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对高大性奴的破处调教!不仅发现女将军超耐虐,而且还是个女同!(1/2)
赫尔伯特王国军在东部边境击溃了帝国第三军团,战场在一条河谷边,尸体堆在浅滩上,血把河水染成暗红。
活下来的人围着篝火,酒袋在手里传来传去。
维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铠甲脱了一半,罗拉挨着她坐,棕色波浪卷发被汗水粘在额角,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污。
“将军您太帅了!”罗拉的声音带着兴奋过后的轻颤,“维莎一声剑来!赫尔伯特先斩天下第一!再斩天下第二!重返陆地神仙之境!帝国啊,你们的King回来啦!颤抖吧!恐惧吧!害怕吧!忐忑吧!”
PS:看不懂的粉丝们别懵,这是一个足球界烂梗,写的时候自己没崩住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维莎接过酒袋,灌了一口,看了她一眼。
“您是主心骨!只要您在阵前,大家就觉得这仗能赢,今天也是,我看见您举剑冲出去的时候,心里就想——跟着将军,死也值了。”
罗拉才二十三岁,眼睛里还有没被战争磨掉的光,她伸手揉了揉罗拉的头发,动作有点粗鲁,但罗拉笑了,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少拍马屁。”维莎说。
“知道了知道了。”罗拉笑嘻嘻地又递过酒袋,“再喝点?不如我们上床庆祝庆祝嘛。”
“死女同滚远点——”
“我们女同怎么你了!”
篝火噼啪响,远处有人在唱战歌,跑调跑得厉害,维莎又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烧。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也许这场仗能打赢,也许……
画面碎了。
像镜子被重锤砸中,碎片里映出的是黑岩谷。
去年秋天,最后一场大战。
帝国军队从谷口压进来,重步兵的方阵像移动的铁墙,箭矢在空中交错,魔法爆炸的光把天空染成诡异的紫红色。
“将军!右翼顶不住了!”
“我知道!”
她挥剑砍倒一个冲上来的帝国士兵,血喷在脸上,视线扫过战场,赫尔伯特的阵线在后退,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堤。
她看见一个缺口——帝国长矛手从那里突进来了,直插中军。
“罗拉!带人堵住那个缺口!”
“是!”
罗拉冲出去,带着十几个亲兵。维莎想跟上去,但她被缠住了。
挥剑,格挡,再挥剑。
肌肉在尖叫,呼吸像拉风箱,她听见罗拉的喊杀声,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有人惨叫。
然后是一声闷响。
很沉,像什么东西被用力捅穿。
维莎砍倒面前的敌人,转头看向缺口的方向。
她看见罗拉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杆帝国制式的长矛从罗拉背后刺入,矛尖从胸前穿出来,带着碎肉和骨渣。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周围士兵一身。罗拉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她转过头,看向维莎的方向,然后向前倒下去。
长矛还插在她身上,随着倒地的动作颤了颤。
维莎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耳朵里嗡嗡响,战场的声音变得很远,她看见几个帝国士兵围上去,用脚踢罗拉的尸体,拔出长矛,又捅了一次,血溅在黑色的岩石上。
“罗——”
……
冷水泼在脸上。
维莎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回忆的碎片还在脑子里旋转——篝火、酒、罗拉亮晶晶的眼睛、黑色岩壁、穿胸而过的长矛、溅开的血。
视线聚焦。
她在赫塔府邸的地下室,现在她被绑在房间中央的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皮扣固定在横梁和立柱上,身体完全赤裸,皮肤贴着冰冷的木头。
汉达斯站在她面前不远处,手里拿着根铁棍,大约手臂粗细,表面有锈迹。梅伦达斯在旁边一张小木桌前,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瓶和陶罐,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草药和某种甜腻气味的怪味。
禁魔项圈紧紧勒着脖子……她没逃出去。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魔法阵、强制高潮、失禁、瘫软、被重新戴上项圈、拖到这里绑起来——所有的记忆涌上来,和刚才那些战场回忆混在一起,变成一团烧灼的混合物。
愤怒炸开了。
“汉达斯!”维莎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杂种!卑劣的奴隶贩子后代!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挂在你们家族破败的屋顶上!我要把你——”
汉达斯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举起铁棍,对准维莎的腹部。
维莎的骂声没停:“——剁成肉酱喂狗!你们赫塔家活该穷死!活该绝后!你——”
维莎还是吃了有文化的亏,穷死绝后对于赫塔家族已经算好结局了,在汉达斯的认知里,自己的老父亲死了后被人从地里挖出来奸尸都很正常。
汉达斯无语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棍之勇者的传说听过没?”
铁棍挥下来,砸在维莎腹肌正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维莎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被十字架的束缚拉回来。
腹肌瞬间绷紧,试图抵抗冲击,但那股力量穿透肌肉,震到内脏深处。
她吸了口气,还没缓过来,第二棍又来了,肌肉已经处于防御状态,但冲击力还是传了进去。维莎咬紧牙,没叫出声,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第三棍、第四棍……
汉达斯打得很规律,每一下都瞄准腹部中央,力度均匀,铁棍撞击肉体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混着维莎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打到第八棍的时候,维莎感觉胃里开始翻腾,那种震动累积起来,变成一种恶心的、向上涌的感觉,她咽了口唾沫,试图压下去。
第九棍。
“呃——”
干呕,没吐出东西,但喉咙发紧,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第十棍。
这次砸在了胃部偏下的位置。维莎的身体剧烈痉挛,腹肌再也绷不住,软了下去。一股酸水冲上喉咙,她低下头,带着食物残渣的液体从嘴里喷出来,溅在自己胸前和地上。呕吐物的酸臭味立刻在空气里散开。
她还在干呕,身体一抽一抽,更多的胃液和没消化完的黑面包糊糊吐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眼泪被逼出来,糊了满脸。
汉达斯停下手,把铁棍靠在墙边,他看向梅伦达斯。
梅伦达斯放下搅拌药膏的木勺,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木桶,她走到维莎面前,,举起木桶,把整桶水泼在维莎身上。
冷水泼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维莎打了个寒颤,咳嗽了几声,吐出最后一点酸水。
她低着头,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落在脚边的湿地上,腹部火辣辣地疼,但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退下去了。
愤怒还在,但被疼痛和生理性的虚弱压住了,暂时发不出声音。
汉达斯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绿色眼睛里映出的油灯火苗,他伸出手,手指虚虚划过维莎的胸口,停在平坦的乳房上方,没碰着。
“胸围、腰围、臀围。”汉达斯说,“请你报一下数字,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维莎抬起眼皮看他,嘴角扯了一下。
“怎么,想量量自己那根东西够不够格?”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嘲讽的味道很足,“省省吧。你那小肉虫还没我小拇指粗,塞进去都找不着北。”
汉达斯两手一摊,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拿起一个橡胶漏斗和一根细长的软管。
“小梅。”汉达斯说。
梅伦达斯走过来,接过漏斗和软管,她又从桌下拿出个木桶,里面是温热的清水,水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的草药叶子,她把软管一头接上漏斗,另一头拿在手里,走到维莎身后。
维莎感觉到梅伦达斯的手按在她臀部,手指分开臀瓣。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绷紧了一下。
“你干什么——”
软管顶端抵到肛门处,顶端抹了点什么油,滑溜溜的,但挤进去的时候还是带来一阵明显的异物感。
维莎咬住牙,没叫出声,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软管一点点往里插,大概进去了半尺深。然后梅伦达斯开始倒水。
温水通过漏斗流进软管,灌进直肠里,液体一股股流进去,在肠子里积聚,维莎的腹部慢慢鼓起来一点,皮肤绷紧。
灌了大概两升水,梅伦达斯停下,拔出软管。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里面的水挤出去,但梅伦达斯动作更快——她拿起一个肛塞,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用力塞进去。
“唔!”
维莎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但被十字架拉住。
肛塞完全没入,底座紧贴在肛门外面,严严实实地堵住了,肠道里的水被关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带来持续不断的胀满感,她想收缩肌肉把东西挤出去,但肛塞卡得很牢,一动反而让底座摩擦皮肤,带来更多不适。
汉达斯走回她面前。
“现在能说了吗?”他问,“说了就让你去排泄哦。”
维莎抬起头,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有点扭曲的笑。
“做梦。”
汉达斯点点头,好像早就料到,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水壶和一个玻璃瓶。水壶里是清水,玻璃瓶里是透明的液体,晃起来有点粘稠。梅伦达斯接过水壶,走到维莎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喝下去。”汉达斯说。
水直接往喉咙里倒,维莎被迫吞咽,一大口又一大口,清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打湿胸口。灌了大概一升,梅伦达斯停了一下,汉达斯打开玻璃瓶,把里面那点粘稠液体全倒进维莎嘴里。味道有点苦。
维莎想吐出来,但梅伦达斯捂住她的嘴,抬了抬她的下巴,接着又是灌水直到水壶见底。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比刚才更圆,皮肤绷得发亮,让腹肌的刻度更加明显。肠道里有灌肠的水,胃里有刚灌下去的水,加上那瓶神秘液体——利尿剂开始起作用。
膀胱迅速充盈,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急。
汉达斯拿起一个尿道塞,他抹了点油,蹲下身找到了位置。
金属柱抵上尿道口时,维莎全身都僵住了,那地方平时根本不会碰,现在被冰凉的异物顶着,带来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汉达斯慢慢往里推,金属柱滑进去,圆球卡在尿道口外面,严丝合缝。
现在她彻底堵住了。
前面尿不出来,后面拉不出来。
这叫什么家人们,这就叫一根筋两头堵。
灌肠的水在直肠里晃荡,胃里的水在翻腾,膀胱涨得发痛,尿意一阵阵冲击着下腹,但出口全被堵死。
维莎的呼吸变快了,额头冒出更多汗,她试图夹紧腿,但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这么大的肚子,这么小的胸,真是不和谐啊。”汉达斯看着维莎孕妇般的肚子说道,梅伦达斯也点头附和道:“胸这么小,裸着上半身出去,别人都不一定能发现这贱货是个雌的。”
“谁想像你一样挂着大奶子就为了给别人玩弄啊哈哈哈——”
维莎还在强撑精神讥讽梅伦达斯。
“看来我真的得控制你了——”梅伦达斯顺势要抄起鞭子,但被汉达斯制止了。
“好了好了,天天污言秽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鳄鱼窝的粉丝群呢。”
汉达斯站起身,擦擦手,走到小木桌边。
“接下来让我们介绍一下下面要用的的奇妙小道具!”
桌上有个玻璃缸,里面养着一团淡蓝色的史莱姆,半透明,果冻状的质地,缓缓蠕动着。梅伦达斯乖巧地拿起一个小碟子,里面是之前搅拌乳白色的药膏,她用木勺挖了一勺,递到史莱姆面前。
史莱姆包裹住药膏,慢慢吞噬进去,身体颜色从淡蓝变成乳白混合的浑浊色。
“这是刺激乳房发育的药物。”汉达斯说,一边拿起一个特制的注射器,针头很长,但很细。梅伦达斯用镊子夹起那团吸收了药物的史莱姆,小心地塞进注射器前端的容器里。史莱姆在里面蠕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汉达斯走到维莎面前,注射器对准她左侧乳房。
“你要干什么——”
针扎了进去,汉达斯推动活塞,那团史莱姆被注入乳房内部。维莎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滑腻的东西涌进乳腺组织,活物在里面蠕动,扩散。
史莱姆分成无数细小的触须,钻进乳腺导管和脂肪组织之间,把携带的药物均匀涂抹在每一处内壁上。
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乳房内部点燃,混着一种强烈的、抓心挠肝的瘙痒。
这感觉太陌生了,维莎忍不住扭动身体,但十字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想用手去抓,去挠,但手腕被皮扣勒着,动不了分毫。
右侧乳房同样的史莱姆注入,两个乳房像被放进了慢火烤着的锅里,从里到外都在发热发痒。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内部组织的充血和刺激。
汉达斯拔出针头,用棉布擦了擦维莎胸口渗出的少许血珠。他退后一步,看着维莎的乳房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平坦、此刻正从内部发生变化。
“史莱姆会在里面待三天。”汉达斯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它们会持续释放药物,刺激乳腺发育,三天后取出来,换一批新的进去,这样持续三个月,你的乳房会一直长,长到……”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长到西瓜那么大,到时候,你这一身肌肉配上那么大的奶子,这才够味。”
维莎咬着牙,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乳房的灼烧瘙痒一阵阵袭来,小腹胀痛,膀胱要炸开,直肠里沉甸甸的水晃荡着。
她抬起头,瞪着汉达斯,绿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这个……变态……”
“这边建议你去祖安进修一下,骂得跟调情似的。”汉达斯说,“随你怎么骂,等你的身体开始变化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改变不会停止,反抗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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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梅伦达斯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史莱姆在里头动得欢吧?再过几天,你这对平胸就该开始鼓起来了,到时候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真成奶牛了。”
维莎抬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她盯着梅伦达斯:“你……这个……婊子……”她喘着气,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会舔别人脚底的……贱货……也配……笑我……”
梅伦达斯脸上的笑意淡了点,转身看向汉达斯。
“主人您听,她还骂人呢。”
汉达斯走到维莎面前,他伸出手,手掌贴上维莎左侧乳房。
皮肤很烫,能感觉到下面组织在不正常地发热,他轻轻按了按,维莎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史莱姆对刺激有反应。”汉达斯说,手指收拢,抓住整个乳房的软组织,开始揉捏。
梅伦达斯也走过来,手按上另一侧乳房,两人同时开始揉捏,手指陷入发烫的软组织里,顺时针、逆时针地转着圈按压。
维莎咬住牙,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不是因为揉捏本身有多疼——乳房真正的痛苦来自内部:史莱姆被外部的压力刺激,开始更剧烈地蠕动。
那些细小的触须在乳腺组织间疯狂钻动,把药物更均匀也更深入地涂抹在每一寸内壁上。
灼烧感瞬间加剧,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从乳房深处往外扎,瘙痒也跟着升级,从抓心挠肝变成一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刺痒,痒到骨子里,却挠不到。
“啊……停……停下……”
维莎的声音变了调,她开始挣扎,但十字架很结实,她动不了多少,汗水像水一样从身上涌出来,打湿了头发、胸口、腹部。
乳房的皮肤在揉捏下开始泛红,汉达斯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维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她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留着清晰的指印。
“体质真好啊,”汉达斯说,“这么折腾都没晕过去,天生适合调教,看来简单的按摩是不会让你太痛苦呢。”
他转身走到墙角的木箱边,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两个木制的夹棍,夹棍内侧挖出了弧形的凹槽,刚好能卡住乳房的形状。两根夹棍用一根粗麻绳连着,绳子从夹棍两端的孔里穿过,形成一个可以收紧的结构。
梅伦达斯接过夹棍,在手里掂了掂。她走到维莎面前,把夹棍的凹槽对准维莎的乳房,卡上去,现在两个乳房都被夹棍夹住了,凹槽的边缘刚好压在乳根的位置。
“男女搭配干话不累!”
汉达斯抓住麻绳的两端,开始拉。
绳子收紧,夹棍跟着收紧,夹棍向内挤压,弧形凹槽深深陷入乳房的软组织里,迅速从挤压变成碾轧。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惨叫冲出了喉咙。
“啊——!!!”
那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夹棍的挤压超出了乳房组织能承受的阈值,软组织被强行压扁,血管被压迫,神经末梢传递着撕裂般的痛感。
汉达斯还在收紧绳子,夹棍几乎要嵌进肉里,乳房的形状被挤压得变形,从原本的隆起变成被压扁的两团,皮肤因为极度压迫而出现深红色的淤血痕迹。
“啊啊啊啊——”
维莎的身体疯狂挣扎,十字架被扯得嘎吱作响。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一点。汗水像瀑布一样从身上涌出来,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石室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然后,在极度的疼痛刺激下,她的身体出现了本能的失控。膀胱括约肌松了一下——,一股尿液涌向尿道口,但立刻被堵在那里的金属尿道塞挡住了。
液体在膀胱里冲撞,却找不到出口,那种憋胀感瞬间加剧了十倍,膀胱像要炸开一样剧痛,和乳房的挤压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想立刻死去的折磨。
“呃……啊……尿……尿不出来……”
维莎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她浑身都在抖,冷汗浸透了全身,皮肤在油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乳房被夹棍挤压的地方,皮肤开始从深红变成紫红色,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
汉达斯松开了绳子,夹棍还夹在乳房上,但压力稍微减轻了一点,维莎的身体软了下去,全靠十字架的束缚才没瘫倒,她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噎的声音,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
“真是辛苦老己了。”汉达斯说,“累死我了,干饭去吧。”
他转身走向门口,梅伦达斯跟在他身后,经过维莎时,她看了一眼那个浑身冷汗,颤抖不止的女人,什么也没说。
石室里只剩下维莎一个人,绑在十字架上,乳房内部史莱姆还在蠕动带来灼烧和瘙痒,小腹胀痛,膀胱要炸开,直肠里沉甸甸的水晃荡着。
……
餐厅里,汉达斯坐在桌边,打着饱嗝,梅伦达斯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慢慢擦桌子。
“得先把她那点将军的傲气磨干净。”汉达斯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用最痛苦的招数,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现在她是奴隶,不是将军。等这个认清楚了,再稍微松一点,给点好脸色,她才会觉得是恩惠。”
梅伦达斯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想了想。
“维莎比一般人更坚韧。”她说,“战场上杀过人的,骨头硬,光是疼,可能得折腾很久才能让她低头。我看今天夹棍夹奶子的时候,她都疼成那样了,也没求饶。”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女仆裙下面的肛门处,有一个从早上就塞着的巨大肛塞还在里面,橡胶材质撑开括约肌的感觉已经习惯了,但走动时还是会带来细微的异物感。
她转过身,背对汉达斯,撩起裙摆,把底裤褪到膝盖下面。臀瓣分开,露出那个深色的橡胶底座,严严实实地堵在肛门里。
“主人……”梅伦达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黏腻的鼻音,“梅奴看到那个贱女人被主人调教……其实后面……也痒了,梅奴想被主人操。”
汉达斯看了她一眼,猛男叹气。
“现在没空。”他说,“心思得放在维莎身上,家里钱可不多了。”
梅伦达斯没立刻把裙子放下来,她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等了几秒,见汉达斯真的没反应,才慢慢直起身,把底裤拉好,裙子整理平整。
但脸上已经有点红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汉达斯招招手,梅伦达斯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汉达斯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力道不算特别重,但足够清脆,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
梅伦达斯的脸偏过去,又慢慢转回来,眼睛看着汉达斯,瞳孔有点散,第二巴掌落在右脸上,同样的红痕,她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点满足似的叹息。
“谢谢主人的赏赐!”
“好了。”汉达斯说,“去把账本拿来。”
梅伦达斯站起身,脸上还带着那两片红,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拿出个旧账本,翻开本子,手指顺着上面的数字一行行往下指。
“拍卖花了二万多金币。回来的路费、住宿、吃饭,花了大概三十,家里现在剩的现钱……”她翻到最后一页,“还剩一千七百金币出头,每月府邸的基本开销——粮食、柴火,最少要两百金币,如果算上给维莎调教要用的药膏、工具、特殊饮食,可能得再加一百。”
她抬起头,看着汉达斯。
“按最省的花法,这些钱也只够撑八个月。但如果中间有什么意外,比如生病要请医生,那就更短。”
汉达斯沉默了一会儿,“坏了,这下我要进斩杀线了。”
“一年。”他说,“一年之内,必须把维莎调教到能卖出去,或者至少能接客赚钱,否则……”
他没说完。但梅伦达斯明白,否则赫塔家就真的要被斩杀了。
梅伦达斯收拾了碗筷,两人又走下地下室,门推开时,那股混合着汗水、排泄物和药膏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
维莎还绑在十字架上汗水像油一样糊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腻乎乎的光。
PS:写着写着感觉像是油腻母猪仙子了(摊手)
头发全贴在脸上、脖子上,水蓝色的发丝被汗浸得深一绺浅一绺,乳房上挤压处的皮肤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色,小腹鼓得像个球——灌肠的水和尿。
腹肌因为长时间的鼓胀而微微颤抖,皮肤绷得发亮。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时,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想骂人,但没力气了。
汉达斯走到她面前,手按上她鼓胀的小腹,能感觉到下面液体晃荡的触感,他轻轻按了按,维莎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很难受吧。”汉达斯说,声音很平静,“不听话就会一直这样哦”
维莎没说话,只是喘气,汗水落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的水洼里。
“我给你个机会。”汉达斯继续说,“不过还是有一些加码的,这次不仅需要汇报三围,还有你平时怎么自慰的,频率、用什么方式、多久一次。都说清楚了,我就让你排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划了划。
“不说,就继续憋着,你自己选。”
维莎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汉达斯又看看自己鼓胀的小腹,喉咙里发出一点咕噜声,像是想说话,但又咽了回去。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她眨了眨眼,腿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尿意,膀胱像要炸开一样疼,但尿道塞死死堵着。
她张了张嘴,又犹豫着闭上,手指在身侧蜷了蜷,指甲抠进掌心。
“那没办法了,那你要是不愿意,就先让我爽一把吧,你还是个处女?28岁的处哈哈哈哈……今天让你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什么!?”
维莎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但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怕。
“小梅,把她放平。”
“是!”
小梅内心小剧场:哼!刚才让你操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梅伦达斯帮着汉达斯把十字架从墙上解下来。
这是个可以活动的结构,底部的铰链松开后,整个十字架被放平,横倒在地上。
维莎还是被绑在上面,手腕和脚踝的皮扣没解开,只是姿势从直立变成了仰躺。接着汉达斯调整了固定腿部的架子,把原本并拢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拉到极限。
现在维莎呈一个“土”字型躺在地上,双腿大张。
汉达斯蹲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划过她鼓胀的小腹,又往下,停在浓密的阴毛上方。
“黑岩谷战役,”汉达斯开口,“帝国第三军团的指挥官是你杀的吧。听说你冲进他的护卫队,一剑砍了三个骑士,最后把他从马上拖下来,当着他士兵的面砍了头。”
“不许你提这件事……”
他的手指往下探,拨开阴唇,穴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有些湿润,但更多的是紧绷。汉达斯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轻轻按在阴蒂上,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
“嗯……”
维莎的身体绷紧了,手指的触感很清晰地传来,但身体有它自己的反应——小穴深处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很快,穴口变得湿滑,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啊,湿得这么快。”梅伦达斯说,声音里带着嘲讽,“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将军,下面倒是个骚货,没人操过吧?憋了二十八年,现在被手指碰两下就流水了,呵呵,闷骚婊子。”
维莎咬住牙,没说话,她盯着天花板粗糙的石块纹理,眼睛里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强行压制的生理紧张。
小腹和直肠还在胀痛,现在下体又多了手指的侵入感,让她呼吸越来越乱。
汉达斯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阴茎已经半硬,形状粗壮,龟头饱满。
他握住,对准维莎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往前顶。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穴口足够湿润,肌肉也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有些放松。龟头挤开阴唇,滑进去时,维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快感,是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混合着一种被撑开的压迫,汉达斯继续往里推。
“真松啊。”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意味,“比我想的松多了,你这骚穴像被操烂过一样,一点紧致感都没有。”
其实是维莎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导致了阴道也比寻常女子大了不少。
维莎的嘴唇在抖。她吸了口气,声音嘶哑。
“呵呵,是你的小蚯蚓……太小了。”
汉达斯倒是没生气,抬起一只手,掌心浮现出淡淡的蓝色光晕,那是魔法符文,细密的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图案。光晕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汇入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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