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淫乱,都是我的性奴罢了!(1/2)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李福泽爽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那种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光是嘴哪里够?他是这里的神,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猛地揪住女酋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汗水,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顺从。
“名字!”李福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笨拙地翻开那本《咔哒族语录》,手指在沾着血迹和泥土的页面上划动,找到了那个词,“你……名……字……叫……什么?喔……卡……尼……嘛?”
女酋长被扯得头皮生疼,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伸手去护住头发。听到这个发音古怪的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张开嘴,声音沙哑:
“奴……奴那……”
“奴那?”李福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开一个淫荡的弧度,“好名字,听着就欠操。”
他把字典随手往旁边一扔,双手抓住奴那那宽阔紧实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推。
“给老……给我躺下!”
奴那虽然身材高大,力量也不小,但此刻已经被刚才的枪声和杀戮吓破了胆,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顺从地向后倒去,毫无防备地仰面躺在了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这一躺下,那具惊人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福泽眼前。一米八二的身高简直像是一座肉山,两条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常年在丛林中奔跑狩猎练就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边摊开,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乳晕黑得发亮,上面还沾着刚才趴在地上蹭到的草屑。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炸了。他是个处男,以前只在电脑屏幕里见过这种画面,现在却是实打实的肉体横陈在眼前。
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两百斤的体重压得奴那闷哼一声。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味直冲脑门。
“腿张开!”李福泽吼道,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直接伸手去掰她的膝盖。
奴那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看到李福泽腰间那把黑乎乎的枪,立刻乖乖地分开了双腿。那处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黑森林茂密,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李福泽看得眼睛发红,他笨拙地扶着自己那根充血涨红的肉棒,那是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
“进去吧你!”
他腰身一沉,龟头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因为包茎的缘故,龟头被包皮紧紧裹着,刚一接触到那紧致的肉壁,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传遍全身。
“唔!”奴那痛苦地皱起了眉,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地上的泥土。
李福泽不管不顾,用力往里一顶。
“噗滋”一声,那根东西破开了阻碍,挤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通道。
“啊……”奴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紧绷得像张弓。
李福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他的敏感点,包皮被强行向后撸去,露出了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那种带着一丝撕裂痛楚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妈的……太爽了……”
他趴在奴那身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他的肚子随着动作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像是波浪一样翻滚,李福泽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奴那的身体在颤抖,但她不敢推开这个残暴的“神”。随着李福泽的抽插,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入侵,原本干涩的通道开始分泌出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出来!给神叫!”李福泽一边喘息一边命令道。
奴那虽然听不懂,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原始、野性的叫声更是刺激了李福泽的神经。
“我要射了……操……”
毕竟是初哥,加上这种极致的刺激,没抽插几十下,李福泽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尿道。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脖子,腰部猛地一阵痉挛,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这个异族女酋长的身体深处。
“哈……哈……”
李福泽瘫软在奴那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
他趴了一会儿,感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奴那依旧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大腿根部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
李福泽没有帮她清理,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标记。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战利品。
他提了提裤子,但没有穿上,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半截,但依然挂在胯下,随着他的走动晃荡着。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得快,尤其是这种刚开荤的处男,那股兴奋劲还没过呢。
他捡起地上的枪,重新插回腰间,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那群依然跪在地上的族人。
30多个野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
李福泽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些女人的屁股和胸部上扫视。
“这个太老了,皮都皱了。”他路过一个年长的女性,嫌弃地撇撇嘴。
“这个太瘦,没手感。”
他在一个跪伏着的年轻女人身后停下。这女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皮肤紧致得像绸缎,屁股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大,但胜在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碗。
李福泽伸出手,在那光滑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但立刻又强行压住恐惧,重新趴好,只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感不错。”李福泽嘿嘿一笑,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里抠了抠,感觉到了一阵湿意,“看来你也想要神的恩赐啊?”
他并没有立刻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而是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女人正把一个孩子护在身下,自己背对着李福泽。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但屁股却异常肥大,跪在那里的姿势更是凸显了那夸张的臀腰比。
李福泽走过去,一脚踢开那个孩子。孩子哇哇大哭着跑开了,那女人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李福泽按住了脑袋。
“别动。”
李福泽感觉下身那根东西又开始充血了,硬度正在快速恢复。
他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跨步站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两瓣肥臀中间的缝隙。
“神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
他腰身一挺,借助着刚才残留在龟头上的液体,直接滑了进去。
“呜呜……”女人把脸埋在土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但身体却不得不顺从地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
这次李福泽更有经验了,他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在那对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部落里回荡。
周围跪着的人听着这种声音,恐惧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敬畏。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仅是交配,更是一种权力的展示。只有最强大的雄性,才能这样随意地支配雌性。
几分钟后,李福泽低吼一声,再次释放了出来。
他拔出阴茎,看着那个女人瘫软在地,心里那种暴虐的快感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又转回了刚才那个屁股圆润的年轻少女身上。
“过来。”他指了指那个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战战兢兢地爬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李福泽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张开腿,指了指自己还在滴着液体的老二。
“刚才看见酋长怎么做的了吗?弄干净。”
少女犹豫了一下,但在李福泽冰冷的注视下,只能乖乖地凑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同伴的凶器。
李福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他才推开少女的头。
“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裤子提起来系好。那种疯狂的性欲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环视四周。满地的尸体,跪伏的人群,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
这就是他的王国。
但他不能只靠杀戮和强奸来统治。那样这些人迟早会反抗,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他的脑袋。他需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不仅是怕他的枪,还要把这种恐惧转化为信仰。
他弯腰捡起那本《咔哒族语录》,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时候给这些原始人洗洗脑了。
李福泽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块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挺直了腰板,虽然肚子还是挺在那,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翻开字典,快速查找着单词,脑子里组织着语言。
不能说“老子”,要说“神”。要给大棒,也要给甜枣。
“咳咳!”
他大声咳嗽了两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野人偷偷抬起头,敬畏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神威”和“雄风”的男人。
李福泽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喔……卡……尼……嘛!”(我是神!)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尽量低沉有力。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喔卡”。
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着字典。
“努……努……啦……塔……卡……布……鲁。”(死亡,是惩罚。)他指着那些尸体,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仿佛在驱赶苍蝇。
“塔……卡……非……尼……什。”(惩罚,结束。)这句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人群中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松弛了一些。那个叫奴那的女酋长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个杀神是不是真的不杀了。
李福泽收起枪,换上一副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的表情。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喔……卡……带……尼……们……”他卡住了,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走/生活”的词,“喔……卡……带……尼……们……咿……塔……古……德!”(神,带你们,吃,好!)虽然语法乱七八糟,词汇也贫乏,但意思传达到了。
我是神,刚才杀人是惩罚你们的不敬。现在惩罚结束了,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为了加强说服力,李福泽从那个被扔在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包火锅底料。他撕开包装,那种浓郁辛辣的牛油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对于这些常年吃烤焦肉和野果的原始人来说,这种从未闻过的强烈香气简直就是神迹。
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头,吸溜着口水。连奴那的喉咙都滚动了一下。
李福泽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底料,伸到她嘴边。
“吃。”
奴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瞬间,辛辣、咸香、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种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随即又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吃?”李福泽笨拙地问道。
奴那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除了恐惧,终于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文明对野蛮的降维打击。
李福泽站起身,看着这一群已经彻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岛上,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给……喔……起来!”李福泽挥了挥手,“去……把……死人……扔了!”
虽然听不太懂后半句,但在李福泽的手势比划下,几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女人们则开始清理营地,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神”。
李福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间的枪,最后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头顶那片璀璨得吓人的星空,还有面前这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
海风带着湿气吹进栅栏,但这会儿没人觉得冷。那一锅加了足料红油火锅底料的乱炖,把这群野人吃得浑身冒汗,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哼哼。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油辣味,和几十个野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
李福泽坐在那块铺了兽皮的大石头上——这是刚才奴那特意让人给他铺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他手里拿着根剔牙的细树枝,一边剔着牙缝里的兔肉丝,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部落。
吃饱喝足,那种名为“淫欲”的虫子又开始在脑子里爬。
虽然白天刚那个啥过,但那都是为了立威,那是为了生存。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享受时间。尤其是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这位女酋长的身形显得更加夸张。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在现代社会那是超模的身高,但在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她弯腰的时候,背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去,一直流进那个围着破烂兽皮的腰臀深处。
那对巨乳……啧啧。李福泽咽了口唾沫。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是垂直吊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充满了那种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个谁……奴那!”
李福泽喊了一嗓子。
奴那听见声音,浑身一僵。那种对“雷声”和死亡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转过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敬畏。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咳咳。”李福泽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划拉着,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奴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丛林,又做了一个画圈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远处,“巴拉……库库……塔?”(这岛,外面,有什么?)奴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李福泽的发音太烂了,跟刚学说话的婴儿差不多。
李福泽不耐烦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长矛,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坏人?敌人?懂不懂?操,这破字典。”
他翻到“敌人”那一页,照着上面的音标念:“古……嘎!古嘎!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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