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普通检查,不过是一个马上能解决的麻烦,随后,戴好医用口罩和乳胶手套,来到了王奇运身边。
男人已经半坐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疲软的性器暴露在外,毫无生气,显得有些丑陋。
妈妈的眼神一掠而过,没有丝毫波动,她伸出手,在肉茎的几处敏感部位揉弄,但不管她触碰哪个位置,男人的鸡巴都像是冬眠了般没有反应,妈妈有些疑惑,整个人往下蹲,正准备更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
即使隔着口罩,这味道也如此清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任何香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抽动鼻翼,可以算是臭味,却并非令人作呕,而是搔动着嗅觉,令人喉咙发痒。
它有一种陈旧感,一种汹涌而澎湃的气息,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可又能轻易吞没人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薄薄一层无纺布,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道,直冲上头,侵犯着她的理智。
嗡——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压抑了多日,无处发泄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又像是再度被唤醒和勾起,在她的小腹处突然迸发。
一股热流自子宫窜出,眨眼便席卷全身,随着涌流肆意经过,她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咚”一声乍然响起,在安静的内间显得格外清晰,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竟然身形不稳,就这样酸软无力地跪倒在了男人面前。
……又一次。
“徐医生,您……您没事吧?”王奇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被面前的异状吓了一跳,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连忙起身,一只粗糙却宽厚的大手伸了过来,半是扶,半是搂地搭上了妈妈的腰肢。
纵然隔着厚重的白大褂,妈妈也觉得被碰到的地方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发力站起来,可是双腿却像是灌铅般,沉重得不听使唤。
妈妈低着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而那股该死的雄性气味,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鼻腔,侵蚀理性。
但王奇运毕竟是个中年男人,力气足够大,他用胳膊揽住妈妈那纤细如仙女般的曼妙腰肢,稍稍发力,便把她的身体带了起来,妈妈踉跄着起身,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虽然口罩遮着妈妈的鼻唇,让王奇运看不到那冷艳精致的脸庞,但此刻,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却诱人无比。
黑灿灿的美眸失却了锐利,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墨晶般的双目水汪汪的,似是被委屈的泪光浸透,过往的攻击性柔化成了茫然和无助,如梨花带雨,海棠含露,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妈妈这副妩媚而柔弱的姿态,都定会心生摇曳,瞬间沉沦,涌起保护欲与占有欲,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肆意宠爱,尽情欺凌。
王奇运吞了吞唾沫,眼底闪过贪婪与欲念。
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没有移开,抬起了另一只手,温柔地伸向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不带侵略性,也因此妈妈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当男人的指节勾住她口罩的挂耳绳时,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回笼,她想躲开男人的触碰,想呵斥他的肆意妄为,可随着口罩褪下,露出的,是一张因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丽小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润动人的唇瓣似是甜美的果实,因喘息而更显娇艳。
“不……”来不及拒绝,她的话就被男人那带着烟草苦涩的温热嘴唇堵了回去。
王奇运大胆地吻住了她,和刚才那怯懦哀戚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男人贴着妈妈的嘴唇,用他那粗糙而火热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妈妈的唇形,在唇边与唇缝间不断试探。
妈妈想要阻拦,可每次身体的反应都慢上一拍,当她反应过来时,王奇运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口腔,追着她的小香舌纠缠和牵扯。
她的双腿还没有伸直,整个人还处于半蹲的架势,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她本想挣扎,可重心不稳,身子下意识往前倾倒,双手软绵绵推在男人胸口,乍一看,似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王奇运开始了进攻。
他的缠绕并不粗暴,湿吻的技巧极其高明,舌尖在妈妈的小嘴,不不重地拨着她的小舌头,他反复舔舐着舌面,又挑起来贴着上颚游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爱抚,引导着妈妈逐渐沉沦,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化成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迷雾,情欲融化了眸中的坚冰,让两汪春水开始泛滥。
理智的堤坝,在男人耐心的掌控和挑逗中,被一寸寸瓦解,直至彻底冲垮。
若说李凌的亲吻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青涩,那么王奇运的吻,像是经岁沉淀后变得如陈酿般成熟易醉,他仿佛对女性的身体了若指掌,一举一动透着自信,他的舌头不仅仅是侵略,更是在诱导,在勾引,在点火,那根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探索着,时而轻柔地贴着她的硬颚摩挲,惹得她浑身发颤,时而以舌尖有力地顶弄着妈妈的舌根,逼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身体的深处,那股让她焦躁了数日的无名邪火烧得越来越旺,逐渐支配她的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不再是冷静自持的专业医生,在她仿佛献媚般跪倒在男人胯下后,在被对方用舌与吻夺走了嘴唇后,欲望,肉体的,生理的,原始的情欲就开始在体内荡漾。
她双手推拒着,想要阻拦男人的不敬,可那柔若无骨,娇软乏力的推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奇运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不在安分,那只宽大温热,带着茧子的粗糙的手,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抚过妈妈紧实的腰侧,从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向下游走,强硬地盖住了妈妈那饱满挺翘的肉臀。
“唔……”妈妈身子一僵,想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又被男人有力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妙的呻吟。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隔着白大褂底下那条裁剪合体的薄薄西裤,他的手掌贴着妈妈的小屁股,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布料的阻隔并不能断绝男人的妄为,反而削弱了揉捏的力道,让那份感触变得暧昧且磨人,他那宽大的手掌,几乎握住了妈妈半边臀肉,掌心贴着翘起的臀弧,仿佛要把它揉开一般,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王奇运的意识也有些迷离,自手掌上传来的反馈太过美妙,远超他曾经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一般的屁股,要么没什么肉,要么太过松软,而妈妈的臀部紧致而又充满弹性,似是在把玩一团有温度的硅胶,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愈发沉迷,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插入了臀肉的缝隙中。
一股强烈的电流带着极致的羞耻感,从妈妈的尾椎骨窜起,沿着后脊上爬,往天灵盖冲去,这股刺激让她本来就发软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若不是有对方的手臂支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倒在地上。
男人这才满意,终于松开了对她唇瓣的占有,却在分离时,带出一道晶亮淫靡的银丝,那难分彼此的暧昧唾线在空中拉长又断开,沾在了妈妈的唇角。
王奇运看着妈妈的脸,水眸迷蒙几欲失神,唇瓣红肿微微翘起,不由得勾起笑容,眼神中透着得意与戏谑。
这是他的杰作。
他只需稍稍发力,就能让高岭之花般的女医生,露出这副媚态。
“徐医生,你的身体……看起来很敏感啊。”王奇运的声音仍然沙哑,在妈妈耳畔调戏起来。
于此同时,他的手也仍然在胡作非为,那只大手不断揉捏把玩着妈妈的臀瓣,手指和指节反复摸索股缝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他的每一次挑逗和按压,都让妈妈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在那粗硬手指的撩惹下,一股股温热的暖流自妈妈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真丝内裤从潮润浸到完全湿透。
而她,无力阻止。
就在妈妈意乱情迷之际,她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皮带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妈妈那叆叇的双瞳突然一缩,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对方正在对她不轨,她低头,果然看到王奇运的手在作恶,那只大手不知何时解开了西裤皮带,扯开了拉链,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让她的下体一丝不挂。
“不要……”妈妈想斩钉截铁地拒绝,可发出的声音却如呜咽。
王奇运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动手脱掉了妈妈的西裤。
随着布料滑落,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湿到半透明的贴身衣物。
而就在这个瞬间,诊室内特有的冷空气涌向她的肌肤,无论是因情动而滚烫的小腹,还是被淫水浸泡的内裤,都遭到这股寒凉冲击,仿佛被冰块擦了一下。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强烈刺激,让妈妈意识涣散,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没有继续下滑,却好似犯人戴的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挣扎,在男人的钳制与布料的束缚下,妈妈想要直起身,动作却被王奇运强行打断,还不等站稳,男人已经从检查床上站了起来,那高大魁梧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堵绝望的墙壁,让妈妈无法跨越。
王奇运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压过来——妈妈的惊呼不及出声,整个人已经撞在了男人怀里,她的双腿有些发麻,整个人差点就要滑倒。
她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王奇运的脖子。
可是反而让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妈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男人身上,而更要命的是,两人的隐私部位也完全贴在了一起。
就在几分钟前,王奇运还说着自己硬不起来之类的话云云,可现在,一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死死地抵住了妈妈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到不像话的真丝内裤,伴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那根高高挺起的鸡巴就隔着布料,蹭到了妈妈的阴蒂。
她整个人都要炸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能感受到狰狞的龟头亲吻着自己的鼠蹊部。
湿润的内裤一侧完全贴着妈妈的私处,几乎完全勾勒出的蜜穴的形状,而王奇运的肉屌就在另一侧,硬得早已不像话,好像随时做好了侵犯她的准备。
这个骗子。
这样的想法在妈妈脑内一闪而过,她还记得刚才这个男人是如何可怜兮兮地宣称自己硬不起来的,结果刚对自己做这种下流事,就硬得几乎要把她的内裤捅破。
但妈妈无暇指责,王奇运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他缓缓地摆动着胯部,故意让自己的凶器抵着妈妈的内裤滑动,那根粗壮炽热的鸡巴,就这样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妈妈的花穴洞口与阴蒂,来回地用力摩擦。
“停……停……”妈妈已经语不成调,她几乎要疯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好似一种羞辱,她能感受到布料丝滑的质感,也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的坚挺与滚烫,而这种擦边式的素股侵犯,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有一种被真正插入的错觉,回过神来时又发现并未完全进去,就好像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不知道那根摇曳的绳子什么时候会断开。
这是种心理上的刺激,每次男人的肉棒贴着她的阴阜摩擦,都带起无数道微小的电流在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变得越来越黏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淫水还是刚才给男人检查时挂在肉棒上的润滑液。
可这并不重要,她的身体彻底成为了被点燃的干柴,在男人的擦碰下,烧得愈来愈旺。
而在肉腔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插入的酸胀和酥麻,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
妈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去迎合王奇运的动作,她主动挺动腰肢,像是把男人的鸡巴当做自慰的工具,胯部挺起磨蹭着那根粗硬的肉棍,妈妈的双腿缠起,勾住了王奇运的腰,似是已经顾不上什么,只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
房间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可比这声音更加突出的,是摩擦发出的暧昧的“沙沙”声,还有水渍与肉体纠缠所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突然,妈妈身体猛地弓起,宛如一条摆动尾鳍跳出水面的鱼。
她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满足的呻吟,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从她那被摩擦到又红又肿的花蒂处开始蔓延,在刹那间,滚遍全身。
她高潮了。
被男人用鸡巴隔着内裤蹭出了高潮,甚至到后面很难说是对方在蹭她还是她在蹭对方。
妈妈浑身脱力,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她挂在王奇运的身上不住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引出一层诱人的,象征情欲的粉色。
王奇运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脸上的笑更加放荡。
妈妈的高潮让他信心更胜,掌控的欲望也更为浓厚。
他看着妈妈在喘息,就趁此机会,继续施加刺激,让妈妈没有休息的暇余,彻底沦陷在他引导的节奏中。
他手再度游移,从她的臀部出发,一路向上,拂过那妖娆的后腰与柔美的后背,最后停留在了妈妈的胸前,那对被大褂半掩,被衬衫包裹着的丰盈双乳上。
不知因为高潮还是什么缘故,那对奶子看上去比平时更为饱满和挺拔,即使隔着衬衫和胸罩,王奇运也能清楚感受到这对胸部的尺寸有多么诱人,形状又是多完美。
他的手掌握住软腻双乳的一侧,像是在抓揉刚发酵好的面团般,放恣把玩起来。
先前妈妈就没有抵抗的余裕,此刻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有任对方摆布的份儿,她轻喘一声,发出甜腻的鼻音,肉体也在男人手指的动作中晃动起来。
乳房被揉捏带来的强烈快感,与下体高潮后的敏感,以及未被占有的空虚相互交,叠加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浓烈刺激。
王奇的手法,堪称调情的大。
他并非毫无章法地揉捏,而是用掌根托住了妈妈的乳房下缘,心顶着沉甸甸的乳肉向上推挤,让汹涌澎湃的奶子变得更加挺翘,再用拇指和食指,从乳弧的上曲找到角度切入,两根手指顶衬衫布料插入乳房和胸罩的空隙中,精准地捉住那颗早在不知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