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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隐潮声归故里,名留海郡谢芳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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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海,午后的阳光穿透了潘府后花园那密密匝匝的古槐叶,空气中浮动着的是草木的清雅与和芬芳。

潘继业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半眯着眼进行养伤。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纹,而长期军武生涯又在他身下留下了伤痛,潘继业现在只觉得,看来以后的家业要交给小辈们了。

“老爷子,这是新沏的茶水,水温刚过八分,正是茶香最浓的时候。”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石川夕晴今日穿了一件中原风格的淡素色长裙,长发只用一枚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鬓发垂在耳畔,平添了几分中原女子的温婉,此时她双手端着一个莹润的白瓷茶盏走到潘老爷子身侧,并未急着递茶,而是先将木托盘放下,随后,她半跪在侧,将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才恭敬地递到了潘老爷子的手边。

“夕晴,你这端茶的手法,比府里那些丫头可要强上百倍。”潘老爷子睁开眼,接过茶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烫不冷的温润,眼中露出一丝由衷的激赏。

“老爷子过奖了。夕晴承蒙潘家不弃,能在此侍奉,已是莫大的福分。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夕晴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只想让老爷子喝口顺心茶罢了。”

石川夕晴微微垂首,嘴角挂着一抹恬静和微笑。她的举止体面而克制,不仅没有边来人的突兀,反而透着一种世家大族才有的知书达理。

潘老爷子轻抿了一口,甘冽的茶汤滑入喉间,他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在夕晴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这潘府生活的日子里,夕晴不仅打理家务井井有条,甚至连潘家军内部的一些琐碎文案,她也能帮着整理得清清楚楚。她从不多问,也从不逾矩,那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让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感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情。

“若婻儿能有你一半的耐心,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多活几年。”老爷子呵呵一笑,心中暗自感叹。在他看来,石川夕晴似乎已经彻底褪去了下樱外来人的烙印,真正成为了潘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时,家宅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潘府午后的宁静。温子彻与潘继婻风尘仆仆得骑着马赶回了潘家。

刚跨入后花园,潘继婻便瞧见了老父亲坐在槐树下的身影。那一瞬,潘继婻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烫,然而她原本以为会看到父亲卧床不起的憔悴模样,却没成想,潘继业气色红润,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爹!”潘继婻顾不得擦去脸上的风尘,疾步上前,一把攒住潘继业的手,“女儿不孝,让您受累了。”

“呵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潘继业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却投向了后方的温子彻,眼中尽是欣慰,“子彻,此番之行,辛苦了,听说你不仅斩了那个藏之介,还大败了那个败类胥荣,给我们海州出了口气。”

“这也一切也多亏了婻儿。”

温子彻快步走上,对着潘继业躬身一礼,随后目光便落在了那个跪坐在侧的温婉身影上。

“夕晴,你还好吗?”

温子彻的声音带着一抹下意识的牵挂,而石川夕晴则缓缓站起身,对着温子彻浅浅一福,眉眼间尽是如水的柔情:“子彻殿,夕晴一切安好,倒是你,清瘦了些。”

就在这四人寒暄之际,潘继婻的目光却在石川夕晴身上转了几圈。

她惊讶地发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石川夕晴竟仿佛变了个人。那一身素雅的长裙,那标准的中原礼节,甚至连给父亲揉捏肩膀的力度与节奏,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她才是这潘府里土生土长的千金。

潘继婻看着夕晴熟练地为父亲添茶、垫毯子,而老爷子那一脸受用的表情,甚至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近几分,一股莫名的情愫悄然爬上心头。

“爹,您这茶倒是香得很。”潘继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没由来的酸意,“我看我不在的日子里,您这府里是多了个贴心的小棉袄,怕是早把我这个你亲生的糙丫头给忘了吧?”

潘继业听出了女儿话里的飞醋,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夕晴这孩子确实细心,这阵子府里里外外,连我这老头子的药膳,可都是夕晴亲手盯着的。”

潘继婻撇了撇嘴,转过头看向石川夕晴,此时夕晴正好端起茶盏递到她面前,浅浅一笑。

‘这夕晴真是厉害,不仅先把子彻给抢走了,现在怎么连我爹爹也给抢走了’

潘继婻有点吃醋从夕晴手中接过茶盏,然后送到潘继业的口中。

“爹爹乖,女儿给你上茶啦。”

潘老爷子闻言不禁展颜欢笑,他戎马一生,中年才有女,结果到了现在这年龄,一下子好像又多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婿,这让一辈子都在抗倭的潘继业感觉到了得偿所愿。

石川夕晴则轻步走到温子彻的身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然而,没有过多久,门外传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是人群骚乱的声音,随后看到之前协助潘家防守乃木坂晴子攻击的禅武寺弟子觉行,此时正扶着一个高大的下樱僧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而这个僧人全身都是搏斗过的血渍,仔细一看正是樱姬身边的僧兵,月舟。

“觉行大师,这是怎么了?”

觉得扶着月舟让他坐下,夕晴则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伤药,这月舟体格极为强壮,战斗力非常强悍,没想到竟然会被伤成这样。

“让他来说吧。”

“子彻殿下,请,请快去救樱殿下,他被胥荣给劫走了。”月舟咬了咬牙,“我们遭到伏击,那家伙…….他们人数太多………樱殿下最后还是被掳走了。“

“胥荣?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在这里。“

温子彻也吃了一惊,虽然当时没能杀掉胥荣,确实想到他会报复,但没想到竟然发生的这么快,而且目标不是他,也不是孙黄月,而是来自下樱的浅见樱。

“他竟然一直偷偷跟着我们,是在下大意了。”

“他们在哪?”

“我们是在靖海中被伏击的,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月舟吐出一口血,虽然性命没有危机,但看起来短时间无法战斗了。于是温子彻和潘继婻,以及觉行三人立刻进城营救,只留下夕晴一人照顾潘继业。

……………………………

靖海中,著名的妓院‘听涛楼’中,此时来了一个全身邋遢的客人,带着一个厚重的毯子付了钱就上了最顶层,然后将门牢牢关上。

这个全身邋遢的男人正是战败给孙黄月后,丢了大本营又被乃木晴子所抛弃的胥荣,此时胥荣的脸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无比,他身上的伤口并未全好,草草包扎的布条上渗着红色的血迹,激发出了一种穷途末路般的兽性。

只见他进了房间之后,将肩膀上的毯子直接扔在地上,立刻从毯子中发出闷哼声,然后胥荣粗暴地将毛毯拉开,只见果然有着天下五美姬之称的樱姬正在其中,由于长时间的束缚和窒息,正剧烈地喘息着。

“嘿嘿,樱殿下,终于又见到你了,以前我可以是一直想着你呢。”

胥荣用手直接揪住了樱姬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樱姬吃痛,只能被迫仰起颈项,喉咙里不断发出呻吟。此时的她,双手被粗麻绳反剪在背后,勒紧的绳索将她的胸脯挺得极高,那份在窒息中起伏的轮廓,瞬间点燃了胥荣心中积压已久的暴戾与色欲。

“害得老子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还被孙家那小贱人占了老子的地盘……”

一边咆哮,一边将樱姬的身躯狠狠摔在了木床上,床榻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樱姬那件的行装早已在之前的搏斗中变得支离破碎,领口处被生生撕开一角,露出让人心中的脖颈。此时她正害怕地缩在床上,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暴行的战栗。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老子是个什么恶徒一样。”胥荣狞笑着,一只脚直接踏在了床沿上,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看着眼前的下樱美人,他突然俯身然后像野兽般扑向了倒在床上樱姬,然后用双手猛地按住她纤弱的双肩,将她死死按在床板上。樱姬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对方,可她的挣扎在胥荣的强压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不愧是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樱殿下,这皮肤,嘿嘿!”

胥荣淫笑着,双手抓住樱姬外衣的领口,向两侧发力。

伴随着衣服的撕裂声,那件精美的和服上衣在暴力之下被拉掉一大片。樱姬发出一声短促而害怕的尖叫,所剩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掩她那对丰满的双峰。随着她惊恐的呼吸,那两团丰盈的双峰在破碎的衣料中剧烈地跳动着,让人垂涎欲滴。

接着胥荣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了上去,像是在发泄一般,手掌完全覆盖了其中一侧,指缝间由于过分发力而挤压出了雪白的肉浪。樱姬那娇嫩的肌肤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了颜色,被不断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唔……唔呜……”

由于口中塞着的布条,樱姬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几乎要被对方捏坏掉了,巨大的屈辱让她只觉得自己像肥美的白肉一样,生生地被眼前的畜生所随意蹂躏。

显然胥荣并不打算止步于此,他看着樱姬那双修长而紧致的大腿,眼中的血丝因为亢奋而变得通红。

“嘿嘿,樱殿下,以前看你一眼都没什么机会,现在,嘿嘿嘿,多少大名和武士都想要你,结果还是我胥荣拿到了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

他兴奋地抓起樱姬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拽到了自己胯下,然后双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摸索,在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游走,动作下流而充满了挑衅。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双腿间的白色内裤。

“这碍事的东西,看着真让人心烦!”

胥荣猛然发力,一瞬间,樱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双腿间女性最隐私的部位,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胥荣那双充满亵渎的眼眸之下。

胥荣狂笑着,手掌狠狠拍击在樱姬那圆润而挺拔的臀部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樱姬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掌印,那肥美的肉浪随着掌击的力量剧烈地颤动着,在空气中荡漾出一股原始而靡乱的气息。

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虐待的快感,又是一记重击,拍打在那片受惊的软肉上。樱姬疼得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胥荣顺势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掰开,他的膝盖顶在樱姬腿根的软肉上,强迫她摆出一个最为屈辱的迎合姿态。

他埋下头,在樱姬那对晃动的丰乳间不断舔吸,另一只手则在那片赤裸的臀肉上不断地掐弄、拍打,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最娇嫩的缝隙间粗暴划过。

此时楼下,听涛楼的掌柜,桂五正在那里经营着妓院,听涛楼作为银宵楼的分楼,是海州著名的销金场所,这里有很多达官贵人也会来此,楼中的名妓们也个个美貌风骚,其中还有很多从下樱来的游女在这里接客,形成了不同于其它分楼的风格。

听涛楼内,香风阵阵,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这里是靖海最奢靡的消金窟,定力不深的寻常人一进门便骨酥肉麻。然而,今日这烟花之地却迎来了一个极不协调的身影——禅武寺的年轻弟子,觉行。

只见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罪过,那颗剃得发亮的青头皮在楼内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哟,看呐,这是哪家庙里跑出来的俊师父?怎么,经书看累了,想来咱们听涛楼放松一下了?”

一名涂红抹绿的妓女率先发现了觉行,娇笑着扑了上来,手中的绣帕带着浓郁的茉莉香气,直接扫在了觉行的脸上。

觉行吓得连退三步,却不料正撞进了一群来自下樱的妓女的包围圈。这些下樱妓女穿着轻薄的浴衣,领口开得极低,见到这么一个唇红齿白、神情窘迫的帅和尚,一个个像是见到了新鲜玩物的玩物,嬉闹着围拢上来。

“俊师父,别跑啊,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中原的和尚呢。”

“哎呀,咱们那边的僧人都是身上一股臭味,哪有这边的和尚俊啊。”

“不,几位姑娘,你们对和尚不要有什么误解,我只是,恩,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这些妓女闲来无事,正觉得有趣,她们有的扯他的僧袍,有的去摸他的光头。觉行避无可避,只能一边高喊着自重,一边在人群中踉跄躲闪。这种巨大的反差引发了全场宾客的哄堂大笑,整个听涛楼的一楼瞬间炸开了锅,叫好声、浪笑声和调情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楼顶。

此时,他一眼瞥见一个身影从楼上穿过,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听涛楼。

与此同时,顶层的房间中,胥荣正沉浸在一种下克上的病态快感中。

他的双手正蹂躏着樱姬那对受惊的丰盈双乳,由于楼下的喧闹声实在太大,胥荣根本听不到门外走廊的细微动静,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樱姬身上。

胥荣狂妄地大笑着,同时将脸埋在樱姬的胸间不断感受着对方的从双峰中传来的触感。同时只手正粗暴地在樱姬那双被强行掰开的腿间划过,指尖在那毫无遮拦的女性禁地肆意亵渎,带起一阵阵滑腻而屈辱的触感。

樱姬仰着头,泪水已经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终于在不断挣扎下,她好不容易才将嘴里的布条吐出来,但也只能一边流着眼睛,一边咬着银牙,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樱姬的性格本来就不强势,当时被评为天下五美姬时,樱姬就是凭借着她那悠远清楚,但又哀怜惆怅的气质得以被看中,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摆不出多么凶狠的表情,那一边咬牙一边流着的表情反而显得更加动人。

“为什么你要这样,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可不会这样,樱殿下。你还记得我吗,以前你们浅见家的一个浪人,那时候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浅见家公主,多么人都慕名想见你一面。我呐,也是其中之一…….“

“你是………“

樱的眼神中充满着疑惑,显然认不出眼前的男人。

“你认不出是不是,当然,怎么可能认得出我吗,我那时候只能偷偷在远方看你一眼罢了。后来,好不容易在你们浅见家立了功,本来只想靠近一下你,看看你的美貌。结果却被你的家臣扫地出身,说我只配在妓院里找一个随便货色,我立了大功,结果反而被扫地出门,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所以后来我就明白了,在你们浅见家眼里我是个什么货色,于是我就跟着道三那家伙混了,那家伙不本来也是你们浅见家的家臣吗,结果为什么你们浅见家的部下都一个一个背弃你们呢,下樱南部地区的战乱,和你们浅见家的无能也有关系吧?”

“或许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来到大桓,来到海州,就是为了替浅见家铲除你们这些来自我家族的败类。”

樱姬这时候才缓了过来,停止眼泪开始回击,多少有了点女武者的样子。

“呵呵,果然是名门之花,这气质真是惹人怜爱啊,可惜马上你就是我胥荣的女人了,而且我特意选在这妓院,哈哈,当时怎么说的,我这种人只配去妓院找一个随便货色,那么他们的公主就要在妓院里像一个随便货色被我肏了,樱殿下,你的第一次就这么给我这种人了,感觉如何?”

胥荣说完,伸出一只手抬起樱姬的下额,然后仔细端详她那张俏脸,欣赏着她那试图坚强的模样,然后开始最后的侵犯。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此时密室外的窗棂上,一道影子正贴着墙壁而上。

那是温子彻,他借助楼下觉行制造的巨大骚乱,悄无声息地从外墙间掠过,然后接见胥荣和樱姬所在的房间。

透过窗户温子彻看到曾经高贵优雅的樱姬,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被那个畜生按在胯下,毫无尊严地承受着凌辱。

温子彻慢慢拔出剑,看准机会。

楼下,觉行正假装步伐不稳,突然间撞翻了一人多高的屏风,引得一众酒客尖叫连连。

此时,温子彻双腿发力,猛地撞碎了窗棂,带着漫天的木屑直接刺了进来,胥荣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温子彻一剑捅穿。

“胥荣,该结束了!”

胥荣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他在孙家被围攻时拼尽全力终于得以出逃,结果好不容易逃走,作困兽之斗时又抓住了樱姬这个他一直垂涎欲滴的大美人,正要得逞的时候,却就这么突然地,毫无征兆地死在妓院中。

“该死,为什么会在这里,老天,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捉弄我吗?”

胥荣惨叫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温子彻捅进他身体里的剑,然后挣扎了一下,终于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好一会儿,床上才发出喘息声,樱姬找了一块布料狼狈地遮挡在胸前,看到温子彻正巧看着他的时候,又叫了一下,然后赶紧夹住双腿,脸颊绯红。

“没事,我不会看的,你先把衣服穿好。”

“恩,谢谢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樱姬很快就将内裤重新穿好,然后遮住裸露的胸部。

“是月舟冲进来潘府求助的。“

“月舟?他还好吧,没事吧?“

樱姬的语气中显然对这名僧人十分关心。

“他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那可太好了。“

樱姬松了口气,显然十分依赖这名僧人。

“当时,是我大意了,这次是我第一次来大桓,我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那时候我觉得新奇,就在市集中多逛了会儿,有些太大意了,和月舟正好走散,那时候突然有毒雾扔过来……“

樱姬轻轻理了理头发。

“你的剑术很高,但是实战经验还有欠缺,临场反应还需要经验。“

“恩,谢谢你,我的剑术都是剑术老师教的,实战的情况比较少,这次真的太危险了,如果…….温子彻殿下,如果你没有来的话,我就…….“

“没事了,本来诛杀安吉水军就是我的目的,换你们那边的叫法,这叫天诛吧?“

“呵呵,子彻殿,果然在我们那边呆过呢。“这时候樱姬终于整理好衣服,然后站起来对着温子彻深深地行了一个礼,”承蒙子彻殿下救助,浅见樱感激不尽,接下来必定尽心竭力,帮助你们打倒安吉水军。“

………………………

大约是几天之后,以潘家为首,集结了一支强大的讨倭部队,其中不仅有潘家重新集结起来的家兵,还有从各路而来的有志之士,江湖人士,他们在抗倭名将潘继业的名望之下团结在了一起,发誓要将长期袭扰海州沿岸的安吉水军彻底扫除。

在潘家大营,潘家的家兵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校阅。这些老兵大多随潘继业征战多年,他们之前因为战败而被打散,这时终于再一次集结在一起,正在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在大营的另一侧,则是依靠潘老将军名誉而加入的江湖侠义之士。这里既有腰悬长剑的门派弟子,也有草莽气息十足的独行侠客。空地上,几个领头人正聚在一起,对着安吉水军的布防图低声研判。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卫道盟的都志刚,这名嫉恶如仇的男听闻消息后,立刻带着卫道盟的弟子前来助阵,卫道盟的人本来就擅长长兵和重兵器,在这种战役上十分合适。

辎重营内,牛车马匹往来穿梭,随军的工匠们正忙着准备各种军需,铁匠炉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锤打声此起彼伏。

其此之外,禅武寺的弟子们也赶来支援。院内,觉行和来自下樱的僧兵月舟此时正站在一起,前者穿着黄色的中原式僧袍,后者则是青色的和风僧兵模样,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看起来特别显眼。

“月舟殿下,樱殿下之事,拙者铭记在心,这一战拙者必定会使出全力,为你们而战。”

拿着禅杖的僧兵月舟此时站在觉得的身边,两人同时看着眼前的练兵场,看起来已经建立起来交情。

“感谢殿下,同为僧侣,如果有月舟这样的高手加入,那一定是帮大忙了。”觉得说着,突然聊起来,“说起来,月舟殿下是樱殿下的家臣吗,我知道在你们下樱有很多是这样的。”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如此,但拙者并非武人,所以并非一定要随行在樱殿下身边,拙者之所以这么作,也是为了报答樱殿下当年的救助之恩。”

月舟抬起头,看着前方的樱姬,露出了温柔的眼神。

“那么,既然如此,以后如果有机会,能否请月舟殿下来我禅武寺,关于下樱的佛法和武术,禅武寺的弟子一定会很有兴趣。”

两个不同国家的佛门弟子,此时惺惺相惜起来。

“啊,如果我能活下来,将樱殿下护送回浅见家的话,总有一天,我月舟会来拜访的。“

“那我就等着殿下了。“

两位僧人相视一笑。

另一边,樱姬正在校场中练习着剑术,她那与身自来的高贵气质和忧郁感的美貌吸引了很多人,有不少人都在那里欣赏着这位和风美人的气质。

此时温子彻走到樱姬身边,看着眼前的下樱美人,然后顺手拿起了一把武士刀,这一次他不再使用常用的中原剑,而是用了下樱的武士刀站在樱姬的对面。

“这是,子彻殿也会用刀吗?“

樱姬看着曾经的救命恩人,轻轻一笑。

“以前在下樱作浪人的时候,偶尔有所使用。“温子彻轻轻挥舞了几下武士刀,然后摆出一个架势。

“子彻殿,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樱姬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安吉水军之乱,原本就源于我浅见家的无力,嗯,不对,整个下樱南部地区的战乱,或者都是因为我们作为南领守的浅见家的能力不足所造成的。“

“所以我那时候只觉得,作为浅见家的女儿,应该负起一部分责任,于是带着月舟渡船而来,不过现在看来,真是太肤浅了呢,别说道三了,就连胥荣也赢不了。“

“不必自责了,胥荣虽然剑术上可能不及道三,但他狡猾多端,可能更在道三之上。“

“嗯,是的,话说,子彻殿,这次战斗结束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来下樱看一看吗。“

“或许吧,不过首先,我想要重建已经被海寇破坏的这片地区。“

“嗯,是我鲁莽了,毕竟造成海州现在的情况,都是我们下樱海寇所为。“

“不用想太多了,樱殿下,在下陪你练习一下剑术如果,对于下樱剑术,在下也颇有心得。“

“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子彻殿。“

温子彻拿出武士刀,然后和樱姬面对面,相视而立,然后同时举刀。

另一边,潘继婻也和石川夕晴站在了一起,同为温子彻恋人的两个女子,这时候摈弃了那些女人间的小心思,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进行准备。

“夕晴,那个,我说,这场战斗之后,你打算怎么样?”

潘继婻看着眼前的石川夕晴,多少有点犹豫。

“这个话题有些奇怪,我会跟着子彻殿,无论他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他。”

夕晴的语气十分淡然,但又带着明显的理所当然。

“是嘛,也是,是我的问题太奇怪了。”潘继婻打了个哈哈,“我是说,如果,子彻留在潘家的话,你也会…….来吗?啊,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发现爹爹可喜欢你了,简直是他的第二个女儿一样。“

“子彻和爹爹都这样,反而弄得我有点小气,其实我也不讨厌你的。“潘继婻犹豫了一下,”如果以后子彻留在潘家的话,你也一起住过来,好吗?“

“继婻殿下………“听到这里,夕晴微微一笑,”如此的话,那就谢谢继婻殿下了,夕晴必当竭力为你们而战。“

“恩,所以这一战,你千万不要死啊。“

潘继婻看着眼前的下樱美人,感觉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而此时在校场的另外一个边上,潘家军的老爷子潘继业正坐在椅子上,身边则站着一个撑着黄色油伞的绝代佳人。原来回应潘老爷子的号召,孙黄月也带着部下加入了其中,她本人也亲自来到了这里,只是看着校场中正在和雪姬对练的温子彻,并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留在了潘继业身边。

“孙小姐,感谢你带着部下前来,我潘某感激不尽。“

“孙黄和潘家本就是故交,此番应潘老将军召集,能加入这一场对安吉水军的决战,孙家倍感荣欣。“孙黄月盈盈一笑,明艳动人,同时礼数周全,”听闻潘老将军负伤在身,看到你健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好了。“

“可惜这一战,我老骨头旧伤未好,不能亲自指挥,只能让子彻他们指挥了。“潘继业轻轻一笑,”不过,确实是该把家业交给他们这些小辈手里了。“

孙黄月听闻之后,默不作声,随后潘继业接过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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