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仰起修长白嫩的脖颈,妈妈在李凌插入的同时,本能地高亢出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入喉咙,任其化作破碎的呜咽,也不肯让一丝包裹着香艳的娇吟流出唇缝。
而我,正在隔壁房间发着呆。
电脑屏幕上淫靡雪白的画面亮得刺眼,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肉臀被油汗浸得发亮,随着男人轮廓的撞击而妖冶地摇曳,耳机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可就算如此艳情的场景,也不能使我动心分毫。
我按下暂停,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房屋里,瞬间沦入了彻底的寂静,静到让我觉得心慌,让我觉得可怕。
虽然主机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但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塞入一块吸吮了所有声音的海绵。
因为我很清楚,妈妈的房间,发生过和屏幕上一样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膀胱在发胀。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凌晨一点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声,最主要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部还在挺着,肉棍翘起抵住内裤,与布料的摩擦生出种燥热,一时半会都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视野角落隐约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亮,我提起脚后跟,摸向卫生间。
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抹光逐渐变得清晰,我的身体也像是被照得僵硬般慢了下来。
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上,而是透着一条小缝。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正隐约从缝中飘出,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就像是用手堵住了嘴唇的哭泣,又像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这种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我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就在刚才,耳机里传出的淫语浪叫与现在的呻吟声重合,穿过微弱的夜灯光,我仿佛看到妈妈赤裸着全身,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息,大张着腿迎接鸡巴的插入,像是那些卖力表演的女优。
李凌每一次插入,在顶向妈妈花心,撞得她两腿发软的同时,也像是把锤子,重重敲在我那扭曲而敏感的心头。
我听到理智在呼唤,它伏在我耳边低语,别看,去厕所,回房间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原地。
名为窥私欲的妄念攀上了我的脖子,缠绕另一侧的耳边,诱惑我一看究竟。
我屏住呼吸,仿佛做贼般,蹑手蹑脚凑近了那扇门。
心脏在胸前内来回撞击,上下翻腾,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感觉手心冒汗,在学校里守着老师眼皮底下违纪时,都不曾如此紧张。
我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空隙很窄,牢牢限制住了视野,但还能看清楚一点点。
卧室里,光线昏暗,床头那盏夜灯调到最暗,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灯光弥漫,勾勒出宽阔而健壮的背影。
李凌背对着门口,他背部的肌肉,正随着激烈的动作紧绷隆起,汗水被昏黄的灯光映照到发亮,仿佛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
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撞击着的,正是几乎看不见的妈妈。
她被李凌矫健的身体盖着,又被恍惚的光晕吞没,以至于两人连接的部位,只能窥见一片深邃的影子,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那双端庄优雅,白皙迷人的长腿,此刻正如藤蔓般,缠附在男人精壮的腰肢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整只脚背都弓起优美的弧度,随着李凌每次撞击,一对美腿挂着摇晃,收紧,摆荡,像是要把那个男人勒死在自己身上,又像是要更深地,让他沉入自己的肉体中。
“嗯……轻、轻点……”我听到了妈妈的喘息声。
不是身为主任医师时的严厉和高冷,也不是身为母亲时的唠叨和说教,而是身为女人的,充满了媚意欲臣服,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欢愉的那种妩媚,是纯粹的,属于雌性的美。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耳朵里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暗光浮动,黑影逡巡,喘息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味道,仿佛能穿透门板。
麝香与汗水融合,荷尔蒙被撞得淫靡,腥膻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因尿意勃起的鸡巴,此刻竟被那味道勾起,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铁棍。
怀着本应产生却莫名消失的愤怒,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房间里,战况正酣。
李凌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们的交合,又何况,就算知晓,或许这种背德感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腰部快速且有力地挺动,仿佛打桩机一般沉降,每次撞上妈妈那白嫩的娇躯,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带着黏腻且淫靡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额间和身上布满汗水,这种失序的狂热反而增添了做爱时的激情,李凌低下头,以与肉体相撞截然相反的温柔,浅吻着妈妈雪白的双乳。
妈妈在他的上下夹击中意乱情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抓出层层细密的褶皱与波痕,她的肉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剧烈摇晃,飘摇不定,可肉腔被彻底填满,被肉棒撑开的充实感,又让她在堕落中,尝到了一丝安心。
尤其是裹在鸡巴上的安全套,在激烈的交合中,涂在表面的润滑油早已干涸,转而由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取代。
薄层橡胶虽然隔绝了肉贴肉的触感,但在摩擦中同样传递着阳具的滚烫,李凌的每次进出,龟头都刮擦着妈妈敏感的腔内肉壁,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肉茎直顶花心,插得妈妈浑身痉挛,差点掉出了泪花。
李凌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身体前倾,将那根硬物越送越深,不断地折磨着妈妈的敏感点,妈妈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要从他的魔爪下逃脱,还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门外,我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那压抑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如此清晰,足以撕裂我的灵,我想象着床笫间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是如何在妈妈的穴内肆虐,想象着那张矜持的脸是如何变得淫荡而潮红。
偷窥着妈妈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奸淫,这种禁忌感带来了伦理道德谴责的同时,也引发了生理本能的狂欢,它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手中抓着的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棍上,传来极其强烈的快感。
妈……我没有开口,却是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只把着肉棒的手撸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恨不得自己的肉棒死死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操到她下不了床。
屋内,李凌的动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床板被两人压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低吼声和浅喘声融在一起,惹人无限遐想。
李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被避孕套勒紧的肉棍抵着妈妈腔内最深处,剧烈跳动着,随后,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出来,虽然有乳胶隔阻,但那冲击和热量,依然精准地撞向了妈妈的花心。
妈妈雪颈一扬,发出高昂的叫声,旋即内壁剧烈收缩,湿润的媚肉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根,蠕动的膣道似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在无法对抗的高潮面前,妈妈双眼眯起,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弦,在极致的快乐中不停颤抖着。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床上两人停下动作的同时,我脑内名为理智的线也完全崩断,只能靠着本能,将手掌拼命堵住嘴唇,压抑住喉咙中将要爆发的低吼,身体抵在墙上,剧烈抽搐。
浑浊的精液喷在手心,顺着指缝爬满了胳膊,我下意识抬起手臂,在射精的同时,整个人陷入恍惚当中。
房间里,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响起的暧昧的水渍声。
我听到李凌和妈妈在说着什么,慵懒的声音太轻太弱,传不到耳朵里,只是看着妈妈身体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一股餍足的柔媚。
紧接着,抽纸巾的声音擦擦响起,穿衣服的窸窣声跟进,我似是才从噩梦中惊醒似的,看着满手狼藉,以及感受着手臂上白浊精液的粘稠触感,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恶心感觉涌上心头。
我竟然又偷看妈妈和别的男人做爱,并且对着他们的声音手淫……当欲望褪去,那种无力,随着舌尖的苦涩一起,往全身蔓延,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的快感,强烈到让人控制不住,刻骨铭心。
还不及我感慨,我就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变大了,似乎有人要翻身下床。
我的心立即悬了起来,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我顾不得再去卫生间细细洗净,把手按在睡裤上胡乱摸了两把,紧接着如同一只受了惊的老鼠,慌不择路,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将声音放轻,不要引起注意。
我背靠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在一片黑暗中,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似是石楠花的气味,以及,仿佛从门外飘进来一股,属于妈妈和李凌的,那种淫靡、放荡,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转眼又换一日。
午后的阳光似是层黏腻的油脂,顺着百叶窗缝隙渗进来,融化在泌尿外科第二诊室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汇成不算亮的光滩。
医院特有的空气中,混合了消毒水与酒精的冰冷味道,又即将被一种正在悄然升起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荷尔蒙给逐渐稀释。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靠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似是统治着这间诊室的女皇。
白大褂最上面领口的纽扣衔接得严丝合缝,禁欲的白色衬托得她那秀丽的面容愈发冷艳。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也能从五官的轮廓中,品读到她那不容侵犯的美。
凝霜般冷锐的眸子,仿佛能穿透病人的衣着,看到布料下的皮囊,以及埋藏在心里的,更加肮脏的欲望。
“请023号……”电子女音刚开始播报,就在她拍下按钮的下一秒,走廊里的嘈杂安静了一瞬,随后,一个年轻人推开了诊室的门。
微微汗湿的挂号单放在了桌子上,妈妈无声地审视片刻,随后抬起眼,观察着病人的身体状况。
推门进来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壮,带有一种压迫感,以至于让原本宽敞的诊室,都显得狭窄且局促。
她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典型的体育生。
他每走一步,那双如梁柱般粗壮结实的大腿,都会与田径短裤的裤口边缘摩擦处细微的声响。
挂在他上半身的那件白色工字背心显得那么不合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肉体轮廓,那饱满得几乎到胀开的胸肌,将白色棉料撑得几乎透明,在午后的光照下,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莫名有了古希腊雕塑般的美感。
但是和身材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对方表现得反而腼腆许多。
“徐医生……你好。”他坐了下来,庞大的身子似是压得导诊椅呻吟了一声,沉降了几寸。
男人低着头,显得极为局促,两只宽大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磨搓,像是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那具有野性的,宛若自原始丛林中走出来的雄性力量,此刻被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压制,以至于在妈妈的面前抬不起头。
妈妈等了会儿,见对方始终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皱了皱眉。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上的病历本,发出节奏单调的响声,主动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就是……就是……”体育生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胯间,轻薄的运动短裤撑出一个硕大而沉重的弧度,“这里。
医生,我总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坠着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特别大,擦到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深蹲或者冲刺的时候,这里火烧火燎的,里面又烫又痛,而且……而且总是不受控制地发硬,就连跑步的时候都……”话语戛然而止,那张被烈日与汗水铸造成的古铜色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妈妈抬起头,她的目光并未停在对方那张略显憨厚的脸上,而是扫描着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从那如花岗岩般起伏的胸膛,一直下滑,最后落在即使坐着也显得颇为可观的隆起部。
“去里面的检查床,裤子脱到膝盖,躺好。”妈妈站起身,一边命令,一边从盒子里夹出一副乳白色的无菌医用检查手套。
随着乳胶“滋”的拉扯变形声,以及“啪”的紧贴皮肤声,就好像撩动了什么开关,让那体育生浑身一颤。
内间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
男人磨蹭了一会,才躺上了铺有蓝色无纺布的检查床,却还是被冰得晃了神。
当他那双肌肉线条明显的腿分开,褪下短裤时,妈妈的眼神中多了分疑惑。
即使处于疲软期,那根沉甸甸的肉茎也显得颇为壮观,黑紫色的鸡巴被浓密蜷曲的阴毛环绕包裹,像是野兽伏在丛中沉睡,两颗如鸡蛋般硕大的睾丸垂坠着,褐色的皮肤褶皱正在往外透着浓厚而成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妈妈伸出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小手,托起了沉重的阴囊。
按对方的描述,是这个地方胀痛,但从肉眼看上去并没有明显伤痕。
她用力捏了捏阴囊左侧,指尖深深陷入那团充满弹性的松弛皮肤里。
“疼吗?”“唔!”那体育生猛地仰头,后背绷直,两手死死抓着床沿,看起来痛苦无比。
明明是那样健壮而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但妈妈的动作并未因为他的表现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她用手掌捧住那两颗卵囊,将其用手心裹覆,揉搓,挤压,好像是在感受是否有哪块组织发生了病变。
“这样呢?”随着她以专业而细致的手法进行蹂躏,体育生的身体马上回馈了极为诚实的生理反应,那根原本沉睡着的阴茎,在玉指的温凉与粗暴的揉捏交织刺激中,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充血和膨胀。
血液疯狂涌入海绵体,仿佛能听到血泵的噗通声,紫红色的柱身胀大数倍,青筋虬起,如同一条条狰狞扭动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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