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四幕:跪迎虚无,墨扇谋士的妙言诛心,幽谷敞开的白狐崩坏——下(2/2)
而胸前和臀部传来的男人的体温,正在一点点瓦解她强行塑造的冰雕外壳。她感觉到海风吹过自己赤裸的肌肤,感觉到那两只脏手带来的粘腻与恶心,更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条未经人事的肉缝,因为这种极度诡异的悬空感和未知的恐惧,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极其微量、却极其致命的温热淫水。
不能再等下去了。
加贺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我的身子就越来越软了!我的身体会背叛我的!我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那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冷漠、尖酸、且充满压迫感的上位者语调,冷冷地催促道:
“你们到底在磨蹭什么?”
加贺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冰刃,直刺站在几步开外的逸仙,“这就是你们东煌的办事效率吗?还是说,你们所谓的'底蕴',就只是让这两个浑身恶臭的奴才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发呆?如果你们找不到能用来考验我的器具,那就赶紧把这出无聊的闹剧收场。一航战的时间,可不是用来陪你们在这里吹海风的。”
加贺自认为这番话极具气度,既没有暴露自己的焦躁,又极其尖酸地讽刺了东煌的无能,完美地维持了她高傲的僚舰身份。
然而,逸仙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逸仙并没有因为加贺的尖酸嘲讽而动怒,也没有反唇相讥。相反,她缓缓地停下了嘴里轻哼的小调,转过头来,那双如同江南春水般温婉的眼眸中,竟然盛满了极其温柔、极其体贴的笑意。
“哎呀,加贺小姐,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呢。是不是海风太凉了?”
逸仙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像是一位温柔的大家闺秀在安抚自己家正在闹脾气的妹妹。她甚至微微向前走了一小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极其逼真的“心疼”。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一定很乱,对不对?”逸仙温柔地注视着加贺,语气中没有半个下流的词汇,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找不到。
加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种极其做作的温柔,这种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所有软弱的安抚,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逸仙明知道加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场激烈的言语对抗来维持自己的“武士尊严”,但她偏偏不给。她用最柔软的棉花,堵住了加贺所有尖锐的矛头。
“做人呢,最忌讳的就是心急了,加贺小姐。”逸仙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温柔地劝慰着,仿佛真的在传授什么人生哲理,“你看你,眉头都皱到一起了,额头上还出了汗。这样可不好,气大伤身呢。好事多磨,既然是一场极其重要的'仪式',那自然需要花点时间去准备最完美的器具,不是吗?你只要放宽心,深呼吸,静静地感受此刻海风的吹拂就好了。”
“闭嘴!”
加贺终于忍无可忍了。逸仙这种把她当成一个急躁孩童来哄骗的温柔,彻底撕碎了她那层用“大义”伪装起来的冷酷外衣。
“谁需要你的假惺惺!”加贺咬碎了银牙,压抑在胸腔里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她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厉声回怼,“别用你那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这种程度就敢来挑衅?找死。我是一航战的白狐,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抚!你们既然放出了狠话,就立刻给我拿出真本事来!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拖延战术来掩饰你们的心虚和无能!要动手就快点,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加贺的催促变得凌厉,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急切。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种令人发疯的悬空状态,哪怕接下来是地狱,她也宁愿立刻跳下去,而不是在这悬崖边上被这种名为“温柔”的风慢慢风干。
面对加贺愤怒的咆哮和再次的催促,逸仙脸上的温柔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一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妖艳、恶毒的娇媚。
“呵呵呵呵……”
逸仙捂着嘴,发出了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那笑声在死寂的海面上回荡,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加贺小姐啊,你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你的头呢。”逸仙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种教导无知孩童般的语气,温柔地、缓慢地吐出了一句足以让加贺当场吐血的毒语。
“少废话!杂鱼就该有杂鱼的样子,乖乖闭嘴。”
明明是自己想搭话,但现在加贺觉得还是让这家伙闭嘴的好。
“可是,加贺。我刚才说了,做人不能心急。退一万步讲……”
逸仙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弯月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
“吵死了,想被我的狐火烧成灰吗?!!!”
“就算是一条迫不及待想要吃到骨头、渴望被主人疼爱的母狗,在主人还没有把饭盆端出来之前,也知道要乖乖地蹲在地上,摇着尾巴耐心地等。哪怕它裤裆里的骚水都已经流了一地,它也不能对着主人狂吠催促啊。你说对吧,加贺?”
“既然急着想成为这片海域的残骸,那我就成全你。”
加贺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彻底烧断。她身后的九条狐尾猛地绷紧,虽然没有直接招出狐火,但那股凌厉的杀气却如同实质般向逸仙席卷而去。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想要将眼前这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话语的东煌女人撕成碎片。
母狗!
她竟然用母狗来形容自己!而且还是用这种极其温柔、极其说教的语气!
逸仙根本不给加贺反驳的机会,她极其优雅地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娇媚姿态:“所以啊,加贺,哪怕是做狗,也不能心急。我们东煌现在确实正在为你寻找合适的'刑具'。在这个过程中,你就不能拿出点重樱白狐的气度,乖乖地站在这里,任由我们的水手好好地'疼爱'你,安静地等待你的主人对你的宣判吗?”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加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水手捏在手里的右乳甚至因为愤怒的颤抖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逸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不带丝毫烟火气。
加贺眉头微蹙,警惕地看着她。
“你刚才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呢。”逸仙微微弯下腰,平视着加贺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眸,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残忍的同情,“甚至连自己最珍视的清白和尊严都放下了。”
“……”加贺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你就等着我们东煌,把那种粗大、冰冷的玩具,狠狠地塞进你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缝里。对吧?”逸仙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致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加贺的自尊。
“你住口!”加贺低吼了一声。
“结果呢?我们突然告诉你,没东西给你塞了。”逸仙无奈地摊开双手,语气温柔到了极点,甚至还带着一丝歉意,“这种'求着被肏却又被拒之门外'的巨大落差……”
“我没有求!”加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逸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反驳,自顾自地往下说:“这种裤子都脱了一半,却发现没人理你的尴尬,一定让你觉得如坐针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加贺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
“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地开口挑衅。”逸仙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洞若观火,“你就是想让我们赶紧对你做点什么,好打破这种让你发疯的等待,对不对?”
“闭嘴!你这个满口喷粪的下贱女人!”
加贺彻底被这种温柔的剖析给激怒了。逸仙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最隐秘、最让她感到羞耻的那个痛点。
她确实在期盼着对方做点什么!她确实觉得这种干巴巴的等待比直接被插穴还要难受!但是,这能叫“求着被肏”吗? !这是为了完成试炼!这是为了维护一航战的体面!
加贺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淡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她死死地盯着逸仙,声音冷酷尖酸,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你以为你用这种恶心的话术就能动摇我的心智吗?我告诉你,逸仙。”
她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高傲:“我一航战站在这里,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你们拿不出东西来考验我,那是你们的无能!”加贺扬起下巴,试图用蔑视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是在用我的气度,宽恕你们的贫穷与卑劣!”
加贺的这番回怼,不可谓不犀利,不可谓不强硬。她用极其高傲的逻辑,将自己被晾在一边的尴尬,强行解释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宽恕”与“观赏”。
如果是一般的东煌舰娘,面对加贺这种死不认账、反而倒打一耙的尖酸刻薄,恐怕早就气得跳脚了。
但是,逸仙没有。
她依旧灿烂的微笑着,“我觉得你们现在这副模样像舞台上的滑稽戏,很是可爱”
“哎呀呀,逸仙,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客人呢?真是太失礼了。”
就在加贺处于暴走边缘的时候,镇海那如同幽冥鬼魅般的声音,极其适时地从旗舰的扩音器中传遍了整片海域。
镇海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慵懒、极其优雅,仿佛她此刻正坐在东煌最奢华的茶室里,品鉴着上好的明前龙井。
“加贺小姐可是重樱一航战的高岭之花,怎么能用'母狗'这种词来形容呢?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东煌不懂待客之道呢。”
镇海在舰桥上,极其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表面上的责备和骨子里的尖酸:
“加贺小姐,你别往心里去。逸仙她可能是羡慕你这淫水直流的放荡,说话不太好听。不过,她话糙理不糙啊。我们东煌做事情,向来是讲究个慢工出细活的。尤其是在挑选用来'招待'您这种贵客的器具时,那更得精挑细选了。总不能随便在甲板上捡根生锈的铁管子就往您那尊贵的身体里塞吧?那岂不是太委屈您了?”
镇海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在用最优雅的词汇,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
“你看,我刚才正让海天去后勤仓库里仔细翻找呢。想要找出一个尺寸够大、震动频率够猛、最重要的是能完美贴合加贺小姐那条干瘪肉缝的极品玩具,这可是个极其耗费时间的细致活儿啊。我们总得确保,等会儿塞进去的时候,能让加贺小姐体会到不输于你姐姐的极致愉悦才行啊。”
镇海极其娇媚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毒蛇吐信:
“所以,加贺小姐。既然您是为了展现重樱的大义站在这里,既然您已经决定了要向我们展示您那不可战胜的强大。那您就更应该拿出点大将风度来呀。您现在这么急赤白脸、不停地催促我们快点动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欲求不满、急着想要被那粗大的东西狠狠肏弄一顿呢。这要是让旁人看了去,该多尴尬呀,您说是不是?”
“休要含血喷人!我只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加贺声嘶力竭地反驳,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而带上了一丝破音。
她内心的煎熬已经达到了极点。
她明明是因为受不了这种悬在半空中的尴尬,因为受不了这两个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揩油却又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折磨,才试图用激将法逼迫对方快点结束这一切。
结果呢?
结果东煌的这两个毒妇,竟然用这种极其温柔、极其优雅的话语,把她的催促硬生生地曲解成了“急不可耐的发情”!把她的愤怒,曲解成了“等不及想要被插穴的急躁”!
更可怕的是,这种曲解在旁人听来,竟然是如此的逻辑自洽!
你既然不拒绝被塞跳蛋,又嫌我们动作慢,那你不是急着想要被塞,又是什么? !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话语权霸凌。加贺发现自己就像是一只掉进了蜘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越是想要解释,那张名为“下贱”的网就勒得越紧。
“好了好了,加贺小姐,您别激动,我们都懂,我们都懂。”逸仙在海面上极其敷衍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娇媚得让人想吐,“我们当然知道您是为了重樱的大义,绝对不是因为您自己的小穴里边痒了想要找东西填满。您就安安心心地站在这里,深呼吸。要是觉得无聊,您也可以仔细感受一下我们东煌水手那双手的温度嘛。毕竟,在正式的'大餐'端上来之前,这点前戏的抚摸,也是有助于您等会儿更好地放松身体的呀。”
“放肆!无耻之尤!”加贺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她想反驳,想大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回击这两个贱人。可是她在脑海中飞速地搜寻着词汇,却绝望地发现,在东煌这种表面温柔优雅、实则字字诛心的软刀子面前,自己那种直来直去的武士骂阵,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越是暴躁,越是催促,就越显得她沉不住气,越显得她像一条急不可耐的母狗。
可是如果她不催促,难道就真的要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这里被这两个满身恶臭的男人一直摸下去吗? !
骑虎难下!如坐针毡!进退维谷!
加贺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局。她原本做好的、那种为了大义而承受剧痛与撕裂的悲壮心理建设,在这种极其无聊、极其恶心、却又充满恶毒曲解的拖延战术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她觉得自己的脸皮正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撕下来,放在烈日下暴晒。她能感觉到那两个水手听到逸仙和镇海的调侃后,放在她身上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还伴随着几声压抑不住的下流窃笑。
就在加贺觉得自己的精神防线即将全面崩溃的时候。
“镇海大人,逸仙大人,你们确实不用这么着急。”
一个极其慵懒、极其邪魅,甚至带着浓浓情欲喘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是赤城。
“加贺妹妹,逸仙大人说得对,你确实太心急了呢。”
两侧被水手包围,双腿间还大张着塞满粉色跳蛋的赤城,依旧优雅从容地踱步于水面之上。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神虽然因为发情而迷离,但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与邪魅。
赤城当然也不满东煌这种拖延时间的战术。她体内那个冰冷粗大的玩具虽然已经把她撑得满满当当,但没有通电的震动,就像是隔靴搔痒,让她那早已习惯了极限刺激的烂逼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比谁都渴望东煌人能立刻拿出下一个更粗、更暴力的玩具,把加贺也彻底拖入这种发情的泥潭,好让她们姐妹俩共同完成这场“展示国威”的神圣试炼。
但是,赤城更清楚,在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出急躁,那就是真的输了。
那就是承认了自己是在“求着被肏”。
重樱的旗舰,就算是被人当众插穴,也必须保持着绝对的高傲与从容。她们不是在被折磨,而是在“恩赐”敌人折磨她们的机会!
“姐姐……”加贺难以置信地看着赤城,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在这个时候还要顺着东煌人的话说。
“加贺。你的定力,确实还需要好好磨练呢。”赤城极其威严地呵斥了妹妹一句,然后转过头,用那双妖异的红瞳看向了远处的“海圻”号旗舰。 “不必理会她们耍什么花招”
赤城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极其狂妄的邪笑。她甚至故意夹紧了双腿,让体内那个硕大的跳蛋被媚肉挤压得发出“咕叽”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
“是”
加贺轻轻颔首,严肃答道
“镇海大人,你不必用这种低劣的语言陷阱来试探我们一航战的底线。”赤城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不是在和死敌对话,而是在和情人调情,“我们重樱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既然你们东煌这么穷酸,连个像样的发情玩具都要翻箱倒柜地找,还要在这里找借口拖延时间,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一点时间。”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不知廉耻地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淫水上划过,眼神中满是邪魅的挑衅。
“我们等得起,一点也不着急。我这具已经被你们东煌的假鸡巴塞满的身体,正在细细品味这种被物理撑开的极致愉悦。而我妹妹加贺……”
赤城那双充血的眸子转向加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期许:
“她那条干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缝,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体会这种即将被强行捅开的恐惧与期待。这种在等待中逐渐发酵的颤栗,也是武士修行的一部分。你们东煌人,就慢慢找吧。最好找一个够粗、够长、能够直接捅穿她子宫的极品玩具来。否则,如果等会儿找出来的只是个牙签一样的东西,那可就真的要让我们一航战笑掉大牙了呢,呵呵呵呵……”
赤城的这番话,简直是将“丧事喜办”和“受虐狂热”发挥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致。
她不仅没有对东煌的拖延感到愤怒,反而极其邪魅地表示“等得起”,甚至将这种被晾在一边的尴尬,强行升华成了一种“享受前戏”的从容。她甚至还公开用言语对加贺进行“性骚扰”,将加贺那干净的私处描述成了即将被极品玩具捅穿的猎物!
这一番话说出来,连站在一旁的逸仙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头重樱母猪,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的精神世界已经形成了一个绝对闭环,任何外界的羞辱,都会被她扭曲成证明自己强大的养料!
而加贺,在听到姐姐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教导”后,大脑更是陷入了极其严重的混乱。
姐姐说,这等待的颤栗,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可是……可是这种被两个低贱男人摸着奶子和屁股,像个小丑一样干巴巴站着被东煌人嘲笑的修行,到底意义在哪里啊? !
加贺在内心埋怨。
“不……这不是毫无意义的羞辱,这都是因为我的觉悟还不够深……”加贺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道,死死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放松那因抗拒而紧绷的娇躯。
姐姐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她那奉若神明的大义,绝非世俗的眼光所能丈量。如果现在的自己感到难堪与痛苦,那正是因为自己作为重樱利刃的器量还太过狭隘,尚未斩断名为“廉耻”的无用羁绊。作为重樱最高傲的九尾妖狐,如果连这点肉体上的亵渎都无法泰然处之,又有什么资格与姐姐并肩,去承载那份沉重的使命?
她那双冰冷的蓝眸中逐渐退去了挣扎,转而燃起了一丝决绝与病态的狂热。是的,必须全盘接受!这正是重樱大义所必须经历的淬炼与考验。为了向世人、向姐姐证明自己那不容置疑的忠诚,她必须亲手掐灭那可笑的高岭之花姿态,全身心地拥抱这份屈辱。在这极尽下贱的蹂躏与践踏中证明自己的器量,便是她此刻能为重樱大义献上的最高觉悟!
“赤城小姐的这份器量,这份明明逼里插着假鸡巴还能谈笑风生的从容,我们东煌确实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赤城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自然也不能扫了你们的兴。”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用手指轻轻绕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黑发,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监视器里那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加贺。
“逸仙,听到了吗?赤城小姐说她们等得起。”镇海的声音温柔而残忍,“那你就好好地陪加贺小姐聊聊天,解解闷。别让客人在等待'刑具'的过程中感到无聊了。毕竟,咱们东煌可是礼仪之邦呢。”
“遵命,镇海大人。”
海面上的逸仙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娇媚。
逸仙开始围绕着加贺踱步,用那种极其温柔、优雅,却又字字带刺的话语,不断地挑逗、讽刺着加贺那脆弱的神经。
“加贺小姐,你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僵硬呢。是不是那两个水手弄疼你了?”逸仙娇媚地笑着,眼神却如同看着案板上的一块肉,“如果你觉得难受,可以大声叫出来啊。就像你姐姐那样,叫得浪一点,叫得骚一点,说不定我们东煌的男人一高兴,就对你温柔一点了呢。”
“你做梦。”加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哎呀呀,还这么嘴硬。”逸仙极其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你看看你姐姐,她现在多从容,多享受啊。她已经完全领悟了作为一个'战俘'、一个'肉便器'的真谛。而你呢?你明明心里已经怕得要死,明明两腿之间的骚水都已经流到脚脖子上了,却还要在这里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高冷模样。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还死死护着自己屁股的白条鸡一样可笑吗?”
“我没有害怕!我更没有流……”加贺本能地想要反驳。
“没有?”逸仙猛地停下脚步,凑到加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下流地低语道,“加贺,你敢发誓,你现在那条白色的内裤里面,还是干的吗?你敢不敢让水手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我们看看,你那条干瘪的肉缝,现在是不是已经像一张吐着口水的贪婪小嘴一样,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了?”
加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偏过头,试图躲开逸仙那如同毒蛇般的呼吸。
但是逸仙的话,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精准地刺穿了加贺极力掩饰的谎言。
加贺知道,逸仙说中了。
她真的流水了。
那种因为极度的屈辱、因为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恐怖等待、因为耳边不断充斥着的下流词汇而产生的诡异发情反应,已经让她的私处变得泥泞不堪。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在海风的吹拂下,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正在发生怎样下贱的背叛。
“无话可说了吗?”逸仙看着加贺那涨红的脸庞和躲闪的眼神,脸上的娇媚笑容变得愈发猖狂。
她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软刀子割肉。
“加贺,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能顶着一裤裆的淫水,还能站得这么笔挺,重樱武士的定力确实名不虚传。”逸仙极其做作地拍了拍手,“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等会儿镇海真的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一个锈迹斑斑、或者尺寸极其夸张的废旧玩具……当那两个水手掰开你的腿,把那种又脏又破的东西强行捅进你那条娇嫩的肉缝里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份高傲?”
逸仙故意用最残忍的语言,去描绘那种未知的恐怖画面。
“那东西可能会撕裂你的阴唇,可能会磨破你的阴道壁,可能会带着不知名的细菌直接进入你的子宫。你会在剧痛和极度的屈辱中痉挛、惨叫,你会发现你现在的这份强撑,在那冰冷粗糙的塑料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到时候,你的姐姐只会夸赞你的'耐操',而我们东煌,只会欣赏你像一条母狗一样在海面上翻滚的丑态。”
逸仙的每一句话,都在无限放大加贺内心的恐惧与焦虑。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战术。
如果东煌直接上来用强,加贺可能会在反抗中麻木,或者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但是,东煌选择了“等待”。
在这漫长而死寂的等待中,加贺的大脑成了折磨她自己最残酷的刑具。
她在内心里疯狂地纠结着。
镇海到底找到了什么?
如果是一个超级巨大的东西,我会被直接撕裂的。
如果是一个沾满污垢的东西,我会得病的。
我该怎么办?我还能不能撑得住?
加贺站在海面上,如坐针毡。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刻度。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倍地消耗着她的精神力。
她不断地在内心里演练着如果东煌真的拿出了玩具,自己该用怎样高傲的语言去迎接。
我会说:就这种程度的玩具吗?东煌的珍藏也不过如此。
我会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能用这种破烂把我怎么样。
可是,无论她在心里怎么排练,那种对未知屈辱的恐惧,依然像野草一样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这种“骑虎难下”的绝境。
她现在明明已经做好了被插穴的准备,明明已经被这两个水手摸了这么久,可是东煌那边却迟迟没有动作。这种“脱了裤子却不挨肏”的尴尬,这种被晾在舞台中央被人当成笑话看的处境,比任何直接的物理伤害都要折磨人。
她想说话,想催促,想大吼“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但是,赤城那句“我们等得起”的魔咒死死地压着她。逸仙刚才那句“做狗也不能心急”的嘲讽,更是像一个响亮的耳光,让她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被贴上“急不可耐的发情母猪”的标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十分钟。
对于一场瞬息万变的生死海战来说,这十分钟的停滞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但在这一刻,这片狭小的海域仿佛被隔离在了一个诡异的时空里。
镇海在舰桥上悠闲地品着茶,欣赏着监控画面。
逸仙在海面上,时不时地用一两句极其温柔、却又恶毒无比的词汇,去轻轻挑逗加贺那紧绷的神经。
赤城瘫软在水手手里,夹着假鸡巴,用一种近乎变态的、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妹妹的“受难”。
而加贺像是一根被死死钉在海面上的木桩,身体僵硬得仿佛已经石化。那两个东煌水手的手,依然放肆地在她的右乳和臀部上揉捏着,时不时就会让加贺忍不住哼哼唧唧发出几声很是下流的呻吟声。
“呜……”“嗯,啊……”
“哎哟,这小奶子,刚才还软绵绵的,现在捏着怎么越来越有弹性了?”
“嘿嘿,这屁股缝里的水好像也变多了呢,连布料都滑不溜秋的了……”
加贺的耳朵里灌满了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她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因为赤城已经放了话,“我们等得起”,如果她现在动手,那就是打姐姐的脸,就是承认一航战没有器量。
她只能把这种愤怒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强行屏蔽肉体上的恶心。
她强迫自己去无视那两个水手在她身上越来越放肆的揉捏。
她强迫自己去无视逸仙那些诸如“加贺小姐是不是腿酸了”、“我看你下面的白袜子好像有点湿了呢”的恶毒调侃。
她强迫自己去接受姐姐那套“等待也是修行”的扭曲逻辑。
可是,人的精神承受力,是有极限的。
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折磨,这种明明已经脱光了衣服却迟迟等不到刽子手落刀的极致尴尬,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用言语和目光进行“视奸”的羞耻感,终于一点一点地,将加贺内心的那道堤坝,彻底蛀空。
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被人剥了下来,放在烈火上炙烤。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条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和这种诡异发情氛围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正在非常不争气地、一阵阵地发酸发胀,仿佛真的在如同逸仙所说的那样,急不可耐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这份空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会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嫌弃的怪物的……
加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强撑着的冷漠、威严和所谓的“武士气度”,已经在这种令人发疯的拖延和羞辱中,彻底涣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像野兽一般的疯狂与崩溃。
她的底线,终于被彻底磨穿了。什么大义,什么体面,什么忍辱负重,她统统不要了!她现在只想结束这一切!只想结束这种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恐怖尴尬!
“够了……”
加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低吼。
逸仙停止了做作的关怀,微微挑起眉毛。
两个水手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只突然发出像濒死野兽般声音的白狐。
而远处的镇海,则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在期待着一场最华丽的烟火表演。
她轻轻敲了敲麦克风,那慵懒而娇媚的声音如同毒蛇般在海面上蜿蜒开来,表面温柔,实则字字带刺。
“哎呀呀,加贺小姐,看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呢。怎么,难道是心里没底,怕自己等会儿表现得不如姐姐那般'出色',心虚了才这么不安的吗?”
海面上的逸仙默契地掩嘴轻笑,目光轻佻地在加贺身上流转,柔声附和道:
“镇海大人说得极是。真正有实力的强者,面对任何试炼都能气定神闲。加贺小姐这般急躁,莫不是怕自己那条干瘪的缝隙根本没有承受我们东煌'底蕴'的实力,想借着催促来掩饰内心的恐惧?毕竟,没底气的狗在挨打前,叫得总是最欢的。”
加贺死死咬着破裂的嘴唇,将涌上喉头的腥甜生生咽下。她强压着几欲暴走的怒火,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武士的威严,用冷硬克制的语调回怼:
“我催促,只是因为鄙视你们这等连区区刑具都拿不出手、只会靠拖延时间来掩饰穷酸与无能的下作做派!既然要动手,就别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虚张声势!”
“说得好,加贺。”瘫软在一旁的赤城虽然身体还在因跳蛋的物理撑开而微微痉挛,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邪魅的媚笑。
她鄙夷地瞥了逸仙一眼,娇媚入骨地反击道:“镇海,别把你们东煌那种弱者的自卑强加到我妹妹身上。我们一航战的底气与实力,可不是你们这群靠耍嘴皮子拖延时间的败犬能揣测的。”
“加贺不是怕,她只是不屑于看你们这副翻箱倒柜却无计可施的小丑嘴脸罢了。我们等得起,但你们的表演实在太过拙劣了呢。”
“呵呵呵……赤城小姐真是护短呢。”镇海不以为然地轻笑着,语气愈发温柔恶毒,丝毫不给加贺喘息的余地。
“不过,既然加贺小姐真的底气十足,实力过硬,又何必连这区区几分钟的'前戏'都等不及呢?越是催促,就越显得你急了哦。”
“东煌的女人,你们也就只能在这耍些逞口舌之快的把戏了。我加贺从未有过半点惧意!”
“看着你那双夹紧发抖的腿,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害怕多等一秒,自己那满裤裆的骚水就会彻底兜不住,提前当着我们的面发情失禁呢?”
“你们……”
加贺咬牙切齿,狐狸耳朵也颤动了一下。
“急了的猎物,总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逸仙极其优雅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加贺小姐,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不停催促的样子,可真是一点一航战的体面都不剩了。承认自己实力不济、害怕被插穴,并不丢人呢。”
这种表面温柔优雅、实则字字诛心、将她的骄傲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软刀子,彻底斩断了加贺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叫你们……够了!!!”
加贺突然仰起头,犹如一头被逼入死角的绝望困兽,冲着高高在上的东煌旗舰,发出了一生中最歇斯底里、最凄厉、也最彻底崩塌的咆哮。
这声咆哮,撕裂了海面上那种诡异的死寂,也撕碎了加贺作为一航战僚舰的最后一张遮羞布。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加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躁和崩溃而破了音,眼角甚至瞪得裂开了一丝血丝。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冷若冰霜的重樱武士,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这种心理战折磨得精神彻底失常的可怜虫。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速战速决!你们要是想杀我,现在就开炮把我轰成碎片!我加贺绝不皱一下眉头!但是,别在这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磨磨蹭蹭的!”
加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被撕裂的白色和服几乎要完全脱落,那对雪白的乳房在水手的手中剧烈地晃动。她指着旗舰上的镇海,指着面前的逸仙,眼中的恨意、焦躁和绝望交织成了一张狰狞的网。
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种让人发疯的“大眼瞪小眼”,只要能给这荒谬的僵局画上一个句号,哪怕是立刻被那恶心的假鸡巴贯穿,她也认了!
“你们不是在找那种恶心的玩具吗?!找到了没有?!如果找不到,就带着你们的奴才立刻从我面前滚开!如果找到了……”
在极度的焦躁、无地自容的尴尬,以及那种“反正已经被看光了、摸光了、只要能结束这种等待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下。
加贺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一直死死坚守的高傲。
她忘记了姐姐就在旁边看着。
她甚至忘记了,她接下来要吼出的话,将会是怎样一种下贱不堪的自我毁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位高高在上的重樱一航战僚舰,这位平日里将清纯和武士道视为生命的白狐。
竟然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她涨红的脸颊。她冲着东煌人吼出了一句足以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下流台词。
在这种极度的焦躁和重樱大义的驱使下,加贺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言语的最后把控,她甚至急得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
“如果找到了!就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地塞进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句话一出。
整个海面,甚至连风的声音都停滞了。大家死死盯着加贺,就连镇海也饶有兴致地歪过脑袋睁大眼睛打量起加贺。
“别再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下去了!把那根粗大的假鸡巴……拿过来!顺着我这流水的骚穴,狠狠地、一点不剩地给我塞进来!!!捅穿我!!!填满我!!!不管是什么下贱的、恶心的玩具都好,求求你们快点动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声毫无保留的、近乎于荡妇求欢般的嘶吼,耗尽了加贺最后一丝力气。她像是一只终于向猎人彻底臣服、主动张开大腿乞求痛快一刀的绝望野兽。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不顾一切地、下贱地向前挺了挺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仿佛在用肉体主动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能让她从这无尽尴尬的心理凌迟中解脱出来的终极侵犯。
加贺吼完这句话,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就好像那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来了,就好像那个把她勒得喘不过气来的死结,终于被她自己用最粗暴、最惨烈的方式给斩断了。
可是。
仅仅过了一秒钟。
当她那因为极致的焦躁而混沌的大脑重新恢复了一丝清明,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这两军阵前,当着敌国水手、当着逸仙、当着镇海的面,到底吼出了一句什么样的话时。
加贺整个人,犹如被万吨巨锤瞬间砸成了粉末。
她呆滞地站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淡蓝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极致惊恐与呆滞。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快点给我……戴上?
狠狠地……塞进来?
这……这是从她加贺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一阵足以让人脑溢血的恐怖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加贺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耳根,甚至连那对原本倒竖的白色狐狸耳朵,都因为这句下流到了极点、饥渴到了极点的话语,羞愤得彻底耷拉了下来。
这分明就是一个急不可耐、欲求不满的荡妇,在被男人的前戏撩拨得发疯后,渴求着被性玩具彻底填满的浪叫啊!
她,重樱的高岭之花,一航战的僚舰,竟然在两军阵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一个欲求不满、急不可耐的低贱娼妇一样,大声地、歇斯底里地催促敌人,赶紧把发情的性玩具塞进自己的烂逼里!
她竟然……她竟然当众、大声地,向东煌人求肏? !
加贺的脸,在这一刻,已经不是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紫黑色的、毛细血管随时都会爆裂的极致羞愤。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如果不是水手还抓着她,她几乎要跌坐在海面上。
她崩溃了。
彻彻底底地、身败名裂地,崩溃了。
不是被东煌的炮火击沉的,也不是被那粗大的假鸡巴撑破的,而是被她自己这张嘴,被她自己那在这无休止的尴尬中彻底断裂的理智,给活生生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噗嗤……”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海面上,旗舰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响亮、放肆、又充满嘲弄与快意的笑声。
镇海站在破损的舰桥上,和海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站姿的逸仙,隔着遥远的距离,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这两位东煌的双璧,优哉悠哉地、娇媚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欣赏着一只原本高贵的天鹅自己扒光了羽毛跳进泥潭里的极致享受。
而加贺自知失言,紧闭着双眼,滚烫的羞耻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冲刷着她那张原本冷傲、此刻却红得发紫的脸颊。
“哎哟哟……”
镇海拿着麦克风,声音很是做作夸张地在海域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毒液的倒刺鞭子,狠狠地抽在加贺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逸仙也停下了抖腿的动作,她用那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掩住红唇,那双弯月般的眼眸里满是优哉悠哉的笑意,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强忍笑意说道。
“加贺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那么高傲,那么冷漠,那么一副看破红尘、视死如归的架势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这么着急了呢?”
镇海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连那被刺穿的脚底传来的剧痛都顾不上了。她拿着麦克风,用一种极其做作、夸张到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语调,对着海面开启了全方位的嘲讽模式:
“加贺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啊?”
镇海娇媚的笑声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讽刺与刻薄。
“我们东煌不过是找个'刑具'慢了一点,您至于这么气急败坏吗?难道说……您是在害怕?”
镇海的声音像是一把涂满了蜂蜜的毒刃,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加贺那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优雅地切割着。
“刚才不还是摆出了一副'任尔东南西北风'的高傲架势吗?怎么才在这海风里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急不可耐地大喊大叫,催着我们给您塞玩具了?”
镇海故意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的揣测:
“是不是心里没底,怕自己等会儿被插进去的时候,表现不如你姐姐那么'耐操'?怕你那条干瘪的小穴容纳不下我们东煌的底蕴?所以你心虚了,不安了,想要赶紧结束这种让你原形毕露的等待?还是说……”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用一种看天下最大笑话的眼神,轻蔑地俯视着屏幕里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白狐。
“你……闭嘴,给我消失。”加贺羞愤欲死,但却只能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还是说,其实加贺小姐您的身体,早就已经比您的嘴巴更早地屈服了?那两个水手只是随便摸了两下,您那条清纯的肉缝就已经饥渴难耐、流水不止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下被粗大玩具填满的滋味?”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们赶紧结束这无聊的闹剧!”加贺歇斯底里地反驳。
就在这时,海面上的逸仙优雅地向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拔刀,也没有让水手继续上前,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温柔得仿佛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般的语调,很是绿茶地开口了。
“加贺妹妹,不要这么急躁嘛。”
逸仙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端庄微笑,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极其恶毒的冷光。她明知道这样说话只会火上浇油,却偏偏要用最柔软的姿态,去扒下加贺最后的一层皮。
“做人呢,最忌讳的就是心急。你看你,刚才那句话喊得,多不体面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窑姐儿,几天没被男人碰过,一听说有玩具可以塞,就馋得连一航战的脸面都不要了呢。”
逸仙极其轻柔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加贺的“失态”感到惋惜。
“我……我才没有馋!我是为了完成姐姐的指令!我是为了展示重樱的……”加贺被逸仙这极其温柔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地压抑着想要用狐火把逸仙烧成灰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回怼,“是你们这群东煌的骗子!拿不出东西还要在这里故弄玄虚!你们这是对武士的侮辱!”
“哎呀,加贺小姐,不用不好意思嘛。”镇海的语气愈发娇媚,“不过呢,堂堂一航战的僚舰,竟然急着求我们给她塞那种发情的玩具,甚至连多等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看来,重樱的'大义',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急着挨肏'这四个字罢了。”
镇海一字一顿,极其大声地向着整片战场宣判着加贺的死刑:
“放肆!不许你侮辱我们重樱武士!做好化为灰烬的觉悟了吗?”
加贺厉声喝道。
“武士?”
逸仙听到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轻轻地用白手套捂了捂嘴,发出一声极其娇媚、又极度尖酸的轻笑。
“加贺妹妹,你是不是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逸仙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门狗般的审视。
“你现在衣衫不整地站在这里,被我们的水手摸过了奶子和屁股,腿间还流着发情的淫水。你姐姐的逼里还塞着我们的假鸡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旁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自称为'武士'吗?”
逸仙缓缓地逼近了一步,声音虽然依旧轻柔,但吐出的字眼却恶毒到了极点。
“哪怕是做一条狗,在等主人扔骨头的时候,也知道要摇摇尾巴,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等。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因为主人稍微慢了一点,就急得呲牙咧嘴,大喊大叫地催促主人赶紧把东西塞进你的嘴里。”
“你——你说什么?!”加贺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句“做狗”的比喻,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说,”逸仙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连做一条东煌的母狗都不够格,还妄谈什么武士的尊严?”
“看来东煌的贱人们也就剩下嘴硬这一个优点了。”
加贺故作不屑地说道,但内心因为愤怒浪涛翻滚。
镇海发出了一声极尽嘲讽的长叹,仿佛在欣赏一件惊世骇俗的绝世笑话:
“到底是谁嘴硬呢?堂堂重樱一航战的僚舰,高岭之花,重樱武士。”
“竟然在两军阵前,急不可耐地、歇斯底里地求着我们东煌的女人,赶紧给她塞一个下流的性玩具进去。甚至连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海面上的死寂,在镇海那充满极致嘲弄的回音中,仿佛凝结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冰刃,悬在加贺的头顶。
“急不可耐地、歇斯底里地求着我们东煌的女人,赶紧给她塞一个下流的性玩具进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被无限循环的魔咒,在加贺的脑海中轰然震荡。她那原本因为极度焦躁和脱口而出的失言而涨得紫红的脸庞,在经历了最初那一秒钟天旋地转的惊恐后,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在短暂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宕机之后,加贺那属于一航战僚舰的、深植于骨髓的绝对自尊,强行接管了这具已经濒临失控的身体。她死死地咬住舌尖,直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借着这股刺痛,她强迫自己那剧烈颤抖的膝盖重新绷直,强迫自己那慌乱无措的视线重新聚焦。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剧烈摇曳的屈辱和绝望,如同被极其寒冷的冰川之水瞬间浇灭,冻结成了一片死寂的冷漠。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浊气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抬起头,直视着海面上的逸仙和远处的东煌旗舰时,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冷漠得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精美白瓷雕像,甚至连身后的九条白色狐尾,都以一种极其僵硬但却充满威严的姿态,缓缓地垂拢在身后。
只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种“高冷”与“强硬”,已经失去了刚才那种能够焚烧一切的苍蓝狐火作为底气。因为那句致命的失言,她原本那不可侵犯的上位者气势,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一个小洞的气球,虽然外壳还在硬撑,但内里的威压已经泄露了大半,显得是如此的单薄、苍白,甚至透着一丝极其悲哀的色厉内荏。
“镇海,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曲解。”
加贺开口了。
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咆哮时的破音与嘶哑,也没有了最初那种居高临下的尖锐。她的语气变得极其冷静,平静如水,甚至连一丝情绪的起伏都听不出来。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客观事实,冷得掉渣。
“你们东煌人,果然只配在这些下三滥的字眼上做文章,满脑子都是你们那些肮脏龌龊的市井思想。”
加贺站在冰冷的海水中,任由那两个水手充满淫邪的大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上,她没有去推开他们,因为她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被对方解读为“心虚”。她只能用最冰冷的言语,去为自己刚才那句不堪入耳的“求肏”台词,进行极其屈辱、却又必须死撑到底的辩解。
“我刚才的话,何曾有过半点你口中所谓的'发情'与'渴求'?”
加贺淡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逸仙,语气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面,毫无波澜:“我只是一航战的武士,在面对一场已经注定的试炼时,对你们东煌这种犹如鼠辈般拖延、猥琐的办事效率,表达了最纯粹的不耐烦罢了。”
她微微扬起那雪白的下巴,强行给自己披上一件名为“大义”的外衣,试图将那句下流的失言洗白:
“既然姐姐已经将这视为展示我重樱无上承受力的战场,既然我已经站在这里,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你们那所谓的'底蕴'。那么,作为即将踏上刑场的武士,要求刽子手速速落刀,要求你们赶紧把那所谓的'刑具'拿出来执行,以免浪费大家的时间……难道在你们东煌那狭隘的眼界里,这就叫做'急不可耐的渴求'吗?”
加贺的这番辩解,语速不快不慢,逻辑严密,甚至还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与对敌人办事拖沓的不屑。
她极其努力地、用尽了毕生的修养,将“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塞进来”,硬生生地翻译成了“既然要上刑就快点动手,别磨磨蹭蹭的”。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只要自己的语气足够冰冷、足够威严,就能把刚才那份丢尽了重樱颜面的尴尬给强行抹平。
然而,她越是表现得如此平静如水,越是表现得如此逻辑严密,在那些知道她底细的东煌人眼里,就越是显得滑稽可笑,越是透出一股令人想要狠狠将其彻底撕碎的色情反差感。
“噗……哈哈哈哈……”
海面上的逸仙,在听到加贺这番犹如死水般平静的“武士道”辩护后,终于忍不住了。她那张向来端庄冷艳的脸上,绽放出了极其放肆、极其娇媚的狂笑,她甚至笑得弯下了腰,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捂着肚子。
“哎哟,我的天哪……加贺小姐,你真的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逸仙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她抬起头,那双如同弯月般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嘲弄的泪光。她看着加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个穿着皇帝新衣、却还一本正经地在大街上走正步的白痴。
“武士?刑场?刽子手落刀?”逸仙极其玩味地咀嚼着加贺抛出的这些高大上的词汇,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尖酸,越来越下流,“加贺小姐,你是不是对'行刑'这个词,有什么重樱特有的、不可告人的误解啊?”
逸仙拖着那条受伤的腿,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向前走了两步,直到她能清晰地闻到加贺身上那股混合着冷汗和强烈雌性发情气味的体香。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武士,在催促刽子手落刀的时候,用的词汇不是'给我个痛快',而是'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地塞进来'呢。”
逸仙的声音极其轻柔,却字字诛心。她刻意咬重了“塞进来”这三个字,那极其色情、极其直白的描述,瞬间将加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行刑”意境,击得粉碎。
“加贺,你见过哪个刽子手的刀,是长成一根粉色粗大塑料棍子形状的?你见过哪个武士的受刑方式,是向敌人大张着双腿,让敌人把那种专门用来发泄淫欲的玩具,捅进自己那条干瘪的肉缝里的?”
逸仙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在空气中点着,仿佛在戳着加贺的脊梁骨。
“你那不叫催促刽子手落刀。你那叫一只已经被发情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母狗,在看到主人手里拿着一根骨头时,急不可耐地摇着尾巴,狂吠着乞求主人赶紧把骨头塞进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
“你胡说!”
加贺的眼神微微一闪,原本平静如水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那是为了结束这无聊的等待!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塞进来的是什么,我只在乎这场试炼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是吗?你不在乎塞进来的是什么?”
远处的旗舰上,镇海的声音再次悠悠地飘来。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加贺的高冷一层层剥开的过程,语气中透着一种老猫戏鼠的从容与恶毒。
“既然加贺小姐这么不在乎,那刚才为什么还要特意强调'狠狠地塞进来'呢?'狠狠地',这个副词用得可真是精妙绝伦啊。它生动地描绘出了一位平日里欲求不满的高岭之花,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粗暴插穴时,那种既恐惧、又隐秘期盼着被极致填满的矛盾心理呢。”
镇海在监视器前,极其优雅地端起那杯残茶,红唇微启:“加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吼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多少颤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语气越是冷静,越是像一滩死水,就越能暴露你内心那种想要用'强硬'来掩饰自己下贱本能的心虚?”
“我没有心虚。我行得正,坐得端。”
加贺死死地咬着牙关,将声音压得极低、极冷,她不敢大声,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提高音量,就不可避免地会带上那种被羞辱后的颤音。她只能用这种近乎机械的平静,来维系自己最后的体面。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重樱的大义。你们这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东煌女人,永远也无法理解一航战为了胜利所能承受的代价。你们觉得这是下贱,但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场考验我意志的逆境。我催促你们,是因为我早已经做好了迎接逆境的觉悟,而你们的磨蹭,简直是对武士觉悟的侮辱。”
加贺的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甚至透着一股子悲壮的宿命感。
如果不是她现在衣衫半解、胸部和臀部还被两个敌国水手死死地捏着,如果不是她双腿之间那条白色的足袋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染湿了一大片,或许真的有人会被她这份“冷漠强硬”的武士气节所打动。
然而,站在这片海面上的,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的鬼话。
“哎哟哟,大哥,你听见没?这位狐狸小姐说她行得正坐得端,是为了大义呢!”
一直站在加贺左侧、手还放在她右乳上肆意揉捏的那个东煌水手,突然发出一阵极其下流、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这个底层男人在听到加贺那句“快点塞进来”的失言后,内心里对这位高不可攀的重樱舰娘的最后一丝敬畏也彻底荡然无存了。在他眼里,现在的加贺,不过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明明逼里痒得要死却还要立牌坊的骚货。
“是啊,大义!为了大义,这奶头都硬得能戳死人了!”
左边的水手极其恶劣地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死死地捏住加贺胸前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向外一扯,然后又狠狠地按压下去。
“唔……”加贺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漠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痛楚与屈辱,但她依然强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嘿嘿,狐狸小姐,你刚才说你催我们,不是因为发情,是因为你准备好迎接逆境了?”右边的那个水手也跟着起哄,他那只卡在加贺臀沟里的手,突然极其放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在那湿漉漉的隐秘入口处狠狠地顶弄了一下。
“那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这准备迎接逆境的'大义之地',现在变得这么滑溜溜、湿答答的啊?”右边的水手极其下流地将鼻子凑到加贺的耳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你闻闻,这股骚味儿,都快赶上你那个被假鸡巴塞满的姐姐了!你敢说,你刚才吼出那句话的时候,你的烂肉缝里没有在疯狂地流水?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在偷偷幻想,一根粗大的、带着倒刺的玩具,捅进你这里面时的爽快感?!”
“闭嘴!拿开你的脏手!”
加贺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破裂,她那冷如死水般的语调中,透出了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羞愤。但是,因为气势早已在之前的失言中泄尽,她这句本该充满杀意的警告,此刻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个被戳穿了心事后恼羞成怒的小女人。
她想反驳水手的话,她想大声宣布自己没有流出那种肮脏的体液。
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该死的水手说的是真的。
在这漫长而绝望的等待中,在逸仙和镇海那字字诛心的言语羞辱下,她那具未经人事的身体,早就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一种极其扭曲的禁忌感中,彻底沦陷了。她那条白色的底裤里面,早已经是一片泥泞。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不仅染湿了她的足袋,甚至还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一丝丝地往下滑落。
“你看,她连反驳都不敢反驳了。”
逸仙将加贺那微弱的挣扎和眼底的绝望尽收眼底,她那娇媚的笑容里,带上了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统治力。
“加贺,你真的很可怜。”
逸仙缓缓地走到加贺的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却又充满了侮辱性地,挑起了加贺那雪白的下巴,强迫那双淡蓝色的、试图逃避现实的眼眸,直视着自己。
“你用'冷静'、用'冷漠'、用'大义'来包装自己,试图掩盖你刚才那句失言。你以为只要你的脸足够冷,你的语气足够平淡,我们就会相信你真的是一个无欲无求的武士。”
逸仙的目光,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加贺层层的伪装。
“可是,你的身体太诚实了。”
逸仙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加贺那被水手揉捏得通红的胸脯,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你可以在嘴上把被性玩具插穴说成是'刽子手落刀',但你的子宫不会撒谎,你的阴唇不会撒谎,你那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骚水更不会撒谎。”
逸仙极其残忍地、用最平静的语气,宣读了加贺的死刑:
“你现在的冷漠,不是强硬,而是心虚到了极点的欲盖弥彰。你现在的平静如水,不过是因为你害怕自己一旦情绪激动,就会彻底变成一头只知道索求交配的野兽。你越是表现得像个高冷的武士,你在我们眼里,就越像是一个披着纯洁外衣、内里却已经烂透了的、急不可耐的发情娼妇。”
“我……不是……”
加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想要从逸仙的手指间挣脱,想要别过头去,不去看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嘲弄眼眸。
但她无处可逃。
那种被当众扒光了所有的心理防御,连最后一丝用谎言编织的“体面”都被毫不留情地踩碎在泥地里的感觉,让加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她的气势,她那引以为傲的冷漠与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那双原本清澈、淡蓝色的眼眸里,却浮现出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灰败与绝望。
“承认吧,妹妹。”
就在加贺的精神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时候,一旁的赤城,再次发出了她那极其娇媚、却又带着扭曲引导的叹息。
赤城瘫软在水手怀里,那只光着的左脚在海面上极其下流地摩擦着。她看着加贺那副死死硬撑、却又被剥得体无完肤的可怜模样,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欣慰”。
“逸仙说得没错,你的身体不会撒谎。但是,这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赤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加贺的耳边盘旋:“为什么要用'行刑'这种枯燥的词汇来掩饰?渴求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对待,这是重樱雌性在面对极致挑战时的本能!你刚才那句'快点戴上,狠狠塞进来',不是什么失言,那是你身体深处最真实的觉醒!是你终于抛弃了那层虚伪的清高,开始拥抱一航战真正的强大了!”
赤城甚至极其骄傲地挺了挺自己那塞着跳蛋的下半身,大声地向着东煌人宣告:“你们听到了吗?我妹妹加贺,她已经开窍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她的骚穴,来领教你们东煌的器具了!她那平静的语气,不是在掩饰,而是在极力压抑着她那犹如火山般喷发的求欢欲望!”
“姐姐……别说了……”
加贺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
这声呻吟中,没有了刚才的尖锐,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姐姐的“赞赏”,比东煌人的羞辱更加致命。它彻底坐实了加贺那句失言的“发情”本质,将加贺刚刚试图用“大义”建立起来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得粉碎。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还能怎么辩解呢?
敌人不相信她的冷漠,姐姐更是直接把她的行为定性为“开窍的求欢”。她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由“下贱”构成的孤岛上,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既然加贺小姐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做好了如此'迫不及待'的准备……”
旗舰上,镇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那语气中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戏谑与“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