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Mistress 凝光(1/2)
他从女郎的裙底摸进了下半身。
马凝光明明身材娇小,屁股奶脯又是圆滚滚、肉呼呼的,却有双纤细修长的足胫,他摸上她小腿时女郎颤抖起来,微带膻骚的蜜穴气味扑面而来,鲜烈地涌进鼻腔。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里,视觉外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即使如此,滑腻的肌肤上仿佛摸不到毛孔,细长结实的小腿和沃腴的大腿又有着很难形容的曼妙手感。
他应该细细把玩爱抚,好生品尝的,但真阳满溢的溺水之感越来越难受,梁盛时喘着粗息把脸埋进她股间,舔舐着那抹湿黏烘热的蜜缝。
“呀!”马凝光惊呼一声,旋即大搐起来,哀声呻吟着:“别……师兄!那儿脏……啊啊啊啊……不要……好丢脸……呜呜……”
梁盛时只觉口鼻又腻又滑,黏润已极,像被稀蜜糊了嘴,丰沛的泌润淌至喉颈胸口,有如新鞣皮革似的膻骚气味习惯之后竟觉得十分诱人,是生猛的、充满性吸引力的健康气味,仿佛在向他炫耀着无敌的青春胴体。
失去腰带的束缚,随着男儿向前爬,马凝光的衣摆早已被推至腰上,丰腴的桃臀裸露在微凉的夜间空气中,细腻的雪肌泛起大片娇悚,不知是因为夜凉如水,抑或是男儿的啃吻撩拨。
梁盛时揉着两瓣酥腻绵股,十指深深掐进雪肉中,分明软嫩得不可思议,却仿佛掐不到底,引诱着男儿恣意肆虐般,抓得马凝光不住哀啼:“师兄……别、别这么大力!要坏掉了啊!呜呜呜……”
“啪”的一声清脆贴肉响,伴随着女郎娇声的呼疼:“好痛!”几点清冽的汁水溅到他脸上,骚气沁人,掌底的臀波颤晃如浪,可见雪肉酥绵。
吃痛还能喷出淫水来,果然是妥妥的抖M体质,梁盛时再也忍耐不住——无论是宣泄无门的性欲或真阳——一把扯下裤头,将勃挺的男根摁近女郎股间,硬中带韧的龙首几乎没遇着阻碍,裹着厚厚的一层湿腻浆滑没入蜜缝里。
马凝光呜咽一声,忽然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急得扭臀欲避,两条藕臂回过身后,试图遮挡光溜溜的大屁股,只可惜徒劳无功。
“师兄!不……不可以的,我们……不行……不行这样!亲亲……亲亲抱抱不可以么?”说到后来如呻吟一般,只余悠断气音,便未贴颊,亦能依稀察觉雪靥烘热,羞红已极,约莫自知亲亲抱抱也是不可以的;既然都已亲亲抱抱,连蒂儿都揉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梁盛时的点穴乃新近学就,犹未到家,才明白马凝光的穴道早已自解,却仍装作动弹不得,任“掌教师兄”轻薄,心中五味杂陈:
龙跨海对女郎有无想法不好说,但“抢了他嘴边的美肉”的想法令梁盛时益发兴奋,捉住马凝光沃腴的上臂不容挣逃,反正以股间湿腻的程度,早已用不着手扶对准,杵尖自然而然便滑进缝儿里。
那两片小小的、黏闭的酥嫩娇脂全阻不住狰狞巨物排闼进入,被大大的撑挤了开来,肉棒便似热刀插牛油般,毫不费力必直没到底,插满了女郎鸡肠也似的小巧蜜膣。
(好、好紧!)
“啊——”马凝光短促地娇呼一声,似是痛极,颤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仿佛忠实反映着肉棒的持续贯入,每当她颤抖到腰都快断掉时,入侵的粗长巨物竟能持续挺进,柔嫩到极处的臀肉酥颤如海波,轻轻弹打着男儿的腹肌,那细滑中带着微黏的曼妙触感与狠狠掐握阳物的油润肉壶,梁盛时简直比不出哪个要更棒些。
他是干过处女的。
国中时在教室里的初体验其实颇惨烈,不但弄得到处都是血,凡妮莎更是痛到哭出来;要不是女孩逞强,坚持“上次做也是这样你怕就不要”,他可能会吓到直接软掉。
尽管健康教育课上过,处女膜其实是一小圈肌肉,上头还有排经血的孔洞,根本不是封闭式的一片保鲜膜,但插入凡妮莎时“弄破了什么”的感觉异常强烈,当然是因为毫无经验的少女既不够润滑,过度的紧张和疼痛也使得肉壁剧烈痉挛,更别提保险套在干涩的阴道里有多碍事……是引发阴茎钳持症也毫不奇怪的程度。
但对国中小毛头来说,这刺激委实过于强烈,当时梁盛时有种“快被夹断”的错觉,动没几下就射出来;阴茎未及消软,又迅速充血硬起,以致抽插居然未曾中断,不久又狠狠射了一次。
这样保险套都没脱落,让十四岁的归国少女第一次偷尝禁果就当上小妈妈,只说是梁家祖先真的有保佑。
捅破马凝光的处女膜的感觉,和捅破凡妮莎的完全不同。
不知是不是女郎的屁股太大太有肉,插入的紧迫感很强,像穿了小起码两号的鞋子,尺寸明显不对。
只因膣肌柔嫩到不可思议,甚至有点半液半固的、油脂融化般的黏附,不合脚的紧迫反成了满满的包覆感,紧紧裹住肉棒。
而贯破处女膜的霎那间,其实他是有感的,龟头前端抵住一更狭处,比蜜穴口儿那两片酥脂更紧,但也就阻了一霎眼的工夫。
过于畅旺的分泌,使得原本就柔嫩的小肉圈圈毫无防御之能,倏忽被捣了个粉碎,将近二十公分长,径粗五公分的狰狞巨物就这么一捅到了底,将娇小的女郎串在棒儿上,受创似的抖个不停,呜呜娇啼。
梁盛时等不了她缓过气来,从前读小说时总觉“阴阳交合”就是个譬喻,他记得妖刀记第一部里,还让魏无音批评过合欢功法的荒谬,但男童被油润的嫩膣夹得还没仰头“嘶”完,一股晕凉的异感忽从花心深处涌出。
不是由他抵紧的那团奇软奇绵、形状微凹,恰嵌住龟头,频似鱼口啄人般的酥腻软肉,而是从体内更深处冒出,抽得真阳丝丝离体。
梁盛时精神一抖擞,仿佛从水底急遽上浮,欲念越发清晰,捉住她小手往前一摁,下体疯狂顶耸起来。
“呜……呃……啊啊……呜呜……”
马凝光以一种翘臀拱背、垂颈剧颤的姿态趴在蒲团上,被紧压的小手与他十指交缠。
在漆黑无光的房间里,梁盛时无由瞧见诱人的美姿,女郎每寸曲线起伏、每分娇吟和酥颤,都是藉撞击、刨刮、掐紧和啃吻熨贴得来;她埋首于大把的掩面乌鬟中,咬着湿发娇声哀啼,身体还未从男儿粗暴的索要中领略到快美,破瓜的疼痛已将她小小抛飞一次,阴元自交合出喷出,旋又被插得噗唧作响,配与二人粗浓的喘息,和女郎如诉如泣的呜咽,在黑暗中听来无比淫靡。
梁盛时几乎止不住呻吟声,所幸粗如兽咆的荷荷哑喘,也听不出男人与童子的区别,而泄出阴精的蜜膣似乎汲取更多真阳,社畜青年的脑雾迅速消褪,终于能大口大口吸进空气。
一瞬间,女郎带着乳脂甜味的肌肤香泽、略显薄膻的骚水汽味,两人身上的汗潮,乃至铁锈似的破瓜血腥气……无比凶猛地冲进梁盛时鼻端,马凝光既稚拙又淫靡的哀叫声让他猛然硬起,惊觉肉棒竟还能再胀大。
身下的娇嫩胴体一僵,仿佛伤口被插入的利刃狠狠搅动着,哀唤如泣,但兴致正浓的男儿无意停止,继续趴在她身上大耸大弄,马凝光的臀肉如海浪般一波波弹打他的下腹,“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回荡在湿濡烘热的空气里,男儿的快感迅速攀升,倏忽突破临界,狠狠射满了初缘客扫的花径。
“呀————!”马凝光并着大腿簌簌颤抖,梁盛时忽觉一物轻触臀股后,似点似啄的轻柔触感搔得人心痒,愣了一下才会意,却是马凝光美得屈起了右腿,脚掌趾尖一蹬一蹬地点着他,仿佛非如此不能舒缓娇躯的绷紧抽搐,交合处迅速漫起强烈的晕凉液感,显然勾腿间又丢了一回。
真阳随着一注、一注射出的精液离体,其舒畅的程度,远超过梁盛时两辈子加总起来的一切体验。
此际丹田气轮忽然莫名地弹动了起来,似凝聚得更紧实,非但没有射精后的疲惫,遑论动物感伤,反而益发地兴致勃勃。
即使内力不能量化审视,光凭体感梁盛时也确信自己存活下来,真阳外溢阻塞七窍的症状削减到几乎不构成不适,鸿羽丹正在改造他的丹田,以达到“凭空得到三十年玄门正宗内力”的广告效果。
他身下压着的,是即使放到熟知的地球演艺圈里也无可挑剔的美人,巨乳小只马的曼妙体型连伏玉都能轻易操作,处女阴道既紧又嫩,油润滑腻,还是罕见的受虐体质,尽情蹂躏也没有良心负担。
这美妙的一切,原本该是龙跨海那王八蛋的,除非那厮是阳痿或天阉,否则以马师叔对他裤腰忒松,早晚也是龙跨海的囊中物——
从这个角度想,他算是绿了杀身仇人一头,抢先盗得马师叔的红丸。
小说中少年胡彦之他们边想像“凝光凝光,屁股光光”边打手枪时,可曾知道马师叔早已非是守贞处子,她的第一次是在漆黑的藏经阁院中,被压着双掌以后背体位夺走的吗?
——她已经是我的了。
整天下来的奔波受累、濒死遇险,在这刻仿佛得到了反转,老天爷是可怜他遇到癫狗大这个疯子,奖励他从疯子手里逃出生天的机智和韧性,才专程在终点线备下大礼的吗?
梁盛时决定好好享受这份绝妙的礼物。
毕竟上山三个多月,除了在马凝光院外那一发,他被操到连自渎的精力也无,由是更相信马凝光就是天赐的礼物。
感谢你,深渊拷问者,我会好好在异世界努力的。谢谢你准备了这么有诚意的的最后赏(ラストワン赏)。
他钻进女郎汗湿的颈背吻着,享受柔滑的美肌和发香,从颈侧、耳垂、腮帮到下颌,吻到马凝光“嘤”的一声婉转相就,两人四唇吸吮,舌尖交缠,再度咕啾咕啾地交换唾液,啃吻到难舍难分。
她无疑是很有天分的接吻对象,该说女郎全身上下的感度绝佳,即使没什么经验,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洞悉肉体取乐的诀窍。
贪吃的人通常好色,口腹之欲和性欲本质上是一样的东西。
梁盛时边摸索着剥去她失去衣带束缚的里外衫子,一手从女郎的发下颈侧穿进去,隔着滑软的锦绸肚兜,满满攫住她沃腴的乳瓜。
马凝光任一边的乳房都大到伏玉无法一手掌握,绵似沙雪、将化如酪的汗湿乳肉会将箕张的五指全“吃”进去,靠着沉甸甸的分量坠于掌心,扑簌簌地淌进指缝间,即使裹着锦绸,也阻不住雪乳的绵软失形。
满掌的酥滑里只有一枚如半颗花生米大小、又脆又韧的坚硬豆蔻,被乳肉压得频频在指掌间滚动。
对比女郎大如瓜实的奶脯,她的乳头可说是小巧得不可思议,周围摸不出明显的乳晕边界,也无凸起痘瘢,连肚兜上的肩胸肌肤都无一丝毛孔,凭触感便能在脑海中描绘出完美诱人的上围。
梁盛时另一只手抄她膝弯,将她摆成蜷如熟虾的侧躺姿势,再次从绵股后进入了女郎。
“呜……胀……好满……”
亲受针砭的马凝光体感是最准的,志得意满的男儿确实比刚才更硬更烫,才插到一半肉棒便忍不住弹动起来,却未稍阻油润润的持续深入感,裹着破瓜血、精液和丰沛泌润的龙杵哪怕有惊人的长度杵径,也毫无迟滞地插满了她。
“啊…………”
梁盛时的右掌松开雪乳,微撑起左臂,挺腰向前送;每一挺耸,便感觉女郎娇小的身子也跟向前一拱,却仍串在肉棒上,滑动的只有从阴茎根部向前掐的蜜膣,未至中段又被龙杵深深贯入,男儿结实的下腹“啪!”撞上绵股,马凝光便又酥颤着向前拱,宛若鱼跃……雪肌喷香的美人鱼在他身下臂间挣扭着,青涩的婉转呻吟无比动听,那种满足甚至比肉棒上一波波涌至的快感更令人沉醉。
马凝光气都快喘不过来,只能从樱唇间迸出断续轻促的单音,娇躯和着男儿打桩的节拍一拱一弹着,死死吐息,酥腻的呜咽声却越发激昂起来,反手勾他脖颈,仰头索吻,被插得左腿频频向后勾起,小巧浑圆的脚趾尖不住刮着、蹬着男儿的腰腿,可以想见她又蜷又伸的绞拧美态。
压在她背上已无法满足梁盛时的征服欲望,他抱着女郎的桃股支起膝盖,凭借着百锻钢片似的强大核心肌群支起身,奋力向前挺动。
马凝光滑嫩的大屁股被紧紧箝在男儿掌间,每一插都直没至底,“噗唧!”从密贴的交合处挤出汁水来,小腰一扭,膣肌便掐挤着肉棒往外推,但又随即被狠狠一顶,“呀”的一声娇啼着……如此反复几度,不知不觉间,梁盛时如骑马般推着女郎往前爬。
马凝光四足着地,叫声短促而销魂,强大的冲击力和既深又满的贯入感,让女郎不由自主昂起上身,膣管似欲脱出,但又被男儿抓回,渐渐挣松了颈绳,沃腴的乳瓜抛甩更甚;除了股心处的啪啪交合声,乳袋抛起落下时甩打胁腋,擦滑汗渍,也发出淫靡的“啪唧”腻响,衬与女郎放浪的呻吟,听得人血脉贲张。
(好……好丢脸……)
马凝光已顾不得张嘴便出的娇腻哀啼,但连一向自傲的硕乳都背叛了她,让自己在掌教师兄面前活像条下贱的母狗,翘着屁股迎合男人,被干得发出放屁似的噗噗水声不说,连乳房甩动都发出这般下流的声音……师兄会不会看不起我?
可……可是……真的好舒服……好痛……又好舒服……掌教师兄怎地这般狠?啊啊啊……不行!要、要坏掉了……要被师兄插坏了啊……
“……呀!”女郎惊呼起来,猛被提起,还穿着罗袜的脚趾尖差点踏不到地,整个人就像被挂在昂翘的阳物上也似,偏偏这个角度抵得极酸极麻,马凝光连叫都叫不出,瞠目张嘴,拼命摇头,香唾沿着嘴角淌下甩出,小脑袋瓜里热烘烘的,全然无法思考,只想用力尖叫——
男儿抱着她边走边干,女郎几乎弯成了“Λ”字形,指尖和趾尖慌乱触地,但阳物每一贯入,她又忍不住昂起上半身,颈绳完全松开的肚兜翻垂至腹间,一双乳瓜至此已无半点束缚,“啪唧”的湿滑击肉声更响更色,羞得马凝光无地自容:仓皇间双手摸到一堵墙,手掌才一抵住,身后的男子得到使力的依凭,贴上来向上挺耸,每一下都撞到了底,狠狠戳在软嫩的花心子里。
马凝光被顶得脚趾踏不到地,也可能是玉趾忽蜷忽张,根本不受控制所致,小手攀住厚厚的黑绒遮帘,俯颈拱肩,螓首乱摇。
“不行……受不了了……啊啊……师兄好狠……受不了了……啊啊啊……放、放过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男儿使劲一顶,肉棒猛地胀起,杵尖马眼箕张,一股熟悉的热流再度灌满了女郎。
马凝光眼前一白,几乎同时攀上巅顶,美得魂飞魄散,连将黑帘扯落了也不自知,趴在窗棂上死死娇喘着,攒紧的纤纤十指将窗纸捅了个稀烂。
男人紧贴着玉背,把脸埋进她的颈背发间,充满男子气概的粗浓喘息呵烫了玉人粉颈,马凝光只觉心满意足,晕凉凉的唇瓣兀自颤抖不休,却忍不住微微扬起,反手搂他脖颈,半阖着如丝媚眼与爱郎深吻着,极尽缱绻。
她本就不想做道姑,师父也没强迫她一定要出家,掌教师兄是要坐上大位的,不能娶妻生子,但在山上找个小庄园,偷偷把她养起来,乃至诞下私生孩儿,在诸脉间也非罕事。
蓁蓁和蕙风居就是现成的例子。
当掌教师兄射在里头时,她虽是又慌又怕,但实在美得紧,想到他如此雄图大略的人,却对自己这般肆无忌惮,不禁又有些甜丝丝的。
师父对她既无期待,不如就做给他养在小庄园里的女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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