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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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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里所有说不得、道不尽的委屈与苦楚,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汹涌而出,浸透了那片粗糙的布料。

身躯入手的瞬间,余幸浑身便是一震。

女子的温软与颤抖隔着衣料清晰传来。胸口处很快便湿了一片,那泪水滚烫,仿佛不是浸透了衣衫,而是直接烙在了皮肉上。

他无措地抬起手,不知该放往何处。只是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背上,学着幼时她安抚自己的模样,一下又一下,生涩地轻拍着。

起初,这只是一个笨拙的安抚。

可这花棚之内,雨幕之外,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怀中的哭声渐渐低了,颤抖却未停止。

那温热的鼻息,隔着布料,一下下地喷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慰藉的拥抱,逐渐变成了依赖的紧缠。

不知是谁的心跳先乱了章法,渐渐与耳畔的雨声混作一处。

灼热的气息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昏暗中,余幸只看见她仰起脸,一双眸子被泪水洗过,竟亮得吓人,像是两点狂乱挣扎的鬼火。

而后唇上蓦地一凉。

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泪的咸涩和雨的冰冷。

可就是这一点冰凉的意味,落入余幸心中却轰然一声,炸开一片燎原大火。

将那根“理智”的弦彻底烧断。

下一瞬,天旋地转,苏菀已被他拦腰抱起。

入手很轻,像一捧沾了雨的棉絮,可那身子却烫得惊人,仿佛要将抱着它的人也一并点燃。

余幸脑中一片空白,唯有本能驱使着他大步流星朝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旋即又被回身的一记反脚踢合。那一声钝响,粗暴地将门外的风雨、森严的规矩、乃至整个窒息的生活,一并锁死。

屋内没有点灯,目之所及,只能勉强勾勒出彼此起伏的轮廓。

没有言语,也无需言语。

狭小的空间中,只剩下两具纠缠的身影,两颗狂跳的心,和两道灼热粗重的喘息。

身上湿衣成了无谓的累赘。

余幸再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狂潮,指骨发力,将那束缚纤腰的丝绦扯为两断。

苏菀亦是玉手颤颤,慌乱地去解对方早已被浸透的衣襟。

裂帛之音刺耳,却成了这昏暗中唯一的情语。

他将她娇柔的身子压在那张硬木床榻之上,老旧的床板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酸涩哀鸣。

苏菀没有抗拒,只紧闭着一双秀眸,长睫微湿,任由一滴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于鬓边散发之间。

终于,两具体温灼人的赤裸胴体于这幽暗之中紧密相贴,再无半分间隙。

炽热的胸膛印上微凉的软乳,肌肤相亲,恍若玉石俱焚。

身下那具雪腻胴体白得眩目,几乎要刺痛余幸的双眼。

这是他少年时唯一的暖光,是苦难中唯一的慰藉,而此刻,这缕光却在他身下,因他而颤抖。

自木窗斜入的薄亮,被连绵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堪堪洒落在那片凝脂雪肤之上,映出一层白玉般的腻润华光。

自香肩蜿蜒而下的每一寸曲线,都是最原始纯粹的诱惑,晃得他心魂摇曳。

那早已昂扬至极限的阳物,更是因此而胀痛欲裂。

那根因纯阳之体而愈发雄伟骇人的肉柱,青筋如龙蛇般虬结盘踞,炙热滚烫,堪比烧红的烙铁。

顶端饱满的龟首,在昏暗中泛着一种深绛色的紫光。

尖端那处小小的窍口窍口,正不断泌出粘稠的清亮玉液。

他膝尖微抬,强硬地分开了苏菀紧绷并拢的一双玉腿。

那方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连同那两瓣水光盈盈、微微绽开的娇嫩花唇,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清液漫溢,早已是泥泞一片。

“阿幸……”

苏菀的檀口之中发出一声如梦似幻的轻吟。

这声呼唤里,混杂了太多难言的情绪:是面对昔日少年的愧疚,是对眼下情境的恐惧,是沉沦于欲望的苦楚,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许。

她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沿,指节尽皆发白,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面对未知的力气。

余幸不再迟疑,他一手扶住己那根滚烫的宝杵,将饱胀的顶端重重抵上那片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之上。

动作看似凶狠,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甫一接触,他便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温软。那紧窄的蜜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竟贪婪地要将他彻底都吞吃进去。

他腰身缓慢沉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将那滚烫的玉杵寸寸碾入!

每一分深入,皆是水润湿滑的紧致。层叠的嫩肉拼死抵抗,几乎要将他生生夹断;却又在下一刻化为绕指柔情,将其裹得愈发密不透风。

而于苏菀而言,那滚烫的阳物,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彻底凿开了她从未被外物侵入的花径。她娇躯剧颤,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极致的痛楚,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贯穿填满的饱胀之感。

两相交杂,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清明神智。

“嗯啊……”

一声如泣如诉的悲鸣自她唇间流出,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弯得如一张满月大弓,十指死死抠进硬木床板,留下几道划痕。

而余幸的喉咙中亦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身下的阳物被紧密包裹,内里的温热湿滑,带着一股要将人连骨带髓都绞得粉碎的力道。

他不再克制,挺动着腰腹,在这湿漉漉、热乎乎的阴腔里不知疲倦地冲撞挞伐。

床板的吱呀声已然停了,转而被另一种更湿、更黏腻的水声所替代。

每一次玉杵的抽离,皆会带出更多晶亮的靡靡水光,混着二人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而每一次的挺入,又会更深重地碾过那敏感至极的花心嫩蕊,换来身下人一阵剧烈的抽搐。

恩义、怜惜、愧疚、爱恋。

万般情愫,于此刻尽数化作了最为原始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狂风骤雨才缓缓停歇。

屋内,是少年沉重的鼻息。

屋外,是檐下不绝的雨滴。

烈火燃尽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灰烬。

在这一片静寂里,窗外的雨声便格外清晰起来,滴滴答答,不紧不慢,全都砸在了心上。

苏菀睁开眼。

身旁的少年睡得正沉,呼吸绵长,眉眼舒展,嘴角的笑意里还带着安宁。

她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

雪白的肌肤上,暧昧的红痕如落梅般遍布。身下的布单早在方才的痴缠中皱成一团,上面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在昏暗里格外醒目。

身上不觉得疼,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不住地往里头灌。

她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屋梁,良久后才在心底问了自己一句:

“我……都做了些什么?”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苏菀慌乱起身,用那件破烂衣衫那件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衣衫胡乱裹住自己,踉跄着奔向门口,像是在逃离一场万劫不复的梦魇。

她始终不敢回头去看余幸一眼。

“吱呀——”木门被轻轻推开的涩响,割破了屋内的沉寂,裹挟着雨夜的寒气灌了进来。

而当那扇门再度合拢时,便已将苏菀与这个曾有过喘息与温存的狭小空间隔绝。

几乎就在门扉掩上的刹那,余幸睁开双眼,静静望向那扇木门。

身旁的暖意尚未完全消散,空气里也依稀还有她的气息。

药香尚在,人却已然走了。

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了无痕迹。

一晌贪欢,代价却是将两人都推入了更加危险的深渊。

余幸缓缓摊开手掌,掌心里多了一枚莹润小巧的白玉簪子。应是刚才不小心落下的,触手冰凉,还带着她发间的香。

这簪子看似轻巧,握在手里,却重逾千斤。

从前他挣扎求活,是害怕辜负了自己这第二条命。

可如今……余幸低头看着掌心这枚玉簪。

忽然觉得,“活下去”这三个字,至此便有了另一半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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