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2)
「噗、噗噗……」
扳机扣下,乙醇喷枪吐出的液体在空中散成雾状,冰冷而禁制的气息在诊室空间内弥漫,逐渐沾染每一寸角落。消毒水遮盖掉体液与雄性荷尔蒙混合所散发出来的异味,涂覆那些肮脏与污秽,让男科诊室得以恢复如常。
这股沉重的味道,与妈妈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不谋而合。
她抬起头,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刚过十点,耀眼的阳光被百叶窗拦在屋外,只在地面洒下些许斑驳光影,像是监牢的围栏,压得人喘不过气。
度日如年。
今日接待的患者,无论沟通还是检查,都不肯好好配合,使得她心力憔悴。
精致的睫毛垂下,眼睑稍落,素来清澈冷静的眸子略微挟带几分倦意。这神态丝毫无损她的优雅,反倒是赋予了妈妈一种慵懒感。仿佛卸下所有伪装,显出无防备的底色,以至于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诱人。
修长的脖颈轻轻转动,露出胸前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却又很快被熨烫到毫无褶皱的白大褂掩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被裹覆在以理性著称的长袍当中,仅能从胸前的起伏猜想到那曲线和体态会有多么诱人,教人渴望窥探,又碍于妈妈的压迫感,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抽动鼻翼,确认空气中没有异味后,这才敲了敲电铃按钮,唤下一位患者进来。
「请7号王*运到2号诊室……」
电子女声的播报尚未结束,诊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悄然出现的,是一张沉稳而又带着迫切的脸。
男人的长相算不上俊朗,但憨厚面善,属于不易令人心生戒心的类型。妈妈对这面孔颇为熟悉,他来复诊的次数很多,而且态度相比其他病患好得多,可谓彬彬有礼,因而妈妈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她轻轻点头,像是见到了老朋友。
「最近情况如何?」妈妈接过男人递交的病历单,头也不抬,随意问道。
王奇运。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话语内容似是寒暄,可声调又太过冷淡。男人怔愣片刻,他感觉女医生似乎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但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敢确定。思索片刻后,他局促地挪动身体,神情转为低迷,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沮丧。
「还是老样子,硬不起来。」
妈妈抬起眼,平静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很清楚对方存在勃起功能性障碍,只不过病灶不出在生理内容上,而是心因问题。这是男科极为常见的现象,也最难治愈。器质性因素可以依靠药物和手术改善,心理因素却不是说几句你该如何如何,就能有效果了。
「相比之前呢,你认为情况是有所改善还是恶化了?」
「那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吃药有效果,但是平时好像更难勃起了。」
「之前开的药还在吃吗?」
「已经吃完了。」王奇运挠了挠头,「徐医生,您看我还要继续服药吗?」
的指节上转动着,她捏住笔握,迅速写下几行字,然后对患者点了点头。
像是种暗号,又像是种默契,妈妈还没起身,王奇运就立刻会意,往里间走去。
妈妈在洗手池边停留片刻,将皂液涂抹在两手上,任凭水流冲刷纤长白嫩的手指,用纸巾擦干后,才戴上乳白色的腈纶手套。乳胶材质紧紧贴合皮肤,勾勒出妈妈那双精致小手的轮廓,令人忍不住想要捧起这对玉手,亲吻、把玩、乃至亵渎。
走进里间时,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也不需妈妈命令,王奇运已经解开了腰带,裤子连同内裤一道滑落到脚踝处,下身赤裸,却又规矩地坐在理疗床上。
她低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拈住男人的肉茎,一滴冰凉透明的润滑液滴在了王奇运的龟头上,他禁不住浑身一颤。妈妈并未说话,只是机械性地进行着常规检查,手指拨弄,指腹在茎身和龟头上轻蹭,指甲探入冠状沟内,又用指尖不断地摩挲着敏感的系带。
妈妈并没有说一句话,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只剩下二人呼吸声,但熟练的动作给予了王奇运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安心感,冰冷的润滑液在她细腻的小手揉抚下逐渐升温,自手心传来令人无法忽视的滚烫。手腕均匀发力,上下撸动的过程中,不断调整和改变着手的位置,用手指和手心去不规则地刺激男人的阴茎。
那根肉棒宛若被唤醒了般,原本还向下耷拉着,现在竟然慢慢从根部开始扯动,硬度不算很理想,速度也有些缓慢,但是勃起的过程仍在继续。
王奇运的呼吸变得急促,俯身为他手淫的是他朝思暮想的美女医生,对方那股不受玷污的高冷气质和握住自己鸡巴套弄的淫艳画面,形成反差极其强烈的对冲,他忍不住直吞唾沫。
更别说,一想到自己和她在这个小房间里做过的那些事,男人脑中对妈妈的非分之想越发旺盛,催动着他的性具也兴奋起来。
这是他那丝毫不懂情趣的老婆以及自慰无法带来的体验。
「平时大概能勃起到什么程度?」妈妈忽然问道,沉浸在下流妄想中的男人被惊得浑身一颤。
「平常、平常顶多能到现在这个程度,想再进一步就难了。」
妈妈轻轻点头,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确实感觉到肉棒的跳动停了下来。既然初步的性唤起是有效果的,那后继无力只能说明刺激程度不够。
手上下套弄的频率加快,妈妈在施与更强烈刺激的同时,旁敲侧击问着:「那你平常,会对什么感觉兴奋?尝试去想象一下,增强感受力。」
「徐医生……唔……」王奇运脸上已经隐约泛起情欲的红,他压抑着声音,带着喘息答道,「平常都是对、对您兴奋的,都是想着您做这种……」
妈妈的动作一顿,她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说出这种话,抬头看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会发怒,直接叫对方出去,但近来与不同的病患接触,大大增强了妈妈的心理耐受度,这种僭越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刺耳了,反倒是让她觉得,是一个寻找治愈方案的突破思路。
「还有别的吗?」
「没有,我、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徐医生,你能不能,能不能……」
他的腔调压得很低,似是请愿,又好像哀求,明明看上去比妈妈成熟许多,态度却卑微而可怜,活像是只渴望主人宠爱的小狗。
「能不能抱抱我?」
如石落湖,一句话在妈妈平静的心中激起阵阵涟漪,她愣了片刻。
她所遇见的患者不胜枚举,与她说过的话也千奇百怪,但像这样荒谬的请求,还是第一次听到。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脑海中首先出现的反应是,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还没等妈妈回应,也不及妈妈同意,似乎是把妈妈这片刻的恍惚当做了默许,又大概带点趁人之危的意味。王奇运猛地起身,双臂张开,把还在出神的妈妈一把卷入怀中。女医生完全没料到对方行径如此大胆,会不待她反应就突然袭击,当她反应过来时,男人的气息已经将她裹住,深陷在他蛮横的怀抱中动弹不得。
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她也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度,感受到他那撞钟般的心跳,以及……有什么正在缓缓升起,顶在她的腿间。
妈妈整个人僵住,脑中一片空白,本能想要推开对方,可又被紧抱得使不上力气。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就好像在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荷尔蒙,妈妈只觉得全身都软了下来。
「放开我。」她的声音也同样柔软,虽是一以贯之的命令语气,但在这个当下却毫无震慑力,反倒撩拨着人生起更进一步的欲念,「快放开我……」
王奇运装作没听到一样,只是自顾自动着。他低头,把脸埋入妈妈的颈窝,灼热的气流喷在那娇嫩的雪颈肌肤上,烫得妈妈浑身一颤。男人继续放肆地用脸庞在妈妈的颈部摩挲,贪婪地嗅着那发香与体香。他的唇笨拙地在那天鹅般的优雅脖颈上磨蹭,一下又一下亲吻着,仿佛要留下信息素,表达对面前女人的占有。
妈妈被他弄得脖间发痒,她扭扭头想要甩脱男人的侵越,可没想到,下一秒,两片柔软的东西毫无征兆地贴住了她的嘴唇。
只觉得发生的一切似是虚幻,但那湿润而炙热的触感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男人觊觎女医生的唇已不知多少日夜,那晶莹红润柔软细嫩,似是涂抹了水润啫喱的樱色唇瓣,无论是形状还是质感都堪称完美,令人忍不住想一尝芳泽。今天他终于得逞,因而像是孤注一掷般,吻得更加放肆,两唇夹裹住妈妈的唇肉,将其含在口中,慢慢品味女人的甘甜。不许妈妈反抗,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妈妈的齿关,探进口腔,像是品鉴般轻贴在口腔上膛,又钻入舌底搅动,与那想要抵抗的小香舌缠卷在一起。
陌生的味道随着交换的唾液涌入,又在味蕾上翻滚,妈妈只觉得唇舌被男人放纵地操控着,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她努力挣扎,两只小手抵在对方胸口,想要推开他,可男女力量的悬殊又让她的反抗变成了徒劳,只能被对方夺走唇吻,任凭男人施为。
舌尖缠绵,一个持续了数分钟,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吻变得愈发炽热和潮湿。
直到无力继续,王奇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妈妈,两人的唇瓣都已因湿吻颜色更深,交换的唾液在嘴唇分离时已难分你我,扯出一条耀着银光的妖艳水丝,又在空气中骤然断裂。
妈妈大口大口喘着气,两颗丰满的双乳也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娇俏的小脸染上了艳丽的红色,不知是缺氧,是羞涩,是愠怒,又或许全都有。她抬起手,想也不想就将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拍在王奇运的脸上,妈妈还是收敛了力道,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他一动不动,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妈妈。赤裸裸的欲望如烈火燃烧,男人宛若发情的雄兽,在自己面前发出低沉的喘声,看得妈妈不禁生出畏惧。
「你要做什么?」她强装镇定,但从那虚浮的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不安的情绪。
「徐医生。」王奇运蠕唇,沙哑的声音撞在妈妈的鼓膜上,「我好像……」
好像什么?一道疑惑在妈妈的脑中闪过,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解答。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股惊人的滚烫和坚硬,低头望去,男人那根鸡巴早已彻底勃起,粗硬的肉棍高高翘着,顶在她柔腻的大腿上。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马眼正一张一合,随着根部抽搐,整根鸡巴跳动不止,狰狞的猩红色看得人心里发颤,似是在毫不掩饰地阐述对侵犯的迫切。
小脸先是一下变得惨白,随后又腾地烧红,妈妈只觉得又羞又恼,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出去。」她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和要发泄的冲动,尽力维持着情绪冷静,但声音依旧在颤抖,「既然没问题了就出去,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别,不要,徐医生,求求您。」
男人不单没有离开,反而往前一顶,肉棒深深陷入妈妈的腿肉中,烫得她一个激灵。他的两只眼睛落在妈妈的胸部,那掩藏在白大褂下,饱满挺翘的弧度,让他日思夜盼。不知多少次自慰的时候,王奇运都幻想着那对丰满的奶子能够夹住自己的鸡巴,粗挺的肉棒沉入深邃的乳沟,被充满弹性而又柔润的乳肉裹着,双峰摇动,撸到他射在对仿佛时刻都在勾引男人的丰盈乳房上。
「我能看看你的胸吗?就一眼,只是看看,穿着内衣就行……求您,求您了……」
与王奇运强势的动作和行为相反,他的语气可谓是极尽卑屈,就好像刚才受委屈的不是妈妈,而是他本人一样。
「求您,求求您……」
男人的哀恳还在继续,听得妈妈心烦意乱。她看着王奇运那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不禁左支右绌。理智告诉她应该把男人赶走,但她那从未改变过的,几乎要被责任感压垮的性格,又让她在对方的委屈中有所动摇。更何况,先前的忙碌搞得她疲惫不堪,不希望再做那么多拉扯,比起费劲心神和男人博弈,还不如尽快结束这场喧闹。
如果只是看一下的话,就能早点结束走人……这样也不麻烦。
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被雨水浇淋的藤蔓滋生,将她牢牢缠住。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充斥着男人味道的空气钻入肺腔,让妈妈一阵惝恍,留存的情欲拨动她身体中的什么,理性的防线因此出现了裂痕。
犹豫片刻,她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抬起手,开始解白大褂的纽扣。
第一颗,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颗颗剥落,厚重的白色衣襟向两侧敞开,内里的衬衣也敞开口子,露出最里面的春光。
没有蕾丝,也没有花哨的装饰,妈妈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纯白棉质胸罩,款式朴素,像高中女生会穿的类型。胸罩的肩带很宽,尺寸似乎也并不合适,比起那两团丰盈圆实的雪白乳肉,还是显得太纤薄。两片纯白的布料将腴满的乳丘向上托起,胸罩被撑得绷紧,描摹出内里乳房的浑圆轮廓,雪白奶子彼此挤压,埋起一条蜿蜒诱人的乳沟,随着妈妈呼吸,挺翘的胸部又微微颤动,堪称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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