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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Das doppelte Lottchen 天生一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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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位心,又称右心症,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心脏长在右边。

右位心通常会伴随心脏构造异常、纤毛运动异常等症状,容易有肺部或鼻窦方面的毛病,所以空石连讲话都很像李立群老师的鼻音鸭公嗓,但显然东洲的武学系统让他在运动能力的后天训练上没什么短板,仍成为了武者,不像地球上多数的右心人先天体弱。

眼见空石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梁盛时一咬牙拔起了左胸的青钢剑,长剑并未贯穿背部,入肉比想像中浅,应是空石在昏迷前以肌肉夹住,而后身体发僵,便未继续深入。

创口听不见气声,梁盛时的手才稍一接触,末端便有开始愈合的迹象。

他忍到这会儿都未运功化散丹效,正是为了这个效果。

梁盛时今天还未散出天元之气,加上鸿羽丹的效力,或可比拟尚未回答第三问时,曾迅速愈合吴、李伤口的神效。

但,空石被刺伤的同样是肺部,梁盛时前两次治疗呼吸系统受创者的纪录,是两例全部死翘翘,生存率妥妥为零。

这回他学乖了,先以长剑削去毛笔两端,其中一头削尖备用,果然空石在伤口逐渐愈合的过程中,突然抽搐起来,梁盛时摸清了肺叶坍缩的位置,以尖笔管刺入肋膜腔排出空气,舒缓气胸,再进行止血包扎。

运功为空石护住心脉,也消耗了不少内力,梁盛时晕眩的症状略解,背起人离开留德园,一路狂奔,要不多时便到了蕙风居,忙不迭地叩门,边大喊:“蓁蓁、蓁蓁!”

开门的颜婆原本满面怒意,一见两人浑身是血,微微色变,沉声道:“先进来再说。”梁盛时摇头,将空石交给妇人。

闻声而来的少女花容失色:“你怎么了?是谁伤的你俩?”

“没……没时间说明了,我……我得去救人。”梁盛时握住她的手,软滑细腻的肤触令他精神一振,正色道:“关好门,上锁,谁来都别开。与婆婆和师叔待在一处,千万别落单。我……去去就回。”

蓁蓁咬着樱唇,犹豫不过一霎:“我跟你去。”转头便要回房拿兵器。

“不用。你瞧!”语声未落,男童身形微晃,忽然便拦在了掉头欲奔的少女之前,蓁蓁本能伸手,梁盛时又从她身侧让过,从何蓁蓁与颜婆间一闪,倒退着绕了个S型,抢在少女转头前驻足于她的另一侧。

难以形容的快并非是最惊人处,难的是精准如斯的控制。

轻功没有捷径,然而律仪幻化是少数随着内力提升,能立即在身法运用上显现出效果的特例。

梁盛时尽管靠着替空石输气续命、背人狂奔,消耗了若干鸿羽丹力,但远还未降到不致爆体的安全值,用于轻功上,几乎就是如快银般的魔术效果。

“只有我的话,什么危险都来得及跑。”他对少女说。

“但带上两个人就没办法。”何蓁蓁向来懂事,道理总能说服她。

少女咬唇拧着衣角,似乎用尽力气才打消了同往的顽固念头,握着他的手认真说:“不可以逞强。遇到危险就要跑。要回到我……要回来这里。我等你。”

“我一定回来。”

田寇恩是刀脉紫星观的正统传人,轻功造诣无可挑剔,又通晓东皋岭的各处捷径,虽不知他与苏静珂约的什么时辰,比自己先行这许多,此际怕已快到神霄殿。

若苏静珂早在代掌教的房前等候,随后将发生的场景骇人之甚,他完全不敢想像。

在蜿蜒缓升的山道提气纵跃狂奔,有助于外溢的真阳消耗,即使如此,天元之气加上鸿羽丹的效果仍教男童吃不消。

他在移动间偶然一挥,“喀喇!”打断一株杯口粗的桑树还是什么直立灌木之类,压力略消,灵机一动,索性边跑边出掌,大大增加真气的消耗,所经处摧枯拉朽,留下无数斜倒的残株。

直到神霄殿大门前的灯笼光华隐约可见,梁盛时才发现自己犯了大错。

施展轻功和运功出掌是两个系统,看似双重消耗,当内力有限时,确实是这样没错。

然而,当真气供应源源不绝时,所消耗者不过九牛一毛,消耗就不成立了,反而变成锻炼——天元之气和鸿羽丹力在双双撑爆他的身体前,会先把他恃以耗用真阳的丹田气轮增强到最极限,直到连超频状态的气轮都扛不住了,才会摧毁这个系统。

等梁盛时意识到这个可能,被精炼至极的丹田真力已逼近临界,他突然停步对着一棵大树疯狂出掌,每一下都打得树冠沙沙动摇,比九级地震还夸张。

社畜青年“欧啦欧啦欧啦”的边打边喊,连咆哮声都运足了内力,末了双掌轰然一击,树身却晃也不晃,蓦听喀喇喇地一阵炒豆裂响,长得仿佛从地下室一路裂到五楼,静止不过一霎眼,大树突然分作四向爆裂坍垮,活像被两记竖刀交叉剖开的筷子,断面的水脉全部炸成了径如拳头的空腔,宛若以斧锥凿就。

梁盛时攀着其中一截单膝跪地,荷荷喘息,终于有点耗力的感觉就像射完精一样舒爽,回神才发现这四分之一的树干直径超过二十公分,长度最少有七八米,不由心惊:“你他妈这是我打断的?”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即使有真气保护,他的双掌也殷赤如血,虽然完全不会痛,但胀红的范围逼近手肘,显示末端的微血管不但已经开始破裂,且幅度远超寻常。

对,你他妈快死了——身体一切内外征兆都在向他吼叫着。

你为什么要救空石?

程继璞死全家干你屁事?

还有苏静珂……她不是方咏心,方咏心已经死了!

这不是什么该死的乡土剧套路,永远都有一人分饰二角的女主,怎么都死不掉的真命天女会穿越到另一个异世界,等着和你再续前缘……更何况方咏心根本不是你的女朋友!

人家死前都还是处女,你们连手都没牵过!醒醒吧梁盛时!你到底在期待个什么鬼?一路上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却什么也答不上来。

神霄殿中门大开,看着就像陷阱。

梁盛时习惯性的把大门掩起,施展轻功窜上檐瓦,掠至龙跨海厢房的对面屋脊,见房门微开,对着天井的窗虚掩着,房内明显有人,正从窗缝往外瞧,只是缝隙太窄,又有廊檐遮断俯角,难以看清。

浑身真气鼓荡得难受,梁盛时连片刻都待不住,驻足不过数息间,胸膛里便似有什么要胀溢而出;往鼻下一抹,才发现竟已淌血,看来埃博拉病毒的症状已然进入第二级了。

他没法做太精细的思考,直觉模仿田寇恩在程宅书斋绕到另一头的手法,飞快来到龙跨海房间的屋顶,由外侧一跃而下,随手揭开上下开启的窗棂,趁着闭合之前鱼跃而入,无声无息滚着圆桌一侧躲好。

“喀”的一声支摘窗落下,房内之人吓了一跳,猛然回头,三两步奔到外侧窗前;就着房中微光,梁盛时确定是个女人,由桌畔起身欺至女郎背门,一手环腰一手捂嘴,两人滚倒在厚厚的柔软地毡之上。

女郎呜呜呜的慌张挣扎着,动作却不是很坚决,莫说搏击动杀心,居然还有几分半推半就的味道——但梁盛时很快就知道不是了,她的手肘狠狠撞了男童胁下一记,修长的小腿胫笨拙地往后勾,却什么也没勾着,只有丰满的屁股拼命往他裆间又拱又蹭,蹭得梁盛时鼻血长流,单论杀伤力可说是无与伦比。

撩阴是对付男人的杀着,但得撩中才行。

女郎纯粹就是技术不行。

梁盛时不想给她盲拳打死老师傅的机会,况且女郎虽然身材娇小,但伏玉也不高,这个背后挟持非常吃身高优势,他只得用力将她压在地上,大腿跨坐在她臀腿间,从外侧夹紧;原本捂嘴的手滑至胸前,连臂一箍,搂得满怀娇腴,另一只手却趁着她拼命拱臀,探入女郎夹紧了的腿心Y字间。

“呀!呜——”女郎惊呼一声,小嘴却被他的嘴唇封住,娇躯既紧绷又酥绵,湿润的嘴唇柔软到不可思议,尝着居然似有微甜,十分可口。

更何况她湿得难以言喻。

女郎的蜜缝是被他摀住之后才开始润的,几乎在眨眼间便漏出温腻腻的薄浆,汨汨不绝的水量恍若失禁,触感却黏稠腻滑,那绝对不是尿,瞬间弥漫了指掌的温热感却像了个十成十。

梁盛时才揉几下,腿心子里便发出极之淫靡的咕啾声,配上女郎酥腻的轻呜与粗浓的鼻息,直听得人血脉贲张,裤裆里的肉棒迅速变大变硬,紧紧卡进了裙底的娇腴桃谷中。

而她连那儿都是又湿又黏,无比烘热的。

明明是趴着,怎能湿到了屁股蛋里?

女郎被他揉着揉着,颤抖着小丢了一回,像吸不到空气似的,撇开小嘴儿絮絮娇喘。

梁盛时却不忙追索,舌尖抵着她白皙滑腻的颈侧,一路舐到耳朵,轻轻啮着女郎腴软娇糯的小巧耳垂。

“别!啊……好、好痒……呜呜……掌、掌教师兄!别这样……啊……”斗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爱液骚气,还有温濡却鲜烈的血肉气味,那是来自女郎痉挛中的膣管深处。

马凝光的娇嗓一如既往的诱人,那不带丝毫做作的酥麻和软糯,让梁盛时硬到隐隐生疼的地步。

他不知为何来的是马师叔,不过自从知道“田寇恩”的成分里起码有一半是癫狗大之后,不管他出什么差错梁盛时都觉得很合理。

如混沌般的不可预测无疑是癫狗大最强大之处,他就像电影黑暗骑士里的小丑,你以为他是精密策划,其实全都是即兴发挥;光凭本能就足以洞悉人性,并据此信手挥就正是他们可怕的地方,而缜密的计划不是。

无论苏静珂是为了避嫌才推派师妹来当替死鬼,抑或是田寇恩的口信根本就被代掌教的小迷妹截胡,反正苏静珂就不在这儿,梁盛时只能认为是天意如此,癫狗大或许是对的,原来自己命不该绝。

“鸿羽丹的化纳方式,我所知道的有两种。”武登庸曾对他说:“其一,便是正确的功诀,这是最好的方式,能将丹效发挥到极致;若然不可得,据说还有另一种应急之法,起码可保性命无虞,那便是与纯阴的内媚之体交合。”

这是十四岁的小孩可以听得么?梁盛时记得当时他这样吐槽。

“我就当你孟婆汤没喝干净了。”刀皇苦笑。

“这法子不太体面,却是我先祖亲身尝试过,得以保住一命,才得有我们这些个不肖的后世子孙。相关的记载出自武皇承天的某本札记,我正巧看过。”

原来公孙殃初入江湖时,阴错阳差服过一枚鸿羽丹,却无丹诀相佐,绝世机缘顿成了致命杀机,幸与素有天下第一媚、孽狐之称的“陵霄玉獍”夕玄光有合体之缘,夕玄光练有石母功,已至前无古人的三度玄阴境界,无论先后天皆是登峰造极的纯阴之体。

这头过尽千帆的玉獍孽狐,居然被公孙殃哄得交出了辛苦修成的第三层处子元阴,春宵一度后,公孙殃奇迹似的存活下来,未被鸿羽丹炸成一滩脓血。

后来他记取教训,揣摩内媚之体助散真阳的原理,藉五兵佩之一的玄玉刀创制玉椟玄策功,专为化纳鸿羽丹而生;以武皇承天的天纵奇才,玄策功的效能丝毫不逊原版丹诀,可说是弯道超车、曲线救国的经典又一例。

“玉椟”的这个玉字固然能用来形容身体,说是纪念曾做一夜夫妻的玉獍孽狐亦无不可。

然而此事毕竟不甚光彩,连同札记、玉椟玄策功,乃至玄玉刀都被后世子孙刻意雪藏,由是难见天日。

武登庸洁身自好,罕涉风月之事,但武皇札记中对内媚之体竟有明确定义,据说来自夕玄光的指点,但凡符合先后天的七大条件任一,即是有内媚体质的女子。

其中便有“潮瀑溢谷,尻传玉液”一项,指爱液分泌特别丰沛,须得是动念即生、难以遏抑,出时如溪水的源头潺细,不知不觉,然而浸润极迅,浑似火口湖升,春潮倏忽溢满。

而马凝光无不符合,梁盛时在抱她回房时便已察觉,只是马师叔身为何蓁蓁名义上的师父,即使命悬一线,他都不曾有过找她的念头。

天意将马凝光于此时送至此地,只能说是鬼使神差,不亡梁盛时也。

他真阳外溢,浑身真力鼓荡,于缠抱之间透肤而入,马凝光半边身子都被熨得酥化,咬唇颤道:“啊,掌教师兄……你……你身子好烫……”梁盛时轻咬着她的耳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湿成了这样?”才发现喉音低沉喑哑,省起是方才在外头欧啦欧啦地疯狂击树,约莫把嗓子给喊哑了。

马凝光意乱情迷,竟未听出有异,也可能是羞意太甚,不由得蜷身掩面,哀泣道:“才……才没有!呜呜……人家才没有……啊……”无奈咕啾咕啾的淫水浆腻声像在嘲笑女郎也似,响彻了二人独处的黑黝厢房。

苏静珂不在此间,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只剩田寇恩了。

梁盛时肉棒硬透,恨不得这会儿便要了她,但残存的一丝理智不断发出急切的警报声,万一干到一半癫狗大闯进来,两人的下场不言可喻。

他一把扯断马凝光的腰带,蒙住她眼睛的同时也点了穴道,在她耳畔低声道:

“我……现下欲火焚身,怕弄坏了师妹,先练会儿功发泄一下,少时……再与师妹温存。”马凝光羞得不敢听,被他衔住唇瓣时,却吮得无比热烈,两人舌尖交缠,相互喂着津唾,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他再次将女郎横抱起来,踢开房门径往后进。

拜癫狗大赶走轮戍神霄殿之人所赐,藏经阁院的门均未上锁,每踢开一扇,都能感觉女郎的裙底坠落黏稠的液珠,足见这充满阳刚的暴力之举何等撩拨着她,还有社畜青年行走间频频顶撞她的硬烫粗长。

梁盛时将马凝光抱进左侧最底的厢房,在书柜里侧的地面并排三个蒲团,小心将女郎置于其上,放落门窗上遮光用的厚厚黑绒布——也有绝佳的隔音效果——室内伸手不见五指,才闭门锁上,回到龙跨海的房间。

癫狗大不知何时将至,梁盛时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跑在他前头,或许田狗二人组有别的地方要去,也可能约定的时间要更晚些,甚且就是真阳外溢的自己动作太快了——原因现在一点都不重要。

他点亮蜡烛,运功增温焰火,骤然大亮的烛光加速蜡泪堆积,看着就像烧了大半夜;然后取下挂在墙顶的双剑,并置于桌顶,从衣柜搜出条包袱巾来,包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与长剑放在一起,如远行归来随手搁置。

龙跨海大部分的外衫对伏玉来说都过长,但只看影子的话差别不大,他随手拣了件披上,带着几盏灯笼回到藏经阁院。

几与场布压着同一条死线,神霄殿的大门咿呀一声推开,梁盛时在树檐上见一抹雪白衣影走下门阶,步履轻快似还哼着歌儿,不用细瞧也知是田寇恩。

(……来了!)

能活不能活,就看这一搏。

他将藏经阁院每间房间都锁起来,钥匙带在身上,万不幸被癫狗大或智谋担当的田寇恩看穿把戏,还能带着钥匙跑给他追,以免藏在屋里的马凝光受害,但若赶不及回来与她交合,梁盛时终究是一条死路。

田寇恩在瞥见代掌教房间灯火通明时,明显放慢脚步;蹑手蹑脚接近的模样,带着掠食者靠近猎物的欣喜微悚,而后却浑身一僵,骤然停住,肯定是看到桌上的兵器行囊。

龙跨海虽是刀脉魁首,但现在梁盛时知道,天门的仪式用装饰就是双剑,龙跨海又不是去湖阳城打架的,携带仪剑要比称手的兵刃更不挑衅,避免惹怒不满情绪高张的李家人。

癫狗大处理意外的方法其实反而容易预测,就是直接碾过去,偏偏龙跨海是他碾压不了的对象。有把握打得过的话,他绝不会忍到现在。

果然白衣青年不肯死心,见藏经阁院的院门开着,贴壁行来,偷窥的态势再明显不过。

梁盛时也忍耐到了极限,持续涌出的天元之气和鸿羽丹力,让他觉得胸膛快要炸开也似,看待外在的世界如隔深水,随时都有溺死的可能。

他披着龙跨海的外衫跃下檐头,深吸了口气,一声断喝间,将一棵碗口粗细的松树拦腰击断,高逾六尺的残株斜里飞出,轰然坠地!

充斥体内的真气使感官异常敏锐,梁盛时几乎能听见田寇恩的心脏跳停一拍、背衫贴墙探头的窸窣摩擦声……但这些都比不上狠狠出得一掌、压力骤减的舒爽,尽管消耗的真力瞬间似又盈满,他仍迫不及待起脚一蹴,踢得松干凌空飞起,被连出的第二掌、第三掌劈成数截,砸在院墙和白玉栏杆上,声势惊人!

他不止听一人说过龙跨海性情暴躁,恃武而骄,非但刀剑造诣出类拔萃,拳脚亦是江湖第一流的水准;若在湖阳吃够方壶李氏的排头,铩羽而归,跑到无人的神霄殿里泄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院外难窥出掌之人的样子,却能透过灯笼映上墙的投影,见其一举手一投足,更别提树木摧折、墙裂屑喷等骇人情景,是时打时的在眼前发生,岂能有假?

梁盛时算不清是在打断第几棵树的时候,田寇恩终于死了心,起身悄悄掠出神霄殿,还不忘将大门掩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除了心惊愤懑之外,更有难以言喻的不甘。

即使真力充盈,梁盛时也不可能如打断殿外那棵大树般,全时维持着这样的输出;有这实力,不如赌一赌正面挑战癫狗大算了,打死血赚。

他事先将每棵树都锯出若干断口,制造应力摧折的机会,饶是如此,手掌也差不多到了极限,癫狗大再晚走片刻,梁盛时只怕要露馅。

吓走了大敌,社畜青年压力一松,不由得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吞息,却渐渐吸不到空气,溺水的感觉已从比喻升级到了白描。

原来拼命消耗内力真的没用,没有相应的化解法一定会死,完全不能赌。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跌跌撞撞扶墙往后走。现在,轮到他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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