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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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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从钟乳石尖坠下,啪嗒一声碎在余幸的眉心。

他缓缓睁眼,只觉得身体像被重铸过的剑坯,每一寸骨头都酸软无力。丹田与经脉间,仍残留着狂乱风暴肆虐后的痕迹,如针扎般隐隐作痛。

但那股要将他撕碎的混元真气,此刻竟安静得像场褪去的潮汐。

是苏菀师姐的丹药?还是她渡入灵力的功劳?又或是,最后那场意想不到的荒唐宣泄见了效?

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冰凉,坚硬,湿滑。

昨夜的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急于求成后的失控,经脉欲裂的剧痛,濒临死亡的绝望。

然后,是那道身影,闯进飞瀑,带着怜惜与惊惶。

再然后呢?

余幸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还沾着血迹的衣袍敞开着,裤子皱成一团,腰带松散地落在旁边。

干涸的白浊黏在皮肤和布料上,结成半透明的硬块,好似凝固后的涂鸦。

这一幕让他耳根倏地发红发烫。

他清晰地记得那双温软异常的手掌,记得那羞怯而坚决的抚弄,记得那沾染浊白后的惊慌,以及最后那仓皇离去带起的衣裳……

石凹内还浮动着她特有的草木清香,间杂着些许腥膻。

这旖旎又罪孽的味道让余幸心头一颤,随即便涌起难言的烦躁。

“为什么……”

他望着头顶的岩层。

上面那些历经千万年形成的石锥,此刻就像无数悬而未决的疑问。

地牢里哼着小调的姐姐,和现在这个颤抖落泪的师姐,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幻?

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唇边泛起一丝苦笑。前世二十余年孤身辗转,却想不到这女子心思,倒要比那混元真气更难参透。

他不再去想苏菀,转而内视己身。

这一次失控虽然凶险,却也并非全无收获。

那失控的混元真气在宣泄之后,竟真的沉淀下来,显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温顺。

“原来如此,这才是阴阳相济,疏泄真的有用。”

少年隐约感觉到,自己对以阳元为引调和灵气魔印的混元功,似乎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在这条险径上,他竟真的摸出了门道。

他强撑着站起身,腿脚一阵发软,差点再次摔倒。

水流冰冷刺骨。

余幸仔细清理着身上的污秽,将石凹内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迹一丝不苟地抹去。

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在擦拭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

最后望了一眼这见证了禁忌开端的秘密之地,余幸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运转起敛息诀,如青烟一般没入将散未散的夜色。

回到外门角落那间破旧石屋时,天边已然泛起一丝灰白。屋内几名弟子鼾声依旧,无人察觉他的归来。

余幸站在门边,微微侧耳,确认一切如常后,才悄无声息地躺回硬板床,阖上眼帘,在倦意里寻求安宁。

……

晨光熹微,饭堂里人影晃动,食物粗粝的气味混杂着弟子们压抑的交谈。

余幸刚端起自己那碗杂着些许灵谷的糙米粥,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正是石磊。

这位外门的老人儿此刻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懒散和市侩,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焦急与凝重。

“九五二七!”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小子这次怕是摊上大事儿了!”

余幸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石师兄何出此言?”

还装!“石磊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将他拉到更偏僻的角落,”张虎那孙子!昨晚滚去执事堂告状了!添油加醋,说你在寒晶谷对他使了什么歹毒的邪术!还说你身上冒黑气,忽冷忽热,就差指着鼻子说你是魔教奸细了!”

余幸眼底闪过寒芒,面上却跟着显出几分惶恐:“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啊师兄……那种妖法……我一个采药的如何能会……”

“不是你会不会的问题!”石磊打断他,语速极快,“现在宗门里风声鹤唳,刚出了柳玉函那档子事,刑法堂那位景执事更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张虎这么一闹,上面肯定要查!这时候沾上『魔』字,管你冤不冤,先进刑法堂扒层皮再说!尤其是你这新入门的,根底不清不楚……”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气息都快喷到余幸的脸上:“我可听说了,执事堂已经去调了你的入门记录,估计很快就要来找你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千万别乱说话,也别想着跑,那是自寻死路!”

“多谢石师兄提醒……”余幸心中感激,声音却略显干涩。

石磊叹了口气,再不多言。他匆匆走了,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山雨欲来。

刚避过内忧就有了外患。

余幸坐在原地,碗粥已然冰凉。

他知道石磊说得没错,在玄天宗这种地方,疑罪从有是常态。

刑法堂,那是宗门律法的象征,冰冷,无情。

余幸没心思再吃下去,脑中仔细回忆着虞洺薇教导的《敛息诀》精要,以及前世应对各种危机的经验。

越是危险,越要保持清醒。

他迅速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用冷水胡乱拍了拍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刚做完这一切,院门外就传来了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以及不带丝毫感情的呼喝:

“丁等九五二七,出来!”

声音仿佛铁器般冷硬。

来了!

余幸心脏猛地一缩。他看到同院几个弟子好奇地探出头来,随即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门窗瞬间紧闭,如同隔绝瘟疫。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闭眼深吸长吐,然后推门而出。

院子里,四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弟子安静站立。他们腰悬制式长剑,胸襟处用玄金丝线绣着狰狞的狴犴图腾。

那是刑法堂的徽记,传说中能辨忠奸、断善恶的神兽,此刻却散发着冰冷的威压。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刀,手持一枚玄铁令牌,正冷冷地盯着他。

“外门弟子余幸,编号九五二七?”平常得没有半点起伏。

“弟子在。”余幸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

“有人指控你于寒晶谷内使用邪术重伤同门。”那人面无表情地宣读,接着举起令牌,“现需你随我等前往刑法堂,接受问询。”

他的语气并非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弟子遵命。”余幸装成怯懦而顺从样子,垂首应是,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在同门或怜悯或迷茫或恐惧的眼光下,他如同被无形枷锁束缚的罪囚,跟在两名刑法堂弟子身后,一步步走出了外门大院。

阳光正好,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周围是熟悉的青翠山峦,空中有偶尔掠过的仙鹤。

但这平日里习以为常的景象,此刻却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余幸知道前路叵测。

柳玉函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而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外门弟子,一旦坐实了罪名,又能好到哪儿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石阶上回响。

啪嗒,啪嗒。

一声,又一声。

越来越靠近那座象征着威严与铁律的殿堂。建筑棱角分明,色调深沉,匍匐在山腰,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沉默巨兽。

山风掠过,携来阵阵松涛,也卷来刑法堂前那对狴犴石像投下的重重阴影。

余幸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被带着,一步踏进了那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

……

刑法堂的偏殿,与外门弟子想象中的阴森可怖略有不同。

这里并非血迹斑斑的拷问室,而更像一间没有多余陈设的公堂。

殿内实在算不上明亮,角落里长明灯昏黄的光,将墙上模糊的律法条文照得如同鬼画符。

陈年木料与微尘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来气。

余幸垂着头站在中央,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草。

身后的两名玄衣弟子如同石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前方,黑漆木的长案之后,端坐着一位面色肃正的中年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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