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又色情的调教轻喜剧! > 第一章:拍卖会上重金买下帝国女将军当性奴!想逃?先装糖阴她一手!

第一章:拍卖会上重金买下帝国女将军当性奴!想逃?先装糖阴她一手!(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的子宫被活化成吞精兽,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 刚拜入仙宗,魔道合欢系统来了? 没有人比我更懂K线 我和我的妹妹们 消失于热带蛮荒岛屿的美女总裁 身为贵族女骑士以战俘身份被困于东方仙门却成功将掌门驯服为自己脚下的食垢母狗进而趁虚而入征服东夏上仙主 女将军中计被困“如意床”无法脱身,好色昏君和假太监用卑鄙下流的手段一步步将她 女神的陨落,黑丝的囚笼——无敌的女英雄力战怪人集团,被邪恶的黑丝连体衣限制住 【碧蓝航线】大过年与腓特烈妈妈激烈乱伦!浓精灌花房,引得妈妈高潮连连,再吃下奶汤水饺,开启浴室二周目

“那是赫塔家的人?不是穷得连性奴都卖了吗?”

“我刚买了他们家的瓶奴,那小嘴,润啊……”

“打仗打的,五年的战争,光放火,赫尔伯特人就烧了三次,田地全荒了。”

“可怜呐,十八岁的病秧子,扛着个空头衔,身边都没几个性奴玩……要不送他几个黑哥们让他爽一爽?”

黑哥们:?

汉达斯刚从租来的旧马车上下来时,就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扫了过来。

梅伦达斯跟在他身后半步,女仆装洗得发白,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光。她手里攥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装着家族印章和全部的金券。

汉达斯的金色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枯,蓝色眼睛有些许的无神。

踏进拍卖行大厅的瞬间,温热的气就流裹了上来,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打过蜡的表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拍卖台设在最前方,铺着墨绿丝绒桌布。

汉达斯刚坐下,

汉达斯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几个月,东境的战报一封接一封送来,父亲咳嗽的声音从早响到晚,然后在某个深夜,嘎嘣一下就死了。

当然,汉达斯也没觉得上帝有什么不公,因为赫塔家族是做性奴贸易起家的,死在他们家族手里的性奴实在是数不过来。

父亲善终,简直就是苍天无眼。

拍卖师走上台时,那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手里拿着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第一件拍品,来自南方群岛的深海珍珠项链,共11456颗,起拍价——”

木槌落下时,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胃抽紧了。第一个出价就比他预想的高出许多,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珍珠项链很快被一位伯爵夫人买走,成交价足以在东境买下两百亩熟地。接下来是一套古代精灵工匠打造的银餐具,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像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

汉达斯的手心开始出汗,悄悄摸了摸怀里贴身藏着的皮夹,里面厚厚一叠金券。

为了凑够这些钱,他卖掉了家里的三匹马奴、两头美人犬、一只小雌猫、若干母猪雌畜以及一整套的人体家具……

以至于身边只有梅伦达斯一个性奴能玩弄了,这也是为何梅伦达斯高高兴兴地帮汉达斯把一批批地性奴卖掉的原因。

别问,问就是祖上阔过,汉达斯的爷爷的爷爷,自打跟着帝国皇帝入关以来,祖祖辈辈都是做性奴贸易的!没个三妻四妾,属实是家道中落了。

此时又一轮竞价开始了。

汉达斯看着那些轻松举牌的面孔,想起父亲葬礼那天。

送葬的队伍只有五个人:他、梅伦达斯、老管家、一个车夫、一个在坟地里蠕动的史莱姆。棺材下葬时,远处山丘上还能看见战火烧过的焦黑痕迹。

倒不是因为穷的葬礼都办不了,实在是因为汉达斯知道父亲这些年调教过这么多性奴,其中必然有怀恨在心的,早晚会被人挖出来奸尸的,所以索性草草埋了算了,属于是方便后人了。

(父亲: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牧师念悼词的声音被风吹散,他站在坟前,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赫塔这个姓氏已经轻得像片枯叶。

梅伦达斯又碰了碰他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汉达斯转过头,看见拍卖师正示意侍者推上来一个巨大笼子,笼子蒙着黑布。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手放在黑布边缘。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撞着肋骨,一下,又一下。

拍卖师的手抓住黑布边缘,用力一扯。

布料滑落时,大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笼子里面站着的女人几乎顶到笼顶。

她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白得刺眼,但那白里透着一种久不见光的、不太健康的苍白,手肘和膝盖有些地方蹭着灰黑的污迹。

她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肩膀自然也很宽,锁骨线条分明地横在胸前,乳头周围散着些浅褐色的乳晕。腰身收进去一点,但侧腹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再往下,小腹平坦,浓密的、卷曲的水蓝色阴毛从腿根蔓延开来,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的线条也硬邦邦的。

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铁铐,铁链一直拖到笼底。水蓝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有些地方打了结。脸朝着前方,但眼睛没看任何人,绿色的瞳孔像两潭死水,嘴角向下撇着。

她背挺得很直,可整个人的姿态却像一尊被雨打风吹了很久的石像。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尽管臀部很肥美,但是胸部却有些寡淡,几乎就是个A罩杯的水平。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语调,“今晚的压轴珍品——维莎·赫尔伯特!前赫尔伯特王国军的大将军!魔剑士,在去年秋天的‘黑岩谷战役’中被帝国军俘虏。”

他绕着笼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细木棍隔着铁条指了指维莎的肩膀。“请看这具身体——一米九的身高,全身肌肉经过严格训练,力量远超普通女性,这具身体曾经在战场上砍下过十七名帝国骑士的首级!”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羽毛扇轻轻摇动的声音。

“但更重要的是,”拍卖师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根据俘虏记录和我们的详细检查,这位女将军——是完完全全的处女!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调教。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最原始、最野性的状态。想想看,征服这样一位强者,一位曾经让帝国军队头疼不已的女将军,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开发、打磨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艺术品……这其中的价值,恐怕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当然!如果您喜欢调教好的成品,我们拍卖行会承担调教所需的一切费用,把这件艺术品打磨好后再送到您的手上!”

他绕着笼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细木棍隔着铁条点了点维莎颈上那个铁质黑色项圈。

“请看这里——最高级别的禁魔项圈。由帝国宫廷法师亲手附魔,刻印了十七道封印符文。”他的木棍又移到维莎的肩膀、手臂、腰腹,划过那些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但请诸位放心,”拍卖师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令人安心的笑容,“项圈已经彻底封印了她的魔力源泉。现在的她,无法调动一毫的魔力,只是一个体格特别健壮的女人罢了。她所有的危险性,都已经被锁在这个项圈里了。而打开项圈的钥匙……”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从礼服内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泛着银光的钥匙,向观众短暂展示了一下,“只有一把。它将和最终的成交契约一起,交给买主。”

梅伦达斯的手指在汉达斯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就是她!少爷,东境那些烧掉的村子、荒掉的田地,至少有一半要算在她头上。赫尔伯特的军队在赫塔地区跟帝国拉锯了四年,就是她带的兵。老爷每天收到的战报里,十有八九都带着她的名字。”

汉达斯没说话,他看着笼子里那个女人,维莎还是那个姿势,眼睛看着笼子前方的虚空,好像拍卖师说的那些跟她没关系。

“起拍价,五千金币。”拍卖师敲了下木槌。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竞价声几乎立刻炸开,前排一个戴满宝石戒指的商人率先举牌,紧接着右后方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贵族跟上,左边那桌穿貂皮的胖子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战局。

价格像2026年3月美伊战争开启后的国际油价,噌噌往上窜。(PS:我就是岁月史官,妈的因为石油涨价,手里的股票跌了十个点亏麻了)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他数了数怀里的金券,最大面额是一千金币一张,总共二十三张,加上些零散的小额券,满打满算两万四千金币出头。而现在的叫价已经突破了一万。

“一万二!”

“一万三!”

“一万五!”

叫价声慢了下来。到了一万八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争:那个胖子,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穿着北境风格毛皮镶边礼服的中年男人,以及汉达斯。胖子在一万九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摇了摇头,把号牌扣在了桌上。

“两万。”北境男人举起号牌,声音平稳。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被北地的风雪磨得粗糙,眼睛是浅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一匹马或者一把刀。

汉达斯吸了口气。“两万零五百。”他的声音有点干。

北境男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扫过来,“两万一。”

“两万一千五。”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怀里的金券只剩下不到三千的余地了。

“两万二。”

“两万二千五。”汉达斯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梅伦达斯的手紧紧地握住汉达斯的手。

“少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但语速很快,“如果……如果钱不够,您就把我卖了吧。我好歹是调教过的,懂规矩,也会伺候人,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您拿着那笔钱,再加点,说不定就够——”

“胡说什么。”汉达斯打断她,没回头,眼睛还盯着拍卖师。“我不会卖你。”

梅伦达斯愣住了,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也没去推。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湿意,她轻轻并拢了膝盖,手指攥紧了裙摆。那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反应了,从汉达斯第一次按照家族训练教程,用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的手给她戴上项圈、教她怎么用嘴伺候男人的肉棒时开始,她的身体就会自作主张地给出回应。

女仆?性奴?

梅伦达斯时从小陪汉达斯长大的人,这些身份早就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曾经恨过这种训练,恨过那些被迫摆出的羞耻姿势,但后来恨意慢慢淡了,变成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感情。

尤其是在老伯爵去世,穷的开不出工资的伯爵府,所有仆人都离开,只剩下她陪着这个十八岁的、一无所有的年轻伯爵。

“两万三。小子,你知道我最喜欢征服强者的机会了,你还要跟我较劲吗?”北境男人再次举牌。他的声音里开始带上点兴趣了,浅灰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汉达斯,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角力。

汉达斯的手伸进怀里,摸到最后一叠金券。他数了数,两千五百金币。加上之前的报价,他最多只能出到两万三千五百。

“两万三千五。”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很清晰。

北境男人挑了挑眉。“两万三千六。”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血凉了一下。

结束了。

怀里的金券全部加起来,也凑不出两万四千金币,拍卖师举起了木槌。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一次——”

就在这时,笼子里一直像石像般站着的维莎,突然有了反应,加入到了这个把她的归属卖掉的竞价中。

她转过身,面朝北境男人的方向,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僵硬,跪了下去。铁链哗啦一声响。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看向北境男人,嘴角努力向上扯,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扭曲极了,配上她死水般的眼神,显得格外诡异。她甚至挺了挺那平坦的胸。

“恭……恭喜主人买下贱奴……贱奴会好好伺候你的……”

大厅里一片死寂。

北境男人脸上的兴趣瞬间消失了。他皱起眉,盯着维莎看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把号牌往桌上一扔。

“拍卖行不是说没调教过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看这架势,怕是早就被人玩烂了吧,装什么原装货!没意思!”

他说完,直接靠回椅背,抱起手臂,摆明了恼怒。

拍卖师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可出价了就没有撤回的道理……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二次……”

梅伦达斯拽着汉达斯的手,高高举起。

“小梅?”

“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梅伦达斯高声喊出了竞价,说完,歪头看着汉达斯,苦涩一笑:“主人,梅奴偷偷藏了点贱奴母亲留下的嫁妆,有6个金币,请主人惩罚梅奴私藏金币……”

汉达斯摸了摸梅伦达斯的脑袋,笑了一下,梅伦达斯觉得自己的座位上又湿了一些,这该死的身体总会因为主人的这些表情而发情发骚。

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几乎是一个行省一年的赋税,北境公爵失去兴趣后,再也没人愿意出价了。

三次叫价结束,“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汉达斯瘫在椅子上,但是没有长出一口气——这个价格太高了,如果想通过这个奴隶来盈利并且重振家族,意味着汉达斯必须把维莎调教成世界第一身价的性奴,算上成本,需要卖到两万五千金币才能盈利。

更重要的是,汉达斯感受到了,这个奴隶在帮自己压价,否则他是竞争不过北境伯爵的——这个女人希望自己落到汉达斯的手里而非北境公爵。

“维莎·赫尔伯特……王国军的将军……战力卓绝的魔剑士……奴隶……”汉达斯喃喃自语道。

拍卖结束后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来到拍卖场的仓库,管事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腰间带着鞭子,他打开笼门上的铁锁,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出来吧。”管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喊一匹马。

维莎挪动脚步。镣铐的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她走得很慢,脚踝上的铁环磨着皮肤,已经有一圈深色的红印。走出笼子时,她微微弯了下腰,太高了,笼门矮了她一截。站直后,她看向汉达斯,又看了看梅伦达斯,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石板地上,发出闷响,她俯下身,额头贴向地面,水蓝色的长发散开铺了一地。背脊弓起,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伤。

“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有点闷,但字句清楚。

梅伦达斯顺手拿了管理员的皮鞭,鞭子扬起来,划破空气,抽在维莎的背上。

梅伦达斯的声音冰冷,“你以为这是什么?雇佣合同?作为奴隶,你不该有愿不愿意的想法。”

啪的一声脆响,维莎的身体绷紧了,背肌猛地收缩,但没叫出声。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右肩斜着拉到左腰,边缘已经开始肿起。她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汉达斯看着那道红痕,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停在维莎低垂的额头前。

梅伦达斯又举起了鞭子。汉达斯抬手制止了她。

“先回家再说。”汉达斯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起来吧。”

维莎怔了怔,她慢慢直起上身,站直后,她比汉达斯高了整整一个头,得微微低头才能和他对视。

“谢谢您。”她说,声音很轻。

梅伦达斯收起鞭子,但脸色还是不好看,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称呼主人。”梅伦达斯一字一句地说,“每次说话前,都要加上这两个字。明白吗?”

维莎的喉结动了动。她看向汉达斯,又看向梅伦达斯,最后目光落回自己脚上的铁铐。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主人。”

梅伦达斯这才稍微缓和了表情,她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件旧斗篷,扔给维莎。

“披上,主人心善,否则应该让你全裸出行的。”

维莎接过斗篷披在肩上,但斗篷太小了,只能勉强盖住背部和大腿根部,她试着系前面的带子,但手腕上的铁铐让手指不太灵活,试了几次才打了个歪扭的结。

管事递过来一根长铁链,一头连着维莎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头交给汉达斯。

“您牵着这个,”管事说,“钥匙在这里,不过建议您短期内不要解开这些束缚,您知道的,这个畜生战斗力高的惊人!”

汉达斯接过铁链,拉了拉,铁链另一头传来轻微的阻力,然后维莎跟着迈了一步。

他们走出仓库时,天已经全黑了,这个区域的街道还算宽敞,但晚上行人也不少,从酒馆出来的醉汉、匆匆回家的商人、提着篮子的妇人。

几个刚从酒馆出来的男人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哟,这哪买的?个头真够大的。”

“你看那腿,粗的能夹死个人吧。”

“这么多镣铐,玩得挺野啊。”

哄笑声传来,梅伦达斯瞪了他们一眼,汉达斯握紧了铁链,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铁链另一头的维莎走得很僵硬,每一步都像在踩钉子。

她低着头,水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另一只手拽着斗篷的前襟,试图把那小块布料拉得更低些,盖住更多身体。但斗篷就那么点大,再怎么拽也遮不住她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

路过一个面包店时,橱窗里的暖黄灯光照出来,玻璃上还是映出了她的影子——赤裸的背,红痕,铁链,还有斗篷下摆勉强遮住的、浓密的水蓝色阴毛。她立刻转回头,脚步乱了一下,铁链哗啦一声拖得更响。

街角有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见他们过来,都抬起头,一个小女孩指着维莎。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是奴隶,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你卖了当奴隶!”

维莎的脖子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爬到锁骨,她走得越来越慢,指甲掐进布料里。

终于看到旅店的招牌时,维莎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是家很普通的旅店,两层木楼,门口挂着褪色的旗子。

旅馆房间在二楼尽头,屋里只有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硬的床单,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没钱就是这个样子的啦。

梅伦达斯把维莎牵到床边。她从行李里翻出一截手铐,一头拷在床脚粗实的木腿上,另一头铐在在维莎脚镣的铁环上,维莎也识趣地坐到了地上,结果地板被压得板嘎吱响了一声。

维莎看着梅伦达斯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她,开始解女仆装背后的扣子,布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衣。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摊。梅伦达斯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油灯光里泛着暖黄的光泽。她身材丰腴,乳房饱满沉甸,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微微挺着。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小腹下方浓密的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那是作为性奴长期保持的习惯。

她摘下眼镜,金丝眼镜放在桌上,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她走到汉达斯面前,离他三步远,然后跪了下去。膝盖碰着木地板,发出轻响。她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整个背脊弓成一道恭敬的弧线。乳房因为姿势垂下来,轻轻晃了晃。

“主人,梅奴请罪。”

“梅奴私藏了金币,拍卖前梅奴把它们挖出来带在身上,没告诉主人。这些钱物本该拿出来补贴家用,或者添进这次拍卖的资金里,但梅奴存了私心,偷偷留着了。所以请主人责罚。”

维莎坐在一旁,她看着梅伦达斯赤裸的背,看着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势,眼睛都睁大了。

维莎内心小剧场:原来这个女人是伯爵的性奴?那岂不是跟我现在的身份一样?天赋奴权!奴奴平等!

汉达斯沉默了几秒,“起来吧。”他说,“我不追究。”

梅伦达斯没动,“主人必须追究。”

“规矩就是规矩。梅奴是主人的性奴,也是主人的女仆,私藏财物就是背叛,如果主人不惩罚,以后新来的——”她顿了顿,没回头看维莎,“新来的性奴也会有样学样。”

“我说了不追究。”汉达斯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你起来。”

梅伦达斯跪直了身子,但没站起来。她看着汉达斯,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那请主人用鞋子惩罚梅奴。”她说,“把主人的鞋子脱下来,塞进梅奴的小穴里,让梅奴记住这个教训。”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拍卖场上梅伦达斯冷着脸挥鞭子的样子,现在这个女人赤裸着跪在地上,用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请求被鞋子侵犯——这就是赫塔家族调剂出来的性奴吗?

“你一定要这样?”

“梅奴是主人的奴隶。”梅伦达斯又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主人如果觉得不合适,那梅奴自己来。”

梅伦达斯说着,手伸向旁边汉达斯脱在床边的靴子。那是双半旧的皮靴,鞋帮处有磨损的痕迹,鞋底沾着从拍卖场一路走回来的灰尘和细碎的石子,她拿起一只,靴筒还带着汉达斯脚上残留的体温,但皮革本身摸上去又硬又凉。

汉达斯看着她,最终没说话。

他看见梅伦达斯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有些发颤地分开自己阴唇。那里因为之前的情绪和体温而有些湿润,但那种湿润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握着靴子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鞋尖朝下,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她的腰往下沉了沉,然后开始慢慢把鞋尖往里推。

皮革触碰到娇嫩的阴唇边缘时,梅伦达斯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手上继续用力,鞋尖开始挤开阴道口的环状肌肉。那感觉根本不是进入,更像是用一块钝硬的木头强行撬开一道紧密的肉缝。

阴唇被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粘膜。

梅伦达斯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鞋尖继续向内推进,自己的肌肉在本能地抵抗,试图排斥异物,但她的意志强行压过了本能,手上持续加力,迫使靴子向更深处去。

当靴子推进到大约两指深时,鞋底边缘一颗稍大的石子刮过了阴道内壁的软肉,那一下像是用粗砂纸狠狠擦过最娇嫩的粘膜。

梅伦达斯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扁的痛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手指死死抠住靴筒。她停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只是停了几秒,等那一阵尖锐的刮痛稍微过去,然后再次用力。

靴子的尺寸显然远远超过了阴道所能容纳的极限,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清晰的撕裂感和灼痛,鞋底那些细碎的沙粒随着推进不断摩擦着内壁,带来无数细小的、连绵不绝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刮擦她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梅伦达斯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纯粹的痛楚。她的腰开始发抖,腿也在打颤,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剧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不得不用上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坐。

“唔——!”

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牙关里。

鞋头最宽的部分强行挤过了最紧的段落,彻底没入了阴道深处,整个下体都被一把钝刀从中间劈开,剧烈的胀痛和撕裂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靴筒还露在外面一截,竖在她腿间,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任何空隙,没有一毫快感,只有持续不断的剧痛——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屈辱和不适。

梅伦达斯松开握着靴筒的手,靴子就那样插在她腿间,每晃动一下,就会在内壁上刮擦一次,带来新的刺痛。

她慢慢站起来,腿间塞着这么一大块坚硬异物,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走路姿势别扭而蹒跚,每迈出一步,靴子在体内的微小位移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痛楚,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到墙边。

面对墙壁站好,双手抬起,交叠着放在脑后,让背脊挺直,乳房因为手臂抬起的动作被拉得微微上提,小腹下方,那只皮靴的靴筒突兀地竖在那儿,像一截丑陋的、不属于她身体的异物。

阴道里持续的刺痛让她冷汗涔涔,腿肚子都在打颤,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站姿,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梅奴就这样罚站到天亮。”

她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明显的颤抖,那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人请休息吧。”

油灯被汉达斯吹灭了,房间里安静下来,梅伦达斯的呼吸很轻,但每隔一会儿会有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吸气,那是腿间的不适感袭来时下意识的调整。维莎的呼吸则一直很浅,带着镣铐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达斯睁开眼睛。

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拍卖场的画面,那些天文数字的叫价,怀里所剩无几的金券,还有身边这个用全部家当换来的女人。他侧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见维莎还坐在地上,背对着他,肩膀的轮廓在黑暗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她也没睡。

“上来。”汉达斯说。

维莎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向汉达斯的方向,绿色的眼睛映着一点微光。

“主人……”

“上来躺着。”汉达斯重复道。

维莎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挪动身体,躺到床上。床很窄,她得侧着身才能不挤到汉达斯。镣铐的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她躺平后,整个人绷得笔直,像一具摆好的标本。

汉达斯翻了个身,面对她,他伸出手,揽过维莎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PS:调教小妙招:想要得到完美的性奴,必须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就像谈恋爱一样!(知道读者们为何没有自己的小性奴了吗?因为谈不上恋爱~)

维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肌肉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停了一拍。汉达斯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骼很硬,皮肤凉凉的。

“放松点。”汉达斯说,“我不打算现在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抱着我的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睡觉”

维莎:?

可能这个男孩有些腹黑?维莎在心里这么默默想着,但身体稍微软下来一点……只是稍微。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你吗?”汉达斯问。

“因为我是战俘,是……女人……”维莎的声音也很低,带着点沙哑。

“那是一部分。”汉达斯说,“更重要的是,你是维莎·赫尔伯特,前赫尔伯特王国的将军。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这具身体——曾经在战场上让帝国军队头疼的身体,这本身就有价值。”

“我家里什么都没了。仆人都走了,就剩小梅一个。我把能卖的都卖了,就为了凑够钱来帝都,买一个像你这样的‘珍品’。”

维莎的呼吸变重了些,她没说话。

汉达斯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要把你调教成最出色的性奴,最昂贵的那种,然后卖掉,用你打开名声,重振家族的生意。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还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维莎沉默了很久,“我知道我会被调教成性奴……”她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