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 (二)淫乱,都是我的性奴罢了!

(二)淫乱,都是我的性奴罢了!(1/2)

目录
好书推荐: 碧蓝航线之无能的指挥官 武道巅峰竟然败给了狗官的儿子,在无尽的凌辱中彻底恶堕成了肉棒母猪 AI《红茶余温下的沉沦:Saber与慎二的罪欲泥沼》 与妈妈新婚播种 身为女儿,帮助母亲解决扶她肉棒上的困难,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被灌酒下药,想要涩涩必须喵喵叫才给 可爱的冒险者萝莉,被蛇姬们抓住当成种马,最后变成只会涩涩的繁殖机器啦~ 怪盗失格:怪盗Violet孤身调查反被触手捕获改造成性玩具,再被混混反派轮流玩弄玷污,最终沦为供全校 身为贵族女骑士以战俘身份被困于东方仙门却成功将掌门驯服为自己脚下的食垢母狗进而趁虚而入征服东夏上仙主 女将军中计被困“如意床”无法脱身,好色昏君和假太监用卑鄙下流的手段一步步将她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李福泽爽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那种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光是嘴哪里够?他是这里的神,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猛地揪住女酋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汗水,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顺从。

“名字!”李福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笨拙地翻开那本《咔哒族语录》,手指在沾着血迹和泥土的页面上划动,找到了那个词,“你……名……字……叫……什么?喔……卡……尼……嘛?”

女酋长被扯得头皮生疼,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伸手去护住头发。听到这个发音古怪的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张开嘴,声音沙哑:

“奴……奴那……”

“奴那?”李福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开一个淫荡的弧度,“好名字,听着就欠操。”

他把字典随手往旁边一扔,双手抓住奴那那宽阔紧实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推。

“给老……给我躺下!”

奴那虽然身材高大,力量也不小,但此刻已经被刚才的枪声和杀戮吓破了胆,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顺从地向后倒去,毫无防备地仰面躺在了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这一躺下,那具惊人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福泽眼前。一米八二的身高简直像是一座肉山,两条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常年在丛林中奔跑狩猎练就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边摊开,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乳晕黑得发亮,上面还沾着刚才趴在地上蹭到的草屑。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炸了。他是个处男,以前只在电脑屏幕里见过这种画面,现在却是实打实的肉体横陈在眼前。

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两百斤的体重压得奴那闷哼一声。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味直冲脑门。

“腿张开!”李福泽吼道,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直接伸手去掰她的膝盖。

奴那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看到李福泽腰间那把黑乎乎的枪,立刻乖乖地分开了双腿。那处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黑森林茂密,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李福泽看得眼睛发红,他笨拙地扶着自己那根充血涨红的肉棒,那是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

“进去吧你!”

他腰身一沉,龟头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因为包茎的缘故,龟头被包皮紧紧裹着,刚一接触到那紧致的肉壁,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传遍全身。

“唔!”奴那痛苦地皱起了眉,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地上的泥土。

李福泽不管不顾,用力往里一顶。

“噗滋”一声,那根东西破开了阻碍,挤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通道。

“啊……”奴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紧绷得像张弓。

李福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他的敏感点,包皮被强行向后撸去,露出了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那种带着一丝撕裂痛楚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妈的……太爽了……”

他趴在奴那身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他的肚子随着动作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像是波浪一样翻滚,李福泽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奴那的身体在颤抖,但她不敢推开这个残暴的“神”。随着李福泽的抽插,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入侵,原本干涩的通道开始分泌出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出来!给神叫!”李福泽一边喘息一边命令道。

奴那虽然听不懂,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原始、野性的叫声更是刺激了李福泽的神经。

“我要射了……操……”

毕竟是初哥,加上这种极致的刺激,没抽插几十下,李福泽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尿道。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脖子,腰部猛地一阵痉挛,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这个异族女酋长的身体深处。

“哈……哈……”

李福泽瘫软在奴那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

他趴了一会儿,感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奴那依旧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大腿根部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

李福泽没有帮她清理,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标记。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战利品。

他提了提裤子,但没有穿上,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半截,但依然挂在胯下,随着他的走动晃荡着。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得快,尤其是这种刚开荤的处男,那股兴奋劲还没过呢。

他捡起地上的枪,重新插回腰间,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那群依然跪在地上的族人。

30多个野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

李福泽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些女人的屁股和胸部上扫视。

“这个太老了,皮都皱了。”他路过一个年长的女性,嫌弃地撇撇嘴。

“这个太瘦,没手感。”

他在一个跪伏着的年轻女人身后停下。这女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皮肤紧致得像绸缎,屁股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大,但胜在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碗。

李福泽伸出手,在那光滑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但立刻又强行压住恐惧,重新趴好,只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感不错。”李福泽嘿嘿一笑,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里抠了抠,感觉到了一阵湿意,“看来你也想要神的恩赐啊?”

他并没有立刻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而是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女人正把一个孩子护在身下,自己背对着李福泽。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但屁股却异常肥大,跪在那里的姿势更是凸显了那夸张的臀腰比。

李福泽走过去,一脚踢开那个孩子。孩子哇哇大哭着跑开了,那女人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李福泽按住了脑袋。

“别动。”

李福泽感觉下身那根东西又开始充血了,硬度正在快速恢复。

他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跨步站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两瓣肥臀中间的缝隙。

“神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

他腰身一挺,借助着刚才残留在龟头上的液体,直接滑了进去。

“呜呜……”女人把脸埋在土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但身体却不得不顺从地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

这次李福泽更有经验了,他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在那对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部落里回荡。

周围跪着的人听着这种声音,恐惧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敬畏。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仅是交配,更是一种权力的展示。只有最强大的雄性,才能这样随意地支配雌性。

几分钟后,李福泽低吼一声,再次释放了出来。

他拔出阴茎,看着那个女人瘫软在地,心里那种暴虐的快感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又转回了刚才那个屁股圆润的年轻少女身上。

“过来。”他指了指那个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战战兢兢地爬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李福泽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张开腿,指了指自己还在滴着液体的老二。

“刚才看见酋长怎么做的了吗?弄干净。”

少女犹豫了一下,但在李福泽冰冷的注视下,只能乖乖地凑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同伴的凶器。

李福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他才推开少女的头。

“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裤子提起来系好。那种疯狂的性欲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环视四周。满地的尸体,跪伏的人群,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

这就是他的王国。

但他不能只靠杀戮和强奸来统治。那样这些人迟早会反抗,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他的脑袋。他需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不仅是怕他的枪,还要把这种恐惧转化为信仰。

他弯腰捡起那本《咔哒族语录》,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时候给这些原始人洗洗脑了。

李福泽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块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挺直了腰板,虽然肚子还是挺在那,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翻开字典,快速查找着单词,脑子里组织着语言。

不能说“老子”,要说“神”。要给大棒,也要给甜枣。

“咳咳!”

他大声咳嗽了两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野人偷偷抬起头,敬畏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神威”和“雄风”的男人。

李福泽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喔……卡……尼……嘛!”(我是神!)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尽量低沉有力。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喔卡”。

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着字典。

“努……努……啦……塔……卡……布……鲁。”(死亡,是惩罚。)他指着那些尸体,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仿佛在驱赶苍蝇。

“塔……卡……非……尼……什。”(惩罚,结束。)这句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人群中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松弛了一些。那个叫奴那的女酋长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个杀神是不是真的不杀了。

李福泽收起枪,换上一副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的表情。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喔……卡……带……尼……们……”他卡住了,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走/生活”的词,“喔……卡……带……尼……们……咿……塔……古……德!”(神,带你们,吃,好!)虽然语法乱七八糟,词汇也贫乏,但意思传达到了。

我是神,刚才杀人是惩罚你们的不敬。现在惩罚结束了,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为了加强说服力,李福泽从那个被扔在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包火锅底料。他撕开包装,那种浓郁辛辣的牛油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对于这些常年吃烤焦肉和野果的原始人来说,这种从未闻过的强烈香气简直就是神迹。

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头,吸溜着口水。连奴那的喉咙都滚动了一下。

李福泽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底料,伸到她嘴边。

“吃。”

奴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瞬间,辛辣、咸香、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种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随即又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吃?”李福泽笨拙地问道。

奴那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除了恐惧,终于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文明对野蛮的降维打击。

李福泽站起身,看着这一群已经彻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岛上,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给……喔……起来!”李福泽挥了挥手,“去……把……死人……扔了!”

虽然听不太懂后半句,但在李福泽的手势比划下,几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女人们则开始清理营地,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神”。

李福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间的枪,最后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头顶那片璀璨得吓人的星空,还有面前这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

海风带着湿气吹进栅栏,但这会儿没人觉得冷。那一锅加了足料红油火锅底料的乱炖,把这群野人吃得浑身冒汗,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哼哼。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油辣味,和几十个野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

李福泽坐在那块铺了兽皮的大石头上——这是刚才奴那特意让人给他铺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他手里拿着根剔牙的细树枝,一边剔着牙缝里的兔肉丝,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部落。

吃饱喝足,那种名为“淫欲”的虫子又开始在脑子里爬。

虽然白天刚那个啥过,但那都是为了立威,那是为了生存。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享受时间。尤其是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这位女酋长的身形显得更加夸张。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在现代社会那是超模的身高,但在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她弯腰的时候,背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去,一直流进那个围着破烂兽皮的腰臀深处。

那对巨乳……啧啧。李福泽咽了口唾沫。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是垂直吊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充满了那种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个谁……奴那!”

李福泽喊了一嗓子。

奴那听见声音,浑身一僵。那种对“雷声”和死亡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转过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敬畏。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咳咳。”李福泽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划拉着,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奴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丛林,又做了一个画圈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远处,“巴拉……库库……塔?”(这岛,外面,有什么?)奴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李福泽的发音太烂了,跟刚学说话的婴儿差不多。

李福泽不耐烦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长矛,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坏人?敌人?懂不懂?操,这破字典。”

他翻到“敌人”那一页,照着上面的音标念:“古……嘎!古嘎!有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从县城讲台到全国名师 年代1983:我在东北做木工 汉水东流 重生嘉靖:修仙从亡国开始 明初:我穿越了,张满仓也是 仙子养成攻略 死神:从炼精化气开始 斗罗:开局踩肛子,教育小天使 唯我独法,我在地球修紫府金丹道 吞噬:诸天聊天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