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幕:跪迎虚无,墨扇谋士的妙言诛心,幽谷敞开的白狐崩坏——上(1/2)
海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刮过这片被硝烟和血水浸透的海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以及从赤城双腿间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雌性发情气味。仿佛连这自然的气流都被下方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硝烟、机油、血腥以及极致雌性发情气味的淫靡氛围给凝固了。
“跳蛋塞进你这骚逼里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夹着这根假鸡巴,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逸仙的声音冰冷、高傲,如同九天之上宣读神罚的仙子,与她口中吐出的下流词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她像是在丢弃一件沾满了排泄物的垃圾一样,将那两根刚刚捅穿了一航战旗舰尊严、沾满了浓稠淫水与白浆的白皙手指,在赤城那雪白却沾满血污的大腿上狠狠地蹭了蹭,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在正午惨白阳光下反射着下流光泽的黏液痕迹。嫌恶地将手上残留的那些属于赤城的晶莹淫液,尽数擦拭在赤城白皙却沾满血污的大腿上,随后优雅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杰作”。
此时的赤城,哪里还有半点重樱第一航空战队旗舰的威严?
那具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重樱最高武力与无上荣耀的丰腴肉体,正以一种极其凄惨、又极其淫荡的姿态瘫软在两名满脸横肉的东煌水手手中。
那个硕大的、原本冷冰冰的粉色跳蛋,此刻正毫无怜悯地撑开她紫褐色的肥厚阴唇,深深地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由于之前那毫无节制的淫水泛滥,跳蛋的强行植入并没有造成撕裂,反而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被强行塞入了一个本就渴望填补的空洞。
哪怕逸仙的手已经离开,哪怕那个硕大粗长的艳粉色跳蛋此刻根本没有开启任何震动频率,仅仅只是如同一根冰冷的塑料死物般塞在她的体内,赤城那深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着。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彻底泥泞不堪的肉洞,正遵循着主人那深入骨髓的“媚华”本能,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异物,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自发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挤压着跳蛋的塑料外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呜……啊啊……哈啊……”
赤城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两名东煌水手的钳制中。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那双标志性的妖异红瞳此刻翻着白眼,只露出一大片眼白,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原本高高扬起的下巴此刻无力地耷拉着,殷红的嘴唇微张,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膛上。
“太棒了……被塞满了……被东煌大人的东西……死死地堵住了……”
赤城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燃烧的浆糊。极度的屈辱、下贱的自我认知,与异物强行撑开阴道带来的饱胀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甚至感觉不到右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的剧痛,也感觉不到光着的左脚踩在滚烫铁片上的灼热。她的全部神经末梢,此刻都集中在了自己那个正含着一枚廉价性玩具的烂逼上。
胸前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因为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再次渗出鲜血。鲜血混合着汗水,流过她那颗硬如铁钉的深褐色乳头,蜿蜒着淌入深不见底的乳沟,最终滴落在破败的红白和服上。
“咕叽……吧唧……”
哪怕跳蛋根本还没有通电启动,仅仅是那种被粗大异物彻底撑满的物理充实感,就已经让赤城那早已被“媚华”基因扭曲的身体陷入了疯狂。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那只光着的左脚在海面上无意识地抠挖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她的腰肢像是通了微弱的电流,本能地、不知廉耻地向前挺动着,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会让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与那个粉色的塑料外壳发生摩擦,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嘿嘿嘿……逸仙大人您看这母猪,爽得连魂都没了。”左边那个满身油污的水手发出了一阵极其下流的狂笑。他看着赤城那副彻底沦陷的“阿黑颜”,心中的胆怯早已在逸仙的纵容下烟消云散。 “这头大母猪,明明是个冷冰冰的塑料疙瘩,连电都没通,她居然也能爽成这副德行?”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变本加厉地在赤城那硕大的左乳上疯狂揉捏,粗粝的指腹故意狠狠地碾压、拨弄着那颗因为兴奋而硬得像铁钉一样的深褐色奶头,甚至将指甲抠进了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里。
左边的水手贪婪地盯着赤城那暴露在外的私处,跳蛋的尾端和一截细细的电线正从那张泥泞的肉洞里露出来,随着赤城的抽搐而微微晃动。 “就塞了个没通电的死物,这逼水就流得跟瀑布一样,要是等会儿通了电,还不得直接喷出来?”
“可不是嘛,这屁股上的肉还在一哆嗦一哆嗦的,真他妈极品。”右边的水手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手在赤城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印。
“唔!啊……东煌的……主人……多摸摸……重樱母狗的奶子就是给您玩的……”赤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因为乳头传来的粗暴刺激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浪叫。她那双被迫大张的腿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将自己那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两个低贱的男人看,仿佛是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真他妈是个极品贱货!”右边的水手更是被赤城这副骚透了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充血。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赤城右半边挺翘的屁股,将其揉捏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大着胆子顺着赤城丰腴的大腿根部往上滑,一根带着机油味的手指直接抠在了赤城那被跳蛋撑得滚圆的阴道口边缘,在那一圈泛滥着骚水的媚肉上恶意地刮擦着。
面对水手们的下流调笑和肆意揩油,赤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一般,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甜腻到发腻的咕噜声:“呜呜……塞满了……东煌大人的东西……塞在里面了……好满……”
“逸仙大人,您看这逼口的肉,都被这假鸡巴撑得快要透明了!还在一直流水呢!这重樱的旗舰,里头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水手兴奋地向逸仙汇报道,语气中充满了炫耀。
逸仙站在两步开外,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海风吹拂着她那已经变成碎布条的黑色旗袍,露出她大腿根部那道触目惊心的焦黑烫伤。伤口的疼痛每分每秒都在撕扯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眼前这头看似可怜的母猪,在几十分钟前是如何用漫天的舰载机将东煌舰队逼入绝境的。
“别弄死了。”逸仙冷冷地瞥了两个水手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的变化,“这只不过是'战前检查'的必要步骤罢了。既然赤城小姐那么喜欢给自己体内塞东西,你们就好好帮她固定住,免得等会儿开战的时候,她那松弛的烂肉夹不住,让这东西掉进了海里。那可就辜负了她一番'不恃强凌弱'的美意了。”
“遵命!逸仙大人!”两名水手如同得到了圣旨,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几乎要把赤城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充气娃娃来摆弄。
而在距离这片淫靡修罗场不到十米远的海面上。
加贺,重樱第一航空战队的僚舰,那只永远冷傲、永远保持着武士矜持的白色妖狐,此刻正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海面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脚,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着,脚下的海面甚至因为她外泄的妖力而隐隐翻滚。她双手死死地抱在胸前,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小臂的肉里,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落,但她却毫无察觉。
加贺的瞳孔在剧烈地地震。
她看着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被她视为神明一般的姐姐——赤城,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下半身,大张着双腿,任由两个最低贱的敌国水手在她的胸脯和臀部上肆意亵玩。她看着那个硕大的、原本应该只存在于最肮脏的地下室里的粉色跳蛋,正明晃晃地插在姐姐那象征着重樱繁衍与高贵的私处里,甚至还能看到那根细细的引线垂在姐姐沾满体液的大腿之间。
最让她感到精神崩溃的,不是敌人的折辱,而是赤城那张脸上洋溢着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与狂喜。
“姐姐……”
加贺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那股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心中翻江倒海般的屈辱与绝望。她看着那个从小被自己视为神明、代表着重樱最高武力与荣耀的姐姐,此刻就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在敌人的手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甚至因为被塞入了一个性玩具而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信仰崩塌的声音,在加贺的脑海中震耳欲聋。
“姐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加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荒野中的孤儿。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航战的骄傲呢?重樱的荣耀呢?那些战前宣誓过的、要将东煌彻底碾碎的豪言壮语呢?
全都没了。
全部都被姐姐亲手塞进了那个流着骚水的烂逼里,随着那枚粉色的跳蛋一起,被无情地埋葬了。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姐姐是在用幻术……对,这是某种可怕的幻术……”加贺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但那清晰的淫水声、水手下流的笑声,以及空气中那股刺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都在无情地扇着她的耳光。
“不……不能再看下去了……我要杀了他们……杀了那两个男人,杀了逸仙……”加贺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试图强行凝聚妖火,哪怕拼着抗命的死罪,她也要把姐姐从那种变态的沉沦中拽出来。
她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想要冲过去把那些肮脏的水手撕碎,想要把那个该死的跳蛋从姐姐体内拽出来,想要用狐火将这片海域连同所有的屈辱一起烧成灰烬。
但是,她不能动。因为姐姐在陷入疯狂前的最后一道命令,是让她“看清楚”,是让她“证明重樱的耐受力”。她被这道扭曲的命令死死地钉在了原地,承受着比凌迟还要痛苦的心理折磨。
然而,就在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刚刚亮起一丝微弱的苍蓝火光时,一个冰冷、戏谑,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突然通过公共频道的扩音器,从遥远的东煌旗舰上滚滚而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片海域的上空。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看来赤城小姐对我们东煌'医疗器械'的适应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呢。”
这声音,属于镇海。
镜头拉远,穿过那层逐渐散去的海雾,落在了几海里外,那艘受损严重、动力系统几乎停摆的东煌旗舰——“海圻”号的舰桥之上。
这艘战舰的舰桥在加贺之前的轰炸中被削去了一角,到处都是扭曲的钢铁和焦黑的痕迹。
破损的舰桥虽然被硝烟熏黑,但依旧挺立。镇海单膝跪在积水未干的甲板上,她那身原本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此刻几乎变成了几缕布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只被断裂的高跟鞋跟刺穿的右脚,此刻正痛苦地单膝跪在冰冷、满是积水的钢铁甲板上。鲜血早就染红了她膝盖下的黑丝,甚至在甲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死地、最终被死死套住脖颈时的眼神。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镇海的神经。每呼吸一次,脚心的伤口都会传来钻心的刺痛。但镇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相反,她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智珠在握的冷酷光芒。
镇海通过海面上的战术监控,将海面上发生的一切——赤城的沦陷、逸仙的冷酷、水手的猥亵,以及加贺的崩溃——尽收眼底。
“呵呵……哈哈哈……”
镇海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和对重樱深深的鄙夷。
“看啊,这就是她们所谓的'天下无敌'的一航战。这就是她们那不可一世的重樱武士道。”镇海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个身影,语气中充满了讽刺,“脱去了那层火力与装甲的外衣,她们的内里,不过是一群被'媚骨'支配的、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罢了。”
清晰地看到了赤城被植入跳蛋后的凄惨模样。她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嘲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不过如此。”镇海冷冷地评价道,“自诩为神明的野兽,骨子里依然是只认鞭子的贱畜。”
就在这时,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在镇海身后响起。
“镇海大人,您的伤势……”
来人是海天。她穿着一袭极具东煌传统韵味的青花瓷纹样长裙,虽然裙摆也因为之前的战斗沾染了些许污渍和焦痕,但她整个人依旧散发着一种书卷气与温婉。她快步走到镇海身边,想要伸手去搀扶,却被镇海抬手制止了。
与镇海那充满了侵略性和冷酷算计的气质不同,海天给人一种温婉、知性、宛如江南水乡走出来的书卷气。她穿着一身带有传统东煌元素的青花瓷色长裙,虽然裙摆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沾染了一些灰尘和硝烟,但整体依然保持着一种难得的整洁与端庄。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油纸伞,仿佛那是她在这个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唯一的心理依靠。
“皮肉之苦罢了,不碍事。”镇海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脚底的剧痛,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重樱姐妹。 “现在正是彻底摧毁一航战的关键时刻,半点也分心不得。”
海天顺着镇海的目光看向监控屏幕。当她看清屏幕上赤城大张着双腿、私处插着粉色跳蛋、在两名水手手中翻白眼抽搐的画面时,这位向来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东煌少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猛地别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忍与难为情。
“这……这成何体统……”海天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堂堂一国旗舰,竟然在两军阵前遭受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折磨。镇海大人,这会不会……太过了?”
海天僵硬地站在原地,可以看到她那张原本白皙温婉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她的呼吸异常急促,胸前那并不算十分丰满但却弧度优美的曲线正在剧烈地起伏。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在她的观念里,战争应当是堂堂正正的炮火交锋,胜负乃兵家常事。哪怕是击沉对方,也是一种属于军人的痛快死法。但像现在这样,用性玩具去摧毁一个女性舰娘的尊严,将战场变成一个淫靡的调教场,这严重冲击了她的道德底线。
镇海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冷酷:“海天,你读过那么多兵书,难道不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吗?”
“这……这也太……”
海天转过身去,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海面上的画面。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不适、羞耻,以及一种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是一个传统的、骨子里刻着“礼义廉耻”的东煌女孩。她熟读诗书,向往的是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文雅生活。虽然为了保家卫国走上战场,但在她的观念里,战争应该是堂堂正正的炮火对决,是排兵布阵的智力交锋。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在两军阵前的战场上,目睹敌国最高傲的旗舰,被扒光了下半身,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塞进那种专门用来发泄淫欲的下流玩具,甚至还发出了那种不堪入耳的浪叫。
“镇海大人……这……这真的合适吗?”海天的声音颤抖着,她转过头,看着单膝跪地却满脸享受的镇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纠结与不忍,“那……那可是重樱的一航战啊……我们这样羞辱她们,用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手段……是不是有些违背了我们东煌'仁义之师'的宗旨?”
海天咬了咬下唇,目光游移不定:“而且,逸仙姐姐她……她平时那么端庄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逼着去给那个……去给敌人的那种地方……做那种事……那两个水手也太放肆了,手都在乱摸什么啊……这传出去,我们东煌的名声……”
听到海天这番带着浓浓道德包袱的话语,镇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甚至透着一丝冰冷杀意的神情。
“仁义?”
镇海冷笑一声,她强忍着脚心的剧痛,用双手撑着旁边的一根变形的栏杆,艰难地想要站起来。海天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被镇海挥手推开了。
“海天,你太善良了,善良到有些天真。”镇海单脚站立,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她转过头,用那双锐利的凤眼死死地盯着海天,“你跟我谈仁义?你难道忘了,半个小时前,这群你口中所谓的'一航战',是如何用铺天盖地的炸弹,想要把我们连同这艘船一起送进海底喂鱼的吗?”
海天微微一愣。
镇海指着自己那只被刺穿的右脚,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碎的旗袍:“你看看我!再看看在海面上的逸仙!如果刚才不是她们那该死的下流婊子本性爆发,如果不是赤城那个疯婆子太过自大,为了证明她那可笑的'耐受力'而主动停火,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碎肉了!”
镇海的声音逐渐拔高,在这残破的舰桥上回荡:“跟一群随时准备撕碎你的野兽讲仁义,那是对我们自己生命的最大亵渎!在这个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既然她们自己把脖子伸进了狗链子里,我们就必须把那条链子死死地勒紧,直到勒断她们的喉咙!”
海天被镇海这番声色俱厉的训斥说得浑身一颤,她低下头,不敢直视镇海的眼睛。
她知道镇海说得对。这就是战争。如果刚才东煌防线彻底崩溃,重樱的舰娘冲上甲板,她们这些东煌的战俘,下场绝对比现在的赤城要凄惨百倍。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道德和礼仪都只是易碎的瓷器。
可是,可是那种画面……真的是太下流了。
“重樱的舰娘,和我们不一样。”镇海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着屏幕上的赤城,“你以为她是在受折磨?你仔细看看她的表情!她在享受!她骨子里的挨肏本能和那种扭曲的受虐倾向,让她把这种屈辱当成了我们东煌赐予她的荣耀!如果我们现在心慈手软,直接用炮火终结她,那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依然是那个为了重樱荣耀战死的高贵旗舰。”
镇海转过头,那双凤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我要杀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还有她、以及整个重樱舰队的'魂'。我要让她在所有重樱量产型面前,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猪;我要让她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这个粉色的塑料玩具面前碎成齑粉!只有彻底打断她们的脊梁,让她们意识到自己在东煌面前是何等的卑贱,这场战争,我们才算赢得彻底!”
听着镇海那近乎冷酷的剖析,海天陷入了沉默。
“海天。”镇海看着海天低头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但你要明白,我们面对的是一航战。即使赤城现在被那个跳蛋控制了心神,但她依然是一头拥有恐怖火力的怪物。更何况……”
镇海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海面,锁定了那个站在赤城身后的白色身影。
海天抢过话头说道。
“更何况,一航战不止有赤城,还有加贺。对吧?”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屏幕。这一次,海天强忍着羞耻,仔细观察了赤城和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加贺。
她看到了赤城嘴角那抹近乎痴呆的满足笑容,也看到了加贺眼中那虽然崩溃但依然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怒火的挣扎。
镇海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加贺比赤城清醒得多。她虽然对赤城盲从,但她内心的武士道精神还没有彻底崩塌。你刚才在望远镜里也看到了,加贺几次想要凝聚妖火,想要反抗。如果我们只控制了赤城,一旦海战重新爆发,加贺一定会发疯似地攻击我们,试图把赤城抢回去。到时候,以我们现在的残破状态,根本挡不住加贺的决死冲锋。”
海天闻言,猛地抬起头,顺着镇海的目光看去。
确实,在望远镜的视野里,加贺虽然被赤城的淫态震慑,但她身后的九条狐尾依然在不安地摆动,那是随时准备爆发生死搏杀的征兆。
“镇海大人的意思是……”海天聪慧的头脑瞬间捕捉到了镇海话里的深意。
“我要瓦解的,不是赤城一个人,而是整个'一航战'的意志。”镇海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像是在宣判死刑,“我要让这支重樱最骄傲的舰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变成一群失去理智、只知道发情的母猪。”
海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镇海那张因为剧痛而略显苍白,却又充满了惊人魄力的脸庞。在这一刻,海天内心的道德感与她作为东煌参谋的理智,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碰撞。
海天冰雪聪明,她瞬间明白了镇海的顾虑。赤城确实已经沦陷了,不足为惧。但是加贺呢?
加贺虽然眼下被赤城的命令压制,但她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她的舰装依然完好,她那引以为傲的苍蓝狐火依然在体内蓄势待发。如果仅仅是赤城一个人佩戴了这可笑的淫具,那么加贺很可能会在极度的悲愤中爆发,化身复仇的修罗。届时,以东煌目前弹尽粮绝、伤痕累累的状态,能否抵挡住一只彻底发狂的白狐,绝对是一个未知数。
一方面,那是令她作呕的、伤风败俗的淫秽手段;另一方面,那是能够兵不血刃、彻底锁定这场海战胜局的唯一机会。
海天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东煌先烈为了守护这片海域而牺牲的画面,闪过了镇海和逸仙刚才被炸得遍体鳞伤、屈辱倒地的惨状。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和平年代的软弱与羞涩已经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国家可以不择手段的冰冷与决绝。
海天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但在残酷的战场上,作为东煌的一员,她必须理性地做出最佳抉择。如果道德的洁癖会带来毁灭,那么她宁愿背负下流的骂名。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油纸伞放在一旁,她走到镇海身边的通讯控制台前,按下了那个直接连接镇海耳机的内部通讯加密频道按钮。
她转过头,看着镇海,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声音却出奇的平稳和冷酷。
这,是她对这场“调教战争”下达的第一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战术补刀。
必须永绝后患。
海天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善良是和平年代的奢侈品,在关乎国家存亡的战场上,任何一丝的心慈手软,都可能换来同伴的鲜血。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一丝不忍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东煌谋士的绝对理性。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清晰地传到镇海的耳朵里,“您说得对。对付这种野兽,绝不能留有任何隐患。”
镇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着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海天:“哦?我们知书达理的海天小姐,终于开窍了?”
“只不过——”海天话锋一转。
镇海对此并不意外,欣慰地叹了口气,毕竟海天是个好姑娘果然还是狠不下心来。
“只检查旗舰是不够的。”
出人意料的冰冷话语,柔中带刚。
镇海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平时温婉的女孩。
海天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静的剖析:“加贺现在只是被旗舰的威压所慑。一旦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羞辱,她必定会拼死反扑。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必须将她也拉下水。只有让加贺也戴上那个东西,让她也体验到同样的屈辱与失控,一航战的信仰才会真正、彻底地崩塌。届时,她们将再无反抗之力。”
听完海天的提议,镇海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异彩。她赞赏地看着海天,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愈发浓烈。
“好一个万无一失。海天,你真是越来越懂战场上的'礼仪'了。”
海天迎着镇海的目光,继续说道:“既然赤城小姐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证明一航战的'强大'”
海天顿了顿,目光死死地盯着海面上的那个白色身影。
“那么,作为僚舰的加贺,如果不佩戴同样的淫具,这所谓的证明,不就成了赤城小姐一个人不知廉耻的'发情表演'了吗?这根本代表不了一航战。”
海天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中了重樱姐妹关系的软肋。
“为了万无一失,为了让她们彻底失去战斗力,必须将加贺也拉下水。让她们姐妹俩,在同一份屈辱中,一起沉沦。”
听到海天的这番提议,镇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妙啊。
简直是太妙了。
镇海原本还在思考,该用什么借口在开战后牵制住加贺。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最古板、最容易害羞的海天,一旦狠下心来,想出的计策竟然比自己还要恶毒、还要绝户。
“不愧是海天,一语惊醒梦中人。”镇海忍不住赞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说得太对了。如果不让加贺也尝尝那种'被填满'的滋味,她又怎么能体会到她姐姐现在的'快乐'呢?姐妹之间,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对加贺心理防线的毁灭性打击。
加贺不是心高气傲吗?不是鄙视姐姐的沉沦吗?那就把她强行按进泥潭里,让她那高贵的白色足袋沾满肮脏的体液,让她那不可一世的狐狸耳朵在下流玩具的震动中疯狂颤抖。
一旦加贺也沦陷了,一航战,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我立刻通知逸仙。”镇海不再犹豫,她强忍着脚痛,迅速切换到与海面上逸仙的私人通讯频道。
“逸仙,干得不错,太漂亮了。”镇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海面上,刚刚直起腰、正在冷眼旁观水手猥亵赤城的逸仙微微一愣,她按住耳麦,低声回复:“这也叫漂亮?我简直觉得脏了我的手。不过,这头母猪确实已经丧失大半理智了。接下来呢?直接遥控启动,然后趁机击沉她们吗?”
“不,计划有变。”镇海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兴奋的恶毒,“我们的海天小姐刚才提出了一个极其绝妙的战术补充。她认为,只让旗舰享受这种待遇,有失公平。为了证明重樱一航战的'整体素质',去,把加贺也办了。给她也塞一个。”
“赤城小姐的'容纳度',我们已经见识过了”镇海的声音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不过,既然是一航战,向来形影不离。如果只有旗舰一个人享受这份'恩赐',未免显得我们东煌厚此薄彼。”
镇海的目光越过遥远的海面,如利剑般直刺站在海面上的加贺。
听到这个指令,逸仙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化作了然的冷笑。
“连坐吗?这主意真够损的,不过我喜欢。”
逸仙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冰冷如刀的视线,从瘫软在地的赤城身上移开,如同蛇盯上青蛙一般,死死地锁定了十几米外、浑身僵硬的加贺。
被逸仙和镇海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加贺顿感脊背发凉。她虽然听不到东煌人的内部通讯,但野兽的直觉告诉她,某种极其可怕、极其屈辱的厄运,正在向自己逼近。
“你们……想干什么……”加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后的九条尾巴警惕地竖了起来,蓝色的狐火再次在掌心若隐若现。
“加贺小姐,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证明你们一航战所谓的大义威严。现在,轮到你了。张开双腿,准备接受和你的姐姐一样的假鸡巴吧。”
这句话一出,犹如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加贺的头顶。
加贺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在听到“轮到你了”这四个字的瞬间,彻底断裂了。
“开……开什么玩笑!!!”
加贺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退了数步。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空洞的蓝色眼眸,此刻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屈辱!极致的屈辱!
让她看着姐姐变成母猪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折磨,现在,这群下贱的东煌人,竟然妄图把那种肮脏的玩具,塞进她纯洁的身体里? !
“别做梦了!你们这群下贱的蛮夷!”
加贺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声音凄厉得仿佛要撕裂声带。随着她的怒吼,她体内压抑已久的妖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轰——!”
九条巨大的白色狐尾虚影在她的身后猛然展开,遮天蔽日。幽蓝色的苍蓝狐火从她的脚下升腾而起,瞬间将周围的海水煮得沸腾翻滚。炽热的火浪逼得站在不远处的逸仙和两名东煌水手不得不连连后退。
加贺抽出了腰间的符咒,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旗舰上的镇海,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凶兽。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下等人的脏手碰我一下!”加贺声嘶力竭地吼道,“姐姐!醒醒吧!不要再陪她们疯下去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证明,这是陷阱!是羞辱!我们是战士,不是给她们取乐的娼妓!我们直接开战吧!把她们全部杀光!”
加贺的狐火在海面上疯狂地肆虐,彰显着她玉石俱焚的决心。面对加贺的爆发,那两名刚刚还在调笑赤城的东煌水手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赶紧驾驶着悬浮平衡车躲到了逸仙的身后。
镇海站在舰桥上,看着海面上如火神降世般的加贺,眉头微微一皱。
海天说得对,这头白狐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屈服。如果现在强行出手,以东煌现在的残破状态,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于是她嘴角一翘,计上心来。
“啪……啪……啪……”
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上响起。
那是一阵极其缓慢、节奏分明,却又充满了高高在上嘲弄意味的击掌声。
这掌声通过“海圻”号旗舰上残存的高功率扩音设备,被放大到了足以盖过海浪与狐火燃烧的轰鸣,犹如一柄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加贺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深啊,加贺小姐。”
镇海的声音紧随其后,从遥远的破损舰桥上滚滚传来。那声音中没有丝毫面对苍蓝狐火的恐慌,反而透着一股透彻骨髓的冰冷与戏谑,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头即将暴走的大妖,而是一只在笼子里徒劳龇牙的宠物。
“你说我们要开战?要把我们杀光?”镇海的轻笑声在海风中回荡,宛如毒蛇吐信,“你那苍蓝狐火确实壮观,但你敢砸下来吗?加贺,你没听到你姐姐刚才下达的军令吗?她可是说了,这是为了证明你们重樱最极致的'肉体强度'。你现在要是动用武力,岂不是直接打了你姐姐的脸?向全世界宣告,她刚才脱光了下半身、被人强行把发情玩具塞进逼里所受的屈辱,全都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白费功夫?”
镇海的话语如同毒针,精准地刺向了加贺最脆弱的软肋——她对赤城近乎盲目的崇拜与服从。
“你胡说!你这下贱的东煌毒妇!”加贺声嘶力竭地咒骂着,握着符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姐姐是被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算计了!我加贺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肮脏的蛮夷碰我哪怕一根头发!更别想让我像姐姐那样戴上那种下流的……”
“加贺!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瘫软在两名水手钳制中的赤城,突然发出一声厉喝。
加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犹如遭遇了当头棒喝。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逸仙和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东煌水手,落在了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赤城身上。
此时的赤城,正以一种门户大开、极度下流的姿势瘫软在水手的手中。那枚硕大的粉色跳蛋依然死死地塞在她的体内,她浑身被汗水、血水和大量泛滥的淫水浸透,毫无防备之力。如果加贺的狐火在这里无差别地引爆,逸仙或许能凭借玄术护盾自保,但毫无防备、甚至连心智都已经陷入“发情”状态的赤城,绝对会被那极致的高温瞬间吞没!
“姐姐……”加贺咬破的嘴唇再次渗出鲜血。她掌心中那原本炽热狂暴的幽蓝色狐火,因为这致命的顾忌,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火光黯淡了三分。
她被拿捏住了。
不仅是被东煌的武力,更是被赤城那自甘堕落的肉体成为了最完美的人质。
“看啊,多么可悲的挣扎。你空有杀意,却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镇海站在舰桥上,单膝跪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海面上那只进退维谷的白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加贺,收起你那无用的怒火吧。你的姐姐已经为一航战做出了'表率',作为僚舰,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张开双腿,接受和她一样拿东西填充骚穴。否则,你不仅是在背叛你的姐姐,更是连作为'雌畜'的觉悟都不如她。”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此时的赤城并没有完全陷入失智的癫狂。虽然她的身体依然在因为体内那个硕大假鸡巴的物理撑开而止不住地痉挛,虽然她的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骚水,但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却硬生生地逼出了一股属于旗舰的狠戾与高傲。
她大口地喘息着,将那股涌上喉头的甜腻呻吟强行咽了下去,虽然声音还在发颤,但吐字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镇海……你少在那挑拨离间!”赤城死死咬着牙,强行挺直了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脊背,任由胸前的伤口再次渗血,“我这是在向你们展示重樱的肚量!这种用来发泄淫欲的粗大假鸡巴塞在里面,不仅堵不住我的力量,反而让我更兴奋!更清醒!我们重樱的肉体就是为了承受这种极致的操弄而生的!有本事你们也塞一个试试?恐怕你们那干瘪的石女小穴,连一半都吞不进去就直接撕裂了吧!”
赤城的这番反击,堪称疯狂到了极点。她竟然将这种极度的羞辱,堂而皇之地当成了炫耀自己“逼口宽松、耐操耐弄”的资本。
站在她身前的逸仙闻言,眼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刃。 “死鸭子嘴硬。明明爽得连骚水都流了一甲板,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们东煌可没有随身带着发情淫具上战场的下贱癖好。也就是你这种烂裤裆,才会把被敌人当众插穴当成荣誉。”
“逸仙,你少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赤城丝毫不让,甚至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逸仙的痛处,“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大腿根那被烧焦的丝袜里,刚才被气浪掀翻的时候,难道就没漏出点什么水来吗?我敢光明正大地张开腿夹着跳蛋,你敢吗?你连被男人碰一下都怕得要死,只配在旁边干瞪眼装圣女!”
“你——不知廉耻!”逸仙那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怒意,她冷冷地俯视着赤城,“你那烂肉洞里现在还塞着我们东煌的玩具,连说话都要夹紧大腿防着它掉出来,还敢妄谈勇气?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加贺在一旁看着姐姐竟然还能如此思路清晰地和东煌人对骂,甚至还在为那根塞在体内的假鸡巴辩护,内心的世界观崩塌得更加彻底了。 “姐姐!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加贺,别打断你姐姐的'雅兴'。”镇海在舰桥上冷笑连连,她不打算给加贺任何喘息的机会,“你姐姐既然已经为一航战做出了'表率',作为僚舰,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张开双腿,接受和她一样的淫具插穴。否则,你不仅是在违抗你姐姐的军令,更是向我们承认,你不如她耐操,连这点塞满逼口的粗大玩具都夹不住。”
镇海的逻辑绞索死死地勒紧了加贺。
“做梦!”加贺红着眼睛,浑身的苍蓝狐火猛地暴涨,“来啊!有种就踏着我的狐火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敢把那种脏东西往我身体里塞!”
面对加贺的歇斯底里,镇海只是冷蔑地哼了一声。她知道,这只白狐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现在需要的,只是最后那破门而入的临门一脚。
她低下头,按住了耳畔的隐藏式加密通讯器,切换到了只有东煌内部能听到的频道。
“逸仙。”镇海的语气瞬间从刚才的嘲弄变得冷酷而决绝,充满了统领的威严,“别和她废话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用强。那两个水手不是闲着吗?让他们上去把她按住。如法炮制,给她也塞一个。我要看着这只高傲的白狐,和她姐姐一样,在我们的'玩具'下变成流着口水发情的母狗。”
镇海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逸仙那句熟悉的“遵命”。
然而,通讯频道里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只有海风呼啸的“呼呼”声和通讯底噪在沙沙作响。
“逸仙?听到请回话。”镇海眉头微蹙,难道海面上的局势有什么变故?加贺的狐火干扰了通讯?
就在镇海准备再次下令时,通讯器里终于传来了逸仙的声音。
只是,逸仙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镇海预想中的那种执行残酷命令的杀意,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僵硬与冷漠。
“镇海。”逸仙在海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艳姿态,表面上面对着加贺,嘴唇微动,通过骨传导耳机用只有镇海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汇报道,“你的战术构想确实很完美,绝户到了极点。”
“那就去执行。”镇海催促道。
“我执行不了。”逸仙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碗没有放盐的白开水,却生生把镇海噎住了。
“为什么?你一个人加上两个水手,对付一个投鼠忌器的加贺还拿不下吗?”
“不是拿不下的问题。”逸仙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戴着洁白丝绸手套、却已经空空如也的双手,然后用一种几乎是在陈述客观真理般的冰冷语气,一字一顿地汇报道,“镇海,镇海,我也想把那只白毛狐狸变成发情的母狗,但是……你刚才从旗舰上扔给我的,只有一个跳蛋。现在,那个唯一的跳蛋,已经完全塞进这头大号母猪的烂逼里了,连根引线都快看不见了。”
逸仙顿了顿,语气中的冷意更甚,甚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我现在手里空空如也,你让我拿什么去塞加贺的逼?拿空气吗?难道用那两个水手的手指吗?”
“……”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旗舰上,镇海那张原本因为智珠在握而显得狂傲冷艳的脸庞,瞬间僵硬了,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么?”镇海一向从容不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罕见的龟裂,“没有了?出发前我不是让你多带几个以备不时之需吗?”
“你只给了我一个,说对付赤城那种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只要拿出这一个就足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了。”逸仙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委屈,“谁知道她会变成这副德行,而且……你也没说还要给加贺也塞一个啊。”
没有了?
跳蛋……不够了? !
这个荒谬绝伦的事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闷棍,狠狠地砸在了这位东煌第一军师的后脑勺上,把她那堪称天衣无缝的“连坐调教”战术给砸得粉碎。
镇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千算万算,算到了赤城的心理扭曲,算到了加贺的投鼠忌器,算到了人性中最阴暗的受虐底线……但她唯独没有算到,东煌舰队的后勤储备里,这种“非制式军用物资”的数量,居然会成为制约战略决胜的瓶颈!
堂堂一场关乎国运的生死海战,竟然因为少了一个情趣玩具而陷入了卡壳? !
逸仙的汇报让旗舰上的镇海瞬间皱起了眉头。
“没多余的了?”镇海低声嘀咕了一句,她看了一眼海天,示意海天立刻去核实一下战舰上的特殊物资储备。
海天点点头,迅速打开了旁边的后勤物资清点面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这种堪称黑色幽默的荒诞感,让镇海那向来运转如飞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她单膝跪在甲板上,那只被鞋跟刺穿的右脚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却远不及她此刻内心那股“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憋屈感来得猛烈。
几十秒后,海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她抬起头,看着镇海,语气中不仅有确认事实的无奈,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东煌传统淑女的指责。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在内部频道里响起,“我刚刚核查了舰上的私人物品存放记录。确实……没有第二个了。”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随后继续说道:“镇海大人,虽然现在说这个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是……说到底,这种用来发泄私欲的、极度淫秽的玩具,本来就不应该带到神圣的战场上来。您为了某些……'特殊需求',私自带了一个上船,这已经严重违反了东煌舰队的军容军纪了。现在还指望能在弹药库里翻出一箱跳蛋来吗?”
海天越说越觉得荒谬。堂堂东煌主力战舰,现在两军对垒的生死关头,统帅和参谋竟然在为了“找不到足够多的性玩具去塞敌人的私处”而感到苦恼。这传出去,东煌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才,才不是呢,刚才那唯一的一个,是上次查缴走私船时忘了销毁的证物!你也在场的!”
被海天这么一顿义正言辞的指责,向来运筹帷幄、脸皮极厚的镇海,也不免感到老脸一红。
“咳咳……”镇海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海天,话不能这么说。你看,这玩意儿现在不就派上大用场了吗?它比一发穿甲弹的效果还要好。这叫物尽其用,是战术物资储备。”
“强词夺理。”海天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但声音依然很轻,“那现在怎么办?加贺那边没东西塞,我们的连坐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
“海天!”镇海强压着内心的尴尬,立刻在通讯频道里向身后的海天低声急呼,“快!去后勤储备或者那些水手的私人物品里翻一翻!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不管什么型号,只要够大、能塞进她那条肉缝里的假鸡巴就行!能震动能塞进去的就行!快!”
听到镇海这略带焦急的命令,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温婉端庄的身影,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海天是个传统的大家闺秀,虽然刚才为了国家的胜利,她狠下心肠提出了“连坐”的毒计,但提出计策是一回事,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翻找那种下流的淫秽之物,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但军令如山,海天只能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心,红着脸,快速地调出了旗舰物资储备的清单系统,甚至硬着头皮连接了底层水手舱的违禁品没收记录。
几秒钟后。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那声音里不仅没有镇海期盼的惊喜,反而带着一股强烈的羞愤与略带指责的端庄,“没有了。”
“没有了?找仔细了吗?那些老水手平时下船去红灯区,难道就没私藏一点?”镇海不死心地追问。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个八度,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油纸伞,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和指责,“舰上确实没有第二个跳蛋了!我连违禁品库都查过了!说到底,我们可是东煌的王牌舰队啊!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淫秽之物,本来就不该出现在神圣的战场上!您现在让我去哪里变第二个出来给您!”
海天越说越觉得羞耻,她堂堂一个熟读圣贤书的东煌谋士,竟然在两军交战的生死关头,被上级逼着在后勤系统里搜寻“跳蛋”的库存,这要是写进东煌的战史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您……您就不该提这种要求……”海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窘迫。
面对海天这罕见的“以下犯上”的指责,镇海也是一阵无语。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东煌可是礼仪之邦,舰队里怎么可能像重樱那样,连这种玩具都成箱成箱地备着?刚才拿出那一个,已经是破了天荒了。
镇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确实是个麻烦。如果不趁现在把加贺也拉下水,等赤城回过神来,或者等跳蛋启动刺激到极点导致赤城暴走,加贺一定会成为最大的变数。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把加贺的心理防线也给击溃,哪怕没有实体的跳蛋。
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加贺还在下面怒目而视,赤城还在旁边流着骚水,如果这个时候东煌突然偃旗息鼓,说一句“不好意思,我们玩具不够了,今天先到这里”,那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威压将瞬间荡然无存!
甚至,一旦加贺意识到东煌是在虚张声势,她那被压抑的怒火绝对会化作毁灭性的狐火,将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东煌双璧烧成灰烬。
镇海感到一阵头疼。她千算万算,算到了赤城的心理弱点,算到了加贺的反扑,却万万没算到,在这最关键的“调教”环节,东煌竟然面临着“道具短缺”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窘境。
没有跳蛋,就无法在肉体上彻底控制加贺;无法控制加贺,刚才海天构想的“万无一失”的完美破防计划就成了泡影。而此时的加贺,正像一头炸了毛的母狮子一样,随时准备拼命。
这可真是……尴尬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但镇海何许人也?作为东煌的顶级谋士,她的反应速度堪称恐怖。
镇海看着海面上那只依然保持着警惕、仿佛随时准备为了清白而战的白色狐狸,眼珠突然一转,一个更加阴损、更加杀人诛心的计谋在心头浮现。
既然没有实体道具来羞辱你,那我就用“无形”的尴尬和落差,来软刀子割你的肉!
哪怕手里没有牌,她也要装出一副握着同花顺的架势。
绝对不能露怯!
镇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尴尬压入心底。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那如万载玄冰般的冷酷与狡黠。既然没有物理上的淫穴玩物,那就用纯粹的精神凌迟,生生把这只白狐的骄傲给剐下来!
“逸仙,听着。”
镇海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没有透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没有玩具就没有玩具。不要告诉加贺,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
海面上的逸仙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冷酷的表情:“你想空手套白狼?”
“就当做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镇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照常进行'检查'。用你的嘴,用你的姿态,去摧毁她。那两个水手不是闲着吗?让他们包围她。我要你用言语,把她身上那层伪善的纯洁皮囊一层层剥下来。让她以为,更可怕的'插穴'还在后面等着她。在这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之前,单纯的恐惧和羞辱,就足以让她崩溃。”
“明白了。”
逸仙切断了通讯。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重新聚焦,冷冷地注视着十几米外、浑身燃烧着幽蓝狐火、如临大敌的加贺。
海风呼啸。
没有跳蛋。没有多余的道具。只有纯粹的恶意。
逸仙缓缓地、优雅地将手伸向腰间的刀柄。
加贺见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狐尾上的火焰猛地窜高了数尺! “来吧!东煌的贱人!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碰我!”
然而。
“咔哒”一声轻响。
逸仙并没有拔刀。相反,她将那把刚才已经出鞘了半寸的指挥刀,稳稳地、从容不迫地按回了刀鞘之中。
加贺愣住了。
她那蓄势待发的妖力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力量感瞬间失去了解放的宣泄口,让她的胸口感到一阵烦闷。 “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拔刀?”
逸仙没有回答。她迈开那双因为失去了高跟鞋而只能赤足踩在海面上、包裹着残破黑丝的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加贺走去。
她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因为大腿根部的严重烫伤而显得有些微微的跛行,但这跛行的姿态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气势,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刚刚从血火地狱中爬出来、带着无尽怨毒与审判的复仇女神。
“拔刀?”逸仙走到距离加贺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上下打量着加贺,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看着案板上肉块的鄙夷。 “对付一头即将送进妇科被扒开大腿进行'插穴检查'的母畜,还需要拔刀吗?”
“你找死!”加贺勃然大怒,掌心的狐火几乎要按捺不住地拍向逸仙的面门。
“你可以试试。”逸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指,轻轻指向了在一旁的赤城。 “你这一巴掌拍下来,我或许会重伤,但你姐姐那塞着跳蛋的烂逼,一定会因为受到狐火的惊吓而猛烈收缩。你说,如果在这极度的惊恐中,那枚玩具被她自己的媚肉挤爆在里面……那画面,一定会很壮观吧?”
“你——卑鄙!”加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高举的手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入海中。
她不敢赌。赤城现在的状态太脆弱了,任何外界的强烈刺激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逸仙看着加贺那因为愤怒和投鼠忌器而扭曲的脸庞,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她知道,镇海的战术奏效了。只要拿捏住赤城,加贺这头烈性白狐,就等同于被拔了牙的病猫。
“卑鄙这个词,从你们重樱舰娘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令人作呕。”
逸仙缓缓地踱着步子,开始绕着加贺转圈。她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肆无忌惮地在加贺的身上切割、解剖。
“省省吧,加贺。”逸仙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你那可笑的抵抗只会让你等会儿被塞进去的时候显得更加下贱。你姐姐可是硬气得很呢,带着一逼的淫水还能和我对骂。怎么?轮到你的时候,你就只会像个受惊的雏鸡一样乱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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