躺下。
“别怕……神……疼你。”
他的手顺着咯哒那平坦的小腹滑下去,经过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口。
只有小拇指那么大,粉嫩嫩的,还没被开发过。
李福泽的手指轻轻在那处敏感点上打转,弄得咯哒浑身一阵战栗,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唔……”
那种青涩的反应更是刺激了李福泽的兽欲。
他一边享受着呀呀的小嘴服务,一边用手指慢慢探入咯哒的体内。
很紧,非常紧。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进去都有些困难。里面干涩得像是在钻木取火。
“有点疼……忍着点。”李福泽喘着粗气说道。
咯哒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动弹。
随着手指的抽插,那里慢慢分泌出了一点爱液。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李福泽更加兴奋。
“好了……该办正事了。”
他推开呀呀的小脑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呀呀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糖还没化完,就被推到一边,有点委屈地看着神。
李福泽没空理她,翻身压在咯哒身上。
两百斤的体重虽然压得咯哒有点喘不过气,但那种男性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张开了腿。
“神……疼……”咯哒小声求饶道。
“忍一下……很快就好。”
李福泽扶着那根充血涨红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稚嫩紧致的入口。
“噗滋”一声,龟头挤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啊!”
咯哒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李福泽也感觉到了那层阻力,那是处女膜破裂的感觉。
“操……真紧……”
他没有停下,反而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底。
虽然只有12厘米,但对于十三岁的咯哒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那种被填满甚至撑开的感觉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神……不要……疼……”
咯哒哭喊着,但在这种原始欲望面前,她的哭声只会让李福泽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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