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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Das doppelte Lottchen 天生一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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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每次开启深渊之问,在范围内的天命之人——也就是穿越者——都能与之共鸣的话,梁盛时所答三问,形同向癫狗大说了三次“我来了”,这绝对是敌暗我明的极致,是最糟糕的情况。

李怨麟和吴慕情明显是奉了“老大”之命,假扮青帝观弟子到翦桐津截胡,也就是说,田寇恩几乎是从一开始就锁定了伏玉,而原因其实不难想像。

咽喉挨一刀还能生还,旁人或以为是奇迹,天命之人肯定能猜到,是因为连结两个世界的次元通道漏出的天元之气所致——

且慢。

梁盛时忽然省觉:我知道是因为刀皇开示,癫狗大又是怎么知道的?

田寇恩随手一批,“铿!”一声梁盛时长剑脱手,虎口鲜血长流,见青年的剑尖径往空石背心扎落,一咬牙以身遮护,青钢剑刺中背鞘,劲力透背而入,可见杀心。

梁盛时本想趁距离拉近,攻击对手下三路,却被田寇恩起脚连蹴,肩肘挨了几下,堪堪避过要害;未料田寇恩得理不饶,蹬、踹、勾、拐四式连环,一气呵成,蓦地一个回旋踢迳穿臂围,正中横膈膜,直踢得梁盛时离地倒飞出去,口喷鲜血,摔落时余势未停连滚几匝,却被随后掠至的青年揪起头发,一顿痛殴!

男童举臂护住头脸,虽挡下几拳,终究不免蜷地如虾,腹间被狠狠踹了几脚,像破麻袋般在地上抽搐。

“……爽!”癫狗大仰天吸气,舒爽得都微微发抖起来,摇散发髻,披落一肩微卷的泡面头。

“你让我等很久耶!我就想你怎么可能不来,我们离得这么近……我来这个鸟地方十几年,今天是第二次这么开心耶!呜呼————!”

要不是有玄策神功,梁盛时可能会因为严重内出血而死。但他知道癫狗大没有想杀他,起码现在还没,在癫狗大看来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神情扭曲的俊美青年一把将他提起,扯断颈绳,攫出藏在衣襟里的小鼎,像扔掉什么垃圾似的把男童随地一掼。

“我就知道。”癫狗大啧啧有声。

“那座土坟里埋的,肯定是天一之御,没想到他本人长这么衰耶。你吃药药了吗?我砍砍我砍砍……欸你没吃耶!然后也没死掉……怎么会这么屌?”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在癫狗大穿到东洲之初,宇文重昭一定也靠“星引灵龟”找到了他,然后试图以鸿羽丹招募。

或许宇文中招所练的内功也有望气之术,或许青鹿朝的穿越者代代传落关于天元之气会爆体而亡的关键知识……总之凶首非常肯定,天命之人绝不能拒绝鸿羽丹,如果想活命的话。

听似与刀皇所说颇有扞格,其实两者指的是同一件事——

能倚之化纳丹力的功诀,也能用来散逸天元之气,免受其害。

“梁胜利的哥哥,我很期待跟你见面耶。”癫狗大揪起他的头发,强烈的疼痛让他本能睁开了浮肿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分明是田师兄的面孔,但那鲜明的张狂却是他梦魇里常出现的那张脸。

“人不亲土亲,你来替我做事好不好?你这么聪明,我们联手一定会很屌耶。”

梁盛时还来不及反应,腹部便挨了一拳,落地的瞬间癫狗大已然起脚,踢得他连滚数匝,飞出几米远,一口鲜血“呕——”的吐在地上。

边招募边揍人是怎么回事?这算劝诱还是威胁?社畜青年都被弄糊涂了。“我跟龙跨海那个白痴很久了,他用不着脱裤,我都知道他鸡巴几根毛。”癫狗大笑着说:“他是真的想杀你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我罩你,你很难活着离开真鹄山耶。

“这次六月雷部大比,我会赢,然后就能名正言顺离开真鹄山,那叫什么……行走江湖!我会找个好理由带你走,我们一起把生意做到江湖去!

“这边虽然没有网络、啤酒、海洛因,只要够有钱,比我们那边还爽耶!杀人都不会有事,还没有条子!官府用钱就能买通,官兵跟你buddy-buddy,名门正派干的事比我们那边的黑道还黑,都来了还混什么黑社会?这整个世界就是个超大型的黑社会!”

“好……好啊!”梁盛时撑地而起,咬着满口血碎,狠笑道:“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小弟好惹,不用太感谢我啊。”

癫狗大一愣,哈哈大笑。

“你真的很有趣耶,哥哥,不过我喜欢。”眸中杀机隐现,长剑掼地,倏地掠至梁盛时身前,叉起他的脖子往墙上一抡,梁盛时被叉得眼冒金星,连蹬他都来不及,已被掐到痉挛起来,癫狗大惊人的手劲不但掐陷了气管,似连血流都被阻断,大脑瞬间缺氧。

(干……他要杀我!)

“不……不要再杀人了!”

梁盛时猛然摔落,干呕着大口大口吞息,回神时见癫狗大倒退几步,左手抓着右手,神色哀戚,才意识到刚刚那句“别再杀人”竟也是他的声音。

青年俊美的面孔扭曲着,不是嚣狂张扬的那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扭曲,眨眼又恢复成癫狗大一贯的狠厉,眦眸咬牙:“麦来乱!林北做事你惦惦……麦搁出来给林北装肖仔!”

下一霎眼,梁盛时熟悉的“田寇恩”仿佛再度还魂,苦苦哀求:“别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啊!”

癫狗大狠笑道:“我杀你全家的时候,也没放过孩子啊!是说你姊真好干,才十五岁就有忒大的奶子,毛又多又会叫……而且还是处女耶!啊不是说连内脏都很漂亮?从里到外都是美女耶!”

“啊啊啊啊啊————!”田寇恩跪地抱头,迸出撕心裂肺般的绝望嚎叫。(这是……双重人格吗?)

梁盛时不敢轻易下判断,毕竟癫狗大是愉悦犯,无法排除他一时兴起故弄玄虚的可能性;倘若是真,很有可能是深渊四问随便乱答的下场。

他在选择伏玉“对世界的认知”而非记忆时,是下了工夫思索的。

虽不是心理学专业,但两人的记忆被随机塞进一人的头脑里,他这个外行人光想就觉得一定会出事,这已经符合分离障碍的充要条件了,不疯才怪。

梁盛时就觉得以癫狗大乐子人的尿性,要全时伪装成好好先生田寇恩,难度感觉不是一般大,双重人格的话就合理多了——田师兄并非伪装,他是真正存在的人格,可以理解为本地土着田寇恩的灵魂未遭抹煞,一直活在自己的身体里,只是被入侵者癫狗大夺走管理者权限,因而丧失主导权。

“伏、伏玉师弟!”田寇恩突然抬头,满面惶急:“快逃……快点啊!我来绊住他……你赶紧离开!”冲过来拉起男童,拼命将他往外推。

不行!

还有空石——梁盛时被推得不及回头,身步紊乱,突然间背脊微悚,仿佛感应到什么,左脚跨右脚原地一转,轻轻巧巧让过了劲风,正是律仪幻化最基础的天纲步,赫见田寇恩以匕戮地,同样是左手按着右手,却不知是哪个阻了哪个。

“我说了不能杀他耶!”是癫狗大的神情与口气:

“你是在跟林北装肖仔?”

梁盛时简直难以置信,田寇恩剑眉微挑,扬起好看的嘴角,斯斯文文笑道:“你说他这般特别,没准儿五脏六腑也是好看的,不逊我阿姊。先验个一片爿角的不行么?”癫狗大切齿狠笑:“林北说的话,没有在打折的耶!是不是要在你脸上划一刀,你才记得住?”

田寇恩打了个寒噤,似乎自己破相比破开他人之膛要可怕得多,星眸滴溜溜地一转,抿嘴道:“那苏静珂要留给我。我觉得她肚子里也是好看的,且看我猜得真不真。”

癫狗大哈哈大笑。“林北干腻了就给你玩,看她能撑多久。”

社畜青年都傻了。

癫狗大是外来的入侵者没错,田师兄也确实失去了身体的独占权,但两者并非加害者和被害者的关系,而是一对灵魂伴侣(Soulmate)。

天生嗜血的田寇恩,与来自异次元的穿越者合体后,终于得到了将脑中长年的妄想付诸实行的力量;率先牺牲的,便是本地名门郢舟田氏“留德园”的上下几十口人,其中当然包括他的至亲手足。

梁盛时遍体生寒,不知是恶心还是恐惧更多些,耳畔似乎又响起了许瀚洋那呆板的机械合成音:“……你这个怪物。”

怪物不但追来了,还增生成两头……不,不止。也许还有更多。

冒“非离罪手”之名作案的癫狗大和田寇恩,在累积钜额的财富之后,很可能建立了一个如异形巢穴般的秘密基地,甚至是组织。

他想起李怨麟和吴慕情,以及方才癫狗大那“我们联手一定很屌”的邀请,再次感受到什么叫无力和绝望。

紫星观逾假未归的两名弟子,一姓李一姓吴,俱都出身望族,所以刀脉的处置十分低调,无意声张。

演示七言绝式“泠泠犀焰照澄泓”予程继璞、使剑脉交出手札输诚的,自然就是李怨麟。

龙跨海今日离山,是往湖阳城拜访方壶李氏的族长以及李怨麟的父祖,说明寄名的徒弟失踪的情况,可能会暗示是不是李怨麟吃不了苦、潜逃回方壶郡,被窝藏在宗族内,呼吁族长切莫包庇等,总之不会是太轻松的抹黑卸责之行。

当梁盛时听到失踪的是李、吴时,并未怀疑到大师兄田寇恩身上,想得最多的反而是龙跨海。

李怨麟曾说“老大割开伏玉的喉咙却没杀死他”,对照伏玉对龙跨海的死前记忆,梁盛时一度以为龙跨海就是他口里的“老大”,即是非离罪手。

但从时间轴来看,非离罪手偷偷潜入野际园杀死护院、沉尸湖底时,龙跨海正在另一边截杀伏氏父子,两地虽相距不远,但毕竟不在一处,再加上“刀痕与掌印不是一人所留”的论证,要不是李怨麟误会了老大的意思,便是癫狗大对小弟说了谎,把袭杀伏氏父子这条揽在自己身上,免得在野际园扑空一事,沦为小弟们的笑柄。

而黑衣人尾随李吴二人至水崖,显然龙跨海早已怀疑他俩跟非离罪手有关,甚至察觉“老大”也要对伏玉下手,才有蒙面当黄雀的举动;空石斩杀二人之际,龙跨海并未出手相救,足以说明他看待这帮冒名劫匪的态度,李吴便未死于水崖,他早晚也要清理门户。

关键在于:龙跨海知道幕后的主使,就是他的首席大弟子田寇恩吗?

他把田寇恩和伏玉留在山上,难道没有任何后手?

还是鹤着衣就是他的后手,万万没想到老鹤竟趁机开了小差?

而田寇恩甚至提到苏静珂。

梁盛时听得胃都痉挛起来,霎那间方咏心那染血的俏丽面庞又浮上心头。癫狗大向他投以赤裸裸的嘲弄眼神。

“我一开始也没把握,野际园那个死不了的小鬼到底是不是我们那边来的,想说先把你搞过来,看看龙跨海的反应,没想到小弟一去不回耶,死小鬼反而被苏静珂弄上山。

“直到看到你挂着小鼎鼎当项链,才确定没错。然后你看到苏静珂的那个经典反应……哇,这不就是梁胜利他哥吗,你终于也来了耶!宾果!”

“你想对方……对苏师伯怎么样?”

“当然是补一个没吃到的处女啊!”癫狗大翻了翻白眼,搓手笑道:“方咏心耶,穿越时空来给我干,不干死她怎么行?而且百花镜庐跟鞭索一脉的总经理,还是前董事长的女儿……连官都做得跟原来那边差不多大耶,她这么努力,复刻到几乎一模一样,我不能让她失望耶!”

他假传代掌教的令谕,今晚召苏静珂至神霄殿一晤,还打发了轮戍卫士,确保今夜的神霄殿是空城一座,无有闲杂人等打扰。

苏静珂精明干练,当知深宵独自前往代掌教的房间,有诸多不宜,况且龙跨海更非出家受戒的道士,她自己也不是持戒女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必引来流言蜚语无数,能避则避。

除非龙跨海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手札。”

见梁盛时悚栗无语,癫狗大……不,是田寇恩姣美的嘴角露出魅惑一笑,怡然道:“你都不知她撇过头去,以为无人见得时,那张小脸活像头馋死了的猫,恨不得吞了那本破烂儿书。我想出忒好的主意,能先要点利息不?”

“不动哥哥就好。”癫狗大非常干脆。

“成交。”

青年身形一晃,那大步流星的姿态完全是街头斗殴风。

是癫狗大——念头才闪过人已欺至,两人拳来头闪、四臂交缠,喀喇一响,紧接着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梁盛时的右肩关节已被卸脱。

“喀喇!”再一响,“……干!”梁盛时眼前煞白,左肩也应声脱臼,倒地时又差点痛晕过去。

这叫什么“不动他就好”?我干你娘!

田寇恩双腿交错的走路姿势活像只猫,微踮的脚尖也是,他不再装成好好先生阳光青年后的本相,透着难以言喻的阴柔,说白话点就是“骚”,但梁盛时笑不出来。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一脚将趴卧的空石踢翻成正面,剑尖在他锁骨上比划着,似乎打算来个法医台上常见的Y字切。

“你待会儿就会看见,”他妩媚一笑。“这麻沸散的效果有多好。他动都不能动,只有痛是清清楚楚的,人抖起来的极限远超过你的想像。”

“不要……住、住手!”梁盛时拼命挣起,无奈一动就痛得死去活来,但仍哑声嘶喊。

“癫……癫狗大!他没看见你……他、他刚刚来不及回头就晕了……他没有……不要!”

空石发出气管被掐住般的呜声闷吟,浑身颤如摇筛,剑尖在锁骨下拖了长长一道,鲜血淋漓。

痉挛的程度能强烈感觉身体是醒的,甚至意识也很清楚,但除了忠实反映痛楚外,已失去一切行动的能力。

想起书斋里程继璞扭曲失形的面孔,梁盛时腿都吓软了,死命叫道:“别……用不着杀他,癫狗大!他就是个中年废渣……没有人会相信他!何况他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住手!求求你……”

田寇恩满心欢悦,正欲提剑再割,持剑之手忽一凝,癫狗大哼道:“不要再玩了喔,我们还要去干方咏心……啊不,是去干苏静珂耶,你要我操屄的时候一身都是血吗?他等一下失禁了会喷到我耶。”

田寇恩媚笑:“那不挺好?我嗅到血味和尿味时最硬了——”语声未毕形容再变,长剑“噗”的一声径直插落,就这么穿透空石的左胸,青年手一放,剑身嗡嗡颤摇着。

“好了玩完啦,干方咏心去。”癫狗大拍拍手哼着歌,行过咬牙低吼的梁盛时身畔时,一脚将他踢正,仿佛仰对天空的乌龟,然后扭开小鼎,不顾男童惊恐摇头拼命挣扎,强迫他吞了鼎内所剩的那枚鸿羽丹,掐喉顺腹,确定丹药已滑入胃中,呕之不出,才凑近他耳畔说道:

“我相信命,梁胜利他哥,这一切都是命,从你崩了林北的脑袋,我们的命运就连在一起了。鸿羽丹一世人只能吃一颗,我吃过了,就是鼎里缺的那颗,所以剩下来的这颗也是命。是你的命。

“等林北干完方咏心回来,如果你还活着,这样都还杀不死你,那就是天意。我们再来看看,要拿你怎么办。说是这样说,可是我对你很有信心耶!怎么办?你要加油活下来耶,不要让田寇恩看我衰小,知不知道?”拍拍他的脸,狂笑着扬长而去。

干,要死了。梁盛时心想。

癫狗大踢他的同时,也封了他的穴道,确保他无法将鸿羽丹呕出。

运功冲开穴封,将无可避免地加速血行,使药力更快发作,可惜梁盛时别无选择。

内力似乎不是田狗二人组的强项,这点在几度放对时他均有所感,受的全是皮肉伤,尽管没学过如何冲开穴道,但靠着一股脑儿地瞎使劲,梁盛时没花多久就恢复了行动能力,艰难地挣扎起身,照准位置,咬牙将右肩往墙上一撞,“喀喇!”肩关应声复位。

他忍着眼冒金星喘了口气,又弄好左肩,本欲冲到空石身畔,蓦地膝弯一软,伏地剧喘,某种半气半液似的异感自体内涌出,瞬间浸透百骸,有种溺在泥水或稀释过的KY凝胶里的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身体异常沉重。

(……原来“能量过多”是这种感觉。)

他原以为会像装了劲量电池的玩偶兔,变成闪电侠或过动儿之类。

鸿羽丹的药力让本就渗漏着天元之气的身体瞬间过载,负担突然加重。

梁盛时甚至能想像自己是怎么死的:在和宇文中招一样自爆之前,他末梢的微血管会先鼓爆,眼睛变红,指甲缝溢血,满嘴满鼻腔都是腥浓的血味,接着像感染埃博拉病毒一样,体内严重出血——

社畜青年奋力摇晃着昏昏欲睡的脑袋,扶墙奔进书斋,抄起一枝毛笔,尽快回到空石身边。臭道士只能靠你了,梁盛时,你他妈振作点。

他俯身凑近空石还插着剑的左胸,忽觉有异,动手仔细抚摸,才发现中年道人鼓动着的是右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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