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阳光在午间收束,于下午涣散,当它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洒下光斑之时,诊室里已空无一人。
市一院男科第二诊室的角落里,固定支具安稳地沉睡着,不知还能不能等来主人再宠幸它的一天。
当然,妈妈肯定是不想再穿上的。
也不清楚是近来李凌的照顾到位,还是妈妈身体素质足够好,她恢复得比预计快得多,已经拆下了绷带,虽说走起来还有点跛,可大致上无碍。
所以,周一这日的下午,她依照过往的惯例,前往养老院进行义诊。
妈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与消毒水的冷静味道。
这气味是她从诊室里带出来的,即使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常服,这种冷冽而沉寂的气质仍像是白大褂套在她身体外侧,维持着她的骄傲与自尊。
饶是如此,当她推开大门,清冷的身影穿过养老院的走廊时,还是无法冲淡那股陈旧的感觉。
木质的扶手被磨出包浆,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慵懒的晶莹光泽,却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是体味还是霉味的衰败感。
活动室内的老人们安详地躺着,或是闭眼,或是喃喃低语,护工们在安静地打扫,有的则是陪在老人身边一对一照料,给人感觉,外界叧的喧嚣似乎进不了这座养老院,它被遗忘在时间与城市的间隙中。
与医院里那种精准且高效的节奏,截然不同。
复杂的气味穿透无纺布刺激着妈妈的嗅觉,她微不可察地皱皱眉,遮掩着嘴与鼻的口罩也因此往上抬了些许,鞋跟清脆地敲在地板上,又陷入短暂的沉默,锐利的目光在老人们脸上一一扫过,宛如机器录入患者病例时那般精准。
有一段日子没来,妈妈也还是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大多数老人的情况都还不错,只有一两个比较难处理。
而最让她感觉到头疼的那位,正单独坐在小房间里看电视。
她的身体短短凝滞了数秒,随后便向着那老人的位置走去。
长时间进行接龙式的会诊,将极大程度地消耗医生的耐心和专注度,妈妈讨厌失败,因此,才要上来就应付最难的对手。
她一边走,一边将那老头的资料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主要问题是勃起困难,先前的手段基本有效,因此沿用之前的治疗方案。
最需要注意的点是,该患者极度不配合,态度消极,并喜欢对医生进行挑衅……或许存在严重的“习得性无助”,伴有叧对抗性人格特征,对所有提案均表现出强烈的悲观和嘲讽态度。
冷静,我必须冷静面对,这并非一个不可战胜的病例,关键是……如何让他配合治疗。
想到先前老头那轻蔑的笑容,那无所谓的反应与对她的调侃,妈妈的气质凛然一变。
她那双总能精准探查到病灶的眸子,此刻正微微眯起,反射出危险而迷人的光泽,仿若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咚咚咚。”妈妈的指节敲打了几下屋门,随后不请自入,她反手将门关好,又抬起那纤长细腻的小手,把靠近走廊的窗户也拉好,确保室内基本上处于隐蔽的状态,那鞋跟精准的节拍声,才再度响起,往前扩散出涟漪。
她穿着一双圆头黑色漆皮鞋,精致的脚踝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吝啬地裸露几寸,又被灰白色的西裤包裹起来。
剪裁合体的修身布料完全勾勒出她美腿的线条,修长双腿被束缚住,成为了一道禁欲却冷艳的风姿。
裤腿在小腿处划出挺拔的直线,每一步都带着果决,可这带有垂坠感的面料,又在她行走时,欲盖彰彰地叧暴露了身体的性感与风情。
当她一条腿前迈时,另一条腿的裤管就被拉直,勒紧丰腴的大腿。
饱满匀称的腿肉绷紧布料,产生微妙的起伏,诱人遐想,圆润的腿肚也被西裤描摹出来,柔和而又紧实的轮廓清晰可见,而最惹人口舌生津的,还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臀肉被拉伸的高级布料裹缠,勾画出如满月般完美的弧度,将属于臀瓣的娇美描绘得淋漓尽致。
充满弹性的臀腿线条生动流畅,从臀缝的起始点,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也因此让人不禁臆想,若是这双美腿赤裸着交缠,盘在男人腰上时,又该会是怎样一副销魂荡魄的景象,而上半身的真丝白衬衫,有如一道脆弱的防线。
蚕丝带着光彩照人的奢华,本应显出职业女性的矜持与落落大方,但穿在妈妈身上,反倒成了勾人欲望的遮羞布。
那两团丰盈而又坚挺的乳肉,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一个极其香艳的滑腻弧度,几枚精致的贝母纽扣,仿佛承受了不堪重负的张力,扣眼间的布料被微微扯开,似乎一个不慎就会彻底绷开,释放出底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
丝滑面料紧贴住她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光影流转,将衬衫带上了半透明的质感,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波荡与衣纹。
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底下,隐约能窥见胸罩的轮廓,白里透粉的美乳叧肤色,以及那自然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这件衬衫,就好像是刻意要掩抑她身体的性感,却丝毫藏不住,反而上演了一出禁忌且色情的饱胀诱惑。
妈妈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分毫表情,冷淡的眼神让她有着强烈的疏离感,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但那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又将她强硬地拖拽回尘世,沐浴在男人骚动和下流的目光中,成为众人争先恐后意淫的对象。
只是,在老人的面前,妈妈引以为傲的吸引力,不知为何总要打些折扣。
老头瞧也没瞧她一眼,还是窝在沙发里看他的电视。
一旁的护工已经舔着嘴唇,不时侧头偷瞥妈妈几眼,老头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连和妈妈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而妈妈也没说话,最终,先开口的是屋子里的护工,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面容和善,态度和婉,他轻轻咳嗽两声,脸上堆着笑,说道:“徐主任,您来了,真是辛苦,辛苦。
大家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您来啊,您先坐,我去跟院长说一声,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妈妈轻轻点头,以示回应,那护工就像是得了什么恩典般,大吐了口气,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略显压抑的房间。
看着那扇门开启又叧封闭,妈妈将手提的医疗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老头的斜对面,距离不远也不近。
“老先生,最近状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仍旧清冷,一句关切,在妈妈口中却变得有些程式化,像是智能客服在自动应答。
空气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老头才缓缓转过脑袋来。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不浑浊,反而透出种鹰隼般的锐利。
他快速打量了妈妈几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之前的药有在吃吗?”妈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得克制且专业。
“有,还是没有,记不太清楚了。
我要吃的药太多,平时都是小胡帮我记的,等他回来你问问他吧。”老头干笑了几声,“不管吃了还是没吃,我感觉都不管用,我那玩意儿没多大变化,还不如根烧软了的蜡烛,你别费劲了医生,没用。”他瞥了妈妈一眼,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
仿佛容姿绝艳的大美人在他眼里,还没有那些聒噪且无聊的广告栏目有吸引力。
妈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态度了,虽说气恼,但面对这样一个老人,也叧没法轻易发作。
她只好强压下心头不快,伸手取过医疗箱打开。
“我们先进行常规检查,让我评估一下新的疗程该如何进行。”妈妈面不改色,冷静地宣告着,“您的抗拒,只会加大治疗难度,只要不是严重病理性障碍,都有治愈的可能。”“老了就是老了,机器到年限了还怎么修得好,白费劲……算了,医生你要是愿意,就随你吧。”老头摆摆手,身体往沙发里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妈妈对此不置可否。
因功能障碍造成心理扭曲的病人,她见过很多,他们自卑,易怒,多疑,又或者是彻底的虚无,那些无端生出的怨气,无数负面的情感,大多都会被发泄到医生身上,她早已习惯。
而年龄越大的人,往往脾气也就越大,以前的威风与当下的疲弱,产生境遇悬殊的对比,也造就了常人难以撼动的心墙。
普通人见到,躲避还来不及,但对妈妈那种始终不服输的要强性子而言,这反倒成为一种值得征服的挑战。
一双独立包装的医用无菌乳胶手套,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一包医疗用消毒湿巾……一样样东西摆在了矮桌上,妈妈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对老人解释道:“根据几次检查结果判断,您的神经叧末梢对外部物理刺激是有反应的,只是反应阈值比较高,因此才导致您出现勃起障碍,不需要太多担心”老人看着她郑重其事地慢慢做好准备,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
他没有作声,只是解开衣服的扣子和裤子拉链,伴随布料褪下,那根干瘪疲软,而又遍布褶皱的肉条塌着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甚至有些丑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妈妈的脸,仿佛在探寻女医生会不会因此泄露出什么情绪。
可惜,他失望了。
妈妈没有任何额外的反应,她只是撕开包装,将手套取出并抖开。
随着轻微的一声“啪”,白色的乳胶就紧紧贴住她那柔嫩的小手。
薄薄的半透明手套束裹十指,衬托出妈妈手指的细巧纤长,也增添了一种包含着冰冷的,属于手术台的禁欲与专业气息。
她拨开润滑剂的盖子,将水润质地的液体挤在掌心,晶莹剔透的润滑液将手套泛出柔润的水光。
妈妈双手交错,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手掌与每一根手指上,直到发出黏腻的水声,才抬起眼,看向老头的下体,半是命令,半是安抚地说道:“放松。”叧老头挑起一边的眉毛,示意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
妈妈俯下身,那只沾满润滑液戴着手套的手轻柔地抚上老头的胯间,指节微动,包裹住温热而松弛的肌肤,握住了那根疲软的阳具。
这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把老头刺激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又很快回归平静。
虽说请了几天假,但妈妈检查的手法却一点没有生疏,技术依旧如教科书般精准。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沿着最为敏感的系带往下撩拨,指腹按压着那凹凸起伏的根底筋络,以固定节奏按压打圈,促进肉根充血,另外四颗指尖紧紧抓住肉棒的根部挤压——虽然不算明显,但老头的肉条确实有了微弱的反应。
润滑剂的作用让手掌每一次滑动都无比顺畅,妈妈的小手把握住那耷拉着的肉茎,食指和拇指掐成圈,从根部往上撸动。
而一旦手掌贴上龟头,那娇嫩的掌心裹住最敏感的顶部,将龟肉完全吞没,掌心夹紧,反复刺激头上一圈儿,才缓缓滑下。
她投入地进行每一个动作,用食指指尖如探针般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与柱身的连接处,她握紧的手掌一刻不停地滑动着,发出充满色情意味的“咕啾”声,黏稠的水响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足以听得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
叧就连妈妈的脸都不知何时开始发烫,她的手稳稳地重复着精细的刺激动作,整个人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医疗仪器,不知疲倦地撸动,刮搔,试图让手上的性器官产生更强烈的变化。
可是,就算她的双眼专注地盯着手上的肉虫,一边刺激,一边观察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也还是不由得感到失落。
她的努力并非全然无功,老头的肉茎确实有了反应,在冰冷与温热的交替中,在揉弄与套弄的刺激下,无精打采的鸡巴开始缓慢充血,那一团蔫软的皱皮,渐渐变得饱满,龟头的颜色也从暗沉变成猩红,甚至顶端都吐出几滴清亮的液体,一切都在往好的趋势发展。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这之后,不管妈妈怎么刺激,怎么变换手法,都无济于事。
从轻柔的抚慰,到快速的冲刺,从完整地包裹,再到指尖对敏感带的集中攻击,任凭妈妈使出精湛的手淫技巧,老头的那根东西依旧冥顽不化,在稍微抬头后,再也不肯多硬一份,保持在半软不硬的尴尬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妈妈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手臂发酸,掌心湿热,即使已经用心到,连她自己的身体叧都变得燥热,双腿深处传来熟悉的不安分感,她手里的东西,也还是毫无起色。
最终,妈妈还是停下了动作。
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套,还握着老头的肉棒,方才那淫艳至极的水声戛然而止,引发屋里突兀地寂静。
她抬起头,冰冷的眸子对上老头那双暗含讥笑的眼睛,妈妈那凝若冰封的脸上,忍不住流出一点点,夹杂了挫败而又恼怒的困惑表情。
她用上了所有的专业知识与技巧,却还是失败了。
老头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精彩,他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手臂,慢慢悠悠地笑道:“呵呵……徐医生,别费劲了。
我早说过,只靠这些没用的。
我是个老东西,不中用了,你没必要费那个心思……除非……”话音未落,老头突然停住了,眼中的光芒变得复杂难明,随即又暗淡下去,他自嘲般地摇摇头,像是释怀了一样,叹息道:“算了,跟你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没事了,你走吧,在我这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叧他的那句除非,就像抛入水中的鱼钩,而妈妈就是那条因好奇心上当的鱼。
她那永不服输的性格仿佛遭到了挑衅,更忍不住要给这老人一点颜色看看,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变得比先前还要冷淡:“有话就说,别在这故弄玄虚。
我是医生,没时间也没心思陪你猜谜语,扯其他的没用。”大抵连老头都没有想到,妈妈会表现得这么强势。
他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与妈妈的双眸正巧对上,这次,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夹杂了老年人特有的衰败和不甘,嘴角也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除非你让我欣赏一下女人漂亮的肉体,或许还有点希望。”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胶在妈妈挺拔的双乳上,紧接着开口,“比如说,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胡护工才推门进来,就撞上了老头那句大胆而无耻的话,他那带着笑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关好门连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妈妈身边,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道歉:“徐主任,您别介意,您千万别介意……老先生他有点脑萎缩,最近体检血糖偏高,怀疑是糖尿病早期,脑子不清楚,胡说八道呢。”“可能是对生活没太有盼头了,他最近态度都不太好,连跟我们叧这些护工也爱发火,您多担待,不要跟他置气。”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坐着,俏脸上攀着冰霜,从业多年,见过无数耍无赖的病人,像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羞辱,也并非第一次遇见。
虽然心有不悦,但她的尊严和职业素养,还是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冲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