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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隐潮声归故里,名留海郡谢芳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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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和子彻的事情了,有些事强求不得,当断则断。”潘继业的语气淡然,但也没有责怪孙黄月的意思,“我也带领潘家这么多年,很清楚有时候作为一家之主要面对哪些东西。”

“你认为我和子彻真的再没有可能了吗?”

“这一点不该由我来说,呵呵。”潘继业将目光移到正在和石川夕晴聊天的潘继婻,不再多说。

“确实是我失礼了,潘老将军,请放心,无论如何,这一战,孙家必定会和潘家站在一起,奋战到底。”孙黄月说完,礼貌地行了个礼,随后和潘继业站在一起,观看着校场上集结起来的部队,这些人个个摩拳擦掌,看起来对那些倭寇早就不耐烦了。

而在抗倭名将潘继业的号召,有连续击杀安吉水军五人中三人的青年英雄温子彻带领,整个部队士气空前高涨,终于那个袭扰海州沿海十数年的安吉水军,将被毁灭了。

………………………………….

决战那一日,伴随着潘家军的进攻信号,整备已久的抗倭联军开始冲入安吉水军位于海州沿岸的大本营。

托着错落的礁石和建在这之上的堡垒,安吉水军也开始了反击,他们不断地用弓箭射击,一时间,箭簇入肉的闷哼声、士兵落水的扑通声与震天动地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莫要散了阵型!”潘家军的老兵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他们以组成阵型,然后手中举着盾牌,顶着密集的攒射在海滩上前进。其中哪怕有持盾手倒下,后方的士兵便立刻补位,用血肉之躯继续推进,而那些武林侠士则跟在后面,主要是在都志刚率领的卫道盟为主,其它青山派,劈风堂,林家堡人也皆有参加。

然后他们和倭寇厮杀在一起,整个海岸上充斥着两方人员互相杀戮的场面。混战之时,倭寇们的侧翼突然传来了声音。只见乃木晴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整个联军的侧面,她拔出手中的武士刀,然后一群早就准备好的倭寇从另一侧杀出,从他们的武器来看,这些浪人更加精锐,他们手中的武士刀挥舞之下,瞬间就有无数将士毙命。

“从侧面攻击,碾碎他们!”

乃木晴子高亮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在她的率领之下,那些来自下樱的下级武士们士气高昂,武士刀化为凶刃,不断斩杀着联军,将血染红了整片海岸。

战场中段,激战已进入了最惨烈的白刃阶段,联军同时在经受守备在堡垒上倭寇们的袭击,也要面对来自侧翼那些由乃木晴子亲自率领浪人部队的突袭,很多江湖侠士补上战线的空隙,和那些浪人厮杀在一起,其中禅武寺的僧兵让人印象尤为深刻。

在联军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觉行与月舟这两位僧侣,觉行挥舞着手中的长棍,每一下横扫都能带起一阵劲风,将试图包围上来的倭寇扫飞。而月舟的战斗方式则表现得更为狂暴,他那柄六环禅杖在空中划过沉重的弧度,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掩盖了周围的惨叫,两人相互配合,在密集的敌阵中生生凿开了一个缺口。

而在侧翼,潘继婻与石川夕晴也正从正面迎战着乃木晴子的人。

“呵呵,潘家大小姐,当时没有能成功将你和你的父亲杀死,真是一个遗憾。”乃木晴子笑着面对眼前的潘继婻,“这一次,我一定会将你亲手斩杀的。”

“至于你,下樱的女武士,既然你选择了跟随温子彻那个家伙,那显然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她又将武士刀指着夕晴,显然是打算在此地将两人一齐解决。

“夕晴,小心左边!”突然潘继婻发出一声娇喝,手中雁翎刀抡出一圈,将两名冲过来的浪人逼退。随后,在潘继婻动作的空隙,石川夕晴则展现出了她惊人的剑术,在那如林的刀影中轻盈穿梭,刹那间那几个浪人就被斩杀在当场。

“没想到,我们俩人配合的还挺好。”潘继婻背对着石川夕晴,后者则微微一笑。

“你们似乎还挺得意,然而很快,你们两人都会成为我的刀下亡魂,到时候你们的男人看到时会怎么想点,我很期待啊。“

乃木晴子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两人,然后拔出她的武士刀,对着两人。

“夕晴,小心,这个女人非常历害。“

“没问题,潘小姐,我们这边有两个人。“

夕晴说得很轻淡,就好像理所当然就会胜利一样。

此时的孙黄月则站在战圈后方的一处高坡上,明黄色的油纸伞在风中微微颤动。此时她的双眸中明亮而且尖锐,丝毫看不出平时那楚楚可假充的样子,她不时低声对身边的部下令,孙家的部下虽然训练度不如潘家军,但在她的指挥之下,总能出现在联军最薄弱的环节点,用那些刁钻的长钩和暗弩,精准地填补着每一处漏洞。

随后,她将目光定格在位于战场最前线的温子彻。

温子彻则是位于战场的最前线,他所过之处,必有一名浪人被他斩杀。此时他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堡垒之上,而非在不远处的乃木晴子。他知道,只要最上方的齐藤道三不败,浪人们的士气就不会溃败,而这场战斗就会变成一场长期的消耗战。

于是温子彻看了一眼正和潘继婻以及石川夕晴对峙的乃木坂晴子,向两人点了点头之后,转过身,直接冲向敌人处于礁石深处的堡垒,将乃木晴子留给了两人。

海浪拍击着嶙峋的礁石,发出的轰鸣声宛如巨兽的战吼。温子彻踩着礁石,直冲那座横亘在崖壁上的堡垒。

这里的守卫已不再是普通的浪人散兵,而是安吉水军真正的核心,这些人披挂着厚重的漆胴甲,戴着狰狞的面具,手中的武士刀挥舞时带起沉重的破风声。

“拦住他!”

一名武士咆哮着凌空劈下,他的武器是大太刀,刀势沉重无比。温子彻直接上前,他并未硬接,而是以巧劲顺着对方的刀身滑过,火星飞溅间,温子彻的剑锋已轻巧地切开了对方甲胄的缝隙。

鲜血喷涌,温子彻的身影已掠入堡垒大门。

此时的堡垒内部已是一片狼藉,大火引燃了整个堡垒,滚滚的黑烟在狭窄的长廊间翻涌,巨大的横梁被烧断,带着火星砸落在地,此时堡垒一片混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安吉水军的末日就在今天。

温子彻穿过一片坍塌的影壁,入眼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在一处雅致的大门前,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樱殿下!”

樱姬正有些虚弱地站在那里,整个身体摇摇晃晃,在她面前,横斜着六七名精锐武士的尸体,显然,为了杀到这里,她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靠在一根柱子上,不断喘息。

“子彻殿……道三就在门后。”她剧烈地咳嗽着,声音沙哑,“本来我想亲手解决这个男人的,毕竟他也是我们浅见家的家臣,但是,我的力量不足。”

温子彻上前一步将她扶好,然后沉声道:“你做得够多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樱姬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后她缓缓让出前进的道路。

温子彻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大门上,大门轰然倒塌,激起的尘埃在火光的照耀下疯狂乱舞。

大屋之内极其空旷,内层是榻榻米布局,深处坐着一个高瘦的老人,他没有穿甲胄,只是随意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织,露出的胸膛上有好几处刀伤。

那是齐藤道三,只是端坐在那里就可以感受到强大的威压,不愧是下樱的剑豪,据说他在大桓游历时,大小战斗无数次,仅有数场败绩,可见此人的剑术之高。

“温子彻,我一直听到你人名字。”道三缓缓开口,语气中强者的气势毕现,“朽兵卫,藏之介,乃至胥荣都死在你们手里,可以说整个安吉水军都是被你所毁灭的,直至如今你又站在了我的面前,呵呵呵呵。”

温子彻看着眼前的剑豪,然后也拔出手中的长剑。

“安吉五人众的齐藤道三,接下来你就是最后一个了。”

说完,齐藤道三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长笑,他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大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烛火剧烈地摇晃,随时可能熄灭一般。

“那好,接下来就让我看看,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吧。”

道三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双手,缓缓握住刀柄,那一瞬间,温子彻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扑面而来。

或许,这个男人难以战胜?

温子彻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如江河般奔涌起来,他感受到了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那是武者在面对生死强敌时的战栗与兴奋。

温子彻摆出了起手式,目光平视,不再多言,也无须多言。

火光映射在两人的瞳孔中,这一战的结果,决定着这场战争最后的胜老早 者,大屋外的喊杀声与火焰崩裂声似乎在这一刻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两个男人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

堡垒顶层的木梁在烈火中发出即将掉下的碎裂声,浓烟充斥着整个房间。

温子彻推开大打,缓缓从中走出,他全身带血,看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的人血渍,只是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一阵摇晃,好像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一样。

“子彻殿!”

一直守在内门前的樱姬跌撞着迎了上来,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把搂住了温子彻摇摇欲坠的腰身。温子彻那满是汗水的身体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樱姬的肌肤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位柔弱的公主肩头。

樱姬咬着牙,用纤弱的肩膀顶住他的腋下,两人身形交错,步履蹒跚地顺着满是灰烬的阶梯向下走去。

就在他们刚刚走下第一层转角平台时,迎面撞上了一道黑红色的身影。

乃木晴子,安吉五人众中唯一的幸存者,她此时也已经狼狈不堪,半边的抹胸已经崩断,随着她剧烈的奔跑和喘息,那对圆润白皙的丰盈在凌乱的衣襟下疯狂颤动,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烟火之中。同时她披着头散着发,原本束起的发髻早已散乱,漆黑的长发粘在被汗水湿透的颈项和胸前,看来另一边也已经分出了胜负。

三个对视了一眼,但一言不发,只见乃木晴子踉踉跄跄地越过两人冲向顶层。温子彻与樱姬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顶楼。

乃木晴子冲入大屋的一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双膝一软,直接跌跪在灰烬之中。

屋中心,大火正在肆虐,整个屋子即将要倒塌。而齐藤道三就这么跪坐在榻榻米上。他身上那件羽织已被鲜血浸透,胸前插着一柄剑,半截没入他的身体,正是温子彻那柄佩剑。

“道三大人……道三大人!”

而当乃木晴子扑倒在地上,挣扎着爬向另齐藤道三时,后者身边正有一个带着黄伞的女子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后,仿佛人畜无害的丽人一般。

“孙…….黄月………“

“最后,道三殿下,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没有了,我已经是战败之身,没有什么可说的。” 齐藤道三说着吐出一口血,“只是,本来我以为你会出手的……….“

“如果子彻能办到,那便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孙黄月嫣然一笑。”这一战的荣耀,算是我让给温哥哥的。“

“真是可怕的女人呐,无论是你的野心…..还是你的实力……..“

齐藤道三虚弱地吐出最后一口气,就这么倒在火海之中。

至此,袭扰了海州多年的著名倭寇,安吉水军被消灭,安吉水军的核心,五人众中的朽兵卫,藏之介,胥荣,以及齐藤道三四人,皆被温子彻斩杀,剩下的乃木晴子下落不明,从此,没落的温家公子温子彻成为了响彻整个海州的青年英雄。

随着大捷的消息传遍州府,那些曾响应潘老将军号召、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江湖志士,也到了离开的时刻。他们本就是为了义气与复仇而来的江湖义士,如今大仇得报,这满目的疮痍与后续的重建,并非他们这群惯于鲜衣怒马、仗剑天涯的人所能胜任。

校场之上,离别的情绪并未带太多的感伤,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豪迈。

“温兄弟,后会有期!若哪天想喝酒了,便来卫道盟找我!”

卫道盟都志刚对着温子彻抱了抱拳,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将空坛摔碎在石阶上,转身策马而行。觉行禅师也与月舟互换了信物,双手合十,对着潘府的方向深深一揖,随后领着禅武寺的弟子们,缓缓步入了远山的林荫之中。

喧闹了大半个月的潘家大营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扎根于此的潘家家兵。

这些老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换上了沉重的木锹与斧凿,开始了重建家乡。被战火焚毁的民房正在一根根巨木的支撑下重新立起,被海寇践踏的农田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翻耕。

潘继业也终于能站立了,但他的目光已不再只是停留在那方寸的庭院,而是投向了远处正在抢修的码头。那里,第一批运送粮食和木材的货船正缓缓入港,人群的叫卖声与铁锤击打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新生的序曲。

而在潘家府内的最深处,潘家小姐的闺房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与情欲的香气。

红罗帐内,原本英飒过人的潘继婻,此时正陷入了一场从未经历过的苦战。她的衣甲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何处,浑身上下仅剩下一件红色的绣金肚兜,就这么躺在床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被温子彻粗暴地分向两侧,左脚上仅剩的一只红底高跟绣鞋,正随着娇躯的颤动,只能勉强用脚尖顶着,而另一只鞋早已在先前的缠斗中不知踢飞到了哪个角落。

“温哥哥……慢、慢些……”

当温子彻挺身而入的刹那,潘继婻那张英气的脸蛋瞬间涨红,凤眼迷离,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被褥,直到温子彻的肉棒插入她初经人事的蜜穴,才缓缓化开。两人就这么在床上交战了一番,正当潘继婻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夕晴也捧着一盆水走了进来,一看到夕晴此时全身赤裸的样子,潘继婻就大感不妙。

莫非,温哥哥还没满足?

“温哥哥,你……你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潘继婻凤眼迷离,虽然嘴硬,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却有些局促地交叠在一起。

温子彻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猛地倾身而上,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

“潘大小姐,你的胆识哪去了?怎么这时候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谁……谁是兔子!”潘继婻挺了挺胸口,那对在红色肚兜下呼之欲出的丰盈不安地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凸起将红绸顶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温子彻低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的肚兜拉掉,只剩一根带子连在手臂之上。然后露出了潘家小姐那雪白细腻的身子,要说这小妮子从小就吃得好,睡得香,果然结出的果子也不一样,良家美人就是如此诱人。

当温子彻再一次挺身而入的刹那,潘继婻那张英气的脸蛋瞬间由粉转红,仿佛天边的火烧云。

“啊——!温哥哥,你又来,啊!”

她猛地仰起头,这一次温子彻并没有像刚才破处那样温柔,而是变得更加威猛起来,让潘大小姐措不急防。

“慢、慢些……子彻哥哥,那里……太深了……”

潘继婻原本紧抓被褥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扣住了温子彻坚实的脊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记,温子彻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双峰剧烈弹跳,双腿微曲,整个人狼狈无比。

“我不……我不行了……呜……”

从未有过的屈辱与快感在脑中炸裂,潘继婻竟然真的哭了出来,泪珠顺着她那挺直的鼻梁滑落,没入发鬓,双腿无力地被分向两侧,由于高度的敏感而剧烈颤抖着。

“放过我吧……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她开始娇嗔着求饶,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双腿抬起想要试图夹紧温子彻的腰来阻止他的侵略,却反而被温子彻借势压得更紧,每一次的插入都直接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求饶可没用。”

温子彻坏笑着,故意停下了动作,只在最关键的关隘处恶作剧般地轻轻研磨。

潘继婻的身体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中,这突然的停顿让她感觉灵魂像是悬在了悬崖边缘。她难耐地扭动着纤腰,在床上不断挣扎,看了一眼温子彻,就好像被看穿了一下又赶紧转过眼神。

“你……你这个坏蛋……快……快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下意识地用腿去勾他的腰,那种矛盾的羞涩与渴望让她看起来诱人到了极致。

“想要?”温子彻挑了挑眉。

“想……想要,恩。”

潘继婻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武装,那双凤眼中写满了臣服。

得到满意的答复,温子彻再次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这次攻击力度出乎潘继婻的意料,整个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温子彻的猛攻之下,潘继婻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迷航的小舟,只能随着波浪起伏。

“不,不,不是这样的,温哥哥,这不行,不要这么历害,啊啊,啊啊,太,插得太深了,不行,不行,啊啊啊,要坏掉的,这样要坏掉的啊啊啊。”

“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喔。“

温子彻难得地坏笑了一下,不仅没有收手还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但,那不是我的那样,不,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这样下去,不行的,太历害了,啊啊啊啊啊!!!温哥哥,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最终淹没在了一阵阵剧烈的喘息中,随着温子彻一记又一记极其沉重的顶撞,潘继婻被插得脚尖崩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然后一声娇啼破云而出。她那紧致的娇躯在痉挛中达到了高潮的巅峰,最后彻底地瘫软在被子上,双眼失神,这小妮子被肏得泪水划过眼角,在那狼狈而又绝美的余韵中,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就在潘继婻失神失语、陷入高潮余韵之时,一个轻盈的身影缓缓攀上了温子彻的背脊。

石川夕晴早已褪去了所有外衣,此刻的她展现出了一种下樱女子特有的柔媚。她全身赤裸,却极具羞耻感地穿着一条白色布条在腰际,就这么春情地站在还没有满足的温子彻身边。

“子彻殿,该轮到夕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下樱特有的语,柔软得能滴出水来。温子彻一把转过身,将夕晴那具柔弱无骨的身躯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将还没有从潘继婻肉体中满足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夕晴的体内。

“啊——!太……太大了……”

夕晴发出一声带着诱人的呻吟,双手死死搂住温子彻的脖子。相比于继婻的娇憨,夕晴在情事上显得更为妩媚。她不断回头,将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贴在温子彻的脸颊上磨蹭。

“子彻殿……进来吧……那里……夕晴想要……”

这种奉承的姿态,让温子彻的欲望再次喷薄,他抱住夕晴开始插入,两人不断的交合之中,夕晴那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早就擦拭干净的双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深入,夕晴都会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身体死死缠绕着温子彻,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子彻殿……夕晴永远……永远是你的人……啊!那里……快些……再快些!”

随着温子彻最后一记沉重的顶端爆发,石川夕晴也在交战中败下阵来,她双眼失神,双手紧紧地抱住温子彻的身子,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温子彻大口喘息着,将石川夕晴摔在了大床上。

床榻再次发出一声低吟,此刻,石川夕晴那雪白的娇躯,正巧重重地叠在了潘继婻那具还透着绯红余热的肉体之上。

此时潘继婻那件正红色的肚兜早已被扯到了腋下,半遮半掩地压在夕晴白皙的腹部,两具绝色的胴体,此刻毫无隔阂地交缠在一起,像是淫靡画卷一般。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原本打算收兵的温子彻,眼中再次燃起了灼热的欲望之火。

他走上前,将两名绝色佳人重新摆布。他让继婻平躺在下,夕晴则被他托起,面对面地压在继婻身上。

夕晴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被生生挤压在继婻同样傲人的双峰之上,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潘继婻那双英气的风眼此时满是迷离,而夕晴那双温柔的眸子则蓄满了水雾,两人相对而视,鼻息交错。

温子彻俯下身,先是抓住了潘继婻那一双修长的美腿。

“啊,不是吧,温哥哥,你还要?”继婻发出一声近乎求饶的低吟,但身体却被夕晴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温子彻没有说话,腰部一沉,再次破开了继婻那温热湿润的蜜穴。由于上方还叠着夕晴的重量,这种挤压感让快感成倍增加。温子彻不断地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女的身体同时一震,淫迷而且香艳。

“不,不行,我还没有休息好,温哥哥,夕,夕晴还压在身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啊啊,温哥哥,放过我,啊啊啊啊啊。“

就在继婻的情欲被再次顶到崩溃的临界点,口中不断呻吟的财时,温子彻猛地抽身而出,反而让继婻发出了一声失落的惊呼。

紧接着,他拉开了夕晴的双腿,将一直挂在她双腿间的白色布条扯掉,顺着腿部曲线滑至大腿,然后露出了夕晴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温子彻顺势而入,精准地插入了夕晴的深处。

“啊……子彻殿!”

夕晴呻吟着,死死压在继婻身上,两人的奶子在剧烈的晃动中不断互相摩擦、挤压。温子彻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按在继婻的双腿间,感受着她由于快感积蓄而产生的痉挛,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夕晴的腰肢。

潘继婻虽然此刻没有被直接侵犯,但由于刚才被留下的余韵,加上此刻夕晴在她身上传来的颤抖,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决堤之洪般无法自抑。她疯狂地摇动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而夕晴则在温子彻狂暴的顶端冲刺下,意识彻底模糊。

“要……要去了……子彻殿……你太历害了,夕晴,夕晴要顶不住了!”

温子彻算准了时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发力对着夕晴的蜜穴做出了最后的贯穿。

突然间,潘继婻在下,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双长腿痉挛地绷直,积累在体内的快感终于彻底炸裂。而上方的夕晴,也随着温子彻最后一次沉重的顶入,双眼猛然睁大,发出一声绝美的低啼。

两名佳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娇躯在温子彻的掌控下疯狂颤抖,然后同时喷出高潮的淫水。

红色的肚兜、白色的布条、交缠的黑发,以及那如雪瓷与红霞般的肌肤。在这一场只在床上的交战中,温子彻同时征服了两人,满屋春色,唯有那余韵悠长的呻吟,久久不散。

……………………………..

大约半个月后,靖海的码头边上。

温子彻正目送樱姬和月舟两人登上驶向下樱的回程船,这位来自下樱的美姬向众人道谢行礼之后,便低着头走了上船,回到了她的故乡,开始继续履行她作为浅见家公主的职责,只留下一股樱色的回忆。

温子彻站在码头,此时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黄色的身影,那柄黄色油纸伞轻轻盖在温子彻的头上,孙黄月就这么俏生生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她是那么地美,仿佛一切都和小时候一样。

“这下,都结束了。”孙黄月轻轻一笑,“温哥哥,一直以来多谢你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

温子彻沉默不语,对于孙黄月,他此时的双眼中既没有愧疚,但也有仇视。他从小就被孙家收留,孙家的养育之恩,至此已经全部回报,不再有所亏欠。同时另一方面,无论孙黄月背着他做过什么事,对于温子彻本人来说,确实直到最后孙黄月也并不曾陷害过他。

“温哥哥,你知道吗,我还是处女喔,虽然说是等着谁,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温哥哥,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孙黄月有些娇羞地低着头说完这些话,但当她重新抬起头时,迎来的则是温子彻那淡淡地,但并不带有爱情的笑容。

“婻儿,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这种表情,孙黄月彻底看懂了,温子彻口中的过去了,也其中也包含着他们两人曾经小时候的那段感情。她收起有些失落的脸庞,然后轻轻抽了一下鼻涕。

“是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谢谢你,温哥哥。“

温子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望着远方向他召手的潘继婻和石川夕晴,对孙黄月挥了挥手,向她们走去。

孙黄月也转过头,眼神也从方才的清楚和纯情,变成了包含野心的神情,之后她的名字,将和上官紫,肖影红,柳绿萝,水荡蓝等人被放在一起,成为了江湖中著名的七大恶女之一。

她不似柳绿萝那样富有春意,也不像水荡蓝那样放荡,孙黄月永远是那种清楚诱人的模样,引得无数男人屈服在她的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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