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往复沉沦(1/2)
自从韩府小姐回家后,终日将自己缩在闺房之内寸步不出,韩府父也不知如何劝阻,只得任其平复心情,望有一日能够了此心结。
自蜀王上门求亲后,蜀中大族都知王府态度,便自觉地不再向韩府提亲送礼,甚至都默认为韩玉儿已是蜀王掌上玩物。
对此,韩父却并未有进一步的表态,他自知对不起女儿,便在其回家后再未提起过结亲之事,只要玉儿不愿嫁人,韩父打算终身将女儿护在膝下。
只是如此愿景,很快就被冰冷的现实打破。
在蜀王拜访后的第四个月,韩府之中便突来传来噩耗,由于韩家在朝中的靠山倒台,各地的蜀锦销路都被别的家族把持,对方要求更高的分利,其中一些甚至要价到了离谱的地步。
韩父很清楚其中必有蜀王萧瑁的运作,但在韩家在朝中其他的门路都不具备与蜀王相抗的影响力,甚至其中一些人在听说了蜀王与韩家有隙后立刻选择和韩家断了来往。
但即使如此,韩父也依旧没有妥协,亲自前往各州商议事宜,就这样苦苦又支撑了一年。
然而在第二年的五月,韩家的盐矿突然爆发了罢工闹事,工人纷纷占据盐矿要求涨价,韩家请求州府出面相助,对方却不肯发兵,甚至隐晦地点出此事求自己倒不如去求蜀王。
如此锦盐之路尽短,韩府上下很快就陷入了人人自危的局面。
而在这时,久未露面的韩玉儿竟是主动站了出来,跪在了韩父面前。
“父亲,玉儿请求父亲,与我一同前往蜀王府一拜。”
“玉儿啊,你可知前往蜀王府意味着什么?”
“玉儿知晓,此番家族遭难皆因玉儿而起,若是此残躯能为家族尽力,玉儿…甘愿一往。”
“唉,为父…是为父没用,对不住你啊…”
……
“哎呀,韩公请起,韩公乃是蜀中大族,又是剑南名士,突然拜访何不与下人提前说呢?”
蜀王府中,萧瑁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将跪倒在地的韩父扶起,随后目光便死死地停留在了一旁的韩玉儿身上。
萧瑁长于长安,过去又是天子最为疼爱的寿王,何等美色佳人没有见过,但韩玉儿这样国色天香媚态自成的女子,依旧让萧瑁不由得惊叹,此等美人若是能一亲芳泽便是死也足愿。
此番本意只是在蜀中敛财,把韩家在蜀锦和蜀盐上的利润分一杯,却没想还能获得如此佳人,萧瑁心中不由得暗喜起来。
面对萧瑁那丝毫不加掩饰的侵略目光,韩玉儿也只好硬着头皮向其回礼。
“小女,见过蜀王殿下。”
“无碍,无碍,不知韩小姐今年年芳几何,可有婚配?”
这句话就是纯粹的挑衅了,蜀中皆知萧瑁已将韩玉儿视为掌中玩物,又岂敢上门提亲。
“小女…今年芳龄十六,未曾婚配…”
“既如此,你对本王可有兴趣?本王如今正缺一位侧妃,韩姑娘若是有意…”
只是此时,韩父突然跪倒在萧瑁面前重重地说道。
“殿下!关于小女,有一事殿下须知!”
“哦?若不是韩姑娘并非处子…?”萧瑁的心情瞬间降了下来,如此美人初夜若是已被他人夺去,那到时颇为失兴。
“并非如此,此事…此事乃老夫之前未答应殿下求亲的原因,小女看似国色天香,实则…实则为男子!”
“……”
在韩父说完后,韩玉儿的心中虽早有准备,但心中也难免多添一抹凄凉,抿着嘴唇不再望向父亲。
“哈哈,韩公莫不是在说笑,玉儿姑娘如此美艳,竟是男子?真是我听过最有趣的笑话了。”
“殿下若是不信,小女在此解衣便是。”
说完,韩玉儿竟是不顾左右仍有几位下人,直接在议事厅内解开衣物,露出了下体那不应出现在女子身上的肉茎。
“……”
萧瑁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美人,甚至揉了揉眼角,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殿下,小女出生时有高人指点,说是小女本是天上仙子,投错了男胎,应当女子抚养,小老儿听从高人指点视其为女眷,果然除了下体之物外,玉儿便与寻常女子无异,只是此等奇闻轶事恐入不了殿下法眼,遂未敢上报…”
“竟有此事?”
萧瑁依旧是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韩父原以为对方会碍于女儿的真实性别从而放其离去,也已经做好了割让利益换取家族一条生路,却不想萧瑁竟惊喜般地开口。
“如此…如此甚好啊!”
“啊?”
“哎呀,本王在长安也玩过许多娈童,却还从未见过有如韩姑娘这般…女体男根之相,如今一见甚是欣喜,不知韩老…”
“殿下!此乃我韩府之女,并非殿下口中的娈童玩物!”
萧瑁将韩玉儿看做了那种专门供给王公贵族享用的特殊玩物,让韩父一时间气上心头,甚至冒犯地用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对此,萧瑁倒是毫不在意,此时他已经就将心思完全放在了面前的尤物身上,栾童他玩过不少,但如此美艳无双的还从未碰过,如此世间绝色,若不留下好好享用岂不可惜?
“既然如此,不知韩公是否愿意让玉儿姑娘下嫁到王府为妾?”
“为妾?我韩家好歹也是蜀中大族,今后王府和韩家继续合作,仅靠妾室如何能够立足?”
“韩公,若韩姑娘是寻常女子,又出身大族,为平妻自然无碍,但若是让旁人知晓我娶一娈…咳咳,男子为妻,此时若是一出,世人又该如何议论我蜀王府?”
“不行!玉儿乃是我爱女,即便是殿下也绝对不可…”
就在韩父怒发冲冠之时,韩玉儿却突然发话。
“父亲,今日玉儿对殿下一见倾心,既殿下愿接纳玉儿这不堪之躯,玉儿也甘愿为妾,终身服侍殿下左右。”
韩父自然知晓女儿这是在为了韩府找台阶下,但甘愿为妾,岂不是和物件无异,将来若是萧瑁愿意,将她许配给旁人当作赏赐都无人会议论,乃是最卑贱的身份。
“玉儿也知此身难以担当侧妃重任,但王府若想要与韩家联姻,以一妾室身份也难以服众,因此玉儿献上一策,若殿下再娶韩家一位庶出女子,名义玉儿为平妻,那位妹妹为妾,实际上让那位妹妹代替玉儿身份,玉儿愿以妾室身份服侍殿下。”
“玉儿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韩父痛心疾首之时,一旁的萧瑁却是兴奋地拍了手。
“如此…如此甚好啊!只是这样会不会苦了玉儿了?”
萧瑁此时已当此事已定,直接以乳名唤韩玉儿。
“无碍,只要能够相伴殿下左右,贱妾为奴为婢甘愿相随,只是…”
“且说。”
“贱妾有个问题望殿下解答…殿下旧在宫中,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在您心中何种事物是永恒不变的?”
“永恒不变?真是奇怪的问题,在本王看来这世间却没有永恒不变之物,红颜易老,钱财亦消,哪怕是这天地日月也未见得与古人所见一般。”
“……,贱妾知晓了,谢殿下解惑。”
就这样,韩家与蜀王府的婚约便被敲定。
第二个月,韩家的生意渠道便很快恢复了畅通,甚至那些生意伙伴比起以前还要更加恭敬,只可惜韩父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家族生意之上了。
“玉儿,此番…真是苦了你了…”
韩玉儿一袭嫁衣,静坐在闺房前,任由媒人上前将其打扮得美艳动人惹人怜惜,只是在她看来,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
“父亲不必伤心,今日之事是玉儿自己决定的,玉儿也仅有此身能够报答父亲和家族多年的养育之恩了,苦了玉儿不足惜,只是可怜了那妹妹,被一同卷入家族的纷争之中…”
今日大婚,蜀王萧瑁会迎娶蜀中大族的嫡女韩玉儿为妻,并一并纳庶女韩妍妍为妾,一次尽得两位美人,为蜀中之人所交赞。
只是如今本该作为平妻嫁入蜀王府的韩玉儿,却坐在偏房之中,顶替了韩妍妍的位置,并且原本年龄更小的韩妍妍被对外宣称年芳十七,以掩盖两人年岁之间的差距。
古人所谓三妻四妾,乃是分正妻,平妻,与妾室,而妾则是其中地位最低贱的一类,将妾赠与他人甚至会成为一桩美谈,这也是当日韩父力争至少保住韩玉儿平妻之位的原因。
韩玉儿已然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有所了然,只是那位比自己小三岁的族妹却对婚姻之事一片懵懂,之所以选她除了外貌出众外,也是因为韩妍妍在相貌上与韩玉儿有几分相似,如今二人一同入了蜀王府,却不知将迎接她们的究竟是什么。
很快,蜀王府的接亲仪仗队就停在了韩府门外,率先出门的马车是作为“妻”的韩妍妍,随后跟上的才是作为“妾”的韩玉儿。
在锣鼓喧天的接亲仪仗声中,韩玉儿依稀听见了父亲的呼唤声,她推开车窗探出头去,只见父亲向着自己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最后被旁人搀扶着坐下。
不知为何,韩玉儿此时除了心疼父亲之外反而更生出一丝窃喜,像为父亲做过了事遭到报应而感到畅快,但这份报应却要由自己来承担…
父亲做错了吗?
韩玉儿不禁想到,正是父亲信了那位道士所言,将自己当作女子抚养才导致了如今这般境地,若自己作为寻常男子长大,或许命运会更不一样吧…
但…父亲又的确是真心地爱着自己,包括韩府上下的长辈兄长,都将自己视作掌上明珠般疼爱,父亲将自己视为女儿,为了自己也抗争过,努力过,最后却还是不敌权力的压迫,说到底…这个世道,错的究竟是谁呢?
韩玉儿不愿再去多想,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惆怅和绝望,待马车在那金碧辉煌的蜀王府门前停下,她也深吸一口气,去迎接命运的到来。
作为妾,韩玉儿并不被《梁律》所保护,也不享有作为妻子的任何权利,她所能承担的只有为丈夫解决欲望和传宗接代。
哦,自己也做不到后者…
韩玉儿冷冷地笑了,看着族妹顶着自己的名字在大堂上与萧瑁拜堂结亲,随后再给正妻王室敬茶。
作为正派王妃,出身太原王氏的王思诗是这蜀王府中的女主人,也是作为妾室的自己要服务的对象,如今萧瑁一次纳韩府二女,作为女主人的蜀王妃自然不好直接对身为平妻的韩妍妍动手,那么最好拿捏的便是身为妾室的韩玉儿了。
妾室并没有拜堂的资格,在韩妍妍给正妻王氏敬茶后,便轮到了韩玉儿。
“敬主母~”
“嗯,还算恭敬。”
王思诗从韩玉儿手中接过茶水,随后又仔细地端详起了韩玉儿的样貌,出身太原王氏的她自然也是书香门第风华绝代,但论样貌如今却被面前这个小妾压下一头,这让她的心头多少有些不舒服。
“唉~生得这般勾人,怪不得殿下要一并将你纳入府中,今后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莫要搔首弄姿招惹是非,明白吗?”
“贱妾明白。”
韩玉儿表现得十分谦恭,任是蜀王妃也不好直接挑什么毛病,但还是没给好眼色看将其打发走。
入了蜀王府,韩玉儿一时竟也不知自己将来该作何打算,此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未来就是寻个如意相公相夫教子,但是现在…她实在不知…
韩玉儿就这样坐在自己分到的偏房中,望着面前的烛火,默默等待着今夜的结束。
然后,一个不速之客推开门来。
“殿下?您今晚不应该陪在族妹身边吗?为何来我这小妾之所…”
“没错啊,我今夜的确是来了吾妻韩玉儿所在之处,有何不妥吗?”
萧瑁身上飘着一股酒味,但是看他清醒的神色却不带明显的醉意,想来也是在应付完府上的来客后就径直地奔往韩玉儿的闺房了。
如此佳人尤物,萧瑁可是好好地期待了一个月,如今方能到手,又怎能不好生准备一亲芳泽呢。
“殿下,我…”
“莫要说话,如今我们已经成婚,本王还是更想听玉儿唤我一身“夫君”,如何?”
“夫…夫君…”
韩玉儿最终还是喊出了这两个字,但情形却和她年少时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心中也无任何喜悦之感。
“嗯,我的好玉儿…哦,对了,今后我也要将你那位族妹唤作“玉儿”,如此一来甚是麻烦,不如…从此以后我唤你“玉奴”吧?”
“奴”这个字在大梁并非如后世一般是一种贱称,同样也是一种对亲昵之人的称呼,就像眼下,“玉奴”之名便是作为家主的萧瑁赐给韩玉儿的闺阁爱名。
“玉奴…谨遵夫君之意。”
“好!好!好!既是这般,你我夫妻二人就更不该浪费如此春宵了,玉奴,替为夫解衣吧。”
“是…”
韩玉儿努力装作普通的贤妻,上前为萧瑁宽衣解带,不出一会儿,萧瑁那精壮的男子肉体便展现在韩玉儿的面前。
作为前热门皇储,大梁帝国的十八皇子,萧瑁从小便学习过各种齐射武艺,随夺嫡失败后混迹风月荒废了锻炼,却依旧精壮强悍,特别是胯下那挺立的雄性肉棒,更是让韩玉儿看得脸颊羞红。
随后按照萧瑁的吩咐,韩玉儿也缓缓地褪下身上的婚裙,直至最后将亵衣一并脱下,露出赤裸的纤细娇躯。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是少女近乎完美的娇躯,不输寻常女子的酥胸微微隆起,但却与少女那浑然天成的媚意相得益彰,而那仿佛能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塑造出完美的身体曲线,那被肤若凝雪的洁白长腿更是死死地吸引住了萧瑁的目光,仿佛再多一分或者少一分都会破坏这艺术品般的腿部曲线。
萧瑁仿佛带着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死死地打量着韩玉儿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腰胯,这肩骨,还有这对双乳,果真是与寻常女子无异…不,应该说更胜一筹,玉奴啊,我越来越相信你父亲所言了,你果然是天上的仙女投错了男胎啊。”
韩玉儿自是十分抵触萧瑁这种观赏动物般的眼神,但也只得放下护在胸前的双手,坦然地将一切都展现在萧瑁面前。
“玉奴…不敢欺瞒夫君,一具不洁之躯,任由夫君取夺…”
面对韩玉儿的话,萧瑁倒是笑着打趣了起来。
“玉奴,你我同为男子,为何你胯下之物却是小得可怜啊。”
说着,萧瑁甚至伸出手掂了掂韩玉儿胯下幼虫,后者紧咬着牙强行将身体的不适咽下,继续卑躬屈膝。
“那是因为夫君之物乃是真男子,玉奴只不过一介贱妾,哪里可比得夫君了。”
“此话倒也在理,你这一身雌躯,注定就是要成为我辈之玩物啊,哈哈哈…”
说罢,萧瑁竟是迎了上去,轻轻抱住韩玉儿,让自己下体炙热的肉棒抵在她那无用的小虫之上。
韩玉儿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却被萧瑁死死钳住,心中不甘很快便化作羞愤,任由萧瑁将自己按倒在床上,一双大手很快在她身上摩挲起来。
最先遭殃的便是那胸前酥乳,不同于之前杨素那般温情脉脉,萧瑁一上手便是粗暴地揉捏,似乎是想验证这对双乳是否为实物。
“手感甚好,只可惜还是小了些,我府新得了一份增乳秘方,今后你每日清晨都记得服下,待到双乳有香瓜大小,那才方得享受。”
说罢,萧瑁也完全没有给韩玉儿反对的机会,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随后强行撬开美人朱唇,伸出舌尖肆意掠夺着美人口中香津。
与此同时,萧瑁的双手也没有停下,继续停留在双乳之处尽情揉捏,还不时搓弄着乳上双尖,让被吻住的韩玉儿发出呜咽般的娇喘,下体的小虫也在这般刺激下微微挺立起来,吐出些许先走汁液。
“这般敏感?”萧瑁松开嘴唇,欣喜地看着在自己吻技之下意乱情迷的香玉美人。
“哈哈哈,果真是极品!”
萧瑁舔了舔嘴,直接将双手放在那对酥胸之上,用手捻起胸尖蓓蕾,欣赏着韩玉儿在自己拨弄之下娇喘连连的画面。
“殿下~♡那里……嗯~♡夫君~轻些♡”
哪怕是经历过一次来自胸前的快感,但韩玉儿依旧是不习惯这种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冲击,却又无法抵抗,所有不甘全都化作一声声喘息。
“不要啊…玉儿…玉儿快要不行了~♡”
“你忘了,你现在是玉奴,不是韩玉儿。”萧瑁舌尖舔砥着韩玉儿眼角的泪珠说道。
“是…玉奴…感觉好奇怪,嗯~♡不行,不行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韩玉儿那疲软的下体泄出一丝稀薄的液体,随后整个人像是脱离一般瘫倒在地,感受着来自身体高潮的余韵。
“还真能只靠玩弄双乳高潮,玉奴,你可真是比寻常女子都更加下贱啊。”萧瑁粗暴地捧起韩玉儿那翻起白眼的脸颊,整个身体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已。
可怜的韩玉儿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神情恍惚地喃喃道:
“玉奴…玉奴是下贱之人,望夫君今后…多多怜惜。”
“今后?不不不,我今天都还没有尽兴呢,何谈今后?”
闻言,一股恐惧感将韩玉儿从高潮的余韵中冲醒。
“夫君今日不是已经…”
“那只是你这贱妾泄了而已,你夫君我可才刚刚开始呢,玉奴,你可知男子之间是如何寻欢作乐的?”
说罢,萧瑁伸出手蘸起韩玉儿吐出的那些稀薄液体,随后便往她后穴之处抹去。
“夫君,那里…那里是五谷轮回之所,不要~♡”
还未等韩玉儿有任何反抗,萧瑁的一根手指便已插入她的后穴之中。
“一根手指便已吸得如此紧致,你可真是个绝世的尤物啊。”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一并插入,惹得韩玉儿叫苦不迭。
“不要…夫君,玉奴好疼,玉奴用嘴…用嘴服侍夫君,不要…嗯~♡!!!”
“你放心,今后有的是用嘴服侍本夫君的时候。”
说罢,萧瑁便一巴掌拍在了韩玉儿的丰臀之上,惹得怀中美人又是一阵浪叫,待到第三根手指插入时,韩玉儿已然被疼痛感折磨得撕心裂肺。
见时机已到,萧瑁挥了挥身下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直接毫无怜惜地一口气往美人菊穴深处捅去。
“啊!!!”
没有任何快感,韩玉儿只感觉自己身后被撕裂开来一般,随后便是一个硕大的异物侵略进自己的身体,她本能地收紧身体想要阻止那东西继续顶撞,却不想惹得身后之人惊喜连连。
“如此紧致,完全不输京城那些特意养出来服侍的女子,玉奴,你可天生就是让人肏的婊子啊。”
韩玉儿越是感到疼痛,萧瑁便越是享受四周肉棒绞紧的快感,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会在最舒适的力道上停下,让阅女无数的萧瑁有从未体验过的畅快,不觉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而这一下,反而是韩玉儿更加叫苦不迭,穴口之处甚至因这等粗暴的侵入而被撑开,流出些许血丝,宛若处子落红。
这样的痛苦一直持续了十来分钟,待到原本当作润滑的淫液已然干涸,萧瑁的插入变得异常生涩受阻,他也终于停了下来,将肉棒从小妾的后穴内抽出。
只见此时的韩玉儿趴在床上,身体所有力气都已然用尽,意识也在痛苦的折磨中变得更为恍惚,而那张开的后穴此时也继续张开着,仿佛在丈夫粗暴的扩张下一时无法闭合。
待到痛苦结束,韩玉儿以为自己终于可得片刻喘息之时,一股冰凉感竟从后穴之中传来。
“玉奴莫慌,这是专门润滑消肿的膏药,有了此物,我们才好继续今宵的恩爱啊。”
“还…还要来?”
韩玉儿的瞳孔紧缩,此时恐惧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她只想用尽一切逃离这个令她痛苦无比的魔窟。
只可惜她刚刚想要起身,就被萧瑁一把攥住了青丝秀发。
“夫君…玉奴快要不行了,饶了玉奴这回吧…再这样下去,玉奴…玉奴就要昏死在这卧榻之上了…”
“唉,放心吧,但凡初次皆是如此,如今抹了我这药膏,你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不…不要…不要啊!!!”
韩玉儿痛苦地呐喊着,挣扎着,只可惜都完全逃不开萧瑁的那双大手,很快便被继续按在床上,感到那炙热之物很快就又抵在了她的穴口。
“呜…呜!!!”
她想要大声地呐喊求救,只可惜被萧瑁的右手死死按住鼻唇,而后者似乎十分享受自己挣扎求饶的模样。
很快,那根炙热的肉棒轻松地挺入了韩玉儿那还未闭合的后穴之中。
“呜!~!”
韩玉儿本能地呜咽着,只是这次却真如萧瑁所言,那火辣的疼痛感被冰凉的药膏所掩盖,她只感觉一股冰冰凉凉的刺激从后穴处传来,随后就是那依旧炙热的肉棒在她体内顶撞的感觉。
渐渐地,随着最初的疼痛感消去,一股异样感自她小腹处升起,这种感觉不同于被玩弄酥胸时那般剧烈刺激,反而像是随着夫君的肉棒在体内不断抽插而慢慢积累,每次萧瑁的肉棒顶至一个特殊的节点,这种异样便又升腾几分。
更怪的是,随着异样感的积累,她的原本快要散架的身体都变得舒缓起来,渐渐地,异样变成了快感,原本的痛苦也化作亲昵地呻吟。
“呵,如今见你第一次就能用后穴高潮,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萧瑁揉捏着韩玉儿的脸颊笑道。
而后者此时已经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自觉地自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被肆意地冲刷着,每次一潮水涌上,身体便是一阵欣喜,并积累着这种快乐以求到达至乐的彼岸。
萧瑁再次吻了上来,此时的韩玉儿恍惚之中已经不再反抗,而是积极地配合着夫君在自己口腔内的索求,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环固住萧瑁的腰肢,祈求他继续给自己带来欢乐。
“你是玉奴,是我的妾,你此生唯一的任务就是用身体服侍好我,明白吗?”
“是…”韩玉儿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话说道:“我是夫君的妾,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侍好夫君…”
“那么,玉奴想要我继续肏你吗?”
“想,玉奴…玉奴想要夫君的肉棒…嗯~♡夫君的肉棒,插得玉奴好舒服啊~♡嘿嘿…”
见怀中绝世美人臣服在自己身下,这种征服感更加刺激着萧瑁的精神,让他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怀中的美人来。
“哦~♡夫君,玉奴那里好奇怪,夫君快些,玉奴,玉奴……”
随着萧瑁的加速,韩玉儿只觉身体的快感迅速积累到了极限,还剩一步就要达到高潮,就连平日疲软的小肉条此时也兴奋地拍打在夫君的小腹上。
“嗯~♡好舒服,好舒服…玉奴,玉奴就要去了~!♡”
韩玉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也收得更紧,仿佛是要将那根肉棒内的一切全都榨出来一般。
“呼~我也要射了,玉奴接好,怀上我的孩子吧。”
“好…玉奴要为夫君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玉奴要…哦~~~!!!”
终于,积累的快感在韩玉儿身体内迸裂开来,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冲击直接将她的思绪击碎,整个人直接在这快感的冲击之下昏迷过去,之后那后穴还在不断缩紧,仿佛在试图将后穴中所有精液尽数吞没在小腹之中。
“呼~”干了快一个时辰,即便是身体强健的萧瑁都不由得深吸一口,随后便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他望着床上昏死过去还流淌着精液的美人,心中喜悦之情无以复加。
“有如此噬魂销骨的美人为妾,倒是多了一条拉拢蜀中军将的方法,嘿嘿,今后还要多加布置才是,玉奴啊,为了你夫君我的宏图大业,今后就劳烦你多多辛苦些了…”
“来人,吩咐外人不要靠近此间房屋一步,也不要进去收拾,明日我自有安排。”
“是!”
……
……
第二天韩玉儿醒来时,发觉自己身上满是腥臭味儿,刚想起身后穴处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浑身的脱力更是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待到换个方向平躺在床上,又发一缕觉混杂着血丝的浓稠白液从自己的后穴处溢出。
至此,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一一浮现在韩玉儿的心头,一时间竟让她有了自尽的念头,自己如此卑劣之躯,又要夜夜遭受折磨,今后还有何颜面继续留在世间。
但每每想到自己若是就此离去,那蜀王府的怒火必将毫无保留地发现到韩家身上,韩玉儿又深觉双肩沉重,不知该如何自处。
“夫人可是醒来了?”
听到房内传来些许动静,门外等待许久的嬷嬷轻轻敲响房门,只不过等来的却是韩玉儿默不作声地回应。
见状,嬷嬷竟也不继续等韩玉儿回应,缓缓推开了房门走入屋内。
对此,韩玉儿倒也不稍加掩盖,心灰意冷地继续瘫倒在床上,白花花的娇躯就这样展露在外人眼里,丝毫不惧被他人知晓自身掩盖十五年的秘密。
那嬷嬷似是早已知晓韩玉儿之事,一眼扫过这位“夫人”的下身后也不作声,缓缓叫屋外下人将一桶热水提到门外,随后上前帮韩玉儿整理起衣物来。
“夫人啊,凡是初夜皆是如此,待夫人今后与殿下相熟,便不会再如今日这般难堪了。”
“你既见了我这般身子,还叫我夫人?”
“呵呵,老奴是从那宫中出来的,服侍皇家数十载,如今年老无用,才祈求随着蜀王殿下一同回蜀中故乡,可又无儿无女亲族皆散,孤苦伶仃下只得再来殿下这某个生路。其实啊,宫中那些达官贵人行事更是不堪,莫说娶男子为妻,饶是更加荒唐离谱之事,老奴也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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