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测测萝莉发育啊!以及古嘎族的征服兼并计划(2/2)
“叫出来……叫神……”
李福泽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血丝和爱液,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茅草屋里回荡。
咯哒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在李福泽身下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小型地震。她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抠进土里。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剧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哭什么!这是神的恩赐!”李福泽喘着粗气,那种紧致到要把人夹断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是十三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里面又热又紧,狭窄的甬道因为没有分泌足够的润滑液而干涩,但他丝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生涩的摩擦更能刺激他那根包茎的阴茎。
包皮被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肉壁强行撸到根部,露出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直接在滚烫的内壁上刮擦。这种毫无阻隔的快感让李福泽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啪啪”作响,撞击在咯哒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呀呀!别愣着!”李福泽眼角余光扫到缩在一旁的八岁小女孩,那副惊恐又好奇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的变态欲望。
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呀呀细软的头发,把她的小脸按向自己和咯哒结合的部位。
“给我看着!这就是侍奉神!”
呀呀被迫凑近,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血腥味还有汗味直冲鼻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和透明的液体,那画面对于八岁的孩子来说既恐怖又神秘。
“舔!舔蛋蛋!”李福泽命令道。
呀呀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睾丸上舔了一下。
“嘶——对!就是这样!”
上面的小嘴在舔,下面的小穴在夹。李福泽感觉自己瞬间到达了巅峰。那种双重刺激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抽走了。
“哦……哦……太紧了……我不行了……”
咯哒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那处狭窄的通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李福泽低吼一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最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咯哒那稚嫩的子宫里。
咯哒被烫得浑身一颤,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李福泽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那种释放后的虚脱感让他浑身瘫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此刻无法闭合,还在微微抽搐着,混杂着鲜血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在深色的兽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真他妈爽……”李福泽翻身躺在一边,看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的咯哒,又看了看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呀呀,心里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时,门帘被掀开,奴那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她闻到了屋里那股浓烈的气味,又看到了咯哒腿间的血迹和狼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在她看来,能承接神的雨露,哪怕是痛苦,也是这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神……好?”奴那跪在地上,把水盆放下。
“好,很好。”李福泽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给她们洗洗,以后这两个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谁也不许碰。”
奴那恭敬地点头,走过去抱起还在抽泣的咯哒,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下身。呀呀则乖巧地爬过来,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李福泽,似乎在等待着下一颗糖果的奖励。
接下来的几天,神风部落里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丰收喜悦。
那些原本半信半疑的族人,现在看李福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着的图腾。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黑洞洞的“雷神之棍”,更是因为那种实打实的、能填饱肚子的奇迹。
李福泽指挥着女人们又编了好几个那种倒须状的鱼篓。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水里的印钞机。每天早上,只要派几个人去河边收网,那里面必定是满满当当的鱼获。大的小的,甚至还有那种壳硬得像石头的螃蟹和龙虾。
以前这些野人只会用长矛叉鱼,累死累活一天也就弄几条小的。现在好了,往那一扔,第二天等着收菜就行。
除了鱼篓,陷阱也是大丰收。
那天早上,部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猪!大猪!”
几个负责巡视陷阱的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上画着激动的油彩,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李福泽正躺在奴那的大腿上享受着晨间按摩,听到这动静,懒洋洋地坐起来。
“多大点事儿,不就几只兔子吗?”
奴那倒是听懂了,眼睛一亮,赶紧扶着李福泽起来。
等到了陷阱那边一看,好家伙!
那个特意挖深了、底下插满削尖竹签的地刺陷阱里,赫然趴着一头足有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那野猪身上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已经死透了,嘴角还流着黑红色的血沫子。这么个庞然大物,以前要是遇到了,那是得全族出动甚至要死几个人才能拿下的。
现在呢?几个坑,几根竹签,就把这顿够全族吃两天的肉给搞定了。
“神!神!神!”
周围围了一圈的野人,看着那个巨大的深坑和里面的战利品,一个个激动得跪在地上磕头。
奴那更是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李福泽的大腿就开始蹭,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在他腿上,蹭得他心痒痒。
“行了行了,都起来,把猪拖回去!”李福泽挥了挥手,一副“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样,“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有了充足的食物,李福泽就开始琢磨住的地方了。
这破岛虽然物产丰富,但这气候真不是人待的。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又潮湿得要命。那种简陋的茅草棚子根本不顶事,虫子乱爬,有时候还能钻进几条蛇来。
他看中了部落中间那几棵大树。
这几棵树长得特别粗壮,估计得有四罐可乐那么粗,而且位置刚刚好,四棵树围成了一个大概十平米的正方形。
“就这儿了。”李福泽拍了拍树干。
他指挥着奴那带着几个力气大的女人,把这四棵树中间原本长着的几棵小树给砍了。
但没全砍断,留了一米多高的树桩子。
“别砍秃了!留着当柱子!”李福泽在一旁指手画脚。
然后,他让人找来那种坚韧的藤蔓和粗壮的树枝,在那四棵大树和留下的树桩之间搭起了一个平台。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架空的木地板。离地一米多高,既能防潮,又能防虫蛇。
接着就是墙壁。
李福泽让人去割那种巨大的棕榈叶和甘草。他教她们怎么把叶子编织起来,像编席子一样,一层层地覆盖在树枝搭成的框架上。
缝隙里再塞满那种厚实的苔藓,既能挡风又能隔热。
虽然没有现代工具,但这群野人力气大,又听话,干活效率奇高。
没几天,一座像模像样的“空中楼阁”就搭好了。
三面墙,一面敞开对着大海,通风又凉快。顶上是用厚厚的棕榈叶盖的,下雨也不怕漏。
李福泽让人在里面铺上厚厚的兽皮,还在角落里放了个陶罐当水缸。
这就是他的新行宫——酋长室。
搬进去的那天中午,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李福泽躺在凉爽的兽皮上,看着外面热得冒烟的空气,虽然比起以前那个茅草棚子强多了,但这闷热还是让人受不了。
汗水顺着他层层叠叠的下巴往下淌,把刚换上的大裤衩都浸湿了。
“这鬼天气……要是能来瓶冰可乐就好了……”
他嘟囔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红罐子冒着冷气的样子,那种一口下去气泡在喉咙里爆炸的感觉……“等等……”
李福泽猛地坐起来,抬头看向那个用棕榈叶搭成的屋顶。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把他弄到这来的“神”肯定在看着。
“喂!老兄!我知道你在看!”李福泽指着天花板大喊,“给点福利啊!这一天天的又是杀人又是造房子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来瓶冰可乐不过分吧?!”
虚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充满了嫌弃。
下一秒。
“砰!砰!砰!”
几声闷响。
七八个红色的铝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兽皮上。罐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冒着丝丝冷气。
冰可乐!
李福泽眼睛都直了。
他一把抓起一瓶,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呲——”
拉环拉开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那种冰爽、那种碳酸气泡在舌尖炸裂的刺激感,顺着食道一路冲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燥热和烦闷。
“哈——爽!太他妈爽了!”
李福泽打了个响亮的嗝,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这时候,奴那正好掀开帘子进来送水。
她看到李福泽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怪东西,还在往外冒着白气,吓了一跳。
“神……这是……?”
李福泽嘿嘿一笑,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可乐递给她。
“尝尝,神水。”
奴那看着那个还在冒泡的黑色液体,有点犹豫。在她的认知里,黑色的水通常是有毒的,或者是腐烂的。
但这是神赐予的。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凑近闻了闻。一股奇怪的甜味和气味冲进鼻子。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种气泡在舌尖跳舞的感觉把她吓了一跳,差点把罐子扔了。
“别扔!好东西!”李福泽赶紧喊住她。
奴那定了定神,闭着眼睛喝了一小口。
瞬间,那种冰凉、甜蜜、刺激的感觉在口腔里爆炸。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是什么味道?比最甜的野果还要甜!比最清凉的泉水还要凉!而且那种在嘴里跳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有无数个小精灵在舌头上跳舞!
“好……好喝!”
奴那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那种从来没体验过的口感让她瞬间沦陷了。
她看着手里空了一半的罐子,眼神里全是渴望。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那个得意啊。
“好喝吧?这可是神界的圣水。”
他又拿起一瓶没开封的,自己独占了。
剩下的几瓶,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分给部落里的人尝尝。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这也是收买人心的好手段。
他把部落里那几个干活最卖力的女人叫了进来,还有那几个负责打猎的小队长。
当她们看着那个红罐子里倒出来的黑色液体时,一个个脸都白了。
“毒……毒药?”有人小声嘀咕。
但在李福泽和奴那的示范下,她们还是战战兢兢地每人分了一小口。
结果可想而知。
那种碳酸饮料对原始味蕾的冲击力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
刚才还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喜、震惊,然后是狂热。
“神水!这是神赐予的力量!”
有人甚至觉得喝完之后浑身充满了力气,连那个地刺陷阱都能再挖深两米。
虽然每人只分到了一小口,但这足以让她们对李福泽的崇拜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能凭空变出这种神奇的水,这还不是真神是什么?
喝完可乐,大家散去干活了。
李福泽躺在凉爽的新酋长室里,心情大好。
奴那跪坐在他身边,虽然刚才那口可乐让她意犹未尽,但现在她更享受的是伺候神的时光。
她把李福泽的头枕在自己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上,让他那个大脑袋陷进自己两腿之间。
李福泽也不客气,直接把脸埋进了奴那那宽阔的胸怀里。
左手抓着那个硕大无比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随意揉捏。那种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右手则伸向了跪在一旁的呀呀。
这小丫头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成了他的专属抱枕。虽然只有八岁,但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李福泽的手顺着呀呀那细细的大腿根部往里探,摸到了那个还没长毛的小穴口。
粉嫩,紧致,微微湿润。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稚嫩的阴唇,弄得呀呀浑身一阵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哼声。
“神……痒……”呀呀小声说着,但不敢躲开,反而乖巧地把腿张得更大了一些。
这种一边玩着成熟女人的巨乳,一边调戏着幼女的小穴,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但李福泽并没有沉溺于此。
他脑子里还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叫什么“古嘎”的部落。
既然现在食物解决了,住的地方也搞定了,那接下来就该扩张地盘了。
“奴那。”李福泽从那对巨乳里抬起头,满脸都是奶香味,“那个……古嘎……在哪里?”
听到这个名字,奴那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脸色变得很难看,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又浮现出来。
“古……嘎……”她指了指北边,然后又做了那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开始连比划带说,虽然中文还不流利,但夹杂着那种急促的土语,李福泽大概听明白了。
“危险!很多!大!杀人!”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李福泽手里的枪,摇了摇头。意思是虽然你有这个,但他们人太多了,太危险了。
她甚至抓起李福泽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不……去……神……死……”
她是真的担心。虽然李福泽很强,但那个部落是这片区域的霸主,人数是她们的两倍,而且个个凶残成性。万一神有个三长两短,那神风部落刚过上的好日子就全完了。
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李福泽反而笑了。
他坐起来,把呀呀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
然后看着奴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狂妄。
“怕个屁。”
他拍了拍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弹夹包。
那是整整五个加长弹夹,加上枪里那个,一共将近两百发子弹。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就是真理,这就是降维打击。
别说是几百个拿着石头木棍的野人,就是几千个,只要他子弹够,也是排队枪毙的命。
“我是……神。”
李福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奴那。
虽然他胖,虽然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在这一刻,那种掌握着绝对暴力的气场让他看起来无比高大。
“神……不……怕……人。”
他指了指北边那片茂密的丛林,眼神冷冽。
“明天……讨伐。”
奴那看着他那副坚定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但那种对神的盲目崇拜最终战胜了恐惧。
既然神说要去,那就去吧。
大不了……一起死。
但看着神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或许……真的能赢?
李福泽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大部落里的资源。
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地盘,甚至可能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
“嘿嘿,古嘎是吧?等着老子来收菜吧。”
他摸了摸呀呀的小脑袋,又在奴那那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