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往复沉沦(2/2)
“只是…像夫人这般美艳之人,老奴倒还从未得见,就算是宫中得宠那位想来也不及…咳咳,老奴失言了。”
见韩玉儿不但没有在自己的夸赞下感到欣喜,反而越发痛苦起来,嬷嬷便知晓面前这位可怜人心中所想,便也不再言他。
“老奴姓何,今年五十有四,是蜀王殿下派来今后服侍夫人左右的,若是夫人不弃,称我一声何嬷嬷便是。”
“……”
见韩玉儿并未给予回应,何嬷嬷只得摇了摇头,萧瑁之所以让她来,便是因为她以前在宫中处理过此事,彼时先帝有一男宠在京城中也算是尽人皆知,而何嬷嬷管理内务,就负责照顾过那位男宠的起居,哦,最后那位男宠再一次云雨之中惹得先帝不适,被随后说了一句后便吓得上吊自杀了。
何嬷嬷原本以为先帝那位男宠已经是男中绝色,可比起今日这位韩夫人,才觉竟有云泥之别,甚至让人惊叹天上仙子投错男胎。
见韩玉儿继续在床上万念俱灰的模样,何嬷嬷提来温水,默默地为其擦拭起身子,只是至后穴私处时,自知无法下手,便只得将蜀王给予的药膏转交。
“殿下吩咐,将此物涂抹于伤损之处,即刻消肿止痛,不再如今日这般苦痛…”
“那来日呢?往后我仍要如今日这般,任其施虐玩弄吗?”韩玉儿冷笑道。
“唉~夫人如今入了王府,已是殿下的妾室,此事不是我等下人可以置评的,只望夫人明白,夫人今后的一切都仰仗在殿下的喜爱上,若是强悖其意,恐怕…恐怕难有善终。”
嬷嬷所说,韩玉儿又何尝不知,如今她嫁入蜀王府,便已是萧瑁的私有之物,要杀要打全在其一念之间,只是…只是她不甘,不甘从一个牢笼中被关入另一个绝望的囚笼。
片刻之后,韩玉儿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事,既然自己不会寻思,那就先好好地活着,只要活得够久,就一定能够找到将萧瑁拉入深渊的方法。
“哦,对了,还有这碗汤药,是殿下交代有丰乳之效的药水,还望夫人日夜服下…”
“……”
见韩玉儿如此失意,何嬷嬷本以为今日这汤药是喂不下去了,却不想那韩玉儿竟是缓缓起身,招呼着何嬷嬷帮其喂下。
“何婆婆,今后…就要辛苦你了。”
见韩玉儿用如此亲昵的称呼招呼自己,何嬷嬷先是一阵诧异,随后她便在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那一抹难以掩盖的恨意。
这种表情她见多了,在宫中服侍了那么多贵人,许多人在看向先帝的眼神中都流露出过这抹神情,若是换作旁人可能就忍不住向主人打小报告了,但是何嬷嬷意外地是个好人,也意外地想要观赏一次未曾见过的结局。
“夫人如今重振心神只是好事,只是…有些事哪怕不说出口,也务必要好好地藏在心里,莫着了相才是。”
“是玉儿唐突了,谢婆婆赐教…”
若是寻常读本绘卷,在主人公励志复仇后故事当迎来转机,只可惜对于韩玉儿来说,她在萧府的磨难只不过才刚刚开始…
第二日夜,萧瑁再次来访,只是这次他并未乘人之危,而是装出一副关心爱妾的模样,向韩玉儿嘘寒问暖。
“今日我也去了你那位族妹房中,只可惜她身段娇柔,为夫才刚刚开始便支撑不住,如此看来,果然还是玉奴更加适合当我之妻啊。”
“玉奴啊,为夫对你情真意切,昨夜之后本想将你扶为平妻,只可惜我那王妃死活不肯,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尽心服侍,今后你和那位族妹一样,都会是本王的平妻爱妃。”
“玉奴,今日你的身子既还未康复,那为夫也不为难你,只是每次见你为夫都心痒难耐,既然你昨日说肯用口舌服侍,不如今夜…”
当天晚上,韩玉儿第一次用嘴含住了男人的肉棒,虽不知如何行事,但在萧瑁的指导下还是成功让其欲仙欲死,连连夸赞玉奴好服侍。
只是在最后,萧瑁突然按住她的脑袋抵至深喉处,让韩玉儿在来不及呼吸的情况下被精液浇灌了满足。
好不容易射出后,韩玉儿痛苦地想要咳嗽,却不想被萧瑁死死摁住嘴唇。
“全部咽下去!”
就这样,萧瑁欣赏着韩玉儿在自己面前流淌着泪水,一点一点把嘴中的精液尽数咽下,心中方觉畅快万分。
后来的两日又似这般,韩玉儿用嘴舔犊吮吸着萧瑁的肉棒,甚至还要一边吞吐一边听他用秽语侮辱,待到事后萧瑁又像是换了个人般好加安抚,并且再次许诺平妻之位。
待韩玉儿的身子稍加好转,萧瑁便完全按捺不住心中的邪欲,再次挺身入后穴,惹得韩玉儿娇喘连连。
只是这次韩玉儿也的确感觉疼痛不如前几日强烈,在萧瑁的玩弄之下,那种异样的快感再次涌上,竟是最后又失了神志,被抽插得连连高呼“好夫君,亲爹爹”之类的淫语,待第二日醒来后又悔恨于昨夜失神之下的污言秽语。
“何婆婆,难道凡是夫妻之事皆是如此吗?”没有办法的韩玉儿只好向一旁的何嬷嬷求救。
对此,何嬷嬷也不知当如何回答,憋了半天只好回一句:“夫人的身子太过娇弱敏感,受不得刺激,待日后习惯了便好。”
对此,韩玉儿也不置可否,只得默默承受来自萧瑁的夜夜侵扰。
……
一晃神,时间竟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之久,某些事情也慢慢地变成了习惯。
如今在和萧瑁的日夜缠绵之下,韩玉儿也是获得了萧瑁的一些信任,私下也收集到了一些用于扳倒他的证据,只可惜萧瑁在朝中依旧势大,仅凭这些把柄恐怕还难以成事,只得继续蛰伏…
这日清晨,韩玉儿早早便起身,先是习惯地去设在偏房之内的浴室,将一肚子的隔夜精液从后穴排出,在简单如厕后又按照嬷嬷给的方子,用特制的角先生缓缓插入菊穴之中,清理肠壁。
随后又是要把夫君要求的珠子塞入穴中,一整天都要在忍受肠中异物的情况下活动,如以此来夜间夫君临幸时肠中也是干干净净,不会坏了兴致。
当然,这种事韩玉儿也早已习惯,平时读书散心还好,那日夫君作弄带着她去骑马,不到半路韩玉儿便在那马背的颠簸下去了一次,被夫君好一阵嘲笑。
收起思绪,在私人清理完后,她赤裸着身子站在铜镜之前,望着自己那越发膨胀的双乳,心中不由得一阵叹息,在见自己胸膛越发挺拔后,蜀王妃也向萧瑁要了那份增乳秘方,只是吃了一季仍不见有所变化,反倒是自己的双乳从最初的小碗大小长到了如今半个香瓜大小,而且看样子会继续长下去。
有时候韩玉儿也在想,自己的胸脯或许与那增乳秘方并无关系,只是单纯会长这么大罢了,若真是如此,自己恐怕本就做不得普通男子…
将这些思绪甩出心头,韩玉儿唤来下人为她打理裙装,一番精心打扮之下便是一副宫廷贵妇的模样,美艳的面庞再配上眉宇之间的贵气,甚至让人无法在她和蜀王妃中分出谁是正妻谁是妾。
王府内都在传韩家的小妾倒是更有正妻风范,这可将蜀王妃气得够呛。
在打扮好后,韩玉儿便可难得地在院内溜达一番,这也是她少数能够离开那间偏房做的事了,而说是院子,其实整个蜀王府大得惊人,不只有花园浴场,甚至还有一小片猎场,若真是步行逛下去,恐怕从白天走到夜晚都走不完。
而韩玉儿之所以出门,主要还是为了见一个人。
“姐姐!”
行至一座宫殿前,便有一位与韩玉儿有五六成像的女孩有说有笑地迎了出来,这便是顶替了韩玉儿名字的韩妍妍,也是韩玉儿在这蜀王府中最内疚愧对的人。
韩妍妍还未满十五,性格天真烂漫,像极了三年前的韩玉儿,只是女孩的身体太过娇弱,萧瑁至今也未曾临幸过几次,女孩对于自己顶替之事也是一知半解,只知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姐姐也嫁入蜀王府,便经常闲暇之余找韩玉儿叙旧玩耍,而韩玉儿也在试图让女孩理解二人在府中的处境。
女孩上前一把抱住韩玉儿,小腹无意间被其一番冲撞,腹中玉珠被这一顶也恰好抵在了韩玉儿的花心(前列腺)上,让她的双腿不由得一软。
“姐姐,怎么了?”
“没…没事…”
韩玉儿强忍着小腹异样,但被刺激的肉茎却已吐出些薄液打湿了内裙,幸好今日衣着较厚无人看见。
随后二人有说有笑,一路走到花园之中,下人见状皆向两人行礼,当然,敬的主要还是韩玉儿,毕竟谁人不知韩家的小妾深得殿下宠爱,半年来几乎夜夜临幸,将来被扶正为妻也毫不意外。
对此,此时的韩玉儿也曾想过,半年来萧瑁不止一次提过将自己扶为平妻之事,韩玉儿心中虽对此并不在意,但若当真扶正,那么将对韩玉儿的计划有莫大的帮助。
只是两人刚刚走着,对面就传来了一阵讥讽的声音。
“哎哟呦,这不是我家那小妾吗?怎么,和自己的妹妹叙旧呢?哦,不对,你虽年岁稍长,但终究是一妾室,面对自己那妹妹,也得喊一声“姐姐”才是。”
“你这人说话好生奇怪,姐姐就是姐姐,哪里会突然变成妹妹。”
“玉儿,嘘声。”韩玉儿将族妹护至身后,在外人面前她都是自称韩妍妍,而将自己的妹妹唤作玉儿。
“不知夫人在此,容贱妾失礼了。”韩玉儿恭敬地行礼道。
“哼,在外人面前一副乖巧模样,遇了殿下就是另一副风骚之姿,妹妹真是好算计啊。”
“……”
面对蜀王妃的责骂或讥讽,韩玉儿从来都是摆正态度悉听尊便,到最后蜀王妃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此事也算是结束了。
而这次也如往常一般,面对半天不说话只知道点头称是的韩玉儿,蜀王妃也没了脾气,只得撂下一句狠话便悻悻离去。
她忌惮韩玉儿的理由也很简单,这半年来萧瑁只临幸了她不到十次,而同时有几乎夜夜在韩玉儿处驻足,如此偏心,又怎能不遭蜀王妃嫉妒?
若不是韩玉儿的肚子迟迟不见起色,蜀王妃恐怕早已一状告到娘家太原王氏那里,让家族出面休了这贱妾。
只是蜀王妃依旧是越想越气,到最后竟是又跑到了萧瑁那里诉苦。
“哎呀,爱妃,你担心什么呢,那韩妍妍只不过是一妾室而已,我都说了,不会将她扶正,你我之子方是王位的继承人。”
“那…那你还夜夜留在那韩妍妍处作甚?都冷落我大半年了。”
“你不懂,为夫这是在好生调教这骚蹄子,妾是做什么用的?当然是拿来笼络人心的,但若是她功夫不到家,又怎能让来客欢心呢?”
“殿下,您的意思是…”
“别担心,事情…马上就要成了。”
……
是夜,萧瑁如往常一般来到了韩玉儿房中,见夫君来此,韩玉儿也主动地为其宽衣解带,随后习惯性地趴在夫君跟前,张开朱唇开始吸吮肉棒。
经过了一年的调教,韩玉儿的嘴上功夫已然了得,吸、舔、吮、含的功夫样样俱到,不出片刻工夫,便将萧瑁胯下精元榨出,含在嘴中熟练地吞下,随后还张开嘴向夫君展示那不沾一丝精液的口腔。
对此,萧瑁只是笑了笑,随后大手按在韩玉儿的翘臀上肆意揉搓起来,韩玉儿也知夫君之意,遂乖乖褪下长裙,趴在床头用两手轻轻分开菊穴,等待着夫君的临幸。
“玉奴还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全赖夫君恩赐,玉奴无以为报,仅有好好服侍夫君而已。”
“呵呵。”
萧瑁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遂从房间桌上拿起润滑用的汁液,往自己肉棒上抹了抹,随后轻轻抵在了韩玉儿的穴口。
伴随着菊穴的缓缓张开,三颗透明的玉珠竟是从韩玉儿的后穴处被排了出来,吐出玉珠后菊穴一时无法合拢,只得冒着热气向夫君展示着穴内软肉。
“嘿嘿,今日竟是吃下三颗,玉奴真是好兴致。”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炙热,韩玉儿便主动地沉下臀部,用穴口轻轻在肉棒顶端磨蹭,并且不时缓缓后移,让肉棒的些许前端没入后穴之中。
如此往复之下,不出片刻,韩玉儿的后穴完全扩张开来,只是她却没有主动将夫君的肉棒吞纳,而是如同家犬一般轻摇着臀部,祈求着夫君的临幸。
至此,萧瑁也不多说什么,熟练地挺身插入韩玉儿的穴内。
如今二人行夫妻之事时,韩玉儿早已没了当初的痛苦,反而开始越发习惯起萧瑁的肉棒来,对那腥臭的精液如今也没了抵触。
“玉奴还真是天上仙女下凡,若换作寻常娈童,如今行事半年后穴早已松垮不堪,玉奴却依旧如初夜般紧致,真是让为夫…欲罢不能啊。”
“只要服侍得夫君欢喜,玉奴…玉奴便已足愿。”
面对萧瑁的调侃,如今的韩玉儿已然能够以平常心面对,甚至还不时说出一些情话来讨得夫君开心。
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熟练的冲撞,韩玉儿也习惯性地收紧绞弄,让着炙热的肉棒顶到她那最欢喜之处,每次肉棒剐蹭过耻骨抵在前列腺上,都能引来韩玉儿身体一阵兴奋的娇喘。
对于自己的身子,韩玉儿算是认命了,自己这般人注定只能以女子的姿态生活,哪怕不是服侍萧瑁,若是嫁与其他男子也是同样的方式苟合。
并且虽然韩玉儿心中不想承认,但是这般被男子肉棒抽插菊穴的确令她的肉体感到了欢喜,甚至有些沉迷其中…当然,她也不会忘了自己真正想做之事,这般雌伏也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将夫君也置入深渊而已。
“夫君~♡快些~玉奴还想要~♡”
韩玉儿索求着,心中那份计划既与此事无关,那么夜间便尽情享受肉欲以换取夫君的信任即可。
“你这骚货!”萧瑁笑这一巴掌拍在了韩玉儿的浪臀之上,方才放松下来的菊穴内便又变得紧致了几分,萧瑁抽插起来也更加畅快。
随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玉奴便被肉棒再次送入仙境,整个人一阵抽动过后又瘫软起来。
“玉奴,今夜怎么泄得这么快,为夫还未将孩儿播撒在你腹中呢。”
“玉奴…玉奴已经不行了,请夫君怜惜~♡”
玉奴瘫倒在穿上,唇齿之间呼出丝丝淫绯的热气,自是到了极限。
“这般不领情,玉奴岂不知高潮之后继续云雨,穴中快感更甚吗?”
“但是玉奴已泄了力气,夫君若是想要,自行摘取便是,玉奴受得住的。”
说罢,玉奴便掰开臀瓣,任由臀间精液流淌,那花瓣般的菊穴轻轻张合,似是在邀请夫君进来。
“只是我再进来,玉奴免不了再像往常那般昏厥过去,彼时不但不能享乐,反倒还伤了玉奴的身子。”
萧瑁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随后从地上的衣物中掏出一个小盒,将盒内一枚红色丹药递到韩玉儿唇边。
“玉奴,这是为夫从一位方士之处得到的丹药,据说服用后可精力大增,为夫本想留给自己用以弥补在玉奴身上损耗的精元,只是如今想来,若是玉奴服用,你我二人共赴极乐之巅岂不美哉?”
“我…我…”刚刚高潮过后的玉奴又不禁有些恍神,若是平时的韩玉儿此时必然会果断地找个借口回拒,只是此时的玉奴已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没了那份欢乐仿佛周遭都失了乐趣。
“嗯~♡”
不等玉奴回拒,萧瑁便将肉棒前端再次顶入韩玉儿菊穴之中,方才高潮过后的敏感穴器再次被插入,剧烈的刺激仿佛又要冲昏玉奴的思绪,让她在夫君的摧残下娇喘连连。
“我…我吃,玉奴还想要~♡夫君,快快喂玉奴吧~♡”
就这样,那枚丹药被玉奴吞下腹中,不出片刻,玉奴只觉浑身燥热,方才泄力过的身子又再度渴求起来,甚至连一向疲软的肉棒都开始微微抬头,整个人都陷入了欲求不满的状态。
“成了。”
见状,萧瑁不禁一阵窃喜,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却被玉奴主动推到在床上,玉奴双腿跪坐在其身上,浴火焚心般用手套弄起萧瑁的肉棒,待到其再次挺立,便一举坐下将其吞没。
“哦~!”
这次发出呻吟的反倒是萧瑁,他只觉玉奴体内比往常更加炙热,被温暖着的肉棒前所未有地兴奋了起来,还不等他主动挺身,那玉奴便主动上下起身,用肉棒平息着自己的欲火。
经此一役,萧瑁反倒是被玉奴主动榨出了精液,可还未等他准备起身离开,一旁的玉奴便又将其拉住,整个人倒坐在了其肉棒之上。
“玉…玉奴啊,为夫今夜已然力尽,可等明日再好?”
“不要走~♡好夫君~玉奴还想要肉棒~♡”
然而此时的玉奴仿佛完全听不进任何话语,毫无节制般地用后穴套紧那甚至还未挺立的肉棒,进一步榨取起来。
“我去,这药效真猛…”
萧瑁强咬着牙,一边将玉奴按在地上交合,一边从衣物中找出一粒蓝色丹药一把喂入其口中,玉奴这才罢休昏厥过去。
……
第二日清晨,起床了韩玉儿已经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恍惚间自己的欲望似乎空前高涨,主动推倒了萧瑁?
这种行为让喜欢了淫绯之事的韩玉儿都不禁一阵脸红,自己怎又做出此等淫事了,若是这样放纵自己的欲望,迟早要坏了大事,今后行事一定要更加节制才是。
此外,韩玉儿感觉自己的小腹处竟意外有些暖意,她虽不清楚具体状况,但也并没有十分在意,只当是昨夜太过火伤了身子。
然而,不知为何,今夜萧瑁竟没有再上门临幸,这倒是让韩玉儿不由得喘了一口气,今后也好节制行事。
又是一日醒来,韩玉儿方觉燥热感更甚,身体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宣泄出去一般,韩玉儿当时只是暗骂了自己这淫绯的身体一句,随后便等待着夜晚的萧瑁的到来。
可是萧瑁还是没有来。
第三天,更想要了,萧瑁还是没来,去寻他只说是出城办事,说不准何时归府。
第四天,韩玉儿试着用角先生解决了一下性欲,是这份燥热虽有所排解,但还是缺了什么。
第五天,好想要,好想要,夫君为什么还没有回来…玉奴一边用角先生抽插着后穴,一边玩弄着那根本无法挺立的小肉茎,苦苦望着窗外等待着夫君回家。
第六天,好热,明明去了这么多次,却还是没有用,果然还是得真正的肉棒才能缓解这份性欲吧,谁的肉棒都好,玉奴要支撑不住了…
第七天,周围的下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她,平日里将韩玉儿关在房中只留下饭食,稍微清醒了一些的韩玉儿终于意识到那日自己吞下的红色丹药有问题,若不是什么催淫之物才让自己的身子变得这般燥热,不行,若是这等欲望都无法压制,今后如何才能成事。
第八天,忍耐,韩玉儿将自己泡在浴盆之中总算是熬过了一天。
第九天……
第十天……
……
第十五天……
萧瑁缓缓推开房门,只见那玉奴赤裸着身子,如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身后还插着两根不知从何处取来的角先生,在见到萧瑁后双眼总算泛起微光,一路爬到萧瑁身前,抱紧他的大腿。
“夫君~♡玉奴~♡玉奴好想你啊~快点,玉奴已经忍不住了,夫君的肉棒~♡”
见状,萧瑁却是抽回被抱住的腿,随后阴沉冷笑着退出门外。
“玉奴,为夫也很想帮你,只是这些时日日夜奔波,为夫也没有这般精力,你看…让他人代劳可好?”
说罢,萧瑁便将一人推入屋内,玉奴认得,那是平时看门护院的一个精壮下人,而那人先是惊惶失措,随后再见到玉奴时先是一阵惊恐,随后又被面前赤裸美人勾去魂魄,下身开始挺立,但在其看到玉奴的下体想要逃出这间房屋时,那门却被萧瑁狠狠地关上。
“韩夫人身体有恙,我不能行事,就由你代劳了。”
说罢,整个屋内就只剩下了那下仆和玉奴两人,玉奴也自知此人身份,只是心中实在焦痒难耐,遂上前一把解开那下人的衣物。
“好哥哥~♡你也听夫君说了,今日…就由你来陪陪玉奴吧~♡”
随后,房内传来了男女之间一阵的喘息声,到了最后只见屋内烛影中一女子跨坐在精壮男子身上,毫无节制地吞吐索求着。
直到一个时辰后,屋内才算是没了动静,萧瑁推开房门,踩着满地的精液走到两人跟前,先是看了一眼玉奴,随后示意左右将方才那个下人解决掉。
如此,事可成亦。
……
待到韩玉儿再次醒来,已不知自己被关在何处,手脚被捆了起来,身上被换了一身下流的胡姬衣物,除了关键的部位用薄纱遮盖外,其余几乎一览无遗。
而她面前,则缓缓走来了一位美艳的西域女子。
“夫人,殿下命我在此教授您胡人舞曲,哦,还有青楼的侍奉之术,也请一并学去。”
“你在开什么玩笑?!萧瑁呢?我这是在哪?萧瑁!萧瑁!”
此时韩玉儿已经顾不得心中的隐忍,直接张嘴便四下破口大骂起来,许久之后依旧未有回应。
“夫人,莫要叫喊了,妾身在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夫人能让殿下满意,也好早日从这牢笼之中脱身。”
“闭嘴,我就算是死——呜——”
未等韩玉儿说完,她的嘴便被某种铁器套住,双唇碰不到舌尖,杜绝了咬舌自尽的可能,却也再也发不出话来。
“唉,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如今这般只怕是连寻常吃食都无法下咽,按照殿下的吩咐,也只有…”
还未等那胡姬说完,身后便突然走出一个大汉,脱下裤子便将肉棒顶入韩玉儿的口穴内,并且不停往深喉处挺入,直到一摊浓精射入韩玉儿喉中,这份“吃食”才得以结束。
“殿下那“欲火淫丹”会使服用者夜夜欲火焚身,只得行苟且之事才得以消解,就算夫人不愿,只待三日之后,在那欲火冲昏神志之下,也恐怕不得不答应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传授舞曲之事,如何?”
“……”
韩玉儿默默闭上了双眼,一丝清泪缓缓从她的脸颊滑落。
蜀王府中并不会在意一个小妾消失,只当是蜀王将美妾送人,这在权贵的交际圈里也是常见,倒是那韩妍妍久不见姐姐的身影,心急之下想要去寻她,却被萧瑁一并囚禁了起来,关于韩玉儿失踪的消息竟没有半点传到韩府之中,足见这萧瑁也是做足了准备。
就这样,韩玉儿终日被关在昏暗的囚笼内,每天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和那胡姬学着跳舞,然后便是被各种不认识的男子强占身子,那些复仇的念想在终日的折磨下似乎都变得模糊了起来,甚至有时候韩玉儿醒来之后都变得精神恍惚,只感觉后穴缺了男人来肏便有些空虚,不饮下些精液又甚觉口中干涩,与人交媾仿佛成了她活着唯一的理由。
而她的身子也是被变着法地玩弄,有时会被吊起来乳上穿环,唯有用乳尖高潮才能喝到精液;有时候又会被锁链套起来,要她学着雌犬一般在地上爬行,甚至还在宵禁后被带上街市。
韩玉儿不是没有想过逃跑甚至求死,但萧瑁总有办法把她抓回来甚至让她求死不能,而每当夜间那噬骨的媚丹发作,她的身子又会变得那般欲仙欲死,只求一个男子用肉棒为她止痒。
直到某天早上醒来,韩玉儿完全放空了念想,只等着今天会被如何操弄,明日又何时会结束。
如此种种,韩玉儿仿佛也彻底变成了玉奴,一个只知道舞骚弄姿渴望被插入的玩物。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年。
这日,蜀王萧瑁宴请蜀中将领,待酒足饭饱,宾客尽欢,萧瑁望着堂下众人,片刻后突然起身。
“诸君,本王最近得了一批西域舞姬,为首的那位更是男生女相的绝色娈童,如今请诸位一赏,如何?”
……
……
时间再次回到当下。
“世上还真有那种丹药?”张潮听完后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
“能让我形如女子的丹药都有,又为何不可能存在那种淫丹?”换上一身舞姬打扮的韩玉儿坐在张潮面前笑道。
“所以…你府上那么多面首,是拜那丹药所赐?”
“不,只是小女子生性淫乱,离不开男子服侍罢了。”
韩玉儿一番打趣,张潮也不知其所言是真是假。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解,那萧瑁费那么大心思,结果只是想用你来拉拢蜀中部将?”
对于张潮的疑问,韩玉儿也是无奈一笑。
“此事我也不解,那萧瑁不缺金银,平时对蜀中部将也没少打点,为何一定要用女色来笼络人心?或许对他来说,同进过一个穴的才算得真正可以信任之人吧。”
此等嘲弄竟是将自己也骂了进去,让张潮也不知如何回应。
“唉,朝中权贵多行藏污纳垢之事,享受完经络绸缎娇妻美妾,可能心中也发生了扭曲,学再多圣人之道,也照不亮这些污秽。”张潮叹了口气,望向韩玉儿的眼神也多了些许怜悯。
但很快,他又将这份怜悯收起,就韩玉儿与自己坦然相谈的情形来看,她或许已从阴霾中走出,如此表现只会显得自己可笑而已。
“我本以为你是那种传统的儒生,没想到你也有看不起圣人的一天。”韩玉儿饶有兴致地笑道。
“我若是那种儒生,在天子要迎道祖金身之时就该高歌颂德以求取功名利禄了,所谓圣人之言已然不过约束自身而已,管束不了那些拿着圣人之言行苟且之事之人。”
“再说了,若是学了圣人之言就人人皆可成圣,那这世间就不会有这般纷乱了,圣人也只不过约束其弟子,而那些打着他的名号牟取自身之利的人才是这个世间的多数。”
此言一出,倒是让韩玉儿不禁感慨。
“这话可比我离经叛道多了,说出去只怕是会被那些儒生骂死。”
“你不也是,让外人知晓这蜀中韩府之事,也恐怕会被竖起牌坊骂上百年。”
在互相讥讽一番后,两人竟同时笑出了声来,如此这般,这蜀中的夫妻二人倒是相配。
“你今夜特意换上这身胡姬装扮,是为了纪念当年之事?”
“不,只是单纯穿习惯了而已,而且这身衣服的确是比汉家衣物好看,抛去那些不好的记忆,我还挺喜欢这身轻便衣物的,怎么,不美吗?”
“……”
纵使张潮心中的圣人言语有一千种能批判这身暴露服饰的词汇,但憋了半天后,最终只能蹦出一句。
“好看。”
“那不就完了,最近胡人商队又送来了一批名为“丝袜”的事物,我看着甚是欢喜,下次再穿给你看看?”
“要不还是算…嗯…行吧。”
张潮算是看出来了,韩玉儿只是单纯爱美而已,如此在服饰上离经叛道却能说出口,倒也比自己藏在心中不敢评判圣人的言语坦荡多了。
两人互相交谈已有两月,张潮越发感觉这韩玉儿,还当真是个奇女子,虽然两人偶尔会因理念不同而稍有争执,但在对世俗的态度上却是出奇的一致,张潮甚至想过,若韩玉儿为寻常男子,二人或许能成为知己好友也说不定。
“那么约好了,我们下次再见?”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