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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兵集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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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停稳的那一刻,李岳轻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悸动——就像前世第一次站在外籍兵团奥尔巴尼训练营的大门前,看著那扇铁门缓缓打开时一样。

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他背著包走下列车,双脚落在水泥站台上,那一瞬间,脚下传来的踏实感让他有些恍惚。

“新兵同志,往这边走!”

“排好队,不要挤!”

“各连队接兵的干部,清点自己的人数!”

站台上乱而有序。

穿军装的人在人群中穿梭,手里拿著花名册,一边喊一边点数。

新兵们像一群刚出窝的雏鸟,懵懵懂懂地被人流裹挟著往前移动。

李岳轻隨著队伍往前走,目光扫过站台。

他看见了那些接兵的干部。

有尉官,有士官,个个身板笔直,帽子上的红五星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有一个少尉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得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各连队注意!各连队注意!接到新兵后,按顺序登车!三连的卡车在左边,四连的在右边!不要乱!”

李岳轻多看了他一眼。

那少尉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脸上稜角分明,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站在那儿,就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周围乱糟糟的人群到了他身边,自动就绕开了。

『是个好兵。』李岳轻在心里下了判断。

“棲云市的!棲云市的往这边走!”

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李岳轻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一期士官举著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著“棲云”两个字。

他走过去。

那士官看了他一眼,问:“棲云的?”

“是。”

“叫什么?”

“李岳轻。”

士官低头在手里的花名册上划了一笔,然后抬头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背后的背包上停了停,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一指:“站那边等著,人齐了一起走。”

李岳轻站到指定位置,把背包放在脚边。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有和他一样背著鼓鼓囊囊帆布包的新兵,有拎著行李送兵的干部,有扛著摄像机的宣传干事——那摄像机又大又笨,扛在肩上像一门小炮。

张建设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凑到他身边:“哎,咱俩一个地方的?”

“不是,按地区分的。”李岳轻指了指那块木板,“棲云市。”

张建设看了看木板上的字,挠挠头:“哦,那我不是。”

“我是商丘的,在那边。”他往远处指了指,又回头说,“那咱俩就得分开啦?以后还能见著不?”

“一个军分区,总能碰上。”

“那倒是。”张建设咧嘴笑了笑,“行,那我过去了,你保重啊,李岳轻。”

“保重。”

张建设背著包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挥手,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李岳轻收回目光。

二十分钟后,棲云市的新兵到齐了。

一共二十三个人,站成两排。

那个一期士官清点完人数,把手里的木板往腋下一夹,说:

“跟著我,別掉队。

掉队的自己跑到营区去,二十多里地,够你喝一壶的。”

说完转身就走。

新兵们赶紧背上包,跟上去。

站台外停著一排军用卡车,草绿色的篷布,车厢后面焊著木头的长凳。

那士官带著他们走到第三辆车前,一挥手:“上车!”

李岳轻把包扔上车厢,手撑车厢板,一纵身跳了上去。

动作乾净利落,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那士官正准备爬上车,看见这一幕,动作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新兵们陆续爬上车,挤在两条长凳上。

人坐满了,车厢板被从外面扣上。光线暗下来,只有篷布缝隙里透进几缕灰白的光。

“嗡——”

发动机轰鸣,车身一震,开始往前开。

车厢里没人说话。

新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自在。

有人抱著背包发呆,有人偷偷从篷布缝隙往外看,有人紧张得一直搓手。

李岳轻靠坐在车厢板上,闭著眼睛。

他能感觉到这些年轻人的紧张。

前世他经歷过太多次这种时刻——新兵训练营、伞降学校、山地作战训练、部署前的集结……

每一次都是这样,一群素不相识的人,被扔到一起,然后被训练成一种东西:军人。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睁开眼,透过篷布的缝隙往外看。

车窗外,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小镇正缓缓掠过:灰扑扑的街道,骑自行车的人流,墙上刷著“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的標语,电线桿上掛著大喇叭,正放著某首他叫不出名字的歌。

他忽然想笑。

不是好笑,是一种复杂的喜悦,就好像梦想成真了。

二十多分钟后,车速慢了下来。

“到了到了!”有人从缝隙里往外看,“看见营房了!”

车厢里骚动起来。

所有人都往篷布缝隙那儿挤,想看一眼未来的营区。

李岳轻没动。

他听见外面传来哨子声,脚步声,还有隱约的口令声。

那些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

车停了。

车厢板被从外面打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

“下车下车!动作快点!”

新兵们爭先恐后地往下跳。

李岳轻最后一个站起来,拎起背包,跳下车。

脚落地的瞬间,他看见了这座军营。

巨大的操场,铺著煤渣跑道,操场中央的草已经枯黄了。

操场四周是一排排红砖营房,三层楼,窗户刷著绿漆,整整齐齐地排列著。

营房前有单槓、双槓、木马,还有几个篮球架,篮筐上的网已经磨没了。

远处传来整齐的口號声——那是一支正在训练的连队,几十號人穿著作训服,喊著號子从跑道上跑过。

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都是和他们一样剃著光头的年轻人,穿著便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人东张西望,有人小声议论,有人蹲在地上发呆。

“新兵三连的,这边集合!”

一个声音从操场那头传来。

李岳轻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少尉站在一面红旗下面,红旗上写著“新兵三连”几个黄字。

他背著包走过去。

人越聚越多,很快就在红旗前排成了几列。

少尉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著一沓表格,开始点名:

“一连的,跟那个红旗走!二连的,那边!四连的,往右!”

人群开始分流。

李岳轻站在原地没动——他是三连的。

等周围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少尉收起表格,扫了一眼剩下的人,说:

“新兵三连的,跟我走。

先去领被装,然后分班,然后吃饭。

今天不训练,但明天开始,有你们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著一丝笑,那笑容让新兵们心里发毛。

三连的新兵跟著他往营房走。

穿过操场,绕过一栋三层楼,来到一排平房前。

平房门口摆著几张长条桌,桌子后面坐著几个老兵,桌上堆著成捆的军装、棉被、胶鞋。

“排队!一个一个来!”一个老兵站起来喊,“先登记,然后领东西:冬装两套,夏装两套,棉被一床,褥子一床,床单一套,胶鞋两双,袜子三双,腰带一条,水壶一个,挎包一个——领完检查,缺什么马上说!”

新兵们赶紧排成一列长队。

李岳轻站在队伍中间,隨著队伍慢慢往前挪。

轮到他时,他走到桌前,报上名字。

登记的老兵翻开花名册,找到他的名字,用红笔画了个勾,然后抬头看他:

“李岳轻?”

“是。”

“江北棲云的?”

“是。”

那老兵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大学生?”

李岳轻点头:“是。”

老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著点可惜的意味:“大学生啊?

考上大学来当兵?

可惜了,大学多好。”

李岳轻没接话。

老兵也没再多说,低头开始给他拿东西。

冬装两套,夏装两套,棉被一床……一样一样地堆在桌上,最后堆了高高的一摞。

“拿好,缺什么回来找。”

李岳轻把东西抱起来。

棉被在最下面,上面是军装,最上面是挎包水壶。他抱得稳稳噹噹,转身离开。

旁边一个同样抱著被装的新兵,刚走两步就趔趄了一下,怀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那新兵慌忙蹲下去捡,脸涨得通红。

李岳轻脚步不停,抱著东西往集合点走。

身后传来那老兵的声音:“慢点慢点,急什么?

当兵第一课,就是学会稳!”

领完被装,新兵们被带到一排营房前。

三层楼,红砖墙,绿窗框,门前种著两排白杨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

“三连九班——”一个声音从营房里传出来,“跟我来!”

一个一期士官从楼里走出来,中等个头,肩膀很宽,走路带风。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黝黑的皮肤。

脸膛方正,浓眉,眼睛不大,但亮得很,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什么。

“九班的,都跟我走。”他说,声音带著明显的东北口音,“我叫孟德海,是你们班长,往后三个月,你们归我管。”

说完转身就走。

新兵们抱著被装,赶紧跟上去。

九班的宿舍在一楼,走廊尽头。

孟班长推开一扇门,侧身让开:“进去,自己找铺。”

李岳轻抱著东西走进去。

宿舍不大,二十来平米,靠墙摆著六张上下铺,一共十二个铺位。

铺板上铺著草垫子,草垫子上空空荡荡。

窗户朝南,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地面上,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飘浮。

李岳轻扫了一眼铺位,选择了靠窗的一张下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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