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淫乱,都是我的性奴罢了!(2/2)
听到“古嘎”这两个字,奴那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恭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仇恨。她猛地直起腰,指着北边的方向,嘴里发出急促而粗鲁的吼声:
“古嘎!古嘎!哇伊拉!塔卡!努努啦!”
她一边吼,一边挥舞着手臂,做出一连串复杂的动作。先是比划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样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做了一个抢夺的动作,最后是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李福泽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鸟语,但那股子恨意和比划出来的意思他看明白了。
“哦?你是说,那边还有人?而且是坏人?”李福泽眼睛亮了。
他赶紧翻字典,试图理解她刚才说的词。“哇伊拉”好像是“男人”,“塔卡”是“抢/坏”,“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那边有坏男人,抢东西,杀人。
李福泽乐了。他最怕的就是这就这一个部落,玩腻了怎么办?现在好了,还有别的部落!而且听这意思,还是敌对的。
“嘿嘿,古嘎是吧?”李福泽摸了摸腰间冰凉的格洛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有多少人?”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十”,又比划了一个“百”。
奴那看着他的手势,摇了摇头。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她先画了一个圈,指了指自己,说了声“咔哒”。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三个更大的圈,指了指北边,声音低沉而凝重:“莫……多!莫多!”
“莫多”是“很多”的意思。
三个大圈?那就是三个大部落?
奴那似乎怕这个“神”不理解严重性,她丢掉树枝,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模仿着挥舞大棒和石斧的动作,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展示着对方的力量。
然后她又指了指李福泽,摇了摇头,似乎在说:虽然你是神,但他们人太多了,很危险。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认真又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多?人多有个屁用!”
他一把抽出格洛克,熟练地拉动套筒,“咔嚓”一声脆响。
“老子有这个!多少人都是送菜的!”
奴那被那声金属撞击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在她眼里,这个黑乎乎的小铁棍就是死神的镰刀,指谁谁死。
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李福泽心里的膨胀感简直要炸了。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他用枪管轻轻拍了拍奴那那满是肌肉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奴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子还有更多的地盘可以抢,还有更多的女人可以玩!”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带着这群女野人,拿着枪横扫整个海岛,把那些所谓的“大部落”全踩在脚下,把他们的男人全杀光,把他们的女人全抓回来开后宫的画面了。
这才是荒岛求生啊!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行了,别在那画画了。”李福泽一脚把地上的画踢乱,“以后这岛,老子说了算。”
他把枪插回腰间,心情大好。既然正事问完了,那就该办点私事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奴那。
这女人虽然长得不算符合现代审美,皮肤粗糙,还有不少伤疤,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加上这副巨大的身躯,对于李福泽这种在现代社会被白瘦幼审美疲劳轰炸的宅男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尤其是她现在跪在那,虽然姿态是臣服的,但那股子像母狮子一样潜在的爆发力依然存在。这让李福泽有一种想要彻底征服她的冲动。不是靠枪,而是靠自己身为男人的“武器”。
“过来。”李福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奴那愣了一下,然后乖顺地挪了过来。
李福泽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那结实的胸肌上。
硬。
跟刚才那个年轻女人的绵软不同,奴那的胸部虽然大,但底下的肌肉非常发达。李福泽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充满了韧性,就像是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而不是水袋。
“真他妈大。”李福泽感叹了一句,手指在那颗硕大的、深褐色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奴那痛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这一紧绷,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鼓了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李福泽看着她忍痛的样子,心里更爽了。
“教你句人话。”李福泽把脸凑过去,那张胖脸几乎贴在奴那的鼻子上,“叫‘主人’。主——人——”
奴那看着这张放大的脸,闻到了他嘴里那股奇怪的肉味,那是刚才那种美味食物的味道。她眼神迷茫,试着模仿那个发音:
“朱……朱……伦……”
“什么猪伦!是主人!”李福泽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再叫!叫不对今晚没肉吃!”
奴那虽然听不懂“没肉吃”,但听出了语气里的威胁。她努力控制着自己那并不适应这种发音的舌头:
“主……仁……主人……”
“诶,这就对了。”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了,以后叫我主人。还有,叫‘神’。神——”
“神……”这个音节比较简单,奴那学得很快。
“对,我是你的神,也是你的主人。”李福泽嘿嘿笑着,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经过紧致得像搓衣板一样的腹肌,一直滑到那块破破烂烂的兽皮裙边。
奴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白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随后而来的奇怪快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
作为部落的首领,她以前也和男人交配过。但那些男人都比她矮小,比她弱,在交配时她往往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甚至有时候是为了繁衍而例行公事。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白白胖胖,甚至有点臃肿,但他手里掌握着雷电,他是强大的。这种强大让她的基因里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李福泽一把扯掉了她腰间的兽皮裙。
火光下,那具强悍的肉体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啊。宽阔的骨架,隆起的肌肉,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道捕猎留下的淡淡疤痕。那处私密的丛林茂密得像原始森林,黑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真是一匹烈马。”李福泽舔了舔嘴唇,那种征服欲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膨胀。
他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硬上,而是想要玩点花样。
“趴下。”李福泽指了指那块大石头,“像狗一样趴着。”
奴那听不懂,但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就明白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头上,腰身下塌,把那两瓣巨大得惊人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李福泽。
这屁股简直就是两座小山。结实,圆润,每一寸都是肌肉。
李福泽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那根12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不算长,但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包皮紧紧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孔流着前列腺液。
他走过去,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巨响。
奴那浑身一震,那两团臀肉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红印瞬间浮现。
“嗷!”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野性的愤怒和不解。
李福泽却更加兴奋了。他就喜欢这种反应,而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哭喊。
“看什么看!屁股撅高点!”
他一只手按住奴那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石头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给老子进去!”
他腰部猛地一挺。
因为奴那的身材太高大,肌肉太紧实,这一下进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一张紧密的网,死死地勒住了他的龟头。
“操……好紧……”李福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包皮被紧致的穴口强行向后推去,露出了里面敏感脆弱的龟头,直接摩擦在滚烫的内壁上。
奴那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阴道肌肉非常有力,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东西挤出去。
“放松点!妈的,你想夹断老子啊!”李福泽骂了一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疼痛刺激了奴那,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李福泽趁机一鼓作气,根部直接撞在了她的臀峰上。
终于进去了。
虽然只进去了十几厘米,但那种被高温和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李福泽觉得自己像是插进了一个高压锅里。
他开始抽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肚子上的肥肉都会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臀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
奴那并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她没有求饶,反而在适应了那种胀满感后,开始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她双手死死抓着石头上的兽皮,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充满野性的喘息声。
“呃……啊……哈……”
这种声音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在战斗,在搏杀。
李福泽看着身下这具强壮的身体在自己的撞击下颤抖,看着那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而起伏,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疯狂。
“叫主人!快叫!”李福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揪住奴那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奴那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那是原始欲望被点燃后的狂乱。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个刚学会的词:
“主……主人……神……啊……”
这一声声充满力量感的呻吟,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你这头母牛……真他妈带劲……”
奴那似乎也被激起了野性,她突然反手向后,一把抓住了李福泽的大腿。那手劲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掐进了李福泽的肉里。
“嘶——”李福泽痛得一咧嘴,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暴躁。
“敢抓我?操死你!”
他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双手扶住奴那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火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栅栏上,随着动作忽大忽小,像是一场原始的舞蹈。
周围那些已经睡下的族人被这动静吵醒了,纷纷探出头来看。
她们看到那个强大的神,正骑在她们不可一世的酋长身上,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征伐着。而那个曾经打败过无数男人的女酋长,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神的胯下颤抖、哀鸣。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白天杀人还要强烈。
这代表着彻底的征服。
李福泽感觉那个临界点快到了。那根敏感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被摩擦得快要着火了。
“不行了……太紧了……”
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腰,最后猛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这个强悍的女野人体内。
那种释放的快感瞬间冲上天灵盖,李福泽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光。
他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奴那那宽阔的后背上,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粘在一起。
奴那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手一软,整个人趴在了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乳被挤压变形。
过了好一会儿,李福泽才缓过劲来。
他慢慢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呼……真爽。”
他拍了拍奴那的屁股,“行了,起来吧。”
奴那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回过头,看着李福泽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那是混合着敬畏、恐惧,还有一种被强者征服后的依恋。在她的观念里,能让她感到这种极致体验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强者。
李福泽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了一眼那些偷偷窥视的族人,又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奴那。
“今晚就到这。”李福泽捡起地上的字典,又把枪拿在手里,像个大爷一样挥了挥手。
他指了指那间最大的茅草屋——那是原本属于奴那的住所。
“今晚,我睡那。你……”他指了指奴那,又指了指屋子,“进来给我暖床。”
奴那听懂了。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还有一丝荣幸。
李福泽大摇大摆地走向那间茅草屋。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边那漆黑的丛林。
“古嘎是吧?大部落是吧?”
他冷笑一声,摸了摸手里的格洛克。
“等着老子去收菜。”
说完,他掀开帘子钻进了屋里。奴那紧随其后,像个忠诚的护卫,又像个顺从的侍妾,高大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屋里很快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李福泽那肆无忌惮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