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拍卖会上重金买下帝国女将军当性奴!想逃?先装糖阴她一手!(2/2)
维莎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汉达斯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他闭上眼睛,这次睡意慢慢涌上来。
房间另一头,梅伦达斯还面对墙壁站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让肩膀和手臂开始发酸,腿间塞着的靴子带来的异物感一直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站久了,那种持续的压迫感变得有点麻木。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床上的所有对话。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面前墙壁上模糊的裂纹,鼻子有点酸,但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小梅内心小剧场:主人需要维莎,需要她来振兴家族,这是对的,是应该的,只是……只是希望主人怀里搂着的那个人,此刻是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腿间被靴子塞满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皮革粗糙的内壁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刺激。她咬住下唇,把呼吸放得更轻,更平稳——不能吵到主人睡觉。
然而梅伦达斯没有发现,背对着汉达斯的维莎,碧绿色的眼眸正在如饥饿的狮子一样盯着梅伦达斯……
PS:此处应有一个电影级别的专场,不知道怎么写,你们自己去想象吧。
一周后,马车在赫塔伯爵府邸门前停下时,轮子压过碎石路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府邸的外墙还能看出昔日的规模,白石砌的基底,上面是暗红色的砖。
梅伦达斯先下车,手里还牵着连在维莎的铁链,她抬头看了看府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到了。”
维莎跟着下来,镣铐哗啦响,她披着那件旧斗篷,抬头看着这座建筑,绿色的眼睛扫过破损剥落的墙面,最后停在门楣上那个已经模糊不清的家族徽章雕刻上。
梅伦达斯牵着铁链往里走,门没锁,一推就开,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里面是个宽敞但空旷的大厅,地面铺着石板。
“这边是主厅,平时没人用。”梅伦达斯说着,牵着维莎往左走,穿过一道拱门,“厨房在后面,不过现在基本不开火,粮食都放在地窖。”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维莎一眼。
“你得记住路线,以后有些杂活可能需要你做,比如打扫、打水。虽然你个头大,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能少。”
维莎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眼睛在四处看。
梅伦达斯牵着她往地下室走,楼梯是石砌的,很陡,边缘被踩得光滑。下面比上面更冷,空气里有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包着铁条。
“这是调教室。”梅伦达斯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她摸出火折子点亮墙上的油灯。
灯光照亮了一个不大的房间。墙壁是粗糙的石块砌的,地上铺着石板,中间有个铁环嵌在地里,周围一圈深色的污渍,已经渗进石头纹理,墙上有铁钩,挂着几条锈迹斑斑的铁链,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铁器放在角落的木架上。
“以前这里经常用。”梅伦达斯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很平静,“不听话的奴隶,或者需要特别调教的,都会带到这里。”
她转身看着维莎。
“如果你犯了严重的错,比如试图逃跑,或者伤害主人,那这里就是你的地狱。明白吗?”
维莎,绿色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明白。”
梅伦达斯点点头,吹灭油灯,牵着她往回走。上楼梯时,铁链在石阶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回到二楼,梅伦达斯带她走向主卧室。
推开门,里面有一张大床,挂着帷幔,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壁炉,房间打扫得很干净。
梅伦达斯走到床边,蹲下身,拉开床底下的一块挡板。里面是个低矮的空间,用铁条焊成笼子的形状,大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缩着躺进去。
“这是你睡觉的地方。”梅伦达斯说,“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会锁在这里,离主人近,有什么动静也能立刻知道,大小是挤了点,但总比睡地上强。”
维莎看着那个狗笼。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要蜷缩着才能进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钥匙在谁那儿?”
“在我这儿。”梅伦达斯说,“每天早上我会来开门,放你出来干活。晚上睡觉前再锁回去。”
她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大致结构就这样,其他地方你自己慢慢熟悉。现在我去准备晚饭,主人也去收点税了,你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梅伦达斯转身走出房间,铁链的另一头她系在了床脚上,这样维莎只能在床边有限的范围活动。
维莎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梅伦达斯真的走远了,她慢慢挪动脚步,铁链允许她走到书桌附近。她的眼睛扫过房间,最后停在衣柜旁边那个厚重的铁制保险柜上。
她盯着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维莎立刻移开视线,坐回床沿,低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梅伦达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块黑面包和一碗菜汤,只是把托盘放在地上。
“吃完收拾干净。”
……
夜色深了。
维莎被锁进了床下的狗笼,床下狗笼的铁栅栏门锁着,维莎跪趴在狭窄空间里。
膝盖抵着冰冷石板,手肘撑地,背部弓起,水蓝色的长发散乱披在肩头。笼子太低,维莎的体型又太大,她只能保持这个近似野兽的姿势,胸部几乎贴到地面。
床上传来窸窣声,梅伦达斯先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昏光里泛着暖色,她爬上床,跪在汉达斯身边,手指轻轻解开他睡衣的系带。
“主人今天累了,梅奴伺候您。”
汉达斯嗯了一声,躺平身体。梅伦达斯俯下身,嘴唇贴上去,从锁骨开始往下吻,舌尖滑过胸膛,停在腹部。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温热地包裹着,上下滑动。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让动作变得湿滑,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床上的动静大了些。梅伦达斯调整姿势,跨坐到汉达斯身上,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进来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腰肢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昏暗里挺立着,床板嘎吱嘎吱响,节奏由慢变快。
“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梅伦达斯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她一边动,一边伸手抓住汉达斯的手,引到自己臀部。
“主人打梅奴……梅奴是贱货……就喜欢被主人打……”
汉达斯的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梅伦达斯左半边臀瓣上。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梅伦达斯呜咽着,腰动得更快了。
“再打……啊……右边也要……”
又一巴掌,这次更响些,红痕从臀瓣蔓延到大腿根。梅伦达斯整个人往前一挺,小穴收缩着夹紧,喘息变得急促。
维莎在笼子里屏住呼吸,她听见那些声音,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燥热。那不是强烈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好奇反应,小穴深处渗出一点湿意。
她想伸手去碰,但空间太窄了,她连把手挪到腿间都做不到。
“这么喜欢挨打?”汉达斯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后面是不是更痒了?”
梅伦达斯停下来,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
“主人知道梅奴喜欢什么……”
“说清楚。”
“梅奴……梅奴喜欢后面。”她的声音低下去,“从小主人调教梅奴的时候,就知道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敏感。被主人操屁眼的时候,梅奴觉得……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汉达斯笑了声,手揉着她发红的臀部。
“贱货,前面还没吃饱,就想着后面了。”
“梅奴就是贱货。”梅伦达斯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主人操梅奴的屁眼吧,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想主人。”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手指伸到腿间,抹了一把小穴分泌的湿滑液体,又往后探,涂在肛门周围。
她分开臀瓣,露出那个紧涩的穴口,微微收缩着。
“主人……进来……”
汉达斯跪到她身后,阴茎抵上去,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括约肌时,梅伦达斯全身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哦哦哦——”
“疼?”
“不疼……主人继续……啊……”
一点一点推进,肠壁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让梅伦达斯咬住了床单,等到整根没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臀部开始本能地往后顶。
“动了……主人动……”
汉达斯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初始的紧涩逐渐适应,肠壁的包裹比阴道更紧致,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梅伦达斯的叫声变了调,成为了更破碎、更真实的呜咽。
“屁眼……主人的鸡巴在操梅奴的屁眼……啊……顶到了……”
巴掌又落下来,这次打在背上,红痕斜着划过肩胛骨,梅伦达斯受不住似的往前爬,又被汉达斯拽回来,撞击得更狠,床板剧烈摇晃,嘎吱声几乎要散架。
“喜欢被操屁眼是不是?”
“喜欢……梅奴最喜欢……后面是主人的……啊……要去了……”
维莎在笼子里听得浑身发烫。那种陌生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开,腿间湿得更厉害。
她想夹紧腿,但跪趴的姿势让大腿根本动不了。
她想用手,胳膊却被铁条卡得死死的,稍微一动就撞出闷响。
她只能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上半身,让不太丰满的胸部蹭着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
乳头直接擦过石板,带来一阵细微的、算不上快感的刺痒。那感觉太轻了,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在这无处发泄的燥热里,至少是点实在的触感。
床上的撞击声达到顶峰,汉达斯喘息粗重,梅伦达斯的声音已经叫哑了,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射……主人射给梅奴……”
汉达斯拔出阴茎,滚烫的精液喷在梅伦达斯背上,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梅伦达斯伸手抹了一把背上的精液,送到嘴边,舌头舔进嘴里。
“还不够……”她喘着气,眼睛盯着汉达斯还硬着的阴茎,“梅奴要主人射嘴里……”
她爬过去,低头含住,口腔包裹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丝毫没有嫌弃这根阴茎刚刚插过她的阴道和肛门,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汉达斯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阴茎深深插进喉咙,梅伦达斯没有抗拒,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东西抵到最深处。
几十秒后,第二波射精来临,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微凉的液体一股股涌进来。她全部咽下去,一滴没漏。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维莎在笼子里听见了,腿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汉达斯抽出来,躺回床上,梅伦达斯爬过去,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谢谢主人……梅奴好幸福……”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汉达斯搂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这是汉达斯的习惯,不抱着女人就很难入睡,但现在家里除了梅伦达斯就剩一个还没开发的维莎了,所以梅伦达斯的陪睡业务急剧增加。
PS:大家也要培养这种好习惯哦——
几分钟后,梅伦达斯悄悄挪动了一下。
她的手从汉达斯身上滑下来,把汉达斯的掌心摊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掌心慢慢划动——一下,两下,三下,写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在汉达斯的掌心写下:“贱货会造反”
然后汉达斯默默点了点头,梅伦达斯便收回手,重新搂住汉达斯,闭上眼睛。
维莎在狗笼里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腿间的湿意还没干,胸口的石板硌得发疼。
壁炉的余烬彻底熄灭了,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次日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餐厅粗糙的木地板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柱。
汉达斯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摆着个木盘子,里面是两块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菜汤。
维莎站在桌子旁边三步远的地方。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有点刺眼,水蓝色的头发乱糟糟披着,有些地方打了结。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还在,铁环内侧磨出的红印已经发暗,边缘有些破皮。
梅伦达斯跪在汉达斯腿间,她穿着女仆装,金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含着汉达斯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汉达斯咬了口泡软的面包,眼睛看着维莎,从她平坦的胸部看到结实的腹部,再往下看到浓密的水蓝色阴毛,最后回到她脸上。
“小梅,你觉得该怎么改造?”他问。
梅伦达斯把头抬起来一点,嘴唇还裹着阴茎,她吸了口气,舌头舔了舔龟头,才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口交时特有的湿黏感。
“胸太小了。”她说,说完又低下头含进去,喉头动了动,吞下一口唾液,才继续,“得开发……嗯……开发乳房,让她变成奶牛……那种……啊……巨大奶子……走起路来晃的那种……”
她又含深了些,鼻尖抵到小腹,汉达斯的手按在她后脑,轻轻往前压了压,梅伦达斯没有抗拒,放松喉咙,任由阴茎插到最深处。
几十秒后,汉达斯身体绷紧,腰往前顶了顶。精液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喉咙深处,梅伦达斯全部咽下去,一滴没漏,最后还用舌头把龟头周围残留的舔干净。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有点白色的痕迹。
她用手背擦了擦,继续说,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乳房开发有专门的药膏和按摩手法,家里仓库里应该还有存货。每天涂,每天揉,配合饮食,几个月就能见效,到时候她这身板配上两个大奶子才够味。”
汉达斯嗯了一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他的眼睛还看着维莎。
“这一身肌肉也别浪费。”他说,“当马奴骑应该不错。脖子套上缰绳,后面插上尾巴,让人骑着在院子里跑,累了还能当肉垫,当脚凳。不过你先带她去洗个澡吧,脏乎乎的。”
维莎的脸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很快爬满整张脸,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梅伦达斯站起身,她走到维莎面前,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接着是脚踝上的,同样解开。
维莎活动了一下手腕。皮肤上深红的勒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她看着梅伦达斯,又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继续吃面包的汉达斯。
然后,在梅伦达斯转身的瞬间——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维莎左手抓住梅伦达斯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臂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梅伦达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得向后仰,背脊撞上维莎赤裸的胸膛。维莎比她高出两个头,手臂肌肉绷紧,勒住脖子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立刻窒息,但绝对挣脱不了。
“别动!”维莎的声音在梅伦达斯耳边响起,每个字都像磨过的刀,“动一下我就拧断你脖子。”
梅伦达斯僵住了,她感觉到维莎那身结实肌肉传递过来的力量,手腕被拧在背后,关节传来痛感。
维莎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盯着汉达斯。
那眼神和昨晚完全不同,没有死水般的空,也没有羞愤的红,而是一种冰冷的、属于战场上的凶狠。
那个杀人无数的维莎回来了。
“把禁魔项圈的钥匙交出来!”她说,“现在!否则我就杀了她!”
汉达斯放下汤碗。他用手指捏起最后一块面包,蘸了蘸碗底的汤汁,送进嘴里,然后他拿起桌布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维莎。
“汤有点咸了。”他说,“下次少放点盐。”
“是的主人!梅奴知错了,梅奴今天会领罚的。”梅伦达斯虽然气愤维莎的举动,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汉达斯。
维莎的手臂勒着梅伦达斯的脖子,力道又收紧了些。梅伦达斯的脸开始涨紫,呼吸变得困难。“禁魔项圈的钥匙在哪儿?”维莎的声音贴着梅伦达斯的耳朵,冰冷得像冬天的老铁,“说!”
汉达斯拿起桌布擦了擦手指上沾的面包屑,他抬起头,看着维莎,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一直藏在小梅的子宫里。”他说,“从我们拿到钥匙的时候就放进去了。”
维莎:“?”
勒着梅伦达斯的手臂松了一瞬,又立刻收紧,她低头看向梅伦达斯的小腹,那里被女仆裙遮着,只好看向梅伦达斯的脸。
“拿出来!”维莎说,“现在。”
梅伦达斯咳嗽了一声,喉咙被勒着,声音嘶哑。
“你做梦……贱人……那是主人给我的……赏赐……”
维莎的眼神彻底冷下来,这女娃已经被玩傻了,没救了。
她松开勒着梅伦达斯脖子的手臂,但另一只手还拧着她的手腕。她把人转过来,面朝自己,然后抬起膝盖,狠狠顶在梅伦达斯的小腹上。
“啊——”
梅伦达斯闷哼一声,痛得腰弯了下去,维莎趁势把她按倒在地,膝盖压住她的胸口。一只手抓住女仆裙的下摆,用力一扯,梅伦达斯赤裸的下体就暴露在晨光里了。
金色的阴毛修剪整齐,小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发情,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
维莎思想挣扎了两秒,然后伸出右手,没有犹豫,也没有润滑,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啊——!”
梅伦达斯的惨叫几乎是立刻响起,阴道内壁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维莎的手指一直往里捅,指尖顶到子宫颈口时,梅伦达斯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不要……那里……”
维莎没理她,手指继续往里顶,用力挤压着那个紧窄的入口。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远超阴道,梅伦达斯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缝里渗出血。
维莎的额头也冒出细汗,她咬着牙,手腕又往里送了一截。
只有汉达斯还在吃瓜。
维莎整只手几乎都进去了,梅伦达斯的小腹能看出不自然的隆起,那是维莎的手在里面的轮廓,她在里面摸索,手指在温热的、痉挛的软肉间翻找。
几秒后,她的动作停住,然后慢慢抽出手。
手里攥着银色的钥匙,表面刻着细密的魔法符文,沾满了血和透明的黏液,顺着维莎的手指往下滴。
梅伦达斯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小穴剧烈收缩,穴口红肿,有血丝渗出来。
维莎站起身,看都没看梅伦达斯一眼,把银色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项圈松开了,掉在地上,几乎在同一瞬间,维莎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异象。
空气里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悬浮在她身边,像一层朦胧的雾。雾里闪烁着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发梢。她的水蓝色长发无风自动,飘散开来,绿色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深处有雷光在窜动。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把水剑凭空出现,被维莎握在手里,表面跳跃着细密的电蛇,里面翻滚着浑浊的涡流。
赫尔伯格王国第一魔剑士——维莎·赫尔伯格!
(简直就是歪嘴龙王踩着音响归来)
“隐忍了这么久……”维莎开口,带着一种仿佛雷雨将至的共鸣,“从被关进笼子开始,从被你们牵上街开始,从昨晚被锁在狗笼里听你们做爱开始——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看向汉达斯,汉达斯还坐在桌边,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我早就知道赫塔家的汉达斯。”维莎继续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战前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十八岁,体弱,有哮喘,拍卖会上我故意讨好那个北境人,因为你是我能找到的、最弱的主人。”
她掌中的水剑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箭,悬浮在空中,箭尖全部对准汉达斯。每一支水箭的尖端都跳跃着电光。
“现在,我要把你剁成肉馅。”维莎说,“为了赫尔伯特,为了黑岩谷死去的部下,也为了我自己。”
汉达斯放下汤碗。他拿起桌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维莎。
“我也在等你露出真面目。”他微笑着说,“我装糖好久了!。”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轻,在噼啪的电弧声和水箭的嗡鸣里几乎听不见,但响指落下的瞬间,维莎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酥麻感,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全身。
腿间一热,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地板上。
“呃啊——!”
维莎的惨叫和刚才梅伦达斯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快感击穿的、崩溃般的哀嚎。水箭瞬间溃散,化作普通的水洒了一地,电弧熄灭。
她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腰肢疯狂地颤抖,第二波快感紧接着袭来,比第一波更猛。小穴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喷,透明的爱液混着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她的背弓起来,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哦齁齁齁——怎么……回事……哦哦哦又要去了哦哦哦——”
这次快感直接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蛇在里面乱窜。维莎整个人瘫软下去,躺在地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喷出的液体已经变得稀薄,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停下!停下哦哦哦去了去了——不要再高潮了哦哦哦——不行了——快……哦哦哦又来了!!!”
汉达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府邸下面有个魔法阵。”他平静地说,声音在维莎断续的哀嚎里显得格外清晰,“祖传的宝贝,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奴隶。原理很简单——把你们释放的魔力转化成快感,反馈到身体里。魔力越强,快感越强哦。”
他伸手,撩开维莎脸上湿透的水蓝色头发。
“真不愧是魔剑士和大将军,你的魔力也太强了。”汉达斯说,“所以快感也强到超出了你能承受的范围!”
维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不停地袭来,这次是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像有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大脑在颤抖!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崩断了几根。小穴还在喷水,但已经没什么可喷的了,只剩下剧烈又空虚的痉挛。
汉达斯站起身,看向还瘫在地上的梅伦达斯。梅伦达斯挣扎着爬起来,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小腹,踉跄着走到他身边。
“去把项圈捡起来。”汉达斯说,“重新给她戴上。”
梅伦达斯点点头,弯腰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禁魔项圈。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但动作没停。
维莎躺在地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波快感的余震,让她发出细微的、像幼兽般的呜咽。
梅伦达斯看着维莎湿透的双腿、赤裸的身体和她失神翻白的眼睛,以及她腿间那一大滩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湿痕。
“梅奴也想拥有魔力然后被惩罚……”
咔嚓一声,项圈被重新戴在了维莎的脖子上,维莎的高潮终于停下来了,像摊烂肉一样毫无反应地躺在满是自己淫水的地板上,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汉达斯不得不两巴掌把维莎扇醒,起码让她的意识回归一些,看着维莎逐渐缓解过来,汉达斯如同恶魔一样凑到维莎的耳边说:“我等你露出真面目已经很久了……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刚刚开始!”
逼着自己清醒的维莎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个……没发育……的小处男……”
维莎被一连串强制的毁灭高潮弄的有点神志不清了,骂人水平都很一般了。
汉达斯倒也没有神奇,只是恶魔低语道:“welco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