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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Mistress 凝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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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凝光与男子吻得如痴如醉,半晌好不容易习惯了映入窗棂的月华,睁眼却见从身后插着自己的,竟是那小男孩伏玉,惊得娇躯一颤,本欲伸手将他推开,谁知油润的膣肌夹紧间,才意识到插着自己的狰狞巨物居然真是男童所有,咬牙翘起雪臀将之退了出来,鸭蛋大小的紫红钝尖“剥”的一声拔出时,贴肉一扯,美得女郎膝弯酥软,就这么倒在男童怀里,欲振乏力。

伏玉低下头来吻她,马凝光“嘤”的一声,不由自主地仰头迎合,两人吻了好半天,分开时竟有几分依依不舍,舌尖拉开一道长长的垂坠液丝,“啪!”落在她赤裸的酥胸上,鞭得乳瓜轻轻弹颤,尖翘的粉色蒂儿晃动不休。

马凝光雪靥涨红,娇喘絮絮,是真从骨子里酥麻欲化,舍不得与他分开,但宝贵的处子元红却给了个孩子,万一怀上了,这……这可怎生是好?

野际园家大业大,就算不能给她名分,马凝光这辈子肯定也是衣食无虞,她老家不是什么大户出身,莫说伏玉,便送给伏良泽做妾,野际园的家主怕还看马凝光不上,这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女郎吃了亏,就怕被人耻笑。

说伏玉年纪小小,尚未长成,她竟糊里糊涂便交了身子给他……瞥见男童那几与她半截前臂相若的物事,马凝光又更糊涂了。

这……怎么怪我?

谁知……谁知这孩子竟生得这般雄壮威武?

马凝光瞧得腿心都麻了,湿得不得不并紧大腿,可惜她腿根太腴,又覆满爱液精水,原本便并之不拢,况乎如今?

伸手摸了摸伏玉的脸,喃喃道:“你……你这孩子,也太顽皮了,知不知道自己做……做了什么?”

梁盛时射得迷迷糊糊,等缓过来才发现厢房里照入月光,一片敞亮,原来马凝光高潮之际用力太甚,硬生生扯落了黑绒遮帘,还将窗纸抓破了,这下无可抵赖。

原以为马师叔会愤而翻脸,岂料拔出后却倒在他怀里,两人温存半晌,他能强烈感觉到女郎的依恋不舍,突然省悟:

马凝光就是那种身体导向的情感类型,她并非无视道德,还可能是个很善良很正直的人,但做爱的时候她却没想这么多,一旦干爽了就会产生感情,是名符其实的做爱,越做会越爱。

他只需要给她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就好。

“我……不知道啊。”男童故作茫然,嚅嗫道:“鹤……鹤师伯留我在这儿读经,我读着读着就睡着啦。迷迷糊糊睁眼,什么都瞧不见,摸到一具好软、好滑又好香的身子,有个仙女姐姐亲得我好舒服,然后就更舒服……再睁眼就这样了。

“那个……那个仙女姐姐是你么,马师叔?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师叔尿……尿尿的地方好多血……是不是疼得紧?我给你擦擦。”

但除了马凝光一只脚上还套着雪白的罗袜,两人根本是一丝不挂;另一只袜子虽脱在她脚边,但拿来抹私处怎觉得甚是不洁。

梁盛时找的自然不是这个,而是稍远地面上的月牙色肚兜,探臂攫来,细细揩抹女郎一片狼藉的腿心私密处。

马凝光羞红了小脸,她已知合体之人是伏玉,总不能不顾长辈的尊严,再与男童有肌肤之亲,本欲严词拒绝,但他着手又轻又仔细,避过了阴蒂阴唇等刺激强烈的地方,体贴得令人心动;一手搂着她、一手揩式的认真样子更有几分丈夫派头,一副“你是我的女人”的样子。

女郎羞不可抑,芳心可可,温顺地任他打理清洁,直觉想拿回沾了破瓜血的肚兜,却见伏玉自然地叠了几叠,揉作一团攒在手里,居然就当是自己的了,完全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他……这是纪念要了我的身子么?

这孩子怎么……马凝光脸烫到几乎不能思考,双手捧颊,垂落视线不敢看他,那条又粗又长、沾着红白浆腻的肉棒就这么映入眼帘。

(这……也太吓人了。)

马凝光倒抽一口凉气,忽又对容纳了这般巨物的自己的身体,莫名地感到欣慰和感动,羞喜更甚。

那狰狞巨物在娇小白皙的男童腿间,瞧着几乎像是有一尺长,紫红色的外表光滑细腻,若隐若现地浮露着淡青或淡紫的丝络,却未突出于表面,通体竟是十分可人的。

回神时,她才惊觉自己把手伸过去,已然不及收回,强作镇定道:“师叔……我也替你清干净。”跪在男童身前,双手交握着怒龙杵,鲜血、精液和淫蜜的鲜臊气迎面扑来,不知怎的却无一丝恶感,福至心灵,张嘴轻啜龟头一口,舌尖卷了一抹浆腻咽下,徐徐吞入腹中,闭目细辨滋味,又低头啜了一口;听男童嘶的一声仰起头,虬劲如盔甲的八块腹肌细细颤抖,还故意问他:

“疼么?”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吮。

“不……嘶……不、不疼……嘶——”

梁盛时余光瞥着身前的女郎不住吞吐,吃得有滋有味,尽管技巧生涩,但那股浑然天成的色气与贪婪,便足以令人射爆,心想马师叔简直是浑然天成的小恶魔。

贪吃的女人怎么就如此诱人?

他一把将女郎仆倒在地,大大分开她细直的美腿,将沾满口水的肉棒抵着彤艳艳又液渍晶亮的小肉洞口儿,“噗唧”一声狠狠贯入!

“呀,玉儿,不可以!不要……啊!”

径直捅入花心里的杵尖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前一秒还在挣扎的马凝光,娇啼着双臂攀住他的脖颈,饥渴地向他索吻,打开成M字的美腿高高屈起,玉趾收到了男儿腰际,一弹一跳地挨着猛烈的抽插。

“啊啊啊……好胀……好大!不要……不要揉那里……受不了……啊!”梁盛时抱着她巨硕绵软的乳球,虎口深深陷进美肉里,叉得乳峰贲起,一口一个的轮流啜着粉酥酥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头,吸的湿滑晶亮,口水沿着陡峭的峰壑流着女郎锁骨间的小凹。

马凝光很快就吐不出有意义的字句,只能昂着雪颈呜呜哀鸣,白皙的颈侧绷出大股青筋,就跟蜜膣里的死命掐紧一样用力。

梁盛时开始冲刺,将她的细腿抄在臂弯里,双掌抓住她蜜桃般的肥美雪臀,肆无忌惮地使劲掐紧;吃痛的马凝光更湿更紧,抢先一步到了,贝齿朝他肩头狠狠咬落!

梁盛时只觉往前顶的时候菇伞被什么箝住,居然无法拔出,几乎在肩头一痛的同时,龟头也被什么又脆又韧的肉筋子咬了一下,随即阴茎根部被穴口一夹,无比舒爽的紧缩感一路从根部夹上去,像是要捋出精液也似,一下没忍住便射了出来,直射到阴囊底隐隐作痛,马眼都还有刮出之感,既痛又美。

(太爽……实在是太爽了!)

他趴在女郎汗湿的沃乳上喘息着,阳根在无声无息间又恢复精神。这应该不是天元之气或鸿羽丹的效果所致,梁盛时想。

马凝光的小手从他腋下穿出,满满搂着男童的背门,原本交扣在他腰背上、宛若蛛腿的两只酥嫩脚掌已然放下,不知不觉伸直并拢。

梁盛时也并拢双腿,以趾尖和双肘为支点,胸膛压在她绵软的巨乳上,缓缓挺动。

叠满经书的厢房内,不复闻女郎先前的骚浪娇啼,只余悠断的轻喘细哼,却格外撩人。

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两人密密紧贴,结合的亲密感特别强,梁盛时并没有大耸大弄,只是持续不断地戳刺、刨刮、顶撞着她,悠缓而有力,马凝光的呼吸开始颤抖起来,越发粗浓紊乱,哼声断断续续,偶而拔尖,但也只是短短一声,张力持续绷紧拉撑,随着插着她的阳物越来越硬,越胀越大——

这次他们是一起到的,直到梁盛时射完,女郎的痉挛收紧仍未止歇,在他怀里酥颤得像要昏过去似,小嘴并舌尖像含了冰块般寒凉。

梁盛时不确定自己有没睡着,有也是抱着她睡的,“心满意足”已不足以形容那种快乐、安心和……志得意满?或许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马师叔的女友力不只点满,简直是爆棚了,这种充满母性的性体验即使在他狩猎轻熟女那会儿,也不算常见,马凝光相较于他搞上手的年轻妈妈们,堪称本类型的天花板,绝对是妥妥的极品。

他在这种时候不想想蓁蓁。

但不知为何,他对马凝光很有信心,无论是“她离不开我”或“她很容易搞定”,梁盛时似都有莫名的自信,马师叔无疑是非常理想的小三,不管有多少怨怼不满,见面时都能一炮搞定,如若不能,就给她第二发、第三发……干到她乖就好。

以伏玉的身家,要养几十个情妇都没问题。在野际园……不,他甚至想在长翠津的另一头给她盖间别墅,金屋藏娇。专属马师叔自己的蕙风居。

这是他到异世界以来,第一次有成家的念头,虽然想的是养小三。

梁盛时只觉荒谬到想笑,但女郎千娇百媚的白皙胴体没给杂识太多的时间,他又用站立的后背体位干了她一次,打得那雪嫩肥美的雪股一片红肿,绷紧的雪肌滑亮如缎,将破而未破的微血管滚烫发热,蒸得诱人的骚水汽味四溢。

然后是观音坐莲。

马凝光非常喜欢拥抱亲吻,几乎与疼痛一般的喜欢,她抱着他在他怀里轻轻扭腰,眼泪濡得男儿胸膛一片温湿,他问她哪里疼女郎只是微笑摇头,搂他更紧,然后夹得他硬生生射出来——这是唯一一次梁盛时先于她达到高潮的。

但他还是更喜欢听她哭叫,看她被自己干得疯狂扭腰,两颗巨硕的乳瓜连摊平都还是厚厚的两团,在激烈的推撞间不住打着同心圆,晃得满眼酥腻,中人欲醉。

马凝光连掐颈的窒息play都能配合,梁盛时拇指用力时,不但能清楚感受雪颈中气管塌陷的微妙手感,连膣肌也会在同一时间里抽搐痉挛,就像死亡开关也同时连接着高潮反应一般,马凝光在激烈的潮吹之中昏死了过去,不知是短暂窒息或高潮所致。

梁盛时痛痛快快射了第七次。不……或许是第八次?

就连真阳外溢都不能支应这离谱的纵欲程度,他的马眼早就从酥到麻,再到麻痹,然后又恢复感觉,带着破皮似的刺痒微疼。

闭目昏厥的马凝光像一具破破烂烂的充气娃娃——当然还是很诱人,或许该说更诱人了——雪肌东一块西一块的红肿微瘀,精液喷溅得胴体到处都是,左脚那只罗袜不知为何始终还在,仿佛点缀了女郎所经历的风狂雨骤,益发显得凄艳动人。

他什么play都跟马师叔玩过了,还差点干了她的屁眼。

女郎是不会拒绝他的,况且她也拒绝不了。

马凝光很不会拒绝别人,要不是梁盛时想起肛交得做点前置,免得白刀子进黄刀子出,恶心得要命,马师叔的后庭处女也将不保。

整个房间里能推倒的家具都被他俩弄倒,蒲团被爱液汗水浸透,某个角落里还飘来新鲜的微臊尿气——第三次站立后背位时马凝光被他干到失禁,梁盛时像抱小孩似的抄起她的雪股,对着墙角嘘嘘出声,马凝光羞得掩面哭叫着,却仍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地,又小小丢了一回。

梁盛时从昏厥的女郎身上挣起,惊觉浑身酸软,哪怕凭空得到三十年的玄门正宗内力,大概也没法在两小时间连射七八次。

换了其他女人,腿心大概已是血淋淋不忍卒睹,马凝光却只是阴唇充血得彤艳冶丽,被撑开的肉洞还未能收合,恢复成原本黏闭的一线而已。

连这点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情妇体质。

就在他环顾室内的狼藉,伤脑筋该如何恢复原状时,忽地一阵夜风吹入,梁盛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发现房门居然是开的,他确定两人不曾靠近那里,而门外的檐影之中似站了个人,吓得他肉棒倏软,心底一沉,眯眼定睛瞧去。

虽背对月光,但来人身着五彩毡衣,绑腿束袖,缠头的花巾明显带着浓烈的胡风;腰后的双刀斜插,画了个诡异的大花脸,白底上交错着不规则的红黑斜纹,颈间挂着人骨髑髅串成的项链,从尺寸推断,那全是孩童的颅骨,成年人的大小起码两倍以上,更令人不寒而栗。

“咚!”院里骤起一声怪异的手鼓击响,不知从哪里“轰”的一声冒起火光,似是篝火一类,映亮了门前之人的面孔眼眸,以及他咧嘴一笑时,露出唇际油彩的发达犬齿。

尽管花脸遮去了真面目,但梁盛时决计不会忘记这双眼睛,尤其是其中迸出的疯狂残忍。那只是长得像人、其实完全就不是人类的异种生物。

——癫狗大!

这么说来……这就是非离罪手的超级恶棍装?

他不是没想过田狗二人组去而复返的可能性,但解除鸿羽丹之危,以及得到马凝光的志得意满,终究盖过了理智里的小小警报,以致沦于如此境地。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虽说暴增的三十年功力未必能让他正面硬杠田寇恩,就像内功更强的宇文重昭也未必能打赢龙跨海,但就算扛着昏厥的马师叔逃跑,田狗二人组可能也追不了他一整夜。

比速度、比长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也。

打不过,我跑还不行么?就像蓁蓁说的——

癫狗大对他露出大大的笑脸,从墙后拉出一抹小小的身影。

那是何蓁蓁。

少女瞠大双眼,眼中血丝密布,溢满了泪水;不自然撑开的眼睑上回映着些许怪异金芒,梁盛时定睛一瞧,才发现插着若干针灸用的银针。

针插让蓁蓁闭不了眼睛,穴道被封使她摀不了耳朵,不得不被恶人挟制于此,隔墙目击师父与他翻云覆雨,极尽荒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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