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没有声音回应,只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来者是位中年男人。
他的脑袋沿着门缝往里探,那具健硕的身体跟着钻入了诊室,又局促地反手将门带上。
男人的眼珠左右滚动,透着一股子不安,这不安直到确认了妈妈的身影存在后才略有消散,再转成如释重负的庆幸。
他的嘴唇干燥得起皮发皱,唇缝欲开又止,最后还是挂起了谄媚且讨好的笑容,寒暄道。
“医生,您…您还没下班啊,太好了…我正想找您,怕您走了呢……” 男人躬起上半身,低下头,态度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和先前接待的那些或是急躁或是跋扈的病人们不同,他很客气,也很有分寸,这倒让妈妈没办法将恼怒外露,只能默默咽下心中的不快,用锋利的语气回应。
“有事吗?”
虽然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妈妈已经想起了男人的名字,但她毫无客套或者叙旧的意思,整个人像遍布禁制的冰山,有的, 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王奇运给人一种面善的感觉,他长相普通,五官没什么特点,气质也完全与他这个年龄段相符,要是丢进人群里,应该完全认不出来。
不过,他来复诊的次数非常多,最重要的是态度一向很好,行为也很配合,所以妈妈对他印象还不错,若非如此,妈妈大概早就会以门诊时间结束为理由,劝他回家了。
“我…我能不能…再加个号?”
王奇运小心翼翼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一丝摇尾乞怜的希冀,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后,又在某个街角重新遇到主人的流浪狗。
妈妈的眉间隐隐作痛,心则是猛地向下一沉。
这瞬间,她只感觉仿佛被什么黏稠而沉重的麻烦缠住,想甩也甩不脱,这种倦怠让她本就不悦的脸色更黑了一层。
一说到看诊,就唤醒了她那不堪的回忆,今天的遭遇依旧在脑内盘桓,宛如一根针刺入她海马体深处。
妈妈感觉浑身骤冷,仿佛身上穿的不是白大褂,而是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护士服,她一个堂堂精英主任医师,偏偏 要打扮得像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折磨得她从内到外都只剩疲惫。
先前那个男人近乎哀求的病态眼神,那委屈地央求着妈妈开恩的啜泣与悲叹,又莫名与眼前王奇运的模样重合,这种惺惺作态的态度,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在精神上无限施压,惹得她烦躁不已。
妈妈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如薄刃。
她甚至不需看屏幕上的系统显示,只是冷冷瞥了眼桌边那本印有医院徽标的厚重日历,凭着记忆,就确定了上次王奇运来看诊的日期。
“你四天前才来过。当时我跟你说,先换成调养身体的药,吃两个疗程观察一下,这才过了几天,能看出什么变化?现在还没到复诊的时候,你这是想干吗?”
妈妈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用力,先前王奇运来看诊时,不单强吻了她,手还不老实,在她身上乱来,非要让她脱下衣服看她的胸不可。
这些令她饱受玷辱的画面,随着回忆一同涌上,恨得她牙都快咬碎了。
听着妈妈不善的语气,王奇运的脸变得煞白,又忽然转为涨红色,那红色沿着他的脖子根往上爬,直到盖满整张脸,仿若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一时竟也看不出是羞愧还是惊惶。
他背倚诊室的门,双手无措地绞着,嘴唇翕动半天, 就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嗫嚅许久,他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支支吾吾说道:“我知道,医生,但我又不行了…我害怕…” 明明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话语中的那种扭捏与害臊,就是正值青春期的小姑娘都不遑多让。
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男科问题虽说较少达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对一个男人的自尊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即使身形再彪悍魁梧,只要雄风不振,也会沦落到被他人耻笑,遭枕边人鄙夷的境地。
“害怕什么?勃起障碍?”
妈妈明知故问,她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殆尽,现在的她就连对话的过程就嫌麻烦,恨不得全都一口气跳过。
“我昨天洗澡检查身体状况时,发现下面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怎么戳怎么碰,都像打了麻醉一样,特别吓人。我明明有按您的医嘱吃药,一顿都没落下,但不光不见好,还更严重了…我、我甚至还找了之前特别合性癖的小电影,幻想着…幻想是您在跟我那个……就算做到这种程度也没反应,医生、医生,您说…我会不会彻底废了,以后再也好不了了啊?”
王奇运越说越激动,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泛起了屈辱而无助的泪光,以及迷惘和深不见底的畏怯。
一个四十多岁,经历无数风雨的男人,因为身体的某个器官不听使唤,崩溃得像丢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他露出与“成熟” 、 “体面”等社会对男性的规训要求全然相反的丑态,教人无言以对,不知如何是好。
妈妈静静听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出现表情,只是转动的中性笔在她指节间悄然停下。
对于面前这个一脸颓丧模样的男人,她虽然做不到百分百理解,但也能对他产生共情。
可越是能体会到王奇运的绝望与痛苦,她心中那种烦躁的感觉就愈发旺盛。
她总是在处于倾听者的地位,担任救世主的角色,但在身为一个专业素质极强的医生之前,她首先是个人,人的精力不是无限的,她会疲惫,会倦怠,会被病人的话和行为弄得受伤,打破她赖以生存的心墙,矛盾的是,医生这个身份又像是牢固的缰绳,拴在她的颈上,扯着她向前。
她不停自我牺牲,主动让步,好为患者争取到微弱的希望,但等来她的,只有一次次的得寸进尺,只有如深壑般难填的 欲念。
男人们亵渎她的肉体与灵魂,就好像在他们眼中,妈妈不过是一粒用以治疗隐疾的特效药,想吃便吃,她怎么想,并不重要。
社会对医生的期望不同于其他的岗位,对职业道德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而她那强得过分的责任心,也不允许她敷衍了事,或是找借口逃避属于自己的工作。
她很快整理好心情,默许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加号。
“过来。把门关上。”
妈妈已经先一步进了内间,丢下一个简洁而冰冷的指令。
王奇运先是一愣,紧接着,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让他的表情变得极为滑稽。
就好像被判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一秒听到了特赦,重获自由。
他点头哈腰地走进来,又确认了一遍检查室的门已经关好,甚至还多此一举地转了转门把手,将锁舌“咔哒”一声,反锁起来。
就在妈妈仔细地清洁双手,戴上乳胶手套时,王奇运已经熟练地坐在理疗床上,把下身脱了个一丝不挂,又伸手一拽,将那蓝色布帘拉过来,将两人隔绝进一块私密的空间里。
没有多余的交流,多次的诊疗过程让医生与患者间生成了难以言说的默契,再加上妈妈心累得不想出声,检查就在沉默中进行着。
被白色乳胶包裹住的纤纤玉手上,又涂覆着一层黏腻透明啫喱状的润滑液,灵动的双手轻轻捏住了男人的阴茎,略带凉意的掌心捧住了阴囊,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根部,缓缓向龟头挤压。
王奇运就坐在那里,享受着妈妈那专业的手法侍奉。
娇嫩的指腹按在龟头上揉捏,掌底贴紧系带缝隙轻蹭,双手夹住那根软塌塌的肉茎搓磨,无比细腻的手法让他颇为享受,但同时也更加紧张和焦虑,不知为何,妈妈的爱抚所带来的触感竟是那么不真切,就像是自己的阴茎套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让外来的刺激都变得如隔靴搔痒般微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不由得凝起眉头,不管她再怎么努力,手里的那根东西就是没有反应,连一丝肌肉的颤动都不曾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奇运的阴茎还在微微向内回缩,底部的囊皮也皱缩起来,像是要逃离她的手心。
而 男人的呼吸声也愈发粗重,愈发焦虑,像是破旧的风箱。
妈妈的耐心终于被这死寂与无望耗尽,她停了下来,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气:“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下面有生理反应,没什么问题,越刺激越往回缩,说明是你自己在本能抗拒。还是心理因素造成的,这样就算吃药调节也不管用,你自己不处理好心态,靠外物治疗不会有效果。”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也不知道是动作了半天身体发热,还是内心那股无名火烧的。
总之,她的耳根,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王奇运半躺在检查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妈妈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偏偏因烦躁和羞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尤其是那只小巧精致的,白皙娇嫩的耳朵,更是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饱满而多汁,散发着诱人采撷和品尝的色泽。
好可爱…… 这个念头突兀在男人脑海中出现,明明这个形容词与妈妈的形象完全不符,可王奇运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那充斥着焦虑 和自卑,堪称荒芜的心田,仿佛被这画面滋润了般。
一股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莫名大胆的冲动,瞬间涌了上来,盖过了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鬼使神差地,王奇运伸出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丝渴求和试探,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水的手,颤抖着往前,最后,触碰到了妈妈那泛着诱人红晕的滚烫耳朵。
“你干什么!”
妈妈浑身一僵,像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每根神经都在瞬间绷紧。
她的身体下意识猛地向后缩,试图躲开那只让她感到无比冒犯的手。
可是,就在她将要后退时,却又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掌心里还抓着的那根东西,似乎……稍稍跳动了一下,有了膨胀的感觉。
虽然那跳动极其微弱,膨胀的幅度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一个顶尖医生来说,这种来自肌肉组织的细微搏动,是绝不会错过的。
妈妈的动作顿了下,眼神复杂地望向王奇运那只悬在半空中,因为被她厉声呵斥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手,她闭上眼睛,并未试着去理那杂乱如麻的心绪,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躲,还是默许了男人的无礼。
王奇运见她没有再抗拒,刚才还被吓得砰砰作响的心脏又恢复了活力,胆子似是鼓着气的气球,迅速膨胀开来。
他伸出手,摸着妈妈那水灵灵的小耳朵,心中不由得赞叹不止。
自指尖传来一种极细腻的触感,像是最上等的脂玉,又被煦日淌下的光沁润过,这股温热握在手中,就连灵魂都会融化掉 鬓发理廓后,双耳似连璧。
王奇运的手指不受控制,在那小巧精致的耳廓上来回摩挲。
指腹贪婪地感受着每一寸弧度和线条,又沿着那优美的耳后曲线,继续缓缓下滑。
指尖如羽毛般轻扫,刮过妈妈天鹅般光洁修长的脖颈,在那绷紧的美颈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指腹连连撩拨着雪莹玉润的肌肤,又最终没入了她那浓密的黑色发尾。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敏感区域被搔弄,不禁轻轻颤抖了一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奇怪痒意,似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脖颈处猛地窜起,迅速传及四肢,惹得她浑身娇软。
她能清晰 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肤也同耳朵一样开始发烫,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变得更加敏感。
王奇运的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什么东西挑逗着她的心弦。
她下意识地死死咬住下唇,尝试用疼痛感抵消那种让她感觉羞耻而陌生,却又难以抗拒的快感,反抗身体的背叛。
而她手心里握着的肉茎,也跳动得有力了些,开始用缓慢却不容置疑的姿态,一点点苏醒,可惜的是,男人的阴茎膨胀速度并不快,还不到完全挺立起来的程度,就似碰壁般,维持不动了。
王奇运也敏锐地发现了身体的变化,他的声音虽然嘶哑,却压抑着一股兴奋:“有用!我感觉有用,医生…但还不太够,徐医生,你,你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坐到我身上,试试?”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当她抬起头,对上王奇运那双满是期待与病态般狂热的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算了,好不容易有反应…就顺着他来吧。
对于患有勃起障碍的病人来说,任何能引发他们性冲动的契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错过,等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妈妈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那道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的帘子。
蓝色的帘布裹住二人,让这篇空间看上去既昏暗又私密,不会受到任何打扰,给人一种仿若偷情般的感觉。
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看到,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整层楼安静得让人心慌。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
她没穿裙子,下身配了一条干练利落的米白色长裤,裤子面料厚实,很有垂坠感,是她看诊间隙换衣服时,为了弥补安全感而特意穿上的。
可此时此刻,这条裤子倒成了最大的阻碍。
要是穿着这条裤子给王奇运素股,别说他现在还没勃起,就算完全硬起来,也得给他的阳具磨得生疼。
就在妈妈沉吟的时候,王奇运正盯她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观望着妈妈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心脏又一次加速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却如同天籁般美妙的声音。
“咔哒。”
那是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触发声。
王奇运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猛地一滞,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过分的要求真的会被女医生满足。
妈妈的动作从容到近乎冷酷,她面无表情,有条不紊地解开了腰间的咖啡色腰带,剥开扣子,拉开拉链,双手抓住将那条笔挺的西裤,缓缓往下褪去。
男人咽了咽口水,不禁呼吸急促,他曾看过妈妈脱上衣的画面,可相比起来,无疑是脱下装的动作更加色情,更有诱惑力。
当长裤滑落到脚踝的那一刻,王奇运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双被无数男人意淫过,想要抚摸或是狎玩的绝世美 腿。
腿型挺拔修长,优雅且高傲,双腿匀称紧实,摸上去肉感十足,看起来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流动的牛奶,被昏暗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象牙般迷人的光晕。
而在这双完美得似是艺术品的美腿上,在那片神秘而又勾人,蕴藏着无尽女性魅力的三角地带,则是穿着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纯棉三角裤。
那条内裤的款式近乎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蝴蝶结或花哨的装饰,但这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日常贴身衣物,在高岭之花般冷艳的女医生身上,却显得如此真实,有一种比情趣内衣还要让人着迷的感觉。
更何况,那米黄色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维纳斯丘,遮着令人遐想万分的蜜穴入口,也因此隐隐勾勒出迷人且性感的唇线,看得男人浑身燥热。
也正是王奇运仅剩的理智,才阻止了他扑上前去,剥下妈妈遮盖秘地的最后屏障,在这狭窄隐密的床边,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妈妈没有理会他那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贪婪目光,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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