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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Let me die in peace 理想的告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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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三分亭就是座雕梁画栋的豪华大凉亭,位于野际园的人工湖上。

伏良泽有钱到能在家里挖出一片湖,而且还不小,三个方向各有一条蜿蜒的檐顶曲廊伸入湖中,如三头伏岸探爪之龙,既是泊舟的码头——对,这湖他妈的还能撑舟,大到靠北——也是眺望湖景的绝佳地点。

三分亭在北廊中段,也是最靠近湖岸的一条曲廊,几乎是沿着修葺,看的应是巍峨嵚崎、高低错落的假山山景。

名目中虽有个“亭”字,其实三分亭就是个四面挑空无梁柱的小型宴会厅,坐紧一些摆个三五桌不成问题,但少爷设宴当然只能众星拱月,足堪十四人围坐的大圆桌上铺着华丽的织锦桌巾,居间还有个中餐厅常见的转盘,只不过是以通体莹白的旱白玉雕成。

仆役们流水价地捧着金银盘上来,菜肴的酸、辣、咸香随水风流转飘送,引人食指大动。

这排场连翠沅都没敢落座,忙着指挥众人布菜斟酒;白芷坐在他右侧三点钟方向,遥遥交叠着长腿,仪态优雅,拈银杯依序品过五坛佳酿,末了只留下最不烈的那坛,非如少爷交待的五款并陈,看得出她没有惯着男童的打算。

反正梁盛时只喝啤酒。这里又没有。

他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做爱后的营养补充环节最开心了。

东洲的菜肴出乎意料地合口味,扒肉条、蒸酥鸡、水汆丸子、驴打滚……含甜点在内二十几道里他只叫得出四道,还是看了“老饭骨”的缘故,但没有一样不好吃,调味用料符合中菜八大菜系的常识。

看来东洲除了女孩子素质奇高,饮食也非常之赞。

这当然是因为伏玉的身份所致。哪里的有钱人都委屈不了。

翠沅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大概伏玉从来就没能吃成这样,敢情是饿鬼上了身。

白芷早早就让下人退了开去,末了大概是看不惯翠沅一惊一乍的,教她留下给少爷净手的铜盆雪巾,也让退下。

小丫鬟不无担心地瞥了少爷一眼,未敢不从,偌大的三方亭内终于只剩下主仆俩。

梁盛时扔下啃了一半的禽腿——味道膻中带鲜,是非常生猛的野味,意外并不难吃,后来才知道是自家园里养的孔雀——以拧了清水的雪帕擦嘴抹手,直视清冷艳丽的白衣女郎,嘴角扬起,讳莫如深。

人的嘴是管不住的。

退出三方亭的仆役转眼就会把所见散播出去,当然有可能是“少爷撞邪”、“少爷反常”等不利伏玉的风向,但也推翻了伏玉体弱多病、难以自理的过往印象,欺主的恶奴便不得不谨慎行事,以免落人口实。

“虽然我忘了许多事,但有一件我非常确定。”梁盛时敛起笑容,演都不想演了。“我不去真鹄山。”

“你非去不可。”

不想这位姊接也是人后不演的类型,害他差点被茶呛到。

原来是同行啊,失敬失敬。

“我以为我是野际园的主人,”梁盛时冷笑。“原来白芷姐姐才是。”

女郎微微一震,从肩膀的细小颤动能判断她捏紧了拳头。

“少爷得活着,才能继续做野际园的主人。”

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正想着,忽听白芷幽幽叹息。

“眼下只有真鹄山青帝观,能保少爷免遭毒手。我此前才说与少爷听的,少爷忒快便抛到脑后了么?”如泣如诉,十分幽怨。

她那轻咬唇珠、忍着委屈心痛的俏丽模样令人胸口一揪,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

这转折来得太快,梁盛时一下反应不过来,有些目瞪口呆。

却见白芷起身离座,腰肢款摆,漫步至漏空的雕花围栏边,如此纤细窈窕的人儿,意外的屁股很翘,浑圆的臀型自绷紧的裙底浮出,鼓胀胀的十分有肉;以沉甸的臀底为标线,以下全是腿,比例明显超过身长的二分之一,是肉眼就能轻易分辨的修长,无法相信她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

梁盛时看得入迷,女郎浑不知背后有双垂涎欲滴的饿狼贼眼在视奸自己,柔荑一比,缀着精致绣边的纱袖滑落肘间,裸出欺霜赛雪、宛若鹤颈的纤直藕臂,指着假山间一块巨大的黑色竖岩。

“老爷曾说,这座‘苦心岩’乃世间岩母,非金非铁却坚逾金铁,天下五道间仅此一块,整座野际园加起来的价值都不及它。当年我不信,老爷让我拿着刀子去刮它一刮,任凭我如何使劲,岩石表面连一条粉痕都没留下,始信是真。”

黑色大岩快有一层楼高,哑光近乎无光的表面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在奇石间放了枚哥斯拉蛋似的,没想到有这等来头,也不知是不是伏良泽信口开河,骗着情妇玩。

因为梁盛时明显看到了反例。

“若是真,上头那几个怪模怪样的图形,莫不是妖刀才能刻得上去?”白芷微露诧异。

“妖刀之乱是十年前的事了,是谁人与你嚼的舌根?”梁盛时在心中击掌,强忍着一跃而起的冲动。

太好了,终于能标定时间轴了!

妖刀乱后十年,那就是距本传约二十年,差不多是鱼龙舞的开场,十七爷才刚要送韩雪色上山,此举间接引发了重创奇宫的大事件“通天顶惨变”。

按第一部卷首人设,假岳现在十岁,明栈雪四岁,大炮连受精卵都不是,应该还在上辈子准备去投胎……可恶!这下六大女主都没戏了啊!

白芷见他久久不语,满面落寞,想起翠沅说他犯了臆症,明儿一早得赶紧派车接吴大夫来瞧。

少爷看着病得不轻,决定把握机会再说服他一次,指着岩上涂鸦似的怪异图样,神色肃穆。

“这些图样,便是少爷须得上真鹄山的原因。”

梁盛时一凛回神,仔细端详着。

涂鸦的最怪异处,在于明显不是出于一人之手,而是彼此相叠,毫无构图美感可言,反而透着难以言喻的狰狞肃杀。

涂鸦的最底层是个巨大的“X”,中间数横,仿佛长出三对翅膀,可想见某人在岩前跃起,双刀交错后再反手数掠,这才坠下,出刀快到不可思议。

俐落的刀痕间填满乌浓深渍,泼墨般四溅开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血,不然是老干妈么?

血涸至今,浓渍依旧清晰可见,恐怕是挟着大把新鲜血肉砍落,才能吃得这么深。

X型血痕的中央深深陷入几个手掌印子,交叠错落,几乎不可能是人为雕刻而成,特别是那种后手把前手压印过去的效果,自然到看不出半点斧凿痕迹。

第三部分就单纯些,留图之人刻意避开前两个神经病的“签名”交锋,只在斜上方刻划几笔,便是缺乏艺术细胞如梁盛时,也看得出画的是坠落的流星。

“老爷和少爷在庄外遇袭的那晚,野际园也出了事。”白芷娓娓说道。——果然。

伏玉和伏良泽是一起出门的,因着某个不明理由,凶手放了他一马,但梁盛时没想到对方接着就来野际园逞凶。

有没有可能是伏玉喉部中刀后滚落山崖之类,凶手找不到“尸体”,以为他负伤逃回野际园,才来赶场灭口?

“我们是隔天清晨才发现岩上留有血迹刀痕,护院中武功最强的四位也不知所踪。因为很快便接到老爷的恶耗,没想到要报官,一个多月后四具腐烂的尸体浮出湖面,方知四名护院被捆了铁链重物,沉入湖底,怕是在那一晚便已遭到毒手。”

难怪翠沅听到设宴三分亭,便吓得全无血色,对熟知内情的人来说这里便不是凶案现场,也是妥妥的弃尸地,这饭谁能吃得香?

梁盛时忍着涌起的反胃感,心里问候了白芷的祖宗十八代。难怪只喝酒呢,原来是为了避秽气啊。干你妈的!

杀死伏良泽的连环杀人魔,在衙门的代号就叫“非离罪手”。

因为活着的目证几乎没有,已知的全是间接特征:用刀,刀法快绝;杀人处必有篝火;现身时或伴随着铃声、鼓声;交手无幸。

也就是说正面对抗过它的,无人能存活。

一个也没有。

梁盛时会过意来,原来不是X长着三对翅膀,而是非离罪手的“非”字。(干你妈的凶手签名加犯罪预告。)

想着背脊一阵恶寒。

虽未报官,看到恐怖的染血刀痕,护院武师当天便走了一半,连个来吵资遣费的都没有,大概是怕被慰留。

更离奇的事发生在翌日。

打扫曲廊的仆役发现刀痕中央多了几枚掌印,剩下的护院又走了一半,还有几名长工也不肯干了,匆匆结了薪酬连夜离庄。

“我猜,流星涂鸦该不是第三晚刻的吧?”

白芷自不懂什么是“涂鸦”,直觉少爷说的是“图样”,无意深究,蛾眉微颦轻轻颔首。

“正是如此。野际园现时没有护院,连男丁都不及往昔的一半,倒是女子中还没人逃走,是我让她们拿了安家费返家,以免祸端忽起,死的人太多。”

(所以被遣走的,说不定与她关系更好。)

毕竟风险就摆在那儿。梁盛时想起翠沅也要回家,心中对白衣女郎的厌恶似乎略有消减。

这三个能在“苦心岩”留印的王八蛋,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到了这份上,就算官府疑心血痕有异,也无人敢近野际园一步;有三名武功深不可测的变态——包括穷凶极恶的杀人魔——争先恐后将此地标示为我的,得有多傻才不知道块陶?

微妙的均势在未崩溃之前,居然成了超强的防护盾,也是令人啼笑皆非。唯一的例外就是——

“……我。”梁盛时叹气。“非离罪手杀过我一次,他留的肯定不是签名,而是杀人预告。”要不是有掌印和流星搅局,杀人魔早就来销案了。

白芷想到保全少主的唯一办法,就是把他送进非离罪手绝不敢造次的地方。

伏良泽似乎长期资助着真鹄山,身为山下最大的地主,伏家的独苗肯上山学神仙方术,诸脉无不倒履相迎,就看小少爷想去哪儿。

这是大一科系任选的超礼遇入学优待,妥妥的钻石VIP。

白芷转过身,莲步交错,好闻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忽在他膝畔娉娉婷婷地蹲下,握住他的手,仰头轻道:

“我知道山上不比家里,但白芷不会让少爷受苦的。护送少爷返家那位,与真鹄山亦有渊源,指点了一条明路。我已安排妥当,三日后在桐叶子渡口,会有山上的仙长前来迎接少爷。

“少爷在山上好生习武读书,好好长大,过得几年歹人伏诛,又或少爷武功有成,与师长同门关系密切,互通声息,留印的恶徒再不敢造次,野际园伏氏才有再兴之日。请少爷听我的话,少爷打小便喊我‘白芷姐姐’至今,岂有姐姐害弟弟的道理?”

言谈间幽香沁人,却非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发自襟内,温热之中似有淡淡醪醇,分不清是口脂香里带的,还是她饮下的那杯酒已随血行散入娇躯,致使体香带些许芳醺,比美酒还要醉人。

她说得情真意切,柔肠百转的哀婉之色竟比高傲冷艳的样子更动人,尤其跪在膝畔仰头倾诉的模样,让他想起小时候妈妈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姐弟相称一节,更令社畜青年想起了梁胜利,胸口一揪,登时心软。

形势比人强。他不懂武功,打肯定是打不过,除托庇观海天门之外,确实没有更理想的应对,“嗯”的一声,当是答应了女郎。

白芷笑逐颜开,瞬间如冰雪消融,百花绽放,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又是另一番绝妙滋味。

一个女人居然有三种风情,切换之顺畅如滑水,毫无扞格,只能说令他大开眼界,心痒难骚,蓦地想到一事。

“我上山之后,野际园这厢是不是就安全了?”

白芷沉吟片刻,答得十分谨慎。“甚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有个条件。”梁盛时不给她闪躲的机会,怡然道:“留下翠沅,别赶她回老家。”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亭中夜宴后,白芷觑了个空子把翠沅拎进房里,梁盛时猜想是狠狠拷问了她一番,出来时翠沅面红过耳,扭捏得半死,当晚白芷就到老爷院里睡了,此后一步都没踏进匀雪院,可见已知两人间的关系,不想当碍事的电灯泡,隔墙听着小俩口整夜炮声隆隆的,自找难受。

偶有见面,也是让翠沅于传膳时顺便传话,约在老爷的书斋相谈,多少有点测试伏玉体力的意味,和把匀雪院让给他们当炮房的意思是一样的。

承她如此盛情,梁盛时也老实不客气,与翠沅没羞没臊的干足三天,解锁了各种体位。

翠沅对女上男下的骑乘位极有天分,她那异常薄窄的纤细腰肢,缓缓扭动时的视觉效果难以形容,甚至比弹撞晃颤的沉甸美乳更攫人目光。

往往扭着扭着,他就无预警地汹涌而出,泄意来得猝不及防,无法分辨是她柳腰太媚,还是小穴太紧,但三日间少数的几回内射全是这个体位。

翠沅待他半点没变,还是原先贴心体己的小丫鬟,倒是梁盛时有些晕船,心情已和初时大不相同,大概能总结为“给你干却只把你当弟弟”、“对你充满感情除了爱情以外”两条,不能说不失落,仔细想想又没啥可抱怨的。

人有即贪,见识过白芷惊人的冷艳美貌,就无法单守着一个小翠沅了。

况且三日间多见园中丫鬟,先不说有没比翠沅漂亮,光是想召来尝尝鲜的,双手十指都数不完,若非是离情依依,很难独沽翠沅一味。

打破主仆这层隔阂,顶多是爽干一晚吧,享受完恋爱的感觉,之后又该如何善后?维持现状,说不定才是最好的。

至于书斋对谈,也非闲话家常,梁盛时想多搜集关于“非离罪手”的信息,但不是白芷所知有限,而是整个武林都对这个煞星一无所知,只能论论名号由来。

连续杀人魔为什么会有如此文诌诌的代号,盖因三十多年前这厮首度犯案,便将湖阳城南的名刹沙摩吠陀寺屠戮一空,住持苏月天咏死前以指沾灯油,在地面写下“知非即离,离幻即觉”后才被断首。

这个极可能是在暗示凶手身份的死前留书却未被抹去,杀人魔对它做了更有创意的处置。

喷涌的颈血如雨浇落,在无头尸体四周积成血泊,凶手投火其中,熊熊燃烧的“知非即离”八字最终以乌赤的灼痕留于涸血中,据说见过的人始信世间有魔,绝非虚构。

充满戏剧性的夸张处刑风格,以及在邻近鬼市的大邑名寺一夜斩杀数十人,明明附近的商铺游人事后回想起来,似乎隐约听见悠断的铃声鼓声,却无一察觉山门紧闭的沙摩吠陀寺中正发生惨案……

妖魔般不可思议的犯罪手法,益发使得杀人魔的形象玄乎起来,满满的狂信者献祭感,“非离罪手”这个带有佛经故事意味的代称就这么定下来。

当然非离罪手杀的不只是僧尼而已,只是在那时人们还不知道。

“等一下。”梁盛时听出一个问题。“所以说这人杀了三十年,犯下二十七桩大案,那是一年干一件的意思吗?”搞百货周年庆是吧?

白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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