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 第58章

第58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醉骨 后宫催眠日记 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 嚣张女儿是爸爸的性爱玩具 穿越猎情日本 险些抱憾终生的円香小姐是否会对制作人坦诚相待 龙飞凤舞 玫瑰劫 可怜的正太指挥官被北方联合的大姐姐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是一个男人就是上帝的世界

王奇运看得眼睛发直,明明是朴实无华的内衣,也不算多么暴露的风景。但一看到妈妈那充满性感张力的汹涌双乳,就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他不断吞咽唾液,喉结上下滚动,那根硬如烧红铁棍的鸡巴抽动几下,顶端的马眼分泌出几颗清亮的液滴,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完全看不出,和之前为勃起障碍所困扰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那似是要灼烧她胸口的滚烫目光,刺在她皮肤上,妈妈不禁感到心悸。既然答应只许他看一眼,也已经满足,她可不想再沐浴在对方的视奸下。

她慌乱动作,想将扣子扣好,可下一秒,对方就赶忙抓住她的手腕。

「不,等下,徐医生!」王奇运的声音焦躁,像是禁欲许久后,再也忍耐不了一般,「就让我看看吧,我感觉只有看着才能射出来,好吗,求你了,很快就好……」

妈妈只感觉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不断扭动手腕,却根本挣脱不开男人的控制。

「你放手!」

「求你了,徐医生,别扣上,让我看看吧。」他已经语无伦次,只会反复强调自己的渴望。

妈妈感觉自己孱弱如被风压倒的苇草,摇晃数次,仍没能从男人的钳制中逃出,只好放弃挣扎。她顺从于王奇运的动作,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就在妈妈失神的瞬间,男人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她身后。那只粗厚宽大的手掌,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顺着圆润的腰侧刮过,贴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大手抓握着屁股,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陷入一片柔软中,五指收缩,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臀瓣的弹性和紧实。

妈妈像被电流击中般,浑身一僵,本来还试图挣动的身体,刹那停了下来。手掌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传来,滚烫得吓人。他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享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手指抓握,反复刺激着妈妈敏感的臀部。

妈妈被他悄无声息的侵犯弄得无比燥热,自尾椎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又迅速扩散到四肢,让妈妈感觉腿根发软。她摇摇欲坠,站立不稳,跌在男人怀里,好似小鸟依人。

我应该阻止他。

妈妈脑内出现的想法,却与她的行动背道而驰。她只觉得喉咙似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骚扰。

那只作恶的手并未就此停下,竟然愈发大胆,王奇运趁着妈妈失神,顺着弹力线的缝隙,将他粗硬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去。粗糙的指腹贴在妈妈细嫩的肌肤上,如同砂纸打磨般,反复摩挲,向下,继续向下,连一寸都不放过。

很快,男人的手就抚上妈妈的内裤,那棉质面料作为屏障太过脆弱,根本无法承接男人的侵犯,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游走,十指刮过,揉捏着那软腻娇嫩的臀瓣,手心细细品味着臀丘鼓起的弧度,手法淫乱到妈妈根本抵抗不了。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喘从妈妈唇瓣溢出,她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唇吞下声响,压抑着体内活跃起来的燥热。带着手套的小手抓住男人的鸡巴,五指握紧柱身,像是裹在肉棒上的套子前后撸动。妈妈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烫得厉害,伴随着男人发出的一次次粗重的喘息,他那又粗又硬的肉棍在不断地勃挺着,如同在奸淫着她的玉手。

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互相给予对方强烈刺激。妈妈感觉喉咙干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希望男人尽快射出来,好离开她的身体。

「你怎么……还没好?」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比起刚才更加下流,他的五根手指几乎埋入了半边臀肉,手心按在臀瓣上打转,指头则是故意靠近腿心和臀缝,在这极为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挑逗着妈妈的娇躯。

「好了,就快好了,马上。」男人喘着粗气,不忘用言语挑逗,「徐医生,你的屁股好软,摸起来真舒服。」

他甚至还炫耀般用力揉捏几下,将臀肉捏得变形。这羞辱般的话语并未激起妈妈的羞恼,那种如蚁咬般,自臀瓣处传来的细密瘙痒感,不断侵蚀着她的意识,让她无暇他顾,只能咬唇集中精力,与那莫名其妙的快感抗衡。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撞,滚烫粗硬的东西似是要逃离自己的掌控。

妈妈低头,只见王奇运的腰部往前一挺,那根狰狞到虬筋毕露的肉屌从她紧握的手心中探了出来。圆滑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过度充血,甚至呈现出令人害怕的紫红色,顶端的开口连续不断地张缩着。妈妈的经验告诉她,对方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赶忙压低手腕,让那不断收缩的马眼朝向地面,就在同一时间,王奇运的腰部剧烈抽搐数下,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响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从那丑陋的鸡巴孔进射而出,又溅落在冰冷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地上出现一滩浑浊到发黄的稠液,散发出浓重的腥膻石楠花气味,玷污着属于妈妈的诊室。

王奇运射完后,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他大口喘息着,额间布满了汗珠,刚才还嚣张不已的茎部稍微垂落,也寻回了清醒。他赶忙松开在妈妈身上胡作非为的手,身体摇晃几下往后倒去,几乎是摔坐在了诊疗床上。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世界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她也立即恢复理智,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的纽扣扣好,重新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回到了那机械且冰冷的状态。若不是她脸上潮红未褪,眼角波澜微动,看起来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自己处理一下吧。弄好了出来,我先给你开医嘱。」

她看也不看男人与地面,先一步离开了里间。王奇运望着妈妈的背影,不知为何,竟感到一种失落。明明倾泻了性欲,但这生理上的慰藉并没有赋予他足够的快感,反而让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他赶紧提起裤子,从角落的桌子上抽出纸巾,趴在地上,狼狈地清理着自己的杰作。

都从里屋走出,两人各坐在办公桌两侧,变回了先前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不知情的人看来,似是一对完美的医生与患者。将王奇运打发走后,妈妈躺在椅子上,美目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随着塑料珠串起的绳子拉动,那扇半掩的百叶窗被彻底拉开。正午,刺眼的阳光涌进诊室,洒在妈妈身上,她却并未感觉到温暖。妈妈举起手,她早已脱掉检查用手套,五指在阳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晶莹剔透,细腻的手背光滑而白嫩,她翻过手心,轻轻收拢五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的温度和触感。

她摇摇头,似是要甩脱掉什么,回到办公桌前,确认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随后走进办公室后面的淋浴间。

站在脏衣篮旁,她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厚重的白大褂,被汗液浸湿的女士衬衫,留有余温的长裤……当她解开胸罩,脱下内裤时,整个人不由得僵住。

内裤的裆部早已濡湿,散发着温热感,妈妈有些不敢置信地用食指抚摸,顺滑的棉质布料因为淫液浸透变得黏腻潮润,这一瞬间,她的心跳速度加快,抓着内裤的手下意识攥紧。

怎么会……

仅仅是被摸了几下,自己就出现了如此明显的变化,明明是近乎屈辱的状况,肉体却起了生理反应。原来在男人袭扰时,身体的燥热和双腿发软的感觉,并非幻象。

妈妈有些茫然,先前,她极少会有性冲动,以至于自认是所谓的性冷淡人群。可当下的现实,好像给了她一个巴掌,在质问她为何身体会变得如此淫乱,不知廉耻。她近乎失神地走进淋浴隔间,拧动把手,花洒喷出冰冷的凉水,这落在她身上的寒意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但她并没有调试温度,而是任凭冷水淋在身上。

她需要这股冷意,浇灭徘徊在小腹间蠢蠢欲动的燥热,清洗身体上遗留的任何反应,同时压制住男人的肆意妄为带给她的屈辱。大颗大颗的水珠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在欺霜胜雪的柔滑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水流从她的颈窝落下,冲刷挺翘丰满的乳房,流经平坦紧致的腹部,在修长的双腿上汇聚,又散成几股,最后碎在脚边消散。

妈妈在水幕下站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直到她感觉身体都被冲得麻木,才关掉花洒走出来。

用蓬松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水迹,吹干头发,换上备用衣服。妈妈对着镜子,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整理好。她看着镜中的女人,大概是因为凉水澡冲得太久,漂亮的嘴唇失去血色,脸庞看上去疲态而苍白,但那深邃的双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疏离。妈妈就这样审视着自己的倒影,不由得出神。

作为男科的主治医生,她一直都将目光留在男性病人身上,关注他们的性事,关注他们的欲望,仿佛自己是个看客,能够置身事外。却忘了自己不过是个柔弱的女人,在悬殊的体力差别前,无法做到与男性患者对抗,精准控制男人的状态,让他们不许胡作非为。

更忘了,自己身为女人,同样有着需求和欲望。

过去所受的,对女性的规训,告诉她性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她所接受的医学教育,又告诉她性不过是人类基本的欲求。两种矛盾的观念在脑海中交锋,让妈妈感觉头晕目眩。

她晃晃脑袋,决定不再去想,转身离开了医院。

下午依照院内安排,妈妈照常前往社区医院坐诊。

这边的工作轻松得多,无非是给老年人做简单的身体检查,开一些慢性病常用药。不同于上午的高压工作,这份差事颇为清闲,妈妈的状态也因此舒缓许多。先前的阴霾在不知不觉间,已消失无踪。

穿过老旧玻璃窗,洒在社区医院的午后阳光,一如这栋年迈的建筑和其中的耄耋病人,显得舒缓而又安详。掉了漆的窗框被阳光照射,留下的影子像是攀附一般,缠绕在妈妈的腿上。

「没事老人家,您只要注意一下饮食,身体没什么大碍,血压和血糖都正常的。」

妈妈耐心对跟前的老人嘱咐。对方眯缝着眼,仔细听着妈妈的话,不住点头,旋即又开始絮叨起来。几句话翻来覆去,也就是描述自己的身体状况,透露不必要的担心,不怎么像看病,更似在扯家长里短。

房间外长椅边的情形也差不多,排队候诊的老人家大都是街坊邻里,相处多年彼此熟络,聊着你家我家他家的闲言碎语,低沉的声音嗡嗡作响,有种催眠的功效,配合上空气里弥漫的安神的中草药味,要不是妈妈强撑着精神,怕不是就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您慢点。」

见老人起身,拄着拐杖两腿蹒跚要往屋外走,妈妈赶忙起身搀扶。老太太却摆摆手说道,「不用,女娃,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走。」

到了这个年纪,倔劲儿一上来,谁都劝不住,妈妈满脸担忧地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重新坐好。虽说工作节奏很慢,重复度也高,妈妈却并未厌烦,她碰到的老人家性格大多和善,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也让她快忘了上午曾遭受的屈辱。

妈妈收拾了下桌面,拖长声音叫道。

「下一位。」

很快,身形瘦高的老头跛了进来,相比起刚才的老太太,他步伐矫健得多,左踩一脚右踩一脚,姿势给人种轻浮感。妈妈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感觉对方大概也就六十岁左右,那头灰发尚未彻底变白,梳理得还算整齐,眼球浑浊,在房间里东张西望,透着一股让人觉得讨厌的精明。

他在桌子前面的椅子坐下,翘着腿,将身上那褪色的旧夹克拉链拉开,扯了扯衣领,装着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暗下里,眼神已经不知道在妈妈身上打量过多少次。

「咳、咳咳……」

他一坐下就止不住咳嗽,嘶哑的喉咙中似是有痰堵住,发出异响,给人种半死不活的感觉。妈妈听得直皱眉,不知为何这老头让她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所以还是没有在意。虽面前的老头莫名让人觉得厌恶,但毕竟也是病人,妈妈作为医生,还是得公事公办,要是拒诊,有些说不过去。

「哪里不舒服?」

妈妈没有认出来这个老头,老东西倒是认出了女医生。

他在住院时,隔壁床住着个小孩。眼前这个俊俏美妇经常来探望,听着似乎是他妈,另一个漂亮少妇也常来看望那男孩,还被他抓到两人间有不伦关系,一度让他暗自咋舌小家伙艳福不浅。不过好在,这倒成了他胁迫那个少妇的把柄,趁此机会好好爽了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觉那女人润得不行。

老头舔了舔干燥到破皮的嘴唇,眼前这个女人,比那男孩的姑姑长相更美,身材更火辣,尤其是这副假清高的气质,他真想好好看看,要是这骚货上下的洞都被自己的鸡巴捅了,雌伏在在自己胯下,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

他那下流的目光毫不遮掩,在妈妈的身上匍匐。从那漂亮的红润嘴唇,到胸前鼓起的曲线,再到她露出的白净小手,不管哪处,都让老头想好好尝尝滋味。

妈妈倒是没有在意他的眼神,常年沐浴在各种病人甚至路人那堪比性骚扰的目光中,她早就习惯了,要是对每个人都斤斤计较,非得精神衰弱不可。不过老人一直不回话也不是个事儿,妈妈皱皱眉,忍不住再度开口。

「您究竟哪里不舒服,和我说说。」

「大夫,我、我那方面有点问题。」老头凑到桌子跟前,压低声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又带着几丝猥琐,比起阐述病情,更像是在偷偷对着漂亮的女医生说黄色笑话,好引起她注意。

要是遇上别的医生,大概率不会搭理面前的老头,但妈妈是男科主任,这属于本质工作,自然不会放任不理。

「具体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能硬,但没法射出来。我每次憋得可难受了。」

老头当下编了个谎,污浊的眼球盯着妈妈的脸不放,似是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异样。妈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清冷,语调也毫无起伏,从始至终都是那种例行公事的态度,表现得极为专业。

「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概小半年。」老头翘着的腿抖得越发厉害,「大夫,你说这是啥问题啊,你给我看看成不?」

老头很笃定妈妈不会拒绝自己,先前,在那个病房里,他就偷听到这女人在男科工作,肯定看了不少男人的鸡巴,再加自己这一根也不会怎么样。而他撒谎说有排精障碍,也是为了让妈妈用手给他好好给他「检查」一下。他心眼儿比年轻时只多不少,否则姑妈也不会受迫屈服在这老头的魔爪之下。

妈妈思索片刻,她来社区医院,本来没有做这方面的看诊准备,不过既然遇上了,那检查下也无妨。她转身拉上窗帘,用沉重的帘布遮挡住屋内的景象,阳光被驱逐出去,房间也因此暗了下来。

她又检查了一遍门,确定锁好后,才重新回到座位上,对老头说:「好了,麻烦您自己脱裤子吧,我来帮您检查。」

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妈妈取出装着腈纶手套的盒子,用酒精喷了喷自己的手消毒后,小心翼翼地戴好手套,来到老头面前。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