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妈妈都没注意到老头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到他跟前时,那两只干枯的腿已裸露在外,下半身不着片缕。大腿已经没有多少肌肉和脂肪,静脉血管向外鼓出,老化的皮肤松弛且多皱,色泽暗黄无光,缀着深沉的乌色斑点,包着两根小腿腔骨,看起来一折就断,像是截半死不活的朽木。
而看上去更加丑陋的,还属他胯间那根勃起到一半的性器。龟头的轮廓略显畸形,呈现出深邃的褐红色,散发着混合了腥臊和垢臭的怪味。包皮因色素沉积变得黝黑,布满褶皱;阴囊向下耷拉,看上去有些干,整根鸡巴无端让人生出厌恶和想要远离的念头。
妈妈忍不住皱了皱眉,即使她已经戴好口罩和手套,也‘不大愿意接触。
老头则泰然自若,他故意挺起腰,像是在对女医生炫耀自己胯间的肉根,肉欲带给他的快感催化了肉欲,翘起的肉棒宛如点头般抽动几下,隐隐比刚才又挺了些。对方堪称秽亵的下流动作并未让妈妈目光有所波动,她只是调整了下呼吸,伸出手臂,很快就进入了看诊时的状态。
裹覆着奶白胶套的小手握住了老人的肉茎,表面粗糙的鸡巴维持在半硬不硬的状态,妈妈的指尖轻轻一捏,尚能感受得到平滑肌的弹性。与此同时,那根鸡巴也被弄得轻颤几下。
老头闭着眼,大张开双胯,脸上挂着的表情极为舒爽,享受着她的抚摸,就好像妈妈不是在给他检查的医生,而是为他处理性欲的仆人一般。
点上润滑液,妈妈将小手按在老人的龟头上,用掌心的部位裹住敏感的龟肉,手腕转动,缓缓打圈。富有弹性的阴茎头部在妈妈的挑逗下开始鼓动,膨胀的首端似是要吻住妈妈手心般,变得更为圆润,更加饱满,不断地贴着那软嫩的小手钻弄。
指尖轻轻抓住冠状沟,用指肚贴着最敏感的边缘位置摩挲,往上拉伸,另一只手则是点在肉棒根部,五指捏住肉柱,似有似无地上下滑蹭。妈妈双手并用,不住地进攻敏感度高的地带,很快,老头的鸡巴变得越来越硬,像是会生长般不断顶动着妈妈的手心,温度也愈发滚烫。
妈妈心神一凝。她平时看诊遇到的病人,大多有勃起障碍,往往要费好大劲去刺激阳具才能有所成效,没想到这次反馈如此强烈,甚至她停下手势时,还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进一步勃起。
到底是手法有效,还是他对自己抱着的心思?人上年纪后性欲基本都会衰退,可眼下的老头都到了这般岁数,还如此精力充沛,让妈妈颇感意外。尤其使她不悦的是,这人不论态度还是动作,几乎是在露骨地对妈妈表现出淫猥之意,多少有点为老不尊的意思。
她暗暗压下心中不悦,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上,极为认真地套弄着。手心压住菇首揉搓几下,随后整只手往下撸动,拇指和食指环成紧箍着鸡巴的圈,沿着淫头向下刮过茎沟,再向上磨着龟头后端,不断刺激着肉棒上最敏锐的区域。
房间里变得极为安静,连老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妈妈就这样维持着周期性动作,不断用手抚慰着那根丑陋的性器。
然而,十分钟过去,她开始觉得手腕发酸,手里的鸡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毫无想要发射的迹象。妈妈咬咬唇,看着老人的目光带上了几分警惕。长期在男科看诊所积累的经验,让她拥有了极为锋利的直觉,她隐约感觉到,并非是自己刺激不到位,而是对方在用某种方式,刻意憋住泄精的冲动。
他的肌肉紧绷着,整个人陷在沉静和压抑里,仿佛在和自己角力。
她想起刚刚这老头的说法,能硬,但没法射出来。一般来说,造成射精障碍的,除了外部生理性损伤之外,大都与内分泌或是心理因素相关,常见的诱因无非是焦虑以及心理压力。她已经简单检查过,阴茎没有外伤,勃起功能也正常,而且就他表现出的情绪而言,显然不存在什么心理问题。
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让妈妈莫名焦躁。“最近有没有用过什么药物?”“那有什么慢性病史吗?”“也没,我身子健康得很啊。”老人连连摇头,“你检查出来什么了吗,我一直为射不出这事儿发愁呢。”
妈妈盯着他,心中疑窦丛生,语气也夹带了少许不耐烦:“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或者是刻意控制射精冲动?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是没法检查出问题的。”
他一脸无辜的模样,“真的没有,医生。”他一脸无辜的模样,“跟你讲实话,我就这样子,你给我弄我确实有感觉,但是吧,这感觉来来去去,就是到不了那个关键点,唉,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难受啊,这男人不就爽射出来的那一下吗?”
这老头态度表现得恳切,妈妈一时难辨真伪,她思虑片刻,索性不再这上面继续纠缠,而是换了个角度提问。
这是她素日惯用的引导方式。“那,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情况或者刺激,能让你更兴奋,更容易有感觉?你说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从这个方向进行破局。”
“这......”老头低吟几声,浑浊的眼珠转了又转,像是在脑海里寻找许久,才终于一拍大腿,说道。“到真有!医生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我看那种片子的时候就很有感觉,也不是所有的片儿,就得是……得是那种母子啊,或者姑姑出轨侄子这种乱伦剧情,医生你不知道,可带劲了,我看的时候硬得不得了。”
他满脸兴奋,像是找到了多年未遇的知音,恨不得把自己性癖与妄想和盘托出。
实际上,老头是故意说的这两个题材,暗有所指,以此调笑面前的女医生。不管是她儿子和姑姑之间的禁断关系,还是她儿子偷看有关母子交的小黄书,这些秘密老家伙都了若指掌,在孩子的性秘事这方面,他甚至比女医生本人清楚得多。
不过妈妈并未多想,也完全没听明白老头的“暗示”,她只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变态,面儿上依旧不动声色。作为专业的医生,包容患者独特的个人癖好也属职业素养,这也是为何她经常帮着满足那些病患的无理要求。
“那你现在可以想象下类似的画面,会对性兴奋唤起有所帮助。”
妈妈调整了一下手套的松紧度,准备再度抓住老头的鸡巴。“不行啊医生,我想象力哪有那么好啊,再说你和我之间这个岁数,我也没法想些什么不是,真的不行。”老头叹了口气,又突然将话锋一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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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得手上摸着点儿什么东西才能有感觉,以前老伴儿还在的时候,我都是摸着她的腿,现在嘛…..”
他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可怜得像被暴雨淋湿羽毛,坠落到地无巢可归的鸟。粗的语调里带着期盼和哀求,望向妈妈的眼神也充斥着悲悯,看得妈妈甚至有些不忍心。
“不行,这不合规定。”她强装镇定,冷冷拒绝。即使知道老头是想得寸进尺,妈妈回绝得依旧非常艰难。她还是同理心太强,太容易心软,虽然已经吃过很多次亏,但这种性格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医生,求你了!就让我摸摸吧,一下就好,当是给我点心理安慰吧。不然我这病可怎么办啊,我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一位人美心善的医生,还知道可怜可怜我这糟老头子,不然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头说着,竟不知怎的真挤出几滴泪来,这副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妈妈在欺负他。
妈妈锁起眉,心中波澜不止,对老人有那么几分同情,但更多的还是烦恶。她现在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本来还算轻松愉快的心情,全被这老东西给搅烦了。
“反正也只是摸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念头在脑海中萌生,和以往的经验一样,赶紧结束这一切的欲望让妈妈再次做出妥协,疲惫和厌烦缠绕着她的心神,她叹了口气,轻轻说道。
“行吧。”
老头听着,喜色往眉毛一挑,嘴角咧出满意的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看着有点疹人。他迫不及待将那干瘦的手搭在了妈妈的腿上,像是把玩什么古玩玉石般,仔细抚摸起来。
干枯涩的五指刚盖上妈妈的大腿,就让她浑身一颤。老人的体温本来就低,那只冰凉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蛇,想攀缠上妈妈娇嫩的腿肉,钻到裙底乃至私处肆意妄为。她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将腿抽离,可下一刻,老人的手指开始发力,不许她就此挣脱。
“别,医生,别动!有感觉了,我真的有感觉了。”
老头急切地叫着,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那握在妈妈手里的肉棒因此跳了两下,似乎真的又硬了些。
妈妈身体僵住,又被老人抓住,进退不得,只能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没事的,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忍一忍就好了。
在这鸵鸟埋沙般的心态下,妈妈什么话也没有说。见妈妈没有反应,只当是默许的老头开始活跃,那只抓在妈妈细嫩小腿上的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手掌缓慢地向上移动,贴紧妈妈的膝盖,环绕着球状关节不停地摩挲。往上,继续往上,从膝盖爬至大腿,再向敏感的腿心摸去。手掌接触的力度控制得不轻不重刚刚好,掌心碰到妈妈的腿肉,又似乎随时都可抽离,悬停在腿面未曾触到。他那枯瘦的手经由时间沉淀,皮肤皲裂、角质层硬化、指根布满老茧,似是布满沟壑的树皮。
这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极其磨人,粗糙的指腹反复轻扫着妈妈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毛糙大手不断刺激着滑腻软嫩的肌肤,先经触碰的部位遭受侵犯,先是一阵刺痒,很快又转化为了酥麻,这种既难受又舒服,融合了不适与快感的奇怪感受,让妈妈不禁咬住薄唇,蹙起眉头。
上午那股被压抑下去的燥热,此刻像是被重新点燃一般,重新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妈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她竭力对抗着这种感觉,可力有不逮,无论怎么掩饰,怎么压制,灼燎在身体内的火焰又腾地升起,从小腹开始遍及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在她腿间挑弄拂过的那只手。
令她厌恶和鄙夷的丑恶老头,竟用他那满是皱痕的糙手,将她的肉体撩拨出了感觉和情欲。这种事实让妈妈觉得屈辱,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这可耻的生理反应。
“哈……咳、咳咳。”
她差点就轻喘出声,残存的理智让她赶紧咳嗽两下作为掩饰,她的身体不自觉向后挪动,想要从这种尴尬的情形中逃出,可老头的手越摸越深。
“医生,你别动啊,我就快好了……好久没有这么强的感觉了……”
老人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满足感,但他的手倒好像得不到满足,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不只是掌心,还有凹凸不平的手背和又凉又硬的指尖,都在妈妈的腿内轻扫、打圈。他没有进一步深入,从始至终也没用过力气,那动作控制得刚好,就像是羽毛的毫尖抵在腿心搔抚和撩拨,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妈妈紧紧咬住下唇,那只握着老人鸡巴撸动的右手失去了节奏,不管是幅度还是力度,都再难清楚把握,空余的左手则是紧紧握着,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流向最隐秘和宝贵的位置,上午才经历过的,让她觉得羞耻的濡湿感,似乎又要卷土重来。
她不敢动作,也不敢说话,身体无比僵硬。肉体本能追求着生理上的快感,想要更多;理性却反复咀嚼着心理上的鄙弃,渴望逃离。明明计划让老头射精,可现在受煎熬的却成了她自己,她能看到,面对面的老头正眯着眼,那蒙着灰雾的眼缝中透露出贪婪的精光,好像满意于她的服务,又好像在窥探和观察她的变化。
她感觉自己沐浴在那眸光中,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这种被羞辱的感觉,没有阻止欲望蔓延。她的身体感觉,好像变得更加强烈了。
老头欣赏着妈妈的表情,那泛着红晕的双颊,那紧紧抿住的嘴唇,那副想反抗又无法反抗,让他颇为满意。他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让每一次触摸和刺激,都更强烈,更深邃。手掌翻来覆去,掌心贴在左侧抚弄,手背又靠在右侧刮蹭,来回轻扫,将这处刑般的时间无限拖延下去,不断地折磨面前的美人,让她理智崩溃,让她濒临破碎,好沦为自己唾手可得的玩物。
“还……还没好吗?”
妈妈的声音干涩得几乎要冒烟,问话里竟带上一丝哀求的意味。没能发泄的欲火烧得比晌午还要猛烈,她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要再不停止,说不定真的,会在这里失态。那种事,她不敢去想。
老头的脸上闪过得意,听着妈妈压抑的声音,看着她那种拼命忍耐却无可奈何的焦躁,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是撩拨,而是更加粗野的揉搓和抓握,妈妈握的那根肉棒开始膨胀,搏动得愈发剧烈,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啊、好……我好了!”
伴随着舒畅而满足的叹息声,一股股黏腻的腥臭液体喷射在了妈妈的手上,量不多,但颜色呈现出诡异的蜡黄。
妈妈如蒙大赦,她赶紧抽身离开,将手套扯下来扔进垃圾桶,回到桌前,抽出湿巾反复擦拭着十指。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紧紧地夹着,身体绷直,一刻都不敢放松。仿佛只要一松,身体内的燥热就会反噬,将她彻底吞没。
发泄过后的老头慢悠悠地穿好裤子,嘴角挂起古怪的弧度,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好了,真好了,谢谢你啊医生,你可真是神医!”
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行字,与那灼烫的身体相反,话语冰冷到没有一丝起伏:“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没法做深入的检查,如果你还有问题,就去市一院挂专家号,做个全面复诊。”
老头嘿嘿一笑,接过病历本,又用那双贪婪且浑浊的双眼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妈妈,这才晃晃悠悠离开。
诊室的门开启又关上,刹那间,世界似是被消声,万籁俱寂。
妈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她闭上眼,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般沉重,双腿间的潮湿让她坐立难安。过了好一会,她才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只是那冷淡的脸上,依旧留有未褪的残红。
浓稠的夜色漆黑,足以遮住一切身影。
我将习题册上的最后一个解答写完,往桌上一扔。昏黄的台灯光照着那沓堆积如山的书簿,大都折了角,已经完成。翻身倒向靠在墙边的单人床,我将往房门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半敞的门缝,走廊没有灯光,客厅是一片晦暗。
家里仍然只有我一个人。我等了好久,但还是没有等到。
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照理来说这个点妈妈早该到家了。往常,我不怎么会盼着她回家,甚至会希望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可今天,不知怎么,我突然很想看看她。
在我的记忆里,妈妈一向严厉而冰冷,平静而淡漠,她的性格就像她上班穿的那身白大褂,毫无色彩,也没有温度。她总是那副凶巴巴的表情,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笑出来。她真的很少笑,至少我记得的就没怎么笑过,也没看过她温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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