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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Fever dream 梦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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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隔夜的亥初(约九点到九点十五分)一过,待得众人熟睡,梁盛时便悄悄来观后的林中空地,与黑衣人学习轻功。

以他现时造诣,要瞒过大师兄田寇恩殊为不易,无巧不巧,翌日龙跨海便让派人传唤田寇恩,后来听资深师兄说,应是田师兄屡屡向代掌教反映鹤师伯有过度操练伏玉的情事,龙跨海遂把鹤、田都喊到神霄殿,美其名曰当面沟通,其实就是打了田寇恩的脸,让他少管青帝观的闲事。

也是从这天起,田寇恩便往来两观间,不再亦步亦趋跟着伏玉,留宿青帝观的频次更缩短为两天一次,据说是为平息紫星观那厢的不满——毕竟伏玉始终得返回刀脉,田师兄替他搞定了青帝观,现在轮到本坛了。

何况梁盛时也略有耳闻,紫星观似是出了点事,据说有弟子逾假未回,这个时点的真鹄山未经鹤着衣整顿,门下弟子们纪律松散、良莠不齐,这种事时有所闻。

但紫星观毕竟是刀脉的总坛,距离上次发生类似事件已有数载,身为大师兄的田寇恩不得不返回坐镇,稳定军心。

东洲的轻功原理,比梁盛时想像得更简单。

说穿了,就是“提运一口气”。

当缠转丹田气轮时,想像往内一缩,在霎那间身体会微向上提,但也就是这样而已。

纵跃、跳远,或在身体坠落之际借力滞空、得到上升的力量,须得把这“提运一口气”的气轮一缩,化为连续动作,不仅是某个身体质量暂时获得减轻的魔幻瞬间。

这让梁盛时想起了在网小里看到烂的设定:

古代之所以有神魔道法,盖因天地间的灵气足够浓郁,在文明发达的过程中环境受到污染,灵气逐渐耗竭,法术没有了介质,于是失效;不是人不行,而是环境的改变所致。

结合武登庸的力量长河一说,他觉得轻功、内力乃至于“气”,或许也是类似的情况。

相较于地球,东洲这边的灵气更浓郁,人只要经过训练,体内的力量便足以和外在的自然力量产生共鸣,致有内力碎石、提气滞空的效果。

但连续提气,就跟龟派气功连发一样,光想就能累死人,这都不计身在半空、依着重力加速度坠落的那份慌,别说缠转气轮,搞不好还没反应过来就摔断了腿。

是故,除了加强提气的修练,各门各派的轻身功法还有众多辅助法门,譬如:让你在装满鹅卵石的竹筐边上跑,或直接加入攀上荡下的跑酷动作,利用强化肌力和平衡感,减低“提运一口气”的硬需求,即使降转也能达到预计的效能参数——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老鹤传授的轻功,连辅助工具都是道门风,居然脱胎自“禹步”,也就是道士执剑画符时走的步子。

“前举左,右过左,右就右……此乃一步。”黑衣人迈出左脚,右脚一跨,而后身子侧转,左脚跟靠拢右脚跟。

“如此三步,当满二丈一尺,后有九迹。”

他在地上画出繁复的斗杓图形,让男童踩着点直奔斜进。

起先照着做不难,练了几天后,踩点成了踩桩;又过大半个月,训练场地便移至树林中,在步罡踏斗的桩位之上,以红绳悬着高低大小不一的卵石、铜壶、铁锅等,梁盛时奔行时常撞得头晕眼花,直到发现配合轻功的呼吸法门,会在碰上障碍前产生微妙的感应,得以及时避开。

一旦仰避或转身合于特定幅度,甚至能减低内力的消耗,或于力尽之际忽生新力,事倍功半,终于掌握了运用的诀窍。

这套呼吸法与玄策神功非但不冲突,反有相辅相成之感,适性极高。

梁盛时隐约察觉:或许内功的“缠放”与轻功的“提缩”本质上是两个系统,使用的硬件并不相同。

只是这路轻功的呼吸心诀,居然还能增益内息感应、调节耗能,绝对是它较寻常的轻功法门更出类拔萃之处。

黑衣人到后来甚至蒙上他的眼,纯倚内息感应来闪避,又把悬物换成锐利的刀子,贯彻往死里整的一贯风格。

“你这是打算把我训练成盲剑客么?”梁盛时忍不住抱怨。

东洲座头市的名头还是留给你吧,林北不要。感谢。

“因为眼睛有别的用处。”黑衣人让他解下蒙眼布,一指林间悬索。“你看到什么?”

彤艳的红索被沉甸甸的利刃拉得笔直,夜风吹之不动,不住原地急旋,竟乎隐忽现。

梁盛时这才发现布索两面颜色不同,一面红一面黑,转到黑的那一面布索便隐于夜幕中,是故满林悬索乍现倏隐,时有时无;看久了,依稀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在索下仰避转身、直奔斜进,赫然是方才的自己。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布索把整片林地切分成了X、Y、Z的三轴视角,借由布索定位,便能想像、甚至复原出刚才的连续运动轨迹,仿佛眼里投映了一套激光定位系统。

“步天纲而飞地纪,指的是足踏天纲,眼飞地纪。”黑衣人道:“这一整套方位图不只存在于地面上,你可将之树起,想像在对手身上,乃至整个战场,用来标定他的出手、位移;熟到某种程度之后,甚至能预测对方的行动。

“此图依易经六十四卦推演,暗合九宫,解释起来非常繁复,若有兴趣,日后当可慢慢研究,眼下只需要知道怎么用即可。运用是这‘飞地纪’最困难处,听不懂是理所当然,哪怕十遍二十遍我都能解释给你听,别怕不懂。”

你太小看地球人了,Bro,我们好歹学过三角函数。

梁盛时用不到半个时辰,便大致掌握了“飞地纪”的窍门。

以任意缩放的三维立体座标框限对手乃至整个战场,对身为电玩世代的社畜青年根本小菜一碟,黑衣人的长下巴都快创出蒙面巾。

“这门武功到底叫什么?”

临别之际,梁盛时问他。

站在青帝观的立场,黑衣人不能擅自流出剑脉武学,即使是对刀脉的记名也不行。

但除开对地球人来说太过直觉的三维立体标定,这套绝对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令人无比好奇。

黑衣人挠了挠头,似还没从“我靠他居然是这种天才吗”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小动作特别像平常的老鹤,顾不上装了,喃喃道:“是……是神霄殿藏经阁有的,诸脉长老和被允许入内的弟子都能翻看,只是多年来乏人问津。就算是你,学了也不会有问题。”

“真哒?”男童冷笑:“叫啥名目来着?说来让我抖一抖。”

“律仪幻化。”黑衣人捏了捏眉心,决定放自己一马。“滚回去睡觉吧!我明儿教你推演六十四卦和九宫术数,你给我养足了精神再来。”

神霄殿是观海天门的总办事处,相当于指剑奇宫的知止观。

与神秘单位知止观不同,神霄殿就是天门对外的窗口,接待宾客、举行仪典,乃至开会议事等,都在这座建筑里。

掌教理论上须常驻此间,但龙跨海只是代理,且尚未卸任的前掌教(这话听着也够矛盾的了)鱼休同似也“隐居”在此,除诸脉的轮戍卫士,神霄殿其实上上下下没几只猫,瞧着有些冷清。

入夜后,轮戍者们常拿锁锁了藏经阁院,溜下山饮酒作乐,还有在山下租了房舍、蓄养美人,每晚回自家屋子吃饭睡觉的,戍卫神霄殿因此被认为是爽缺,来的多半有点关系,龙跨海也未必管得了。

代掌教更多时候是待在紫星观,无论考虑便利、舒适或安全,都是比神霄殿更好的选择,就像鱼休同昔日在位时,也多在百花镜庐一样。

所谓“藏经阁”是中间一整个院落,厢房里摆满书架,以收藏文件记录为主。

至于武功秘笈,也只有诸脉不忙着撤入自家馆藏的大路货,就算被一把火烧掉了也不心疼。

第二天晨练完毕,鹤着衣让他换了身干净衣服,专程带到神霄殿的藏经阁院,说要指导他推演易数。

经过前堂时,老鹤指着侧厢回廊的房间:“代掌教若不回紫星观,多半暂住在此。”

梁盛时强抑心惊:“我们要来见他?”

鹤着衣怡然摇头。“代掌教不在才带你来的。”梁盛时突然意识到这是老鹤的复仇,已不及收回一脸窝囊怂样,在心底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但最窝囊的还不是这个。

梁盛时学不会易学术数。

应该说这就不是数学课,而是妥妥的古文课,人一次能吸收的生难字词也就那样,一旦超过额度,就是脑袋当机。

老鹤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终于确定这小子不是天才,心满意足放过了他。

两人联袂走出藏经阁院,遇着田寇恩从侧厢出来,他昨晚没回青帝观,估计是给龙跨海留在这儿加班了。

“师伯好。”田寇恩一身白衣如雪,怡然笑道:“我正要去青帝观。代掌教昨晚吩咐,让小侄陪伏玉师弟走一趟后山,与空石师叔祖见个面,敬个茶,日后旁人问起,便说行过了拜师礼。”

鹤着衣点头。

“甚好。晚些我也要下山办点事,就麻烦师侄走一趟。”神霄殿和空石的隐居处分别在东皋岭的前后山,梁盛时本以为要先下山,绕到后头再爬上去,田寇恩却带他抄捷径,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一间围着竹篱笆的破烂茅舍前,柴扉咿呀一声打开,出来的居然是何蓁蓁。

“你怎么在这儿?”梁盛时难掩惊喜。

蓁蓁忍着笑意。

“我来看道长的伤势。”梁盛时笑道:“都三个月了还没好,多半想骗你的酒钱。”少女忍俊不住,掩口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别说,他钱都还啦,还钱那会儿捎了只烧鸡来,说多谢我让他赊了许久。”

钱就是梁盛时给的,岂会不知?

何蓁蓁打量了他一会儿,忽道:“你是不是长高了?好像黑了些,人也变结实了。”梁盛时忙不迭地叫苦,把鹤着衣编派得没点儿好,说他如何如何狠毒,把蓁蓁逗笑了。

田寇恩见两小聊得旁若无人,识相地找理由告退,叮嘱伏玉勿要晚归,却有意无意提醒他鹤着衣、龙跨海今晚都不在山上,梁盛时只想给大师兄比个赞。

明明距离上次见面还不到两个月,二人似有说不完的话,何蓁蓁原本还有些愁容,转瞬便如云破天开,雪靥娇红,胜似熟透的红苹果,到她离开为止,梁盛时都没机会问她有什么心事。

少女本没打算待忒久,连药匣也未携带。

两小聊到日正当中,蓦地嗅到一阵喷香的鲜肉味儿,忽觉饥肠辘辘,才知空石打了两只竹鸡洗剥干净,在茅舍后头生火烘烤,还煮了锅鲜菌汤,仅加盐调味,美得险教梁盛时吞下了舌头。

“看来你是好全了啊,啧啧。”他拿着啃光的鸡腿骨调侃道人。

“好你妈屄。”空石没好气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是姑娘说的!你小子是沾姑娘的光才有得吃,留点好肉给姑娘!”何蓁蓁虽让他别说粗口,眉眼却始终带着笑,不见半点阴霾。

吃好喝好后少女仍舍不得走,盘桓一阵才起身告辞。

梁盛时本欲送她,何蓁蓁却正色道:“你是不是听田寇恩说,代掌教与鹤师伯今儿不在,打算逃掉下午的功课?这样不行的。”

梁盛时被看破手脚,搔头傻笑。忽觉有趣,忍不住问她:“田师兄人挺好,怎地你这般讨厌他?”

何蓁蓁一怔,似乎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思考了片刻才道:“像他看似好意提醒你‘勿要晚归’,其实是在暗示你:晚归也无妨。真正的好朋友,难道不该劝你认真向善,努力不辍么?所以……所以我不欢喜他。”

梁盛时腹中暗笑:“像这样的好朋友,我也只认识你一个。临时掰的理由,别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没敢过于忤逆少女,只送到竹篱笆外,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彼端,兀自驻足眺望。

回见空石搓着手,满脸谄笑:

“我这演技……小相公还满意吧?嘿嘿。”

“打竹鸡的主意不错,看不出你还煮的一手好汤。”梁盛时咂了咂嘴,道人赶紧变出一根牙签来,双手捧上。

“你背伤好全了罢?姑娘不在,就别装了。”

空石眉梢垂落,哼哼唧唧:“这不是强支病体给小相公卖命么?白芷姑娘给的百两柜票,全用在买些滋补的乌鸡鲈鱼药材之类,勉强恢复了三五成。哎唷人老啦不中用啰,哎唷——”

梁盛时亮出一张簇新柜票在他鼻尖前搧着,见空石小眼烁亮,缩手教他扑了个空。

“带上铲子,把事情办了,这一百两便归你,莫说乌鸡,你便叫鸡小爷也管不着。顺便带把刀,自好是用不上。”

空石翻箱倒柜,半天才找出一把短柄旧铲,梁盛时本想让他把屋外的钉耙也带上,见耙上缺了两三齿不止,刨得钝极,只得作罢;自墙顶摘下柄单刀,“锵!”擎出鞘时,磨耗过头的刀刃虽弯如柳叶,霜亮依旧,刀板隐有血暗之色,是口杀人利器。

“就它了,咱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水崖边,空石见隆起的三座土丘,心下雪亮,苦着脸回头:“不是吧小相公,若要掘坟,我这背伤——”铿啷一响,寒光逼人的单刀脱鞘倒出,架在他脖子上,空石连叫喊都不及发,梁盛时已压得他单膝跪倒,凑近沉声道:

“龙跨海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杀我?”

“不是……小相公说啥呢!我怎能——”嘶的一声昂颈,刀拖处又痒又刺,挟着一丝极锐的痛感,怕已见血,始知男童不是说笑,方头大耳的紫膛阔脸一沉,咬牙道:

“小鬼,道爷做你的买卖,不是让你糟践着玩儿!你发甚鸡瘟,耍这捞什子鸡巴狠!龙跨海给我好处……龙跨海那狗娘养的便来吸道爷的鸡巴,也休想道爷给他卖命!我肏你妈!”

梁盛时冷笑。

“所以他知你我有交情,把咱俩送做堆?你真当我小孩啊,臭道士!”空石遭他臀后一踹仆倒在地,咬牙欲起,又被梁盛时一个刀花抵颈,狠笑道:“不错啊小鬼,手挺稳,杀过人了么?”梁盛时笑咪咪道:“适巧碰上,顺便开开荤,便不看日子了。”

道人一口浓痰啐地,恶狠狠道:“紫星观没有石字辈了,想过为什么吗?石字辈全是死人,不是骨头能打鼓了,便是如我这般行尸走肉。龙跨海把你送来,记在道爷的名下,哪天一把火烧了道爷的仙庵,一箭他妈双雕!道爷还没嫌你晦气,你倒先唠上了?我肏你妈——干!”

梁盛时反手在他颊上一批,以刀背留下一道连皮扒开的粗砺擦痕,宛若拖地磨就。“别提我妈。仔细你的嘴。”

空石雪雪呲牙,疏眉沉落,不怀好意地淫笑道:“敢情小相公是刚剪脐带的,老惦记着你妈屄——”

梁盛时正欲抖腕抽他,眼前一花,坐在地上的道人已与刀头交错,贴着刀板掠过,迳攫他肘腕,同时以身体挡开单刀。

男童惊觉刀臂难以施展,果断撤手,腹间却冷不防挨了记膝顶,玄策功虽及时发动,护体真气和散字诀各自化消了若干冲击,仍挡不住道人跨骑着他的腰腹重重压地,胸腹间的空气如炮石般贯出喉口,呕得他两眼发黑,几乎昏厥!

醒神时,才发现空石交握刀柄,刀尖抵着他的咽喉,冷冷说道:“小相公,我就不让你破相了,不好看,当是买菜送葱罢,小相公是体面人,不比我这条烂命。我们石字辈是干脏活儿的,满手血腥,同龙跨海说不上不共戴天,也就是同流合污罢了。

“他老巴望着出人头地,眼看要登大位了,想把黑底洗干净,迟早要动到我头上的,就看是先给他弄死呢,还是道爷先喝死。

“让我选的话,我选后一条。你是出得起、也肯出钱的人,所以我给你干活,一如过往我给龙跨海他师父干活。你有千百个理由不想干,我无所谓,但既然要做买卖,就别给道爷唧唧歪歪,整这些个没用的。听见没,小鬼?”声如狮口咆滚,又似铁砂磨地,直听得人浑身悚栗,遍体生寒。

“明、明白了。”真要杀的话,犯不着说这么多。

梁盛时本就是试探他而已,却意外逼出空石的另一面——或许该说是本来面目?

而他说的“石字辈是干脏活儿的”、“我给龙跨海他师父干活”,指的又是什么?

龙跨海名义上的师父是灵石,可他也是石字辈,总觉不通……空石所称龙跨海之师,恐怕是指真正栽培了龙的吞鲵子。

空石拉他起身,还刀入鞘,却不肯再给他刀了,随手缚于背后,短铲一指埋尸处。“还干不?不干我回去睡觉了。”

梁盛时定了定神,摆出笑脸。

“干!怎么不干?我再加一百两,算是给道长赔罪。我年纪小不懂事,道长别见怪啊。”唰的一声再亮出一张柜票,夹在指间如刁牌,帅得不行。

空石唰唰地搓手涎脸,快到梁盛时都适应不了:“这人的脸莫不是橡皮糖?”就听道人谄笑道:“哎唷说什么赔罪……我同小相公是什么交情?太生分,太生分了!我实不忍听。小相公想先挖哪个?直挖,还是横挖?挖成花也不妨的。”

宇文重昭埋在最右,其余两坟无谓先后,梁盛时让他从左侧挖起。

空石忙活之际,除监看挖掘的进度,男童也时不时绕着水崖踱步,似百无聊赖,还捡了根末端呈丫字的粗树枝挥着玩。

“怪了……”道人挖了半晌,挥汗喘息,喃喃道:“怎么会——”语声忽扬:“小相公,你快来瞧瞧。”

掘开的土坟中埋了头动物残尸,从獠牙和尚未完全腐烂的毛皮推断,应是头野猪。

这种地球已不多见的野生动物,在罕有人迹的东皋岭后山数量不少,空石茅舍的竹篱笆外还洒了石灰,以防野猪接近;何蓁蓁尽管未携药箱,上山却也带双剑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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