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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四幕:跪迎虚无,墨扇谋士的妙言诛心,幽谷敞开的白狐崩坏——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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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破损的舰桥上。

一直监听着这一切的镇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被逸仙这招“空城计”给拖过去了。只要加贺自己动手扒开了那条底线,她的反抗意志就彻底清零了。

可是,接下来呢?

等加贺扒开了逼口,如果东煌还是拿不出那个能塞满她的“假鸡巴”,这出戏,该怎么收场?

镇海转过头,那双锐利的凤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狠厉,死死地盯着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翻找着物资清单的海天。

“海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分钟内,哪怕是把这艘船的甲板拆了削成一根木棍,你也必须给我变出一个能塞进她烂逼里的东西来!否则,我们东煌的脸面,今天就要和这头白狐一起陪葬了!”

就在加贺满心疑惑、处于极度恐慌和骑虎难下的煎熬中时。

“呲——呲啦——”

几海里外,“海圻”号旗舰上那残存的、功率最大的公共扩音器,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调试声。

紧接着,镇海的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在整片海域上空轰然炸响。

只是,这一次,镇海的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机,也没有了运筹帷幄的冷酷,反而充满了一种极其做作、极其夸张,甚至带着浓浓的“绿茶”婊气与虚伪的遗憾。

“哎呀——”

镇海在舰桥上,刻意拉长了语调,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像是在用一把最钝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割着加贺的脸皮。

“这可真是……太太太不巧了呢。”

镇海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惋惜,七分嘲弄,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手里拿着麦克风,看着监视器里跪在海面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加贺,嘴角的笑容恶毒到了极点。她在得知没有多余跳蛋的最初几秒钟的困扰和尴尬,早已被她那绝顶聪明的头脑转化成了一场更加杀人诛心的心理闹剧。

“赤城小姐,加贺小姐,实在是对不住啊。”

镇海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一航战姐妹的耳朵里。

“我刚才让后勤部门仔细清点了一下物资。真是抱歉,我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跳蛋了呢。刚才塞进赤城小姐烂逼里的那个,已经是我们东煌舰队里唯一的一个'战利品'了。”

此言一出,海面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原本跪在海面上、已经做好了承受“极限插穴”心理准备的加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加贺身上那熊熊燃烧的苍蓝狐火,猛地僵了一下。她正准备拼死一战的架势,就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让人难受得吐血。

“你……你在耍什么花样?!”加贺咬着牙,警惕地看着旗舰的方向。

没有了?

什么叫……没有了?

加贺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瞪大了那双还挂着泪珠的蓝色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处的东煌旗舰,耳边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

镇海叹了一口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洁癖的语气继续说道:“毕竟,我们东煌的舰娘,平时都讲究个洁身自好、修身养性。我们的战舰是用来保家卫国的,可不是用来开银趴的。”

镇海故意顿了顿,目光嘲弄地扫过瘫软在地上的赤城。

镇海那做作的广播还在继续,字字句句都在将重樱的尊严往茅坑里踩。

“东煌的舰娘,平时都受过严格的传统教育,平日里除了训练就是读书写字,谁会像某些不知廉耻的重樱母猪一样,随随便便在神圣的战场上,在自己的裙底或者袖口里,带着这种下流的、发情用的假鸡巴到处跑呢?”

镇海的笑声充满了刺耳的嘲讽:

“所以啊,我们可不会欲求不满得在战场上,随随便便拿着这种下流的自慰玩具。我们能翻出一个来'配合'你们的演出,已经是极限了。”

镇海的这番话,不仅巧妙地掩盖了东煌道具准备不足的尴尬,甚至还反手一个耳光,将“淫乱”、“下流”的标签死死地贴在了重樱的脸上。

加贺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她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一旦东煌的水手上前强迫她,她就要用狐火把他们烧成灰烬;如果打不过,她宁可自爆舰装,也绝不承受那种屈辱。

然而,镇海轻飘飘的一句“没有了”,让加贺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

没有了?

不需要戴了?

那她刚才那副拼命的架势算什么?

就在加贺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而陷入宕机时,真正给予她致命一击的,却不是东煌,而是她最敬爱的姐姐。

「呵呵……加贺,你还像条金鱼一样,在那里发什么愣呢?」

一声沙哑、邪魅、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之狂热的呵斥,穿透了海面上粘稠的湿气,从加贺的身后幽幽传来。

加贺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赤城,不知何时竟然在两名水手的搀扶下,勉强支起了半个身子。她的双腿因为体内那个粗大异物的存在而无法合拢,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型大张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血丝,正顺着那根跳蛋的导线不断地往下滴。

但赤城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信徒。

“姐姐……”加贺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在说什么?”

「执行命令,我的好妹妹。这不仅仅是命令,更是……展示重樱的威严。」

“可是……可是她们没有……”加贺试图辩解。

「难道……」赤城轻笑着打断了加贺,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你想在此时退缩,亲口承认你的这身为女性的象征,远不如姐姐这般耐肏弄吗?加贺,你难道想让东煌人嘲笑,重樱引以为傲的僚舰,仅仅是个连一个淫器都承受不住、只会在岸边虚张声势的废物吗?」

「张开腿,加贺。熄灭你那傲慢的狐火……」

她的语调重新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滑过皮肤的毒蛇:

「哪怕她们此刻手中无物,你也要摆出迎接'惩处'的姿态。这是为了重樱的荣耀,更是为了向她们证明——这世间,没人比我们更懂得如何在极致的痛楚中,绽放出最烂漫、最淫邪的花。呵呵……呵呵呵……来吧,让她们看看,一航战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那一刻,加贺觉得自己身处一个荒诞的世界。

敌人要羞辱她,她准备反抗;敌人说没东西羞辱她了,她正准备松一口气;结果她的亲姐姐,她誓死效忠的旗舰,却跳出来逼着她去乞求敌人的羞辱!

不,不对,姐姐是有她的用意的,这不是羞辱,这是通向荣耀的道路。

“哼,下贱的蛆虫。来吧,重樱的武士不会退缩。”

加贺冷淡地咒骂道。

“加贺小姐。虽然你姐姐强烈要求你也体验一下这种被粗大异物填满的'荣耀',虽然你刚才也为了遵从你姐姐的军令,表现得那么'乖巧',甚至都跪在地上,让我们的水手把你的奶子和屁股都摸了个遍,做好了随时被插开双腿的准备……”

“但是,真不好意思,我们东煌,实在掏不出第二根假鸡巴来满足你那空虚的骚穴了。”

镇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带着刺的耳光,狠狠地、左右开弓地扇在加贺那张原本冷傲孤高的脸上。

海面上,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海面上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加贺放弃了抵抗,水手包围了加贺。

但是……下一步呢?

镇海在旗舰上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没有跳蛋”。

水手们虽然包围了加贺,但手里空空如也。他们总不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用自己的那玩意儿去干一航战的僚舰吧?那可是违反军纪的,逸仙大人就在旁边看着呢。

于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出现了。

加贺浑身僵硬、面红耳赤地站在海面上,屈辱地等待着未知的惩罚。

逸仙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加贺。

赤城从容不迫地站在一旁的水上,大张着双腿挺立着,似是在耀武扬威,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几个人,在这硝烟未散、满是钢铁残骸的海面上,直直愣着。

加贺的脚踩在冰冷的海水中。她的衣服被撕破了,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东煌水手那肮脏的手印和机油味。她的狐耳被揉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海风呼呼地吹过,卷起加贺那破损的白色和服下摆。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尴尬,像软刀子割肉一样,一点一点地凌迟着加贺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加贺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这种感觉,比直接扒光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她就像一个被绑在处刑台上的犯人,刽子手的刀都已经举起来了,却突然告诉她:“不好意思,刀断了,你先绑着等一会儿。”

拒绝也不是,因为姐姐刚刚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戴也不是,那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她为了姐姐所崇尚的武力威严,放弃了作为武士的尊严,放弃了抵抗,甚至连清白的身子都任由低贱的男人揩油猥亵。她咬碎了牙齿,做好了最屈辱的心理建设,准备迎接那撕裂底线的性玩具植入。

结果。

对方来了一句:“哎呀,没玩具了,插不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刑犯,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死,结果刽子手的刀落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说:“不好意思,刀断了,你今天死不了了,但是你刚才被吓尿裤子的样子我们都拍下来了。”

尴尬。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比直接被轮奸还要让人无地自容的极致尴尬,如同海啸一般,瞬间淹没了加贺的全部理智。

她骑虎难下。

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反抗,那她刚才放弃尊严任人抚摸的行为算什么?白白被白嫖了身子吗?

如果她继续跪在这里要求对方“植入”,对方根本就没有东西给她塞,那她岂不是成了一个真正渴求被假鸡巴插穴、却没有玩具可用的欲求不满的贱货?

加贺的脸,从惨白,瞬间变成了滴血般的爆红。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嘲笑她。

逸仙站在她面前,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看傻子”一样的戏谑与怜悯。

那两个原本还在摸她的水手,此刻也退到了一边,用一种“白摸了一顿顶级舰娘,真是赚翻了”的下流目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走光的身体,甚至还互相挤眉弄眼。

而在另一边,原本还在狂热地叫嚣着插骚逼的赤城,在听到镇海的广播后,也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根塞在她体内的粉色跳蛋,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眼瞪小眼。

加贺、赤城、逸仙,还有两个猥琐的水手。几个人就在这死寂的、弥漫着发情气味的海面上,陷入了这辈子最荒谬、最尴尬的对峙。

她只能像个妓女一样,任由那几个东煌人像看下流舞蹈一样打量着她。

海风吹过。

加贺挺拔地站在水面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被撕开的胸口。她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不是被暴力摧毁的,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波澜的极致尴尬,给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磨成了齑粉。

海面上的死寂,在镇海那句做作到了极点、甜得发腻的“实在掏不出第二根假鸡巴来满足你那空虚的骚穴了”之后,被无限地拉长。

如果是换作几分钟前,或者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重樱舰娘,在听到这番将人扒光了衣服却又狠狠一脚踹进泥潭的羞辱后,恐怕早就已经精神崩溃,要么掩面痛哭,要么发疯般地同归于尽了。

加贺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在听到那句“没有了”的瞬间,她的大脑确实经历了短暂的宕机,那是一种被人狠狠戏耍后、极度尴尬与羞愤交织的恐怖风暴。她跪在冰冷的海水中,残破的衣衫挂在身上,任由那两个东煌水手的脏手停留在她的敏感部位,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但是,她是一航战的白狐。

是重樱最锋利的刀刃,是斩断一切迷惘的武士。

就在那一瞬间,赤城刚才那番狂热的、宛如宗教布道般的言论,在加贺的脑海中如同黄钟大吕般再次震响——“我是在向这群干瘪的东煌女人证明,我们重樱的肉体,我们一航战的骚穴,究竟有多么恐怖的承受力!”

加贺猛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着硝烟与刺鼻发情气味的海风。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慌乱、屈辱、迷茫与崩溃,已经如同退潮的冰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强硬,以及属于上位者那不可侵犯的绝对威严。

她没有崩溃。

她想通了。

既然姐姐认为这是展示国威、展现一航战在任何绝境下都能傲然挺立的强大手段,既然这是通向最终精神胜利的必经之路,那么,作为僚舰,她加贺就必须将这份“体面”贯彻到底。

东煌人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像个被戏耍的小丑一样歇斯底里?

休想。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花翻动的声音,加贺动了。

她没有像败犬一样继续跪在水里,也没有像泼妇一样暴起发难。她只是极其缓慢地、优雅地,从冰冷的海面上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修长双腿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海面上。她那件原本象征着高洁的白色和服,此刻已经被水手粗暴地撕裂了领口,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那坚挺的右乳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上面还留着水手那肮脏的黑色指印。

但是,加贺的脸上却没有了丝毫的羞耻。

她微微扬起那雪白的下巴,九条沾染了污渍的白色狐尾在她身后以一种极其高傲、冷艳的姿态缓缓展开。她就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冰雪女王,哪怕身上披着的是残破的褴褛,也依然无法掩盖她骨子里那股冷漠与尖酸。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两个还把手放在她胸口和臀部上的东煌水手一眼。

对于此刻已经将心态彻底重塑、将这场羞辱视为“展示国威之试炼”的加贺来说,这两个满身油污的底层男人,不过是两只停留在战舰装甲上的苍蝇。他们在她身上揩油、揉捏,那又怎样?巨龙会因为蝼蚁的触碰而感到羞耻吗?不会。

只要她的心如磐石,这种肉体上的亵渎,就只是一种不值一提的“战损”,是彰显她一航战无边气度与强大承受力的微小点缀。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旁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间还大张着塞满粉色跳蛋的赤城,发出了一阵娇媚入骨、却又透着从容邪魅的轻笑。

赤城并没有因为镇海的“断供”而感到任何的疯狂或者生气。相反,她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般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哎呀呀,真是遗憾呢,镇海大人。”赤城微微扭动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让体内那个硕大的塑料玩具在媚肉的包裹下发出“吧唧”一声黏腻的脆响,她的语气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夹枪带棒,“我还以为,堂堂东煌,敢放出那么大的狠话,底蕴该有多么深厚呢。弄了半天,原来整个舰队上下,就只有这么一根从地摊上捡来的破烂玩具啊?”

赤城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中满是邪魅的挑衅:“拿不出东西来满足我们重樱的胃口,还要给自己找个'洁身自好'的虚伪借口。看来,你们东煌不仅武备废弛,连这点用来给战俘'上刑'的玩意儿都穷得拿不出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妹妹,你说是不是?”

加贺微微侧过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配合着姐姐的论调,浮现出一抹极其尖酸、轻蔑的冷笑。

“姐姐说得极是。”加贺的声音清冷、威严,如同碎裂的冰玉,在海风中掷地有声,“蛮夷终究是蛮夷。妄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考验我一航战的器量,结果却落得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滑稽下场。我都已经屈尊降贵,给了你们这个展示手段的机会,你们却接不住。东煌的底蕴,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空壳子罢了。”

加贺的这番话,说得很是漂亮,很是体面。

她硬生生地将自己刚才那种被逼无奈、骑虎难下甚至跪地求饶的屈辱境地,通过强大的心理暗示和语言包装,翻转成了“主动赐予敌人机会”、“考验敌人底蕴”的上位者姿态。

而在远处的“海圻”号旗舰上。

听着海面上这对重樱姐妹如此大言不惭、甚至反客为主的嘲讽,站在舰桥上的镇海和海天,表情却截然不同。

海天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几乎要用脚趾在甲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其实,就在几分钟前,当她向镇海报告“违禁品库里没有跳蛋”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像闪电般划过了一个极其隐秘、难以启齿的画面。

她想起来了。

那还是在几个月前的一次休假。东煌的舰队停靠在某个中立港口补给。海天偶然间路过建武的舱室,门半掩着。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黏腻的喘息声。

她本想进去打个招呼,却无意中看到,向来大大咧咧、性格有些像男孩子的建武,正红着脸,满头大汗地往自己的床底下塞着一个黑色的包裹。

好在海天来晚了一步,要是早些时候闯进屋来,那一幕估计能把她的魂都吓飞。

她不知道就在方才,向来大大咧咧、性格有些像男孩子的建武,还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她的双腿之间,赫然塞着一个深蓝色的、带有凸起螺纹的跳蛋!建武正闭着眼睛,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手疯狂地按着遥控器,整个人爽得像过电一样抽搐着。

即使是现在,从那个包裹没有完全拉上的缝隙里,海天也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散落着几个颜色各异、形状极其下流的……震动淫具。甚至其中有一个深蓝色的,上面的螺纹设计和赤城刚才描述的款式简直如出一辙。

海天当时吓得捂住了嘴巴,落荒而逃。事后,建武旁敲侧击地向她解释,说那些东西是她在某个重樱商人开设的地下黑市里“巡逻”时,出于“好奇”和“维护港区风化”,强行没收的一批重樱私人物品。建武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只是打算研究一下重樱的“腐化文化”,绝对没有自己使用。

海天站在镇海身后,看着海面上加贺那副冷傲尖酸、却又因为东煌“拿不出道具”而显得有些骑虎难下的模样,她内心的纠结达到了顶峰。

“镇海大人……”海天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内部加密通讯里,用细若蚊蝇、仿佛做了天大亏心事般的声音,极其小声地汇报道,“其实……那个……我突然想起来……”

“想起什么了?”镇海微微侧过头,凤眼微眯,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运筹帷幄、娇媚又尖酸的笑容。

“之前……之前建武在休假的时候……好像……好像出于好奇,在某个重樱的地下黑市里没收过一批类似的……私人物品……”海天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就……就放在她房间的床底下当……当收缴物保管着。如果要找的话……应该能找出好几个不同型号的……”

海天虽然本性纯良,但也不是傻子,她亲眼看到建武在用,怎么可能是没收来放着的?不过,海天是个极其在乎传统礼教和同伴体面的女孩。为了避免是自己眼神不好搞错了闹出乌龙,同时也是为了维护建武的脸面,她实在不想去深究这种淫荡下流的事情。于是,她干脆在心里为建武掩饰,强行说服自己那些跳蛋就是建武“收缴来的战利品”,没有跟镇海说出真相。

为了掩饰这种极度伤风败俗的事情出现在东煌的军舰上,海天还不忘极其生硬地强调了一句:“当然,那是建武为了研究敌人腐化思想而收缴的战利品,绝对不是她自己用的!”

听到海天这吞吞吐吐的汇报,镇海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狭长的凤眼中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与恶毒的光芒。

有备用的? !而且还有好几个? !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她的最完美的剧本!

镇海在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不过表面上,她却极其自然地接过话茬,随口用一种娇媚又刻薄的语气嗤笑了一声:“哼,也是。我们东煌的姑娘怎么会碰那种脏东西。也就是重樱那种天生发情的母猪,才会用跳蛋这种下贱的淫具来满足自己。建武收缴这些垃圾,估计也是嫌它们污染了港区的空气吧。”

听到镇海这句随口的讽刺,海天站在后面,顿时感觉无比的尴尬。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地绞着油纸伞的伞柄。镇海大人这话骂得真狠,直接把用跳蛋的行为定性为了“重樱发情母猪的下贱行径”。可是……可是建武貌似应该是确实用了啊!建武这不是无形之中被镇海大人狠狠地羞辱了一顿吗?

而且……

海天的脸颊滚烫。她虽然表面上对这种淫秽之物深恶痛绝,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初建武被那深蓝色跳蛋折腾得欲仙欲死的爽态。作为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女,她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是对那种名为“跳蛋”的淫具的功效完全不感兴趣的。现在被镇海这么一骂,她甚至感觉连自己心里那一丝隐秘的好奇,都变得下贱了起来。

镇海并没有注意到海天的异样,专心于当下时局。她太清楚现在海面上的局势了。加贺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强硬、冷漠、甚至反唇相讥的体面模样,但实际上,那只白狐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骑虎难下”的境地。

加贺刚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甚至已经放下了武士的尊严,准备迎接那撕裂底线的性玩具植入。结果自己一句“没有了”,让加贺那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

如果现在,自己立刻拿出建武那些备用的跳蛋,马上派人送过去塞进加贺的体内,虽然能达到插穴羞辱的目的,但这太便宜她了。加贺有了刚才的心理准备,即使被插进去,她也会像赤城一样,用那套“忍受大义”的逻辑来麻痹自己,甚至可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强行装出一副“不过如此”的威严。

那多没意思啊。

真正的折磨,从来不是刀子捅进身体的那一瞬间,而是刀子悬在脖子上,迟迟不落下的那段令人窒息的等待。

既然加贺想装体面,想装从容,想把这场羞辱当成她展示国威的舞台。那就让她在那个舞台上,像个傻子一样,干巴巴地站着吧。

“噗嗤……”镇海忍不住娇媚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尖酸与恶意。她通过公共扩音器,用一种极其慵懒、随意的语气,对着海面上的赤城和加贺回击道:

“哎呀呀,赤城小姐这口才,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明明是被我们用假鸡巴塞住了那流水不止的烂逼,却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大义凛然。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我们东煌确实自愧不如。”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用手背轻轻托着香腮,笑容娇媚如花:“不过呢,我们东煌确实穷,穷得连这种下流的玩具都不屑于去生产。毕竟,我们东煌的舰娘可没有那种随时随地发情、需要用这种东西来堵住骚穴的下贱基因。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也就只有你们重樱那些天生骨子里就刻着'母猪'两个字的下等雌性,才会把它当成什么稀世珍宝、骄傲的资本吧?”

“你!”加贺的眼神一凛,正欲反驳。

“不过没关系。”镇海根本不给加贺插话的机会,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从容和邪魅,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既然加贺小姐已经做好了'考验我们东煌底蕴'的准备,甚至都屈尊降贵地张开过腿了。那我们东煌,作为礼仪之邦,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镇海故意顿了顿,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海面上的加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加贺小姐,你就保持着那份高傲和威严,在海面上好好地'等'着吧。等我们什么时候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能配得上你那尊贵身份的玩具了,我们自然会去'招呼'你的。在这之前,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被我们的水手'伺候'的时光吧。呵呵呵呵……”

说完这句话,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海圻”号上的扩音器被直接切断了。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

海天站在镇海身后,看着镇海那从容优雅、甚至带着几分变态享受的邪魅背影,尴尬得直抠手指。她知道镇海大人的计策很毒,但这种故意把人晾在海面上、让敌国的高傲僚舰和两个猥琐水手大眼瞪小眼的做法,实在是……太社死了。

而在海面上。

加贺静静地站立在水波之上。

在镇海宣布“等着”之后,她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着东煌人的下一步指令。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没有任何回应。

东煌的旗舰上,除了偶尔冒出的黑烟,没有任何人员走动的迹象,也没有任何人拿着所谓的“玩具”向这边靠近。

镇海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将通讯彻底切断,然后姿态优雅地跪在残破的舰桥上,单手托腮,像是在看一场无聊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的猴戏一样,从容、邪魅地观赏着远处的加贺。

加贺被晾在了一边。

彻彻底底地,晾在了一边。

海风呼啸着卷起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加贺的足袋上。她那件被撕破的白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胸前的雪白肌肤和那坚挺的右乳,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是那两个东煌水手。

在镇海说出“好好享受被伺候的时光”后,这两个水手的胆子虽然没有进一步膨胀到去强行扒她的内裤(毕竟逸仙没有下达进一步的命令),但他们那两双满是机油味的大手,却依然无赖地、死死地黏在加贺的身上。

左边那个水手的手,依然放肆地握着加贺雪白的右乳,甚至还时不时地用粗糙的大拇指去拨弄一下那颗已经硬挺的红点;右边那个水手的手,则死死地掐着加贺挺翘的臀肉,手指还在那敏感的臀沟边缘不安分地滑动着。

起初,在刚才与镇海和逸仙唇枪舌剑的交锋中,加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维护一航战的体面和反驳敌人的羞辱上。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这股肉体上的亵渎屏蔽在了意识之外,甚至没心思去管这两双脏手。

然而现在,周围陷入了死寂。

对话停止了,没有下一步的指令,没有即将到来的“酷刑”,只有无休止的等待。在这种让人发疯的安静中,身体的触觉被无限地放大了。

加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可笑的半裸姿态站着,胸口和屁股上还被两个敌国最底层的油腻水手死死地捏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狂暴的愤怒瞬间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那男人的手掌粗糙、灼热,每一次无意识地揉捏都像是一条毒蛇在她圣洁的肌肤上爬行。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机,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捏成了拳头,狐火的蓝光在指尖隐隐跳动。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这这两只脏手砍下来!

可是,就在她准备发作的前一秒,她的身体又僵住了。

内心深处,一个矛盾而又理智的声音死死地拉住了她。

等等。我现在反抗算什么?

刚才镇海说要塞跳蛋的时候,我为了展现一航战的强大,已经默许了他们摸我。现在镇海说没有跳蛋了,让我等着,如果我这个时候突然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推开他们,大喊大叫地反抗……那我成什么了?

那不就显得我出尔反尔、小肚鸡肠,因为敌人没拿出玩具,我就气急败坏地翻脸不认人了?

东煌人一定会嘲笑我:“看啊,这只白狐,刚才还大义凛然地准备挨肏,现在发现没玩具了,就突然装起清纯来了。真是个毫无气度、输不起的贱货。”

不行。绝对不行。

重樱的武士,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被人看扁,更不能显得反复无常、没有气度。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来展现强大,那就必须将这份“从容”贯彻到底。

加贺硬生生地将那股狐火憋了回去,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她强迫自己去无视胸口和臀部传来的恶心触感,挺直了脊背,像一尊完美的冰雕一样矗立在海面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在经历怎样非人的犹豫纠葛与煎熬。

加贺的内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放在了名为“尴尬”的烈火上反复煎烤。

她告诉自己,要保持强硬,要冷漠,要威严。她是一航战的白狐,不能因为这种卑劣的心理战而乱了方寸。

所以,她没有低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对那两个在自己身上揩油的男人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她将目光越过水手的头顶,直视着前方,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动摇她的心智。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非人的煎熬。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动作了?

既然说要找玩具,为什么不去找?镇海那个毒妇,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加贺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强忍着胸口和臀部传来的那种极度恶心的触感。她其实现在完全可以一把推开这两个水手,甚至可以用狐火烧了他们的脏手。

但是,她不能。

她内心的那个死结,那个由她自己亲手打上的、名为“大义”和“体面”的死结,正在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

如果我刚才在他们刚碰我的时候反抗,那叫贞烈。

但是,我刚才为了姐姐的军令,为了所谓的“展示承受力”,已经默许了他们的触碰,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插穴的准备。

现在,因为东煌人拿不出那下流的奇技淫巧,局面僵住了。要是反抗的话

那不就显得我刚才的顺从是一场笑话吗?

不行。绝对不行。

哪怕现在没有玩具,哪怕现在只是被两个低贱的男人摸着,她也必须站得笔挺,必须表现出一种“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绝世气度。

于是,在这片诡异死寂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副足以载入碧蓝航线最荒诞史册的画面。

高傲冷艳的一航战僚舰,衣衫半褪,被两个满脸淫邪的敌国底层男人一前一后地肆意揩油、抚摸。而这位拥有着恐怖战力的白狐,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高昂着头颅,面无表情,甚至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丝轻蔑与冷漠,仿佛在进行着一场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宗教仪式。

而在她的不远处。

逸仙静静地站在水面上。

这位有着一头墨色长发、容貌温婉却气质清冷的东煌舰娘,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娇媚、又透着十二分尖酸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加贺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滑稽模样。

逸仙太了解重樱舰娘那种扭曲的自尊心了。镇海的这招“晾衣服”,简直是神来之笔。

看着加贺那因为强行忍耐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她那双虽然没有乱动、但却在海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的白色足袋,逸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加贺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那种骑虎难下的尴尬感,就像是一群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啃食。

她如坐针毡。

她准备好的心理建设——那种迎接剧痛与撕裂、承受冰冷异物填满的悲壮感——现在全都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中,白费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直接给她一刀还要难受一百倍。

她应该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种该死的沉默,否则她会被这种尴尬给逼疯的!

加贺在内心里疯狂地纠结着说辞,脑海中快速模拟着各种可能的话语和对方的反应。

如果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玩具?没有的话就滚开!”不行,这样显得我太急躁了,好像我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那个假鸡巴塞满一样,逸仙一定会嘲笑我是一头急不可耐的发情母狗。

如果我说:“既然你们东煌拿不出底蕴,那这场无聊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不行,这样说的话,镇海一定会通过广播反击,说我是个懦夫,趁着她们物资短缺就想夹着尾巴逃跑,连陪姐姐一起接受试炼的胆量都没有。

如果我只是冷冷地命令这两个水手:“把你们的脏手拿开。”那逸仙肯定会挑眉讥讽,说我一航战的器量也不过如此,连这点前戏的抚摸都承受不住,刚才的强硬全都是装出来的。

加贺痛苦地发现,无论她怎么开口,在这个诡异的僵局下,只要她主动去打破平衡,就会立刻落入对方话语权的陷阱里,被贴上各种屈辱的标签。

要求戴也不是。那太下贱了,简直就像是欲求不满的娼妇在乞求主人的恩赐。

要求不戴也不是。如果她说算了,那她刚才被摸了那么久的胸和屁股算什么?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白白吃了个大亏、是个不敢面对挑战的懦夫吗?

明明是她一开始严词拒绝安装跳蛋,甚至不惜要用狐火烧死对方。可是,因为东煌这边的缘故,不能安装跳蛋,反而搞得她下不来台,深陷这如坐针毡的绝境。

她甚至在心里隐隐地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下贱的期盼:如果镇海真的能找出一个玩具来,赶紧塞进我的身体里,哪怕再痛再屈辱,也比现在这种被晾在这里、被两个男人无休止地摸着、却什么下一步动作都没有的凌迟要好得多啊!

这种期盼一旦升起,加贺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她居然在渴望东煌人的性玩具!

为了转移自己那快要崩溃的注意力,也为了打破这种对她非常不利的死寂,加贺决定主动出击,做一次最简短、最高冷的试探。她必须展示出自己并未被这种心理战影响的从容。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冷冷地瞥向了站在几步开外的逸仙。

“怎么?逸仙小姐。”加贺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试图营造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尖酸,“这就是你们东煌所谓的待客之道吗?”

加贺的这番话,充满了挑衅与冷漠。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向逸仙证明:看,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这种小手段,对我毫无用处。

“连个像样的刑具都拿不出来,只能让这两个浑身恶臭的奴才在这里做些不痛不痒的无用功。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东西,我不介意借一把武士刀给你,看看你有没有胆子捅进我的身体里。”

然而,面对加贺这尖酸刻薄的搭话。

逸仙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加贺的意料。

逸仙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唇相讥。她那张温婉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娇媚而又尖酸的笑容。那双如同弯月般的眼眸,甚至都没有在加贺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逸仙悠闲地抬起手,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鬓角。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对于一位端庄的东煌舰娘来说,很是不雅、却又充满侮辱性的动作。

她开始抖腿。

是的,抖腿。

逸仙那双穿着残破黑丝、大腿根部还带着严重烫伤的修长美腿,此刻竟然十分随意地、毫无形象地在海面上轻轻地点踏了起来。

“哒……哒……哒……”

逸仙脚尖点在水面上,发出极其轻微却节奏分明的声音,一圈圈细小的波纹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

她不仅在抖腿,甚至还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些被硝烟熏黑的云彩,嘴里悠闲地哼起了一首东煌江南水乡的不知名小调。

“咿咿呀呀——”

那娇媚、婉转、透着一股子事不关己的悠哉哼歌声,配合着那富有节奏感的抖腿动作,在这充斥着屈辱与发情气味的修罗场上,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却又如此的杀人诛心。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加贺那番精心准备的、充满威严与尖酸的挑衅,就像是扔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逸仙用这种轻佻、极其不屑的市井做派,完美地回应了加贺的“高冷”——你在我眼里,甚至都不配让我浪费口水去反驳。你就像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残次品,我连讨价还价的兴趣都没有。

“你……”

加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引以为傲的修养,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哒……哒……哒……”

逸仙抖腿的频率丝毫没有减慢。

加贺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逸仙那条不断抖动的腿上移开。

不要看。不要听。

这是她的心理战术。

可是,根本做不到。

逸仙抖腿的频次,那种“哒哒哒”的水波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锤子,极其精准地、不间断地敲击在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那声音太碍眼了!太烦人了!

加贺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一团邪火在疯狂地燃烧。决定体面等待的她,在这悠哉的抖腿声中,越来越不耐烦。那种明明已经做好了最惨烈的牺牲准备、却被敌人像个傻子一样晾在一边、甚至还要忍受这种轻佻无视的尴尬感,让她快要气炸毛了。

如果逸仙和她对骂,她可以保持冷傲;如果逸仙拔刀相向,她可以坦然受之。但是,逸仙竟然在抖腿!在哼歌!

那种“哒哒哒”的抖腿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锤子,极其精准地、不间断地敲击在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逸仙,我在和你说话!”加贺实在忍受不了了,又一次简短地试图搭话,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咬牙切齿。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份体面,

“哒……哒……哒……”

“身为东煌的双璧之一,难道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吗?”

“哒……哒……哒……”逸仙换了一条腿抖,继续哼着歌,目光连一毫米都没有偏转。

逸仙抖腿的频率丝毫没有减慢。她依然看着天空,哼着小调,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扫向加贺。那娇媚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她此刻不是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而是在东煌某个风和日丽的茶楼里听曲儿。

加贺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是一航战的白狐。我有着绝对的气度。我绝不会因为这种下三滥的无视而发怒。

加贺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她挺直了脊背,任由那两个水手继续在她的胸前和臀部上施加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封闭在一个绝对冰冷、绝对理性的空间里。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的纠结,已经从“要不要反抗”,逐渐变成了“到底还要尴尬多久”。

明明是她一开始严词拒绝安装跳蛋,甚至不惜要用狐火烧死对方。

可是,因为姐姐那番扭曲的“大义”说辞,她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种“展示国威”的耻辱手段。

结果呢?因为东煌这边“拿不出玩具”,导致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现在不能安装跳蛋,却又不能推开水手。她就像一个被架在戏台上的丑角,剧本都已经背好了,结果开演的时候道具师告诉她道具没了,而底下的观众还在嗑着瓜子看她发呆。

她要求戴也不是。那太下贱了,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赐。如果她开口说“你们快点找个东西塞进来”,那她这辈子都不用在碧蓝航线抬起头了。

她要求不戴也不是。如果她说“既然没东西那就算了”,那她刚才被摸了那么久的胸和屁股算什么?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白白吃了个大亏、是个不敢面对挑战的懦夫吗?

骑虎难下。

四个字,将加贺此刻的处境描绘得淋漓尽致。

她只能像个木桩子一样,强撑着那副冷漠、尖酸、威严的面孔,内心却像是在油锅里翻滚煎熬。她的心理准备什么的,全都白费了。那种为了大义而献身的悲壮感,在逸仙那悠哉游哉的哼歌声和抖腿声中,被击碎得连渣都不剩。

加贺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不是被暴力摧毁的,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波澜的极致尴尬与无视,给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磨成了齑粉。

而远处的舰桥上,镇海看着监视器里这一幕,优雅地端起一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残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加贺小姐。”镇海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那双凤眼中的恶意,如同深渊般不见底。

“喂,东煌的女人。”

加贺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人发疯的死寂与无视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第三次试图打破僵局。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焦躁的尖酸。

“如果你们真的无计可施,只能用这种低级的拖延战术来掩饰你们的无能,那我不介意就站在这里,看着你们这群可怜的跳梁小丑还能演多久的戏。不过,这恐怕会成为整个碧蓝航线最大的笑柄——东煌舰队,在面对一航战的绝对承受力时,竟然连个像样的'接待'都做不到。”

加贺自认为这番话已经足够恶毒,足够体面,足以逼迫逸仙或者镇海做出正面回应了。

然而。

逸仙的哼歌声确实停了。

加贺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挑衅终于奏效了。

只见逸仙缓慢地转过头,那双娇媚而又冷酷的眼眸,终于落在了加贺的身上。

逸仙的目光,没有看加贺那张强装冷傲的脸,也没有看她那被撕裂的胸口。

逸仙的目光,精准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落在了加贺那双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然后,逸仙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开启,露出了一个尖酸下流的笑容。

“加贺小姐,”逸仙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致命的毒素,“你那引以为傲的'绝对承受力',我确实还没见识到。”

逸仙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空气,仿佛在指着加贺的私处。

“但是,我倒是见识到了,堂堂一航战的白狐,重樱的高岭之花,在明明知道没有玩具可以插进去的情况下,只是被两个低贱的水手摸了几下奶子和屁股,那条被衣服挡住的烂肉缝里,竟然就能流出那么多的骚水。”

逸仙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加贺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你看看你脚下的海面吧,加贺小姐。”

逸仙的笑容愈发娇媚,眼神却冷如骨髓。

“那些从你腿间滴落的、亮晶晶的粘液,都已经把你那白色的足袋给染透了呢。一边流着发情的淫水,一边用这么正气凛然的语气指责我们怠慢了你……加贺小姐,你到底是在考验我们的底蕴,还是在掩饰你那根本按捺不住的、想要被粗大东西狠狠填满的母猪本性呢?”

“轰!”

加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又瞬间充血变成了骇人的紫红。

她低下头。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小腿袜足袋上,除了黑色的机油和暗红的血迹之外……确实多出了一片极其明显又刺眼的半透明水渍。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

“滴答。”

一滴温热的、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极其不争气地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那片水渍上。

在这寂静的海面上,那声音,震耳欲聋。

她,加贺。

在没有被任何异物侵犯、甚至是在自己极力维持着冷傲与威严的情况下。

因为这种骑虎难下的极致尴尬,因为这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恐怖心理折磨,因为被逸仙彻底无视的羞耻与焦躁……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真的发情了。而且,流了一地的水。

“不……不是的……”加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张一直维持着强硬与冷漠的面具,终于在这一滴淫水的重量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而远处的舰桥上,镇海看着监视器里这一幕,优雅地端起一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残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极其邪魅的笑容。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加贺小姐。”镇海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那双凤眼中的恶意,如同深渊般不见底。

“哒……哒……哒……”

逸仙那只穿着残破黑丝的脚,依然在水面上极其规律地点踏着。那极其细微的水波声,在加贺的耳中被无限放大,简直就像是敲击在她脑神经。

加贺像是一尊被剥去了一半华丽外壳、正被污泥一点点蚕食的精美白瓷雕像,僵硬地矗立在波涛微漾的海面上。她的呼吸已经被强行压制到了最平缓的频率,但那剧烈起伏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抹雪白胸脯,以及那两只依然死死黏在她身上的、属于敌国底层水手的粗糙大手,无一不在无情地撕扯着她那岌岌可危的伪装。

左边那个男人的五指几乎要陷入她那傲人而坚挺的右乳里,指腹甚至还在那颗已经因为极度羞耻和发情而硬挺起来的奶头上时不时地无意识摩挲;右边那个男人则抓着她的臀瓣,大拇指极其下流地在那道隐秘的臀沟边缘停靠着。

加贺当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令人作呕的触碰。那粗粝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如果是在平时,这两个低贱的男人连直视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只要他们敢伸出手,加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苍蓝狐火将他们烧成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焦炭。

可是现在,加贺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她是一航战的白狐,是重樱的利刃。在她的信条里,无论面对多么恐怖的敌人,无论承受多么极端的折辱,只要心中有大义,只要这一切是为了展现重樱武士那深不见底的器量与承受力,她都可以咬碎牙齿和血吞下。

所以,她信任姐姐那近乎疯狂的大义理论。她放下了武器,收起了狐火,甚至放任了这两个肮脏男人的揩油。她做好了最惨烈的心理建设,准备迎接那撕裂底线的性玩具植入,准备用自己血肉模糊的尊严去丈量东煌人的底蕴。

可是,东煌人却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哎呀,不够了。”

然后,就是这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晾置。

加贺的内心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恐怖煎熬。这种软刀子割肉的尴尬,比直接拿刀子捅她、甚至比直接把那个下流玩具塞进她的身体里,还要让人崩溃一万倍!

她能感觉到,水手结实的大拇指正在她那颗已经不受控制硬挺起来的乳头上极其恶劣地打着圈。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脸上的表情冷漠、高傲、尖酸,仿佛自己根本不是那个衣衫半解、正被敌国水手肆意亵玩的战俘,而是一位正在高台上检阅蝼蚁的重樱女王。她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名为重樱大义和不屈精神的硬壳里,试图用这种冰冷的态度来抵御外界的羞辱。

他们在等什么?

既然没有东西塞,为什么还不把脏手拿开?

镇海那个毒妇,就这样把我晾在两军阵前,让我就这样半裸着被两个男人摸,这是在看猴戏吗? !

加贺的后槽牙已经被咬得咯咯作响。她内心的骄傲在疯狂地叫嚣,催促她立刻爆发,将这两个水手烧成灰烬,将逸仙那张娇媚的脸撕碎。但是,理智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链,死死地锁着她的咽喉。

她甚至在内心里为自己这种“无视”找到了一个极其完美的、符合武士道精神的借口: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要把这场羞辱当成展示一航战绝对承受力的试炼,既然姐姐已经为了重樱的荣耀牺牲到了那种地步,那我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因为一点点皮肉上的猥亵而破功?

如果我这个时候突然反抗,大喊大叫地推开这两个水手,那刚才的隐忍算什么?那不就显得我刚才的顺从是一场可笑的出尔反尔吗?不就显得我加贺是个小肚鸡肠、显得我不仅输了阵仗,还输了气度?是个连这点阵仗都沉不住气的废物吗?

那样东煌人一定会觉得我像个被戏耍后气急败坏的泼妇。这才是她们真正想看到的!她们就是想用这种无赖的冷暴力,逼我自己撕下这层体面的面具!

绝对不行。

加贺在心里疯狂地做着自我暗示。她认为,只要自己的内心足够强硬,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冷漠,这种肉体上的揩油就根本伤不到她分毫。这是一种上位者的从容,这是一种看破了东煌人低劣把戏的威严。

然而,她那正在微微发抖的膝盖,以及那双在海面上无意识地紧紧抠住水波的白色足袋,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煎熬。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加贺在内心里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博弈。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预演自己可能说出的每一句话。

如果我冷冷地质问:“既然没有刑具,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吧?”不行,逸仙那个贱人肯定会阴阳怪气地说我急着想逃跑,连陪姐姐站一会儿的胆量都没有。

如果我嘲讽她们:“东煌的底蕴也不过如此。”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换来的只有逸仙更加肆无忌惮的抖腿和无视!再重复一遍,只会显得我黔驴技穷、像个复读机一样可笑!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下流的调笑,没有强行的掰腿,甚至连逸仙那边的呼吸声都显得如此平稳悠长。

这种“刀子悬在脖子上却迟迟不落”的折磨,远远比直接捅进肉里还要可怕百倍。加贺原本已经做好了最惨烈的心理建设,她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当那粗大冰冷的假鸡巴强行塞进自己干涩的私处时,自己该如何咬紧牙关、如何用最不屑的眼神藐视东煌人的手段。

加贺痛苦地发现,在这个由镇海精心编织的陷阱里,她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暴露自己内心的焦躁;但如果她不开口,她就得一直站在这里,任由那两个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那股从自己腿间不受控制渗出的淫水,一点点地染透白色的足袋。

这种骑虎难下的折磨,这种连一个明确的“受刑”目标都没有的悬空感,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加贺紧绷的理智之弦上来回拉扯。

“咿咿呀呀——”

逸仙的哼歌声再次婉转地飘入加贺的耳朵。就在距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逸仙依然在极其悠闲地抖着腿。

那娇媚的调子,那看风景般悠闲的神态,仿佛是在对加贺进行最极致的侮辱: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在我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哒……哒……哒……”

水波荡漾的声音,混合着逸仙那娇媚而又透着十二分嘲弄的哼唱,像是一把把钝软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加贺的胸膛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剧烈起伏着。她刚才已经极其冷傲地开口挑衅了,试图用上位者的姿态打破这种令人发疯的尴尬,可是逸仙却用这种市井泼皮般的做派彻底无视了她。

就在加贺咬紧牙关,准备再次用更加尖酸刻薄的言语去刺痛逸仙,逼迫对方做出回应的时候。

逸仙的哼歌声,突然停了。

那条在海面上极其随意地点踏着的美腿,也停了下来。

逸仙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如同弯月般温婉的眼眸,终于正眼看向了加贺。

只是,逸仙此刻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加贺预想中的那种被激怒的冰冷,也不是那种阴谋得逞的猖狂大笑。相反,逸仙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温柔、极其体贴,甚至带着几分“慈爱”的笑容。

这种笑容,加贺只在重樱那些照顾幼小舰娘的抚育员脸上看到过。

“哎呀呀,加贺小姐,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呢。”

逸仙开口了,声音如同春风拂柳一般轻柔、娇媚,甚至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抚意味,但听在加贺的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她在干什么?这种恶心做作的温柔是怎么回事? !加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但表面上依然强撑着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冷哼了一声:“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做派,逸仙。”

“看看你这满头的冷汗,还有这发抖的肩膀。哎,真是个可怜的姑娘。”逸仙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挤出水来,她甚至极其心疼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慌乱,很着急,对不对?”

“我一航战的武士,字典里从来没有'慌乱'二字。我只是在冷眼旁观,看你们东煌这出拿不出底蕴的穷酸闹剧,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加贺啊加贺,你这又是何必呢?”逸仙娇媚地笑了起来,笑容中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怜悯,“咱们都是明白人,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姐姐现在都已经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了,你又何必还要硬撑着这副所谓的'武士'架子呢?”

逸仙伸出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空中极其轻佻地画了一个圈,似乎在指代加贺现在的处境。

加贺还想说什么,但逸仙又转过头去哼起了小曲。

只能冷冷地看着逸仙的窈窕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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