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男人磕头如捣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又全蹭到妈妈的裤子上,丑态尽露,让人忍不住咋舌。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脚边这个卑微得像条狗一样的中年男人,又看向散落在诊 疗床上那套刺眼的护士服,一股混杂着生理性恶心和心理性烦躁的情绪,如同胃 酸倒流般瞬间涌了上来,烧得她心口难受。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不知为何,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 出口。
或许是最近一忍再忍的退让形成了惯性,已经麻木的她在面对屈辱时,不再 有那么强烈的抵触感,转而默许了这种荒唐的发生;或许,是她那身为医生的责 任感又在阴魂不散作祟,同情心在蠢蠢欲动,让她无法轻易拒绝一个,被折磨到 精神崩溃尊严尽失的患者;又或许,她只是单纯的累了,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拉 扯和纠缠,用最快最直接最一了百了的方式,打发掉眼前这个大麻烦,然后获得 片刻的,哪怕是虚假的清净。
和过去一样。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
反正不过是换一套衣服而已,似乎也并非那么 难以接受,并非是无法逾越的底线。
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话,这一点点牺牲,大概 也是值得的,为了救人,有人还经历过更耻辱的事情,自己这算什么呢,也不是 第一次在患者面前如此难堪了,罢了,就忍他这一次吧。
妈妈以近乎自嘲般的方式,消解了潜意识里的抵抗与坚持,心中的天平再一 次倒向患者这边。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又被男人那困兽般压抑的抽泣和呜咽打破。
过了不知道多久,甚至男人都以为彻底没希望了,一颗心坠入无底沉渊之际,他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来自其他世界的空洞声音,似是 启示,又似是救赎。
“你…去外面等着。”
男人猛地抬头,那哭到布满红血丝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自己也很清楚,这要求有多么荒诞无稽,甚至都没想过医生会应允。
可妈妈天籁般的嗓音,灌入 他的耳中,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他,她同意了。
一股宛如中了彩票头奖般的巨大狂喜,瞬间席卷了男人全身。
他连滚带爬站 起来,仍旧忘了把裤子提好,一蹦一跳地退了出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全都是对妈妈的感恩和道谢。
还不忘从外面把门带上。
妈妈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只在无人的这刻,表情才有所变化。
她的脸上,现 出一抹非哭非笑,裹挟着自嘲意味的苦涩,随后抓起床上那套不知廉耻的衣服,走到房间一角,即使屋内只有她自己,也还是不忘拉好帘子,开始换装。
她脱掉白大褂,一颗颗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连同胸罩一起摘下,随后褪掉 那条被男人弄脏的长裤,露出两条让人魂牵梦萦,光滑细腻的美腿,再轻轻踢踏 几步,从小皮鞋里抽出两只小脚,赤裸着,站在冰冷的空气里。
妈妈盯着情趣护士服看了一遍又一遍,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终于穿上。
她无 比艰难地将自己那具丰腴饱满的肉体,塞进了这件小得过分的衣服里,像是穿上 了一套设计花哨的内衣。
当她真正穿上时,才发现这套衣服色情到比她想象得更 为过分,她那完美的身材,让人心荡神迷,前凸后翘的型曲 线,被直白地勾勒出 来,炫耀般展示着。
胸口低领开窗的设计,更是下流到了极点,没有了胸罩束缚,她那挺翘雪白 的饱满乳丘,被这件衣服紧紧地向上托起,向中间挤压。
大半白腻如酥的乳肉,通过胸前的开窗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呼吸沉甸甸地颤动着。
球形的双乳轮廓完 美,弧度圆润,立体感十足的奶子挤在一起,让惹火的乳沟显得更为深邃,仿佛 能吞掉所有男人的目光和理智。
妈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早已因为 羞耻和寒冷而挺立起的乳尖,正执拗地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蓓蕾的形状隐约可 见,似是熟透了的饱满石榴粒,勾着人含入唇中。
裙子前端下摆才与小穴齐平,而后端因为她那颗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太过突出,连臀瓣都无法完全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暴露着,任人欣赏。
妈妈甚至不敢弯腰,只要稍微一动,裙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女性私密 风光,就会毫不设防 地裸露在空气中,诱惑着每个男人化身成只知道征服和侵犯的雄兽。
娇嫩的玉足点在长筒袜底,随着手往上提,白丝一寸寸覆盖上妈妈笔挺匀称 的水润美腿,繁复而精致网状的纹理从足底开始蔓延,套过膝盖,像带着体温的 淫靡枷锁,紧紧地箍在她柔美圆润的腿上,将腿部的软肉勒出充满了暧昧与肉欲 的性感痕迹,而白色本身又包含着纯洁的感觉,常人用以遮瑕的白丝,在妈妈那 完美的腿上,成了衬托朦胧美感的工具,让她的腿与足呈现出一种交织着禁欲与 放荡的致命妩媚。
最后的最后,妈妈穿上了那双配套的白色漆皮高跟鞋。
又细又高的鞋跟根本 不是为了行动的便捷而考虑,同样是凸显身材的道具。
妈妈不得不踮起脚尖,让 浑身的重心前倾,胸部因此更加挺拔,臀部也变得更加上翘,足尖踮着,双腿却 紧闭,像是随时准备着承受侵犯,又含蓄到不准男人胡来,整一副脆弱而诱人的 姿态。
屋内没有镜子,妈妈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现在,反倒成了最大的宽慰。
仅仅是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身体的局部,她甚至感觉,穿着这么一身下流 情色服装的自己,就像是沾上了廉价的风尘气息,任人摆弄,任人意淫。
她不再 是男科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而是一个精心打扮过后,专门用来取悦男人,活生生的充气娃娃。
她拉开帘子,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喑哑得不像是妈妈会 发出的声音。
“进来。”
男人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推门冲了进来,在看 到妈妈的那一刻,像 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如铜铃般瞪大,嘴巴 不受控制地微张,喉咙不自觉抽气,发出如野兽般压抑的喘息声。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他所幻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女神,此刻完美地与他意淫中的模样重合,甚至超 出了他的想象,更加色情,更加撩人,更加勾魂摄魄。
她就站在那里,穿着那套 他精心挑选的性感装扮,像是引诱,像是蛊惑,像是在邀请他对她倾泻一切。
那对被乳窗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那条深不见底诱人堕落的曼妙事业 线,那被紧身短裙包裹着圆润挺翘的丰腴蜜臀,以及那对被白色长筒网袜束缚住 充满致命肉感,让人想要抓住把玩的性感美腿……这一幕,比他最大胆最淫荡的 妄想还要更刺激百倍千倍,不论色图还是毛片,没有任何东 西能与之媲美。
男人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尾椎处轰然炸开,直冲 头顶,让他头晕目眩。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发出如同擂鼓般的 剧烈强鸣。
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的胯部突然开始胀痛,双腿间一根粗壮的鸡巴 正在昂扬挺立,一直沉睡的阳具仿佛终于被唤醒生命力,旺盛地生长着,滚烫得 像是注入了岩浆。
硬了,真的,硬了!
“医…医生…”男人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哭腔,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让他失去 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是在单调地重复。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失态。
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哒哒 ”声,她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扭动,性感的身体搭配淫荡的穿着,在 这种动态下,肆意散发着让人理智崩坏的色情与香艳,让男人恨不能把她按在诊 疗床上,把刚刚恢复的鸡巴塞进她的淫穴里,操得她娇喘不止。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男人跟前,厌恶地扫了一眼他那高高翘起的阴茎,随后用 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说道:“过去那边坐下,我给你检查。”
和先前的检查过程同样,妈妈示意男人在检查床上躺下,然后戴上了一副新 的乳胶手套。
她弯下腰,手还没触碰到男人的肉棒,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 红发紫的鸡巴就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嚣张跳动。
妈妈将润滑液涂抹在滚烫的肉棒上,随后小手紧紧握住了男人的鸡巴。
“嗯!”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
男人躺在床上,目光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能看到如此淫荡 模样的妈妈已经几乎不可能,而她甚至还要替自己打飞机,这个事实足以让任何 男人疯狂到死。
他看着矜傲冷艳如高岭之花般优雅的女医生,此刻,正穿着性感 而下流的轻薄护士服,为自己处理性欲,她胸前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几乎要压到 他身上,他甚至能看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地挺立着,就 好像在呼唤他去揉捻,去亲吻。
他的妄想愈发膨胀。
在他的妄想中,妈妈成了故意穿着这身衣服勾引他的骚货护士,说是要给他 做临床检查,小手故意抚摸他的肉棒,弄得他硬到受不了,再压低腰靠在他耳边 问要不要操她。
妈妈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专业,她机械性地给予男人刺激,甚至带着一丝显而 易见的不耐烦。
这一次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她没有用到任何复杂的技巧,只是 用手,简单地撸动套弄了几下,男人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在腰部横冲直撞,难以抑 制。
她当然不会知道,男人在想象中已经与她在病床上颠鸾倒凤,从白天一直干 到黑夜,变换了无数种姿势。
他看着眼前这个属于他的性感女神,感觉自己自患 上勃起障碍以来所所承受的所有压抑、痛苦和屈辱,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酣 畅淋漓的完美宣泄口。
这种冲动和兴奋挑逗着他的神经,再加上许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激烈的性刺 激,男人几乎忍不住当场泄精。
“哈啊——医生,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怒吼,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射,积蓄已 久的精液在此刻显示出了极强的爆发力,肉棒抽动挤压着尿道,迫使所有的厚浆 都射在了妈妈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上。 终于,结束了。 男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久违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妈 妈的特效治疗,让他感觉自己好像重获新生了一般。休息片刻后,他坐了起来,对着妈妈又是鞠躬又是道谢,感激涕零得仿佛妈妈是他的救命恩人。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妈妈始料未及,又猝不及防的举动。 男人蹲下身,虔诚地伏在妈妈脚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妈妈的大腿,然后一寸一寸地,将带着她体温和淡香的白色长筒网袜,从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美 腿上,缓缓褪了下来。那双丝袜像稀世珍宝一样被他捧在手心,他甚至将脸埋了 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变态表情。 最后,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塑料袋,郑重其事地将那双丝袜仔 细叠好,揣进衣服贴身的位置。”谢谢您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您穿过的袜子比什么药都管用,我以后就 靠它了!“
男人摸着胸口揣有妈妈袜子的地方,如获至宝,心满意足地离去。
妈 妈都没反应过来,医嘱还来不及开,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妈妈被迫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头,在自己身上扫过一眼,看了看这 套下流而荒诞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片黏腻的狼藉与污秽。
瞬间,一股难 以遏制的滔天怒火,以及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觉,如同最猛烈 的海啸,瞬间将她吞 没。
她猛地将手上那副肮脏的手套扯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摔进医疗垃圾 桶。
身上的情趣护士服也被她一把扯下,本就简洁的布料更加支离破碎,然后,她抬起头,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麻木和空洞,只剩下无 穷无尽的恼怒和晦气。
她换好衣服,回到诊室的办公桌前,手上的力道大得快要把叫号铃砸碎,整 个人几乎是嘶吼地怒喊道: “下一个!进来!”
…… 黄昏,像一个技艺精湛的调光师,它缓缓将白日里那刺眼的强光调暗,将充 满了喧嚣与躁动的部分消退,让隐藏在角落里的阴影,开始 肆无忌惮地蔓延和拉 长,直到将一切吞噬。
医院走廊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那惨白的光如同稀薄的福尔马林,将医 护人员下班时拖长的身影浸泡其中,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空气中,消毒水 那股冰冷刺鼻的标志性味道,似乎也在这光影的交替中变得愈发浓郁,甘苦的药 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合,构成了一种独属于医院的,令人心悸的宁静。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享受这种宁静,至少妈妈并不喜欢。
而她直到现在都还没 离开医院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是因为疲惫。
下午看诊的过程并不顺利,无论是与 患者的沟通,还是检查的过程,都过度费心劳神,她只好趁这段空窗期小憩一会 儿,缓缓神,不然,大概连回家的气力都没有了。
连日来所积累的精神上的磨损,在此刻糅合,带给她一种发自骨髓深处,似 是要将她整个人碾碎的疲惫。
这疲惫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沉重而滞涩。
她忽然觉得披在身上的白大褂如此沉重,像 是浸满了冷水,压得她喘不过气。
身为医生,责任总是如此沉重。
救治患者是不可逃避,不可推卸的义务,可 是,要满足每位患者的需求,解决他们的困难,这种要求极其严苛,就算是她也 很难做到尽善尽美。
更何况,有些患者就好似灾厄,生来就要与她对着干,好比今天遇到的那个 神经病一样的男人,带给她那么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爽到了极点,却又无处发 泄。
要总是给这样的病人看诊,妈妈觉得,她迟早会精神崩溃。
下班前要做的事其实不多,她像是机器人一般单调地整理着文件,用酒精湿 巾仔细擦拭着常用物品,又把抽屉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得 一丝不苟,仿佛这种近 乎偏执的秩序感,能够抚平她内心的混乱与焦躁。
她好想将自己整个人扔进浴缸,打开水龙头,把身体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冲刷掉所有让她不悦的记忆。
正当她准备起身下班,结束这漫长而糟心的一天时,诊室那扇厚重的门,却 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嗵嗵嗵。”
急切快速的三声,在这几近空无一人的寂静楼层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妈妈的心好不容易才勉强平静下来,这不该出现的敲门声,又让她重新回到烦躁 的状态中。
她的眉头皱紧,脸色极其难看,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
都这个点了,门诊都已经结束了,还有谁?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忘了交 报告,还是某个病人家属又来无理取闹,又或者挂急诊的患者误跑到自己这边来 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是麻烦事,妈妈伸出手掐了掐眉心,努力压下疲惫与不 耐烦的感觉,开口问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