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2)
凌晨三点钟,一切都沉入安宁。城市不再喧嚣,有一些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嗡鸣在空气中单调地飘荡,这细碎的噪音,将我从那个充斥着背德感与乱伦的春梦中抓出来。
我睁开眼,双眼盯着天花板,漆黑的视野里游荡着星状的颗粒。
翻开被子,胯间残留着些许温热,是肿胀消退后留下的记号,内裤上有着粘稠的不适,我跳下了床,赤着脚走向卫生间,发泄一下突然胀起的尿意。
客厅里被昏沉的暗意笼罩着,暧昧不明的气息突然闯入我的鼻腔。混合的香味里,既有着沐浴露的香味,又有着属于女人的体香,还有那种男女欢好后的腥甜……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是如此,但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路过主卧门口时,我看到那扇门紧闭着,像是实木的封印,隔绝了里面那香淫艳色的盛景。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往前探头,将耳朵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往里压,让耳廓与木头贴得越来越紧。
没有一点声音。
即使我整个人都快坠在门上了,也还是没有。没有娇喘与低吟,没有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声,甚至连呼吸都静默了,我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听见。就在这个瞬间,我的心脏,仿佛遭受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股酸涩感在喉头涌动,混合着嫉妒、失落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将我吞没,我知道,里面的一切都已经结束,或许李凌在我睡着后又和妈妈发泄过了,也或许没有,但此刻,他肯定正搂着那具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娇躯,陷入了沉睡。
我收回了身体,往卫生间的门走去。
特意控制动作力度,我仅仅打开了昏黄的镜前灯,哪怕知道妈妈和李凌早已熟睡,也下意识保持这种偷摸的状态。恍惚间,我拉下了裤子开始放水,视线则是漫无目的游移,在卫生间的边角流转,最后,定格在了洗衣机旁的那个藤编脏衣篓上。
妈妈的衣服叠在一起,安安静静躺在里面,而这几件衣服下面,按她的习惯,无疑是……我的喉咙上下一滚,转头看着门外,那仍是无声的邃黑,心脏安静一瞬,随后躁动得更加厉害,我迅速动手,锁紧卫生间的门,似是小贼溜进家门,随后屏息凝神,握了握颤抖的手,伸向了那对衣物。
一阵抚摸过后,我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那柔软顺滑的质地,轻盈的真丝仿佛流水滑过我的手背,我将那块布抽出来,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比起妈妈过去常穿的来说,布料要薄得多。
“妈……”
我下意识呢喃,抓住那团布料凑到鼻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在女性幽香钻入鼻腔的刹那,就像是什么秘密被掀开般,一股突兀的腥味袭来,直冲脑门。那是男人的精液特有的味道,霸道地压住了原本属于妈妈私处的幽香。
我的手僵住了,借着灯光,我将那条内裤打开,只见原本应该是干净的底裆布料上,沾上了黏糊糊一片,大滩已经半干涸的痕迹呈现出污秽的淡黄色,甚至还有些透明粘液拉着丝贴在内裤上。
啧。
我感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爬着脊背往下淌,方才还燃起的一点欲望,瞬间被这股凉意浇灭,剩下的只有恶心与愤怒。与此同时,我的脑子竟然开始不受控制,自动播放出画面来,我看到,李凌挺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了妈妈湿润的肉穴,她双腿大开,任由那个男人在身上驰骋,任由那个男人用肮脏的体液灌进她的子宫。然后两人看电视回房时,随着她走动,混合了精液的爱液缓缓从下面那张小嘴流出,浸透了这条内裤。
抓着这块破布,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捡食别人残羹冷炙的乞丐。本来还想用它打飞机,没成想上面早就沾满了其他男人的印记,甚至盖住了妈妈的味道。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看向镜子,镜子里面,挂着一张面色苍白而眼神阴郁的脸。
“真晦气。”
我狠狠攥了一把妈妈的内裤,甩手扔进了脏衣篓里,随后,我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穿过掌心,我抓着肥皂疯狂地打搓,直到手背都擦得通红也停不下来,洗不掉那种被什么脏东西沾染的耻辱感。
次日。
正午的阳光沿着百叶窗的罅隙刺入,在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栅,将病历簿割成了两半。
“谢谢您啊徐医生,我下周再来复查。”
最后一位病人在那里千恩万谢,这才拿着处方单离开了诊室。妈妈疲惫地往后靠,长舒一口气,她抬起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手指撩起秀发,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修长脖颈。
今天的她,依旧神采奕奕,一身洁白无瑕的医生大褂披在身上,内搭翠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那汹涌起伏的双乳上侧,勾着枚精巧的珍珠胸针,下身则是黑色西裤,修身的设计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明明妈妈身材极好,却因为这身打扮显得端庄而高雅,充斥着禁欲气息,仿佛一朵盛开在悬崖上的高岭之花,令人只敢远看。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具看似神圣的躯壳底下,早已一片狼藉。
妈妈本能夹紧双腿,昨天从白日到夜晚的遭遇,对她的肉体既是欢愉,也是折磨,即使过了一夜,那种被撑开和填满的肿胀感,依旧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她只是坐着,只是呼吸,私处的嫩肉就随着身体细微的颤动轻轻摩擦内裤布料,带来令人难以抗拒的酥麻异样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还没等妈妈回应,门就被推开了。李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突然钻进了诊室。
“晓莉,下班了吗?咱们去吃个饭吧?”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精神面貌与在家里的大狗截然不同,头发梳得齐整,灿如星火的双眸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怀里,枚枚花瓣鲜嫩如红玉,绽放得恰到好处,在来的路上,就引得众人围观,而现在诊室外的走廊上,好几个小护士探头探脑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窃窃私语声更是停都没停过。
“快看快看,李凌又来接徐主任了”
“郎才女貌,多养眼啊,你看看那一大捧花,哇,要是有谁能送我这个我当场就幸福死了,好羡慕。”
“哎哎,你们听说了没,李凌家里生意做得大,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少爷呢,徐主任也太有福气了吧……”
琐碎的议论声完全没有压低音量,隐隐约约传进妈妈的耳朵里,听得她有些焦躁。现在的医院里,谁不知道她是李凌的“女朋友”?
大家都羡慕李凌能摘下这朵出名难搞的高岭之花,但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还是让习惯了距离感的妈妈感觉到了被冒犯。
“不是不让你来吗?还搞这么大张旗鼓的,丢不丢人。赶紧去把门关好。”妈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话语中带着嗔怪和埋怨,随后撇过头不再看李凌。她倒不是真的生他气,而是讨厌这种在社交场合被架起来的感觉。
“我想你了嘛。”
李凌反手关上了诊室的门,隔绝外面的杂音和实现,随后热情地拥过来,将那束玫瑰花随手放在桌上,伸手就要去揽住妈妈的腰肢。妈妈根本不接他的招,象征性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表示拒绝。
“别,还在医院呢。”
“这不是关好门了嘛,又没人看。让我抱一下嘛,好想你。”李凌的手不老实地要环住妈妈的身子,却又在伸出手时被“啪”地打了一下。
“回家再说!”
妈妈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已在不知何时染上薄红,正当她在与李凌那火热的纠缠作斗争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护士小璇的声音。
“徐主任,您在吗?”
妈妈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推开李凌,她整理了一下变得凌乱的发丝和衣服,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恢复到声音平稳冷淡的感觉。
“进来。”
门开了,小璇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屋内的两人,似乎感受到了尚未消散的暧昧气息,轻轻咳嗽了两声,压低脸,说道:
“徐主任,提醒您一下,下午您要去趟养老院,那边说今天老人晚些有活动,需要您调整时间,早些过去。”
妈妈原本还带着红晕的小脸,刹那间褪去了血色,显得有点苍白。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咬紧了牙。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张遍布老人斑的淫邪无比的脸,那间弥漫着老人和烟尘味的房间,以及自己跪倒在地上,被那双干枯的老手肆意玩弄双乳,甚至被迫去服侍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的屈辱画面。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然后扔进了腌臜的泥潭。
“徐主任?徐主任?”小璇见到妈妈呆愣住,疑惑地叫了两声,妈妈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多少显得有些僵硬。“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准备一下。”
“要不然我送你过去?”
李凌伸出手,趁着妈妈恍神的空档,轻轻扣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里满是关切。妈妈被他这突然袭击弄得身体一滞,她轻轻扭扭身子,试图从李凌的大手中挣脱,臀部却贴着那只手掌蹭来蹭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别这样。好了,我去养老院了,午饭你自己吃吧。”
妈妈捏了下李凌的手背,甩给他一个背影,把脸上带着失落的精致大狗狗丢下,自己离开了诊室。
从医院到养老院,车程不长,转眼间便从聒噪的市区转入了城郊。停稳后,妈妈简单和司机招呼了一下,推门下车。养老院在进行环境改造,种了几棵树,努力让环境显得清幽些,空气中也多了些花草的香味。妈妈深吸一口气,再次整理了一下衣着和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维持那种冷清而专业,不可侵犯的主任医师形象。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和袖口,随后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栋正在粉刷的建筑。
高跟鞋敲打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大厅里格外空旷,因此回荡的声音也极其清脆,每一声都敲在妈妈的心尖儿上,像是面临审判的倒计时。
会客室的房门虚掩着,妈妈在门口站定,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妈妈推门而入,还是熟悉的陈设,房间不小不大,但看着很干净,应该是刚刚被打扫过。
电视机上放着无趣的节目,调至了静音,只剩色块在闪烁,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老人正窝在里面,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电视,而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熟悉的、布满皱纹的脸,皮肤松弛,像是一块刚风干的橘子皮,上面零星点缀着褐色的斑痕,算不上丑,但却没有老年人应有的龙钟感,他的眼睛并不浑浊,透着种锐利,也透着股妈妈下意识感觉到的,与其年龄不符的贪婪和邪淫,仿佛一条盘踞在阴湿角落里的毒蛇,吐着信子,打量着猎物。
“徐医生,你来了啊。”老头不冷不淡地打着招呼,吝啬于多说一个字。
妈妈拧了拧眉头,尽量让自己保持职业化的客气,回应道:“您好。我来做例行检查,这周身体状况如何?先前的情况有所缓解吗?”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准备先进行一套标准的医疗流程,来构筑心理防线。上次那荒诞的遭遇,好似一枚钉子楔入她的灵魂,令她步步惊心。
“不好。”老人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胸口,“老样子,胸口闷,喘不上气。”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赤裸裸地在妈妈那鼓胀的胸部停留,又故意装得是在进行什么深邃的思考:“特别是晚上,这种状况非常严重,可能是需要有人……揉。”
妈妈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她走上前,手里紧紧攥着听诊器。
“那我先给您检查心肺。”她弯下腰,将金属的探头伸入老头的领子,贴在他的胸口。而为了听清楚心音,她又没办法拉开和对方的身体距离,只能不断凑近。
而随着妈妈压低身体,本来就绷紧的领口微微撕扯开,露出藏在雪白双乳下的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老头舔了舔焦躁的嘴唇,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消毒水的沉静,混合了成熟女性的身体雌香,尤其是双乳那甘甜而醇美的香味,让他那早已干枯的身体里,燃起了难以扑灭的邪火。
他突然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抓住了妈妈的手腕。老头的手冰冷而粗糙,带着树皮般硬粝的质感,死死地箍住妈妈娇嫩的肌肤,仿佛要把她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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