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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God from the machine 救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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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中出现的腰牌、虎符,不管是何种材质,上头刻的全是篆体古籀之类的高档货;谁管你看没看懂,关键是冲天的逼格。

只有诈骗集团怕你看不懂,才会规规矩矩刻上标楷体的“青帝观”三个大字,就差没附二维码。

况且那腰牌也太新了,说不定昨天刚到货,往阴刻处一吹还能吹出玉屑来。

白芷吃亏在毫无江湖经验,镇海镖局家大业大,不缺这种显露逼格的玩意,只怕是黎弘远在两湖支局当差那会儿,职级还轮不到经手这种主管级的高档配置,缺了见识,虽给李怨麟师兄弟下了套,差点逮到他们,仍是被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功亏一篑。

化名“白云霄”的瘦白青年明显动了杀意,若非李怨麟阻止他,渡头早已是一片血海。

以他俩后来显露的身手,黎弘远和他的徒子徒孙、昔日同僚毫无机会,一旦撕破脸就是白送,还得赔上白芷翠沅的性命。

梁盛时非但不敢戳破,心里呼爷爷告奶奶,直把各路神佛求上了天,拜托黎总座千万别灵光一闪,揭穿两名煞星真是西贝货,是来取少爷性命的。

所幸老人直到最后都没开眼,堪堪保住众人之命。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亲眼看见,“武功”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李怨麟拍落众镖师兵器那一手,快到像是所有人都被定了格,但实际上没有一个对手是静止的,是他太快又太准,仿佛有某个能让肌肉和神经反应突然加速的按钮,按下去就能发动。

就像是“速度与激情”里的氮气加速系统。

他无法常时按着按钮不放,可能每个人按下后的有效时长都不一样,加速的幅度也不同。

判断在战斗的哪个环节按钮,就跟唐老大赛车一样,毫无疑问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Family!

梁盛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但“能看清李怨麟的动作”这点让他有点放心——动态视力要比肌力、协调性等难练得多,进化后的伏玉身体既然能看得到,找对教程或许就能练成。

而最令社畜青年叹为观止的,绝对是轻功。

白云霄钻入牛车前也就点了下脚尖,或许抓住伏玉时还拍了车厢借力什么的,当时有察觉到些许振动透体而过,此外白云霄连白、碧两女都没碰到,但她们绝对是挡在他的动线之上,白面青年箍着伏玉左旋右拧,像海豚一样自二姝间“游”了出去,仿佛空气是某种液体似的。

现实世界里的一切运动科学,都无法解释人如何能这样,他的动作看起来跟肱四头肌、大腿内收肌群、小腿三头肌或什么鬼肌的毫无瓜葛;鸟类飞行还要拍击翅膀,蝙蝠滑翔得有翼膜,白云霄什么都没有,就是像鱼一样挟着小孩“游”出了牛车,轻轻巧巧落地。

梁盛时直到“白脸的”双脚踏实,才觉得重力瞬间恢复作用,以体感来说,这就是他妈妥妥的飞行魔法,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这我绝对要学……十头牛都别想拉住我!)

这也是踏上山道之后,他放弃逃跑的原因。

在原理不明的魔法前是跑不了的,接受现实吧!

那些老爱嘲笑“武当梯云纵”左脚踏右脚的伪科学臭宅们,真应该看看这个,然后跪在金庸坟前说一百遍对不起。

欢迎来到肏你妈的东胜洲。

梁盛时当然不能对李怨麟说,你的腰牌露馅是因为我看过妖刀记,发现你们这帮乡下鸡都不懂装逼,干脆直接开嘲讽。

果然李怨麟怒极反笑,捧腹仰头状若癫狂,就差没在地上打滚;冷不防寒光闪掠,梁盛时顿觉胸颈微凉,两层交襟已被一剑批开,然后极锐利的刺痒感才跟着冒出,锁骨上迸开细细血线,乌黏汩溢,咬牙忍着没呼疼。

李怨麟以剑尖抵得他仰头昂颈,端详男童横过喉头的淡疤,狞笑:“听说你是不死身?‘非离罪手’切开你的喉咙,这都没死成,我还以为是吹的……这疤瞧着是真哪。”回头畅笑:

“喂,慕情你来瞧瞧,这不是开玩笑。我本以为老大难得失手,不想承认,䩄着脸硬栽人家个不死之身。这疤莫说喉管,怕都砍到颈椎啦,是怎生长回去的?”随手把同伙的真名也卖了,不知是历练尚浅,抑或肆无忌惮。

梁盛时却震慑于他无心透露的重要线索——

李怨麟认识“非离罪手”。

他喊他“老大”。

他们……是一伙的!

说不出的违和感在梁盛时心中酝酿膨胀,迅速从噪声变成了嘶吼。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非离罪手是愉悦犯,不会假手他人,也不应是团伙型犯罪。

虽然篝火、铃声鼓声这些舞台效果不太容易独自办到,但那也只是犯罪手法还未被破解而已,它必定是一人犯案,贪婪的、自私的、点滴不遗的品尝杀戮的快感,不可能与吵吵闹闹的小伙伴共享,更不会承认失手。

——事实上它也没有。若非梁盛时穿到伏玉身上,启动了某种他还不清楚原理的身体修复机制,伏玉早已是断喉鬼一只,死到不能再死。

但这无法解释李、慕二人何以会知道,理应只有非离罪手才知晓的信息。等一下,梁盛时。还有一个人。

救了伏玉、送他返家,并且承诺白芷,会动用关系商请青帝观保护少爷的“恩人”。

白芷从头到尾没和青帝观直接联系,全是透过这位中间人,包括桐叶子渡的交割约定。

若这根本就是“恩人”设的局,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本名“慕情”的白云霄无视师兄的热切,冷道:“都流血了,哪来的不死?”李怨麟想想也是,居高临下睥睨男童,冰冷的剑棱轻拍他雪嫩的脸蛋,笑道:“可是他完全不怕耶,好想知道少爷有什么后手喔!少爷少爷,告诉我好不好?一直好奇很难受耶。”

梁盛时浑身一震。

片刻才勉强开口:“你认……认不认识许茂火?阿……阿爸的第三个儿子?”出口发现声音居然在发颤,干哑得完全不像平时的童音。

天啊,拜托不要。

不要是那位。

所幸李怨麟愣了一愣,回头失笑:“肏,你懂他说的啥?”白云霄不耐蹙眉:“赶紧动手罢。天都黑了。”

“不行,我要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后手。”李怨麟狞笑道:“老大只说要他死,没说怎么死。把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剁下来,就不信他不肯说。是罢,野际园的少东家?”末句却是对伏玉说,闻之令人胆寒。

梁盛时大大松了口气,理智恢复,硬着头皮说:“你……你敢后退五步,便知我的后手。”

李怨麟大笑。

“我退十步罢。你若想跃下瀑布,拼个侥幸,先说我练有一门十步内脱鞘即至的剑法,剑尖能在你坠离前刺进胸膛,将腔子由下往上剖成两爿。我会记得稍稍偏过手腕,让剑刃由颈侧削出,如此便如腰斩一般,不致速死,不管你掉到哪里,都会痛上很久很久,巴不得我尽快找到你,给你个痛快。”

解说得非常清楚。

“明……明白了,麻烦请后退。我的后手得宽敞些。”李怨麟噗哧一笑,对慕情摇头。

“我喜欢这小子。你说要是我带他回去,老大能不能饶?”

白云霄握紧剑柄,指节绷得青白。“别逼我杀你。”

李怨麟大笑拂袖,拉着师弟扭头走出十步,霍然转身,两臂平伸。“你的后手呢?”

梁盛时叹了口气,下巴作势朝他身后一比。

李怨麟眸光不善,似乎失望得很。“你想骗我回头,赌一赌我出剑的速度么?这把戏很蠢耶,难得我对你期待甚高。”

梁盛时摇了摇头,继续示意他看背后。

李怨麟眸中杀意大盛,剑尖微动,袍袖忽如船帆鼓风般胀起,极招将出。

倒是那青白瘦脸的“慕情”隐约觉得不对,正欲回头,蓦地一片匹练刀光如水银泄地,自身后的夜色中挤溢而来,仿佛无孔不入;还未提剑右上臂便已热辣辣一痛,急展身法左旋右回,飘逸的道袍大袖被刀光绞碎如蝶,右手肘、腕、手背又多添三道血痕,剑柄脱手。

青年道士左手抄住旋落的青钢剑,以对手绝难想像的刁钻迅辣接过敌势,剑光灵活更胜蛇信,直接穿透对手的刀网,也削掉一片布疋。

冷不防一刀拦腰斫至,慕情竖刃欲封,“当!”一声铿击如叩钟,撞得他半身酸麻,登登登地连退几步,重新拉开防御架式时整条左臂兀自轻颤着,半晌仍收止不住。

李怨麟在另一侧与他遥遥相对,也同样被来人一刀斫开,不知有无手抖。

那厮逼退二人的根本称不上刀法,靠的是力大砖飞,但慕情丝毫不敢小瞧——他原以为这人是手持双刀,一分为二,同时逼开师兄弟俩,定睛一看,赫然发现对方使的竟是柄破柴刀,通体不到尺半,木柄末端都快烂透了,如何能承受他惊人的斩击力道?

来人头戴破斗笠,身穿旧道袍,袍长只到膝头;其下像是随手抓了名山樵拼接上去,赤脚草鞋,粗厚的趾甲黄浊如钟乳,裤脚破烂参差,全身上下只有腰畔的黄油葫芦是完整的。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也敢来插手道爷的买卖?”李怨麟阴恻恻道。

破笠的裂缝间看不见眉眼,只见道人满面于思,粗硬的青髭中渗出斑剥灰白,方颔阔口,瘪着嘴咕哝道:“我回观都是走这条路,哪知有人在做买卖?真鹄山是什么地方,岂容外道撒野!识相的就留点钱财,赶紧滚蛋,再不走我叫人了。”

李、慕二人遥遥对望,只觉此人的江湖声口很是难懂,粗豪中似带退让,路见不平间又隐有些自扫门前雪,满满的息事宁人,一时间琢磨不透他的真意。

梁盛时倒比他俩通透,心中叫苦连天:“妈蛋,这跛脚的眼看打不赢,开始认怂了。都替你争取到背后偷袭的机会,先砍死一个不好么?落得二打一的局面,真要逼我跳瀑布?”

这人正是桐叶子渡口的那名宿醉道士。

从他拖着脚走出茶棚,梁盛时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此人。

拜超强视力所赐,他发现道人并未走远,而是从大路末端的边坡溜下泥滩,在那儿安静等二道现身。

待梁盛时被带上船,道人也撑舟尾随于舢舨后,只不知是有意跟踪,抑或恰好同路。

不过梁盛时没什么选择,计划A一直是找个有水的地方往下跳,看能不能激活“东洲的悬崖摔不死人”的因果律法则,摆脱杀手;及至转入水崖,偶在外头林间瞥见一抹戴笠的人影,始知褴褛道人一直跟在后头。

梁盛时狂拉仇恨值,一是激道人出手搭救,二是考虑到他腿脚不便,以一敌二太吃亏,制造空档先让他除去一个,方能转危为安。

褴褛道人以一柄柴刀分斗双剑,犹能伤人,算是稳稳压制,修为明显更高。

但“慕情”改为左持后,剑法凌厉一倍不止,轮到他这厢一分为二两两加乘;道人不敌,只得大力出奇迹,硬生生将两人磕飞,才有眼前的僵持。

那慕情怕是左撇子练右手剑,诈作惯使右手,危急时才出左剑,以为杀着。

可惜东洲人不看多情剑客无情剑,不知有位业界先进叫荆无命的,早把这套玩到烂,收割完头一个吃螃蟹的红利,其后的拷贝猫全是小丑。

李、慕二人也知遇到平生大敌,此处虽属真鹄山地界,却是不能通往各脉总坛的死路,难得有人经过,故选在这里灭口。

如今被天门之人撞破,虽说地处偏僻,闹大了难保不会引来更多人,尽管有在真鹄山内隐匿踪迹、伺机撤退的后备方案,以二人心高气傲,满不愿使用这条应急策,似乎除了速杀道人外,别无他法。

李怨麟余光一瞥,嘴角微扬挺剑疾刺,身剑如流光一线,倏忽即至!(这便是十步内必杀的剑法!)

梁盛时的眼睛头一次追不上他的动作,但见狞光一闪,无预警地转向自己,精钢的逼人森寒已至面门!

他念头未起身已动,本能抱着头侧滚开来,干脆俐落地滚落断崖!

身子下坠之际,梁盛时伸手攀住山岩,奋力一攀一蹬,又回到崖上,仿佛猴子荡树藤,一片空白的脑筋这时才恢复运转:“我他妈是超人吗?这是我能做出来的动作吗?这根本是‘极限体能王’里才有的——”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慕情倒在地上,喉间骨碌碌地冒着血,浑身剧烈抽搐,大张的口中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褴褛道人的柴刀架在李怨麟的脖颈间,青年长剑斜指,似乎就只慢些许,被对手抢了个先。

道人的破笠分成两半,落在脚边,半边脸上鲜血淋漓,不知是被剑刃划开额角,或给削去半片耳朵,总之惨不忍睹。

道人约莫五十后半,额眼的皱纹瞧着应该更老,算是未老先衰的类型,像极了著名的演员李立群老师。

不是长相,而是那种方头大耳、粗手粗脚的市井庶民感,与失去斗笠后的风霜疲惫交相呼应,分外萧索。

印象中道士标配的小包髻、横插的发簪等一概没有,垢腻的疏发随意扎了个高马尾,不像修者像刀客。持刀如铁铸的臂膀也是。

李怨麟假意杀向伏玉,正为引他来救,给师弟制造背后出手的机会。

道人情急下动身欲追,居然一跛一拐,慕情会过意来,一剑搠进他肩胛的同时大喊:“这厮的脚——”欲教师兄回头夹杀,忽失声仰倒,喉管已遭道人划开!

另一厢李怨麟满拟将男童洞胸穿腹,岂料最得意的“不留行剑”落空不说,其后连环三斩都差得分许,伏家少爷仿佛全身是眼,抱头侧滚比拔腿狂奔还灵活,就这么滚落断崖,倏又从另一侧翻上来,哪里是人?

简直是猿猴。

蓦听背后慕情大叫,一回身满眼电光,刀尖倏至面门。两人只对一招,李怨麟劈开斗笠却被他避过要害,不及圈转长剑,柴刀已架于颈间。

“你……”回过神来,青年才想起要心惊,咬牙切齿道:“是何人?怎地也会不留行剑?”

道人半面披血,左侧肩臂软软垂落,显然背后受伤不轻,却仿佛没有痛觉,懒洋洋道:“紫星观空石。教你不留行剑的人,有没说你该喊我什么?”李怨麟面无人色,眸光怨毒,白惨的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石字辈乃当今刀脉宗主龙跨海的师叔伯一辈,道俗皆以石为名,除其师灵石真人之外,当以“飞、流、泉、谷”四位声名最大,称“紫星五石”,然五人皆已不在人世。

不留行剑虽有个剑字,却是紫星观的不传绝学,旨在流光一线、发在意先的疾速身法,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之意,用刀或用剑使差别不大,便在石字辈中练成的也不多。

李怨麟能背出一十七位石字辈的高手名宿,却从未听过有叫空石的。

柴刀虽快失之短钝,木柄亦行将枯朽,比武较技是他输了,比拼生死则未必。

“别做傻事。”自称空石的褴褛道人摇头。

“不值得。会死的。”梁盛时远远避过二人,绕至倒地抽搐的慕情身畔,左手用力按住他颈间伤口,以右手拇指摁他人中,缓缓问道:“慕情,你姓什么?”

人中要害最是醒神,白面青年吃痛,涣散的眸焦凝起,迷茫中被连问几次,喃喃道:“咯……呃……吴……吴……”

原来你叫吴慕情。算上李怨麟,现在他手里有两条名字了。

梁盛时又问:“慕情,谁让你来杀伏家少爷的?”

“老……咯呃……老大……呃……”

“你知道老大叫什么名字,对吧?”

吴慕情点头,又摇摇头,瞳孔缩得更小,茫然的脸上忽有了表情。

是鲜明的愤怒与怨恨。

青年想起了身处的情况,或许也认出了他。

“说出来我便救你。”他凑近青年溅满鲜血的扭曲面孔,在耳畔说。

“人只能活一次。你不把握机会,我问你师兄也一样。”

吴慕情恶狠狠地乜着他,喉头发出可怕的咯咯声,就算失血还没要了他的命,从断口涌入气管的大量鲜血也会活活呛死他,时间可说是分秒必争。

青年剧烈呛咳起来,肉体的痛苦以及死亡的恐惧瞬间攫取了他,吴慕情露出害怕如幼童的无助表情,想摇头却停不下身体的痉挛,迅速失焦的瞳仁在最后一刻才标定了压按喉间伤口的男童,艰难地说:“救……咯呃……救我……我不要……咳咳咳咳……不想……死……”

“老大叫什么,慕情?”

“紫……咳……紫……”

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呼,水瀑前李怨麟仰天倒落,颈间喷出的血箭比人还高,从像是脖子里藏了花洒似的,荒谬到令人想笑。

空石踉跄倒退,握柴刀的右掌压按左臂,看来是用左半边硬接了李怨麟一剑,以伤换伤干掉了他。

以前看妖刀记的时候,老实说除三才五峰之外,其他角色的武力值他是看不上的,老觉得大炮真是没用,难得帅一回;S级以下只有假岳、李寒阳,还有最终决战一句话让他破防的恶佛,连明栈雪他都觉得不如岳宸风,妥妥的在座各位全是垃圾,进不了我们精英中心。

直到桐叶子渡口目睹李怨麟师兄弟的武功,才让他彻底改观,空石放倒两人的过程则佐证了梁盛时的猜想,使他确信自己的新理解应该是对的。

李怨麟能一键启动氮气加速,空石的加速系统或许比他更快,持续更久,但无法使李怨麟的加速失效,至少无法在相距不到半米、开锋的武器随便就能碰到彼此的情况下让他不作动。

两具加速器竞速的结果,就是空石切开对手的喉咙,用左膀肉多的地方接下敌势,降低伤害。

这或许已是仗着经验老到,弯道超车让刀更快砍中对方所致,要求他完全避过是不可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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