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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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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轻轻扶了下妈妈的手臂,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一个最为简单的动作,带来的却是肉眼难以勘察的冲击。

本应成为拯救者的医生,与本应该被拯救的患者,权力于这一刻进行了交换。

如宠奴低伏于地的,是向来高贵的女人,似主宰傲立人前的,是貌似粗鄙的老头,这种反差,给本就荒谬的画面更添一层荒淫的色彩,以至于旁边的护工,都在不知不觉间顶起了帐篷。

妈妈如遭电击,在浑浑噩噩退去之后,骤然清醒。

注意力回归,她发现自己竟正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姿势骀荡,嘴唇上甚至还沾染着什么肮脏的气味。

而那个老头则是居高临下望着自己,半眯的眼中透着说不出的玩味,仿佛在估计,她究竟值多少价码。

屈辱感如潮水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死于岸边。

她手忙脚乱,慌张地要站起来,可跪倒在地,导致肌肉力量失衡,两腿又是发软又是发麻,她只感觉膝盖猛地一沉,身体踉跄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就在这时,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要起夜去厕所撒个尿。

“医生,你退后点,我要射了。”妈妈如梦初醒,她狼狈地连用手带脚撑,向后蹒跚地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老头已经闭上眼睛,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浮现出难分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他身体发狠,向前一挺,随后,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洞里喷了出来,带着股如同米糟发酵过度造成的酸臭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最后,随着“啪嗒”一声,与他口中吐出的满足叹息一齐作为伴奏。

那股精液拍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量不算多,但的的确确是射了出来。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老头大口喘息几下,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妈妈那煞白的脸色,以及地上刚刚挥洒的“杰作”,再度露出那副自嘲的笑容。

他整理了下衣服,将裤子提好,慢条斯理地说:“谢谢你徐医生,今天辛苦你了……多亏了你啊,你这治疗方案,还是有点儿效果的。”妈妈愣怔在原地,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态如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

预料之中的安排只进行了第一步,后续和她的计划完全无关,但又不能说这次治疗是彻底的失败,病人明显有了反应,甚至最后都完成了射精,这相较于最开始的勃起障碍,可谓史诗级的突破。

可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却被撩拨得不上不下,那种空虚而躁动的感觉,犹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肌肤,强烈到哪怕一秒钟都是如此难以忍耐。

妈妈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就是这种钻心般的痛楚,依旧盖不住身体的骚动。

她紧咬着唇,冷眼瞥了地上那滩白色的污秽,以及老头那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妈妈只是默默抬起手,一颗、一颗地,从小腹开始慢慢向上,将衬衫的纽扣系好,将那两团丰腴的雪白重新掩藏在真丝的光泽下,随后,她提起桌上的医疗箱,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一刻,她背后忽然传来了老头慢悠悠的声音。

“徐医生——”“咱们下次见,我很期待你把我‘治好’。”妈妈的脚步略微停顿,她没有回头,步伐加快,拉开门,离开房间。

胡护工还呆愣在原地,看到妈妈身子动了,才如梦初醒,赶忙追上,结结巴巴地问:“徐……徐主任,这……”面对对方的欲言又止,妈妈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面无表情地打断道,嗓音比她诊室内的空气还要冰冷:“治疗结束了,有效,我去给别的老人检查。”说完,那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响起,一抹倩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极力保持着从容,可是,那略显凌乱的急促脚步,又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动荡和不安。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私处不知何时已经泛起泥泞,她不由得夹紧了腿,可团情欲荡出的火,在小腹部处久久不散地烧着,有种不上不下的难耐。

直至深夜,这种感觉,也还是没有消退。

厚重的窗帘交叠,隔断了都市特有的,物欲横流的霓色,只在布料的罅隙,透入一丝暗昧而又发散的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交缠的两具赤裸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上瘾的味道,体液的淡咸味与情欲发酵后那种荷尔蒙的酸腥味糅合在一起,黏腻却又激荡,蛊惑着人的理智溺于肉欲中,向最原始的交媾冲动臣服。

“晓莉……”李凌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粗重而滚烫的声音,既压抑,也带着即将抵达终点的急切。

这一声声本能的对爱人名姓的呼唤,掺杂了渴求与占有,以及浓厚到足以无法呼吸的爱意。

他的身体紧绷如弓,伴随着唇角微动,温热的气流吹向耳垂,将妈妈的意识掳进潮润而炙热的喘息里,一颗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入妈妈的颈窝,无法抗拒,也难以逃离。

他正压在妈妈身上,一具健壮的年轻身体,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力量,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重有力,像是要在妈妈的花心上烙下他的印记。

妈妈双手与他十指紧扣,指节被李凌那无意识的用力夹紧,以至于传来微弱的疼痛,她挺起腰胯,迎合着男友的肏弄,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腔内抽送。

敏感部位被肉棍刺激得酥麻不止,带着一点机械性的疼痛,妈妈沉浸在肉体交合的触感中,却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不满足,就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仅仅看得清对面的轮廓,又看不真切。

她的目光不在李凌身上,而是望着头顶那片模糊昏暗的天花板,她的思维开始漫无目的地漂流,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流转,又倏然抽离回到现实。

每当李凌的肉棒插入,填满她的膣腔时,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存在着,可当那根东西离开的刹那,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又让她像是在泥沼中下坠,无法自拔。

“……我要射了。”李凌的声音似是从遥不可及的远方传来,话语中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意味。

而妈妈只是喉咙轻微摩擦,发出轻不可闻的“嗯”声,不是肯定,也不是拒绝,她默默承受着李凌的冲击,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终于,在一声低吼过后,她感觉到插在甬道内的肉茎猛地一热。

那层包裹着男人鸡巴的橡胶套子阻止了滚烫的热流灌入她的身体深处,也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失落,她的小腹微颤,双腿绷直,随着短暂的痉挛过后,两人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

李凌压得很沉,他显然已经精疲力竭,无力撑起身体,而将全部的重量都递给了妈妈。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重的回响让室内的气氛暧昧到了顶点。

良久,房间里才回复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此起彼落地响起。

李凌低下头,在妈妈的耳边述说着缠绵肉麻的情话,而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天花板。

在昏暗中,那对冷静与疏离的美眸里,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那既非高潮后心神荡漾的迷离,也不是温存和情热后的满足,而是更为复杂,难以详说的情绪。

身体得到了短暂的填充,但这种感觉,没有让妈妈的灵魂深处得到餍足,那种精神上的不安和渴望,有如一潭死水。

李凌带来的快感似是一颗石头投入,激起了转瞬即逝的涟漪,随后,那枚石子就沉入了水底,陷入了淤泥。

在潭水的深处,是见不到底的空洞与躁乱。

接下来的两日,市立第一医院男科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

整个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他们的科室之花徐晓莉,像是吃了整整一吨枪药,看谁都不顺眼。

往日她性子虽也严苛,只是底色是冷的,给人的感觉仿佛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精准,而又不致命。

但现在,她劈头盖脸的训斥,像是爆炸,即使是性子最软弱的小护士,也很难招架得住。

“这份病例是谁写的?说多少次了药品名不准写简称,省那么几秒钟有什么用?”“查房换药的时候给我盯着病人,眼睛乱瞟什么,检查下生殖器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不会当他们都是白菜?你们是护士,矜持个什么劲?”“小璇,让你整理的实验数据呢?怎么还没给我,要我自己亲自弄吗?”毋论实习医生还是资深护士,都被她训斥得灰头土脸的,就连平时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小护士,也难免被撒气,最可怜的还是李凌,每次他过来接妈妈时,由于关系的特殊,往往被“特殊照顾”,成了重点炮轰的对象。

不过,他也只能缩着脖子,不敢有丝毫顶撞。

而在家里的我也不例外,每次和妈妈打照面时,都像是条路边被行人踹了一脚的狗,被她从学习说教到生活,还只能唯唯诺诺,避免惹得她火气更大。

大家私下里猜测,是不是妈妈和李凌吵架了,可没人知道,妈妈的那种狂躁,并非源于情感纠纷,而是来自身体上的,被激素支配的生理冲动。

空虚一直得不到满足,她的情绪就不可能被抚平,那日晚上和李凌的性爱,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让那束火苗烧得更旺,肉体层面的寂寞影响到了精神,将她的耐心与理智,一点点地烧成了灰。

这段时间,李凌还是表现得规规矩矩,像是个听话的大男孩。

他仍旧每天替妈妈准备餐食,接她上下班,到了晚上,也只有在得到妈妈默许的眼神后,才会小心翼翼地走进她的闺房,睡在那张大床的一侧,宛若一只忠诚又不敢越界的愚钝大狗。

正因如此,才解决不了妈妈的困境。

他太过温柔,太过顺从,太过彬彬有礼,即使是做爱时,也很少出现那种失控而沉沦的,带来毁灭性快感的下流举动——这些妈妈过去最鄙视的,在她身体被有意无意地开发过后,却成了这具美艳动人的胴体,下意识追求的东西。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故而这种不上不下的烦躁,也迟迟得不到解决,只是让妈妈不断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没有任何预兆,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妈妈头也不抬,简单应了一声,注意力仍是集中在报告和数据上,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惯性的冰冷,似乎并不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这个点,门诊还没有开始,只是她总无法平静,才早到晚退,整日泡在诊室里,试图用工作来自我麻痹。

而当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时,那漂亮的双眉立即拧出了结,对方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也再让她厌恶不过。

今天的患者不像以往,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装扮,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颓丧悄然散去,看起来精神许多,因此给人的第一观感好了不少,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让妈妈无比厌恶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来人正是王奇运,在上一次的治疗中侵犯甚至内射了妈妈的病人。

“不是说不准来了吗?”妈妈的声音既带着足以冻伤人的冷厉,又带着火山亟欲喷发的暴躁,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态度的恶劣,在上一次,她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对对方的治疗,恨不得这个人永远从他眼前消失。

王奇运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却莫名地让人无法强硬到底。

正是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才让妈妈在对他的治疗中一次次滑轨,以至于事态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徐医生,我……我也没办法。”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与显而易见的痛苦,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声,“自打上次从您这回去以后……我,我怎么弄都不行,根本起不来了。”他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妈妈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像是在述说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我也看了好多片子,找了不知道多少,可都没用,甚至以前那些能让我有点感觉的,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您以前教我的那些法子,也没办法让它硬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其他地方看,那些大夫都说治不了,没办法,我只能来找您了……”妈妈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满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对方这样的说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是容易心软,可一想到上次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妈妈垂下了头,虽然没过去太久,但对这个男人彻骨的恨意,竟不知什么时候淡化了,甚至,想起那些画面时,她的心绪就开始不安宁,脑子里的想法变成一团乱麻,让她完全没有了专注工作的状态。

王奇运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羞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也就是看着您照片的时候……就是医院官网上那张证件照,我才能有点欲望,但也不行,硬不起来,我以前明明都能拿您的照片打飞机的……”这番露骨的,完全可谓是性骚扰的话语,让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虽然有很多病人都做过这样的事,也会用隐晦的言语向她暗示,但类似王奇运这样直接戳破的还真不多。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自己成了被变态盯上的猎物。

“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你的言辞。

否则我立即找人把你轰出去。”她凶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厉声喝道,若非专业素养塑造出对病人耐心的习惯,王奇运早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对不起,对不起徐医生。”王奇运连忙道歉,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谄媚得几乎要给妈妈跪下磕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跑了许多家医院,别的大夫都告诉我我这问题治不了,可是……可是您就可以,您真是全市最好的男科医生了,是我平生所见最高水平的大夫,除了您,没有人能救我了……求您了,求求您了,就帮帮我吧,行吗?”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加上讨好至极的说辞,让妈妈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一些。

拒绝一个上门求助的病人,终究是违背医德的,更何况对方又把自己捧得那么高,架了起来,妈妈也没办法什么都不做就把他赶走。

“只此一次。”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巴往里间的方向一扬。

王奇运如蒙大赦,立马颤巍巍点头,脚步虚浮地走进隔间,走到理疗床边,开始解皮带。

妈妈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冲洗手指,试图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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