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端那道狭长的尿道口也因为龟头变得饱满而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液体。
“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它有点,有点不听使唤。”在妈妈这样的美女医生面前,男人羞愧得几乎想要一头撞死,他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胯部,却被妈妈纤细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妈妈的声音依旧冷静,听在这个比她壮硕数倍的男人耳中,却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臣服。
“保持这样的状态,我要观察海绵体的充血耐受度。
这关系到你的诊断。”妈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贴上了男人的鸡巴,两只手紧紧箍住硬如烫铁的肉棍根部,缓慢而沉重地交替向上撸动。
“勃起状态很好,反应也不错。”妈妈似是把体育生的肉棒当成了车上的挂挡把手,前后左右上下拉扯,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这样会带动阴囊部疼痛吗?”“呃……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男人本来正沉湎于妈妈手法抚摸的精湛,突然的一句问话,让他迷惑地本能回应道。
“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去做个阴囊彩超,看看有没有精索静脉曲张。
做完再回来找我。”妈妈停下了动作,离开了检查床,给男人腾开位置。
返回诊室内,目送体育生离开后,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敲下了叫号键。
“下一位。”这次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西装革履,不过气质倒也撑得起这套穿着,举手投足间,透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稳重与自信。
可着不过是表象,在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妈妈一眼就看穿了,他眼神深处,那种仿佛丧家犬一样的焦虑以及挫败——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只要是那方面出了问题,就很难打骨子里自信得起来,反倒是透出难以言喻的自怜感。
“坐。”妈妈身子没动,粉润的唇瓣开合,吐出冰冷的命令。
男人同样坐在了导诊椅上,甚至动作和体育生都有点相似。
他的双手下意识交叠在身前,遮住胯部,不过显然心思有所不同,若是说先前的是害羞,那么这位当然是在遮盖自己的软弱。
“徐医生……你好。”男人声音低沉,那种平静显得很是虚假,似是在刻意压制着颤抖。
妈妈低着头,手中的笔在病历本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随后随意地说道:“说说吧,什么问题。”对于这样的人,反而不能施加太多压力,必须循循善诱,引导他的情绪。
男人沉默片刻,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在吞下某种难以接受的耻辱,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描述自己的病情。
“我……我可能身体出了点状况。
大概三个月前,我的晨勃突然消失了,以前每天早上我都会被憋醒,当时我还觉得有点烦,但现在,那里安静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自嘲地笑着,笑容苦涩得像是磨碎的药粉,“更要命的是,在……就是那种时候,我的反应变得非常迟钝,有时候不管对方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很好地勃起,能半勃就已经算状态很好了,而且即便勉强进入,插到一半也会突然软掉,完全不受控制,也完全不听我的意识。”他叹了口气,似是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徐医生,这种事我没办法接受,我也不是上了年纪,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出问题呢……”妈妈放下了笔,那如刀刃般精准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进入正题,而是像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般,问道:“最近压力大吗?”男人一愣,随后苦笑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被什么紧紧拽着。
“大。
很大,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失眠发作得很频繁,能睡够五个小时都算情况不错了”“烟酒呢?”“应酬很多。
烟一天至少两包,酒……几乎每天都喝,不过不会喝到断片。”男人如实回答着。
妈妈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白大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隐约可以看见那双被遮掩住的挺拔美腿。
“去里面,我给你做个检查。
裤子全部脱掉,躺平。”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作为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精英,他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的那个角色是自己,而现在,他却要在一个冷艳的女医生面前,像待宰的羔羊般任凭处置……犹豫片刻,男人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里间的门。
他缓步走到那张蓝色的检查床前。
解开了腰上闪着银芒的皮带扣,随着西裤和内裤滑落,他的下半身彻底裸露,那根之前从未低头过的肉茎,此刻绵软无力地趴伏着,显得有些可怜。
检查房的空气和床上的无纺布都带着冷意,让他身体本能一颤的同时,心也提了起来。
妈妈紧跟着在他后面来到床边。
手套、润滑液早已备好,她先审视了一遍对方的身体,轮廓还算精壮,看起来有在健身,应该不至于是激素分泌不足导致的生理问题。
“放松,现在,我要检查你的神经反射,以及海绵体的充血情况。”妈妈解释道,温热的手心突然握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肉茎。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不敏感的状态下,还隔着一层乳胶手套,男人依旧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是多么灵活且有力。
这次,妈妈并没有像刚才对待体育生那般粗暴,她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且富有节奏。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压住肉茎的系带缝线,从底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摸索。
那柔软的指腹贴着阳具松弛的肌肤,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动作中充满了诱惑。
“有感觉吗?”她轻声问道。
“有……有感觉。”男人吞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沙哑,他感觉到妈妈的手爱抚着他的胯间,引得一股微弱的热流开始汇聚。
就这样抚摸了一会,男人的阴茎从萎靡不振,变得稍微胀大了些,但还是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
妈妈在这时突然加强了刺激,她用拇指按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刮,指甲隔着手套,又在娇嫩的马眼边缘轻轻一挑。
“啊!”饶是男人再怎么克制能忍,还是在这种刺激下,惊呼出声。
“你看,有反应了。”妈妈冷冷陈述着事实。
在她的挑逗下,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黄褐色的皮肤变得通红,青筋开始隆起,就连原本缩入包皮中的龟头,也逐渐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这说明你的生理功能完好,并没有出现结构性坏死。”妈妈并未停手,她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那清脆的声音撞击着男人的耳膜,却比任何妖冶的蛊惑都要致命。
那只灵巧的小手紧紧握着男人不断升温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借着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用乳胶不断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上的敏感带,发出噗滋噗滋的秽亵声响。
男人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孳生。
这种快感不同于他平时与那些名媛或者秘书进行的例行公事,曾经的征服感在此刻尽数收敛,他不再是狩猎的那方,反倒成了女医生手里的猎物,混合了绝对支配与专业亵渎的悖德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近疯狂。
妈妈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那漂亮的指尖在男人的睾丸上轻快弹拨,每次触碰,都惹得对方灵魂颤栗,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什么无法压抑的喘声。
“你看,勃起没有问题,硬度完全达标。”妈妈突然松开手。
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失去束缚,猛地往上一跳,重重拍在男人的小腹上,男人则是大口呼吸着,他眼神迷离,没有想到,困扰了自己三个月的顽疾,竟然在这个冷艳的女医生手中,不到三分钟“痊愈”了。
不过,妈妈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现在能勃起,但这是强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你刚才说,做到一半会软,这说明你的血流维持能力可能有问题。”“有问题?”男人愣了下,身上的快感强制褪去,再加上那平静中惹人恐慌的陈述,让他停住了呼吸。
“嗯。
在刚才的对话中,我发现你目前存在酗烟酗酒的情况,这对血管其实不好。
照常理而言,你还处在生育的黄金年纪,发生阴茎动脉供血不足,或者静脉闭合受损的情况不太容易发生,但毕竟生活习惯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针对于你是否真的患有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这点,我们还需要做一个更深入的检查。”妈妈摘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也没看床上魂不守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起来吧,穿好衣服。
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楼下影像科做一个多普勒超声检查,通过检测阴茎内的血流速度,确认血管壁和血流动力的情况。”男人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妈妈的命令下,僵硬地穿好衣服。
当他重新回到诊室,坐到办公室对面时,方才那属于精英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贴近于灵魂的迷茫。
妈妈在纸上快速写下什么,然后撕下来递给他:“去挂个号。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不一定存在器质问题,但我们需要做一个排查。”“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听着妈妈的宽慰,男人变得更加无所适从了,他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妈妈又写了张处方,说着:“因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也太过贪婪。
你的大脑已经厌倦了那种无感情的机械式运动,也就是所谓的刺激阈值拔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新的刺激进入,很常见。
我给你开店西地那非,在有需要的时候吃,可以帮你维持血管扩张,应该能缓解你目前的困境。”她停下笔,将处方推到男人面前。
“但如果吃了药还是不行,那说明问题严重到不属于我管辖的范畴了。”“严重……是什么意思。”男人吞了口唾沫,像是犯人在听对自己死刑的宣判。
“说明问题在心理上,也就是俗称的心病。
有时候,男人不举,是因为他的心先跪下了。
我会把你转介到心理科。
任何医疗行为都只能是干涉,只要不是真的器质问题,解决的方法唯有依靠你自己。”“去吧。”又一道简短的命令响起,结束了这场诊疗。
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妈妈靠在椅背上,翻开了电子病历上的下一页。
“下一位。”诊室门被再次推开。
这次和先前年轻或者奢侈的香水味不同,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了药味和汗酸的陈旧气息飘到了妈妈面前,让她想起在养老院经历的那些屈辱。
她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平复好了表情,坐等着这位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老男人开口。
老头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步伐蹒跚。
不知道是身体问题,还是心理问题,他走得很慢,颤巍巍来到妈妈办公桌前,小心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难以开口的羞耻。
“医生。
我……我这前列腺炎,太折磨人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厚的口音,以至于妈妈要听得很仔细才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尿得多,晚上起夜好几次,小便的时候还疼。
最近更严重了,尿不干净,老觉得里面还有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妈妈打量了对方一番,双眸冷静得似是能将对方剖开。
老人的羞耻和痛苦,对她来说虽然能够理解,但并不利于她进行诊断。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敲击按键和点击鼠标的声音,随着老人闭上了嘴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要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诊疗敲响序曲。
她简单浏览了一下病例,随后语气平淡,开口道:“病史说一下。”老头搓着粗糙的双手,瞥了一眼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他确实曾听说过,这位医生医术高明,因此才来看诊,但没想到,这女医生冷艳的气质,不苟言笑的作风,以及那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貌结合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又畏又爱的复杂情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而那颗老迈的心脏,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
“病史……病史……是这样医生……”他思忖片刻,开始断断续续讲述起困扰自己多年的前列腺炎病史。
从年轻时偶尔的尿道不适,到中年后、如今的尿频尿痛,那掺杂了乡音的话语里,隐约透着对恢复正常的无限渴望。
而最让他疲惫的是,在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医生面前,他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年轻时那根雄赳赳的东西,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萎靡,到了现在,就连勃起都是那么疲软,也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被该死的前列腺炎影响了。
妈妈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关键信息,老人对病情的描述实在太过絮叨,还加入了不少个人体验和主观判断,要从这些废弃的瓦砾中抽丝剥茧不算易事。
她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精准切入病情症结,在病人描述脱轨时拉回正道。
“嗯。”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妈妈重新把目光落在老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根据你的描述,很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急性发作,同时引发了排尿功能障碍,我需要为你做一次直肠指检,并取一些前列腺液进行化验。”“医生,直肠指检……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捅进我屁股里……”他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似是试图从妈妈冰寒的脸上找到妥协。
“是。”妈妈语气不变,甚至更冷了一些,“这是诊断前列腺疾病最好的手段。
如果你想明确诊断,得到有效治疗,就必须配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为你转介其他医生。”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妈妈的话语中仿佛带着锋利的刃,砍在了老男人心中预留的退路上。
她表情淡然,仿佛如此令人羞耻的一件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老人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要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屁股,还要被她用手指插进那种地方,这个事实炸得他浑身一颤,涌上脑海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尴尬。
但这犹豫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妈妈的审视下烟消云散。
他知道,为了健康,为了不再被病痛折磨,他没得选。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抉择。
“好、好吧医生,我听您的。”老头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种认命的屈从,本就不多的力气有如被彻底抽空,看着精神都萎靡了许多。
妈妈指了指里间的门,已经开始戴手套了,在她的眼中,对方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等待着她修理的物品:“去里面,到检查床那边,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趴着,我马上给你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