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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联手调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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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晚,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打在书桌上。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事。

妈妈半夜进来给我口交,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忍不住细细回味着。

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还有油烟机的嗡嗡声。我爬起来,慢吞吞地换好衣服,下楼。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妈妈在厨房煎蛋,背对着我,正用锅铲翻面。手腕轻轻一抖,鸡蛋就翻过来了,蛋黄在油锅里晃了晃。

“醒了?”妈妈没回头,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洗漱完吃饭。”

我“嗯”了一声,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我脸色还是不太好,眼睛里有血丝——昨晚后来其实没怎么睡着,一闭眼就是她跪在床边的样子。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出来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着手机看新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爸,早啊。”

“早。”爸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昨晚又没睡好?眼睛这么红。”

“有点失眠。”我随口应了句,在餐桌前坐下。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难听的声音,我赶紧挪了挪。

妈妈端着面条过来,放我面前。西红柿鸡蛋面,汤是红色的,上面飘着葱花,边上还配了点腌黄瓜,切成薄片,码得整整齐齐。

“吃点清淡的。”妈妈说着,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她没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的面。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

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不太对劲。妈妈低着头吃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爸爸看着手机,偶尔吃一口,嚼得很慢,像在想事情。

空气里好像绷着根弦,虽然没声音,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以前妈妈看我的眼神,要么是关心,要么是生气,要么就是躲着不看。今天早上,她虽然没怎么看我,但我能感觉到,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温柔,也不是爱,是一种…紧张的默契?就好像我们俩共同守着什么秘密,这秘密把我们绑一块儿了。

爸爸放下手机,看看我,又看看妈妈,把手机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啪”一声。

“你们两个这几天怎么回事?”爸爸问,声音很平静,“一天到晚闷着不说话,家里跟没人似的。”

“食不言寝不语。”妈妈淡淡地说,眼睛盯着碗里的面条,筷子夹起一根,停在半空。

爸爸笑了笑,笑声有点干:“得了吧,以前吃饭就你话最多,老念叨小昊这个那个的。”

妈妈没接话,继续吃面。筷子在嘴边停了一下,才送进去,嚼得很慢。

爸爸看看我们,摇摇头,又拿起手机,但我知道他还在用余光打量,眼神在我和妈妈之间扫来扫去。

我偷偷看了妈妈一眼。

她好像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眨了下眼睛。

那个眨眼很轻,很快,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有点俏皮,又像是在说:我跟你是一头的。

我低下头,继续吃面,心里扑通扑通跳,居然有点被撩到了。面有点咸,我喝了口汤。

吃完饭,爸爸收拾公文包准备上班。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们两个,”爸爸说,声音放柔了点,“别老闷在家里。小昊身体也好差不多了,多出去走走。老婆你也是,别老待着,逛逛街散散步,买点东西。”

“知道了。”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羽毛掉在地上。

爸爸又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有点困惑,但没说什么,开门出去了。

门“砰”一声关上,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我和妈妈都没动,还坐在餐桌前。碗里还剩点面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层膜,像一层薄薄的油纸。过了半分钟,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把自己的碗递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很短暂的接触,她的皮肤很凉,像刚洗过冷水。碰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碗差点掉,她赶紧抓住,碗沿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来吧。”我说,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

“不用。”妈妈低着头,把碗筷叠在一块儿,手指捏着碗沿,捏得指节发白。她端着碗筷转身进厨房,脚步很快,拖鞋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我坐在餐桌前,听着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正在洗碗。水哗啦啦冲在碗上,她戴着黄色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泡沫。

“妈。”我叫她。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水还在冲,溅到她手臂上,她没动。然后继续洗,手套摩擦碗壁,沙沙响,像在磨什么东西。

“我有个加密文件,应该挺重要的,”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水声里挺清楚,“但是打不开,我失忆后记不起来密码了。”

妈妈没回头,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着。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混在水声里:“嗯。”

水声停了,她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

“我再试试。”我说,眼睛盯着她的背。她的肩膀绷得很紧,T恤都起褶了,布料拉出一道道细纹。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摘下手套。手套“啪”一声掉在水池边,溅起几滴水珠。她转身看着我,手还在滴水,水珠顺着指尖滴到地上,在瓷砖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底下的暗流。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

“我去书房。”我说完转身上楼。楼梯踩上去吱呀响,每踩一级都发出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特别明显。

进了书房,我打开电脑,主机嗡嗡响,风扇转起来。插上U盘,那个加密文件还在,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图标是锁着的,一个小黄锁。

我双击,弹出来密码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等着我输入。

我试了好几个密码——我的生日,妈妈的生日,爸爸的生日,甚至试了“短小无力丸”的拼音缩写,都没用。每次都是红色叉叉,“密码错误”四个字跳出来,刺眼得很。

我盯着屏幕,眉头皱得老紧。这时候听见脚步声。

很轻,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嗒嗒嗒,由远及近,我知道是妈妈上来了。

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进来。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打不开?”妈妈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别人听见。

我点点头,眼睛还盯着屏幕:“试了好几个,都不对。”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妈妈走到我身后,站在那里看屏幕。她的呼吸喷在我头顶,有点痒,温温热热的。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味的,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

“试试看有没有隐藏分区。”妈妈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但说得有点快,像在背什么。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妈妈眼神有点躲闪,她看向窗外,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照出一层细细的绒毛。“或者…用十六进制编辑器看看文件头,也许加密方式不复杂,只是用了简单的移位或替换。”

我更惊讶了。

妈妈怎么会懂这些?

“你…”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妈妈咬了咬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以前在单位,接触过一点数据恢复和简单加密的东西。”

这话说得含糊,一听就没说实话。她眼神飘忽,手指绞在一起,指节互相摩擦。但我没追问。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很亮,但我知道黑暗正在逼近,像乌云压境。

我转回头,按妈妈说的打开一个十六进制编辑器,黑底绿字的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像天书。我把那个加密文件拖进去。

屏幕上出现一大堆乱码和数字,我看不懂,眼睛都花了。

“你看这里。”妈妈俯下身,手指点着屏幕。

她身体靠得很近,胸口几乎贴在我肩膀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甜甜的。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温热湿润,带着薄荷味——她早上刷牙了,用的是薄荷味的牙膏。

“这个字节序列,”妈妈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很轻但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准,“是PNG图片的文件头。但现在被加密了,变成乱码。如果只是简单的移位,比如每个字节都加了个固定值…”

她说着,伸手握住鼠标,手从我肩膀上方伸过去,手臂擦过我脸颊,皮肤很滑。

她开始操作,点开几个菜单,输入命令,动作很快很熟练,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我看得眼花,完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那些命令行,那些代码,她怎么会懂?

“你在干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写个小脚本,试试暴力破解。”妈妈说,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如果加密方式简单,应该很快就能试出来。”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妈妈怎么会懂这些?

她只是个语文老师啊。她教古文,教诗词,教阅读理解。她不应该懂十六进制,不该懂加密算法,不该懂暴力破解。

但我没问出口。妈妈专注地盯着屏幕,眉头微皱,嘴唇抿得发白,没有血色。

她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有点苍白,但眼神很专注,很锐利——那种眼神,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平时的妈妈,是另外一种…更冷静,甚至有点冷酷的眼神。像在解数学题,但更冷更硬,像刀子。

“好了。”妈妈敲下回车键,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屏幕上的命令行窗口开始滚动,一串串字符快速闪过,绿色的字在黑色背景上跳动。妈妈坐直身体,离开我的肩膀,那股温热的气息没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眉心上。

“要等一会儿。”她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像刚跑完步。

我“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绿色的字符还在滚动,一行接一行,没完没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响,还有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哒哒哒,像秒针在走。妈妈拉过旁边一把椅子,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一声。她在我旁边坐下,椅子挨得很近,她的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盯着屏幕,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在书桌上投出方形的光斑。但空气是冷的,像开了空调。

过了大概十分钟,命令行窗口停了,弹出一行红字:“解密失败,尝试下一个偏移量。”

红字很刺眼,像警告。

妈妈皱了皱眉,眉头拧在一起。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几行命令,敲得很快,像在发脾气。

“不行。”她摇摇头,头发跟着晃动,“不是简单的移位加密。”

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我靠在椅背上,椅背很硬,木头硌得背疼。

“还有其他线索吗?”妈妈问,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在屏幕光下反着光,像玻璃珠。

我想了想,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资料”。里面是我从旧硬盘里整理出来的东西——录音文件,药瓶照片,乱七八糟的,像垃圾堆。

“这个。”我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音箱里传出我的声音,但那是失忆前的我,声音听起来有点陌生,有点冷。语调很平,像在念稿子,没有感情。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录音很短,就十几秒。放完一遍,房间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我又放了一遍,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像纸。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抓得指关节发白,像要捏碎木头。

“还有这个。”我打开照片,是那个二代药的空瓶,棕色小玻璃瓶,标签磨损了,边角卷起,但还能看出“短小无力丹二代”的字样,旁边有个手写的“X.C.”,字迹很潦草,像匆忙写下的,“上面有个缩写,X.C.,不知道什么意思。”

妈妈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屏幕看穿,看透。呼吸变得很轻,轻得像没有。

“X.C.…”她喃喃自语,声音很小,像在对自己说,“可能是生产批号,也可能是…代号?”

“黎阳说,警方捣毁的生产点里,没找到这个标记。”我说,声音有点抖,我控制不住,“可能是更高级的,或者…还没被发现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阳光在移动,从我们身上移到地板上,光斑拉长了。然后她忽然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很单薄,T恤贴在背上,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像翅膀。肩膀微微耸着,像在承受重量。

“你高三的时候…”妈妈开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有段时间,你每天晚上都回家,不去晚自习。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是想在家里学习,安静。”

我听着,没说话,喉咙发干。

“但你不是在学习。”妈妈继续说,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肉里,“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在熬什么东西。我闻到过奇怪的味道,像中药,但又不太一样。我问你在干什么,你就发脾气,说我不信任你。”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困惑,有痛苦,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但眼底是暗的,像深井。

“还有一次,你半夜突然情绪很暴躁,砸了房间里的东西。我去看你,你眼睛红红的,像…像野兽一样。我问你怎么了,你说是压力太大。”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罪恶感又涌上来了,像潮水,淹过胸口。

失忆前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时间点,”妈妈说,走回电脑前,脚步很稳,“能记起来吗?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摇摇头,头发擦过衣领:“我不记得了。硬盘里的视频有时间戳,但都是…那方面的事。”

说到“那方面”的时候,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但很快恢复了,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咬了咬嘴唇,下唇又白了。

“把时间线整理出来。”妈妈说,声音变得很冷静,像在布置作业,“我去网上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药物信息,还有这个X.C.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说完,走回电脑前,拉过椅子坐下,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我们开始分工。

妈妈用她的笔记本电脑,银色的,很薄,像刀片。她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她的搜索方式很专业,不是简单搜关键词,而是用了一些高级语法,还会翻墙去查外网资料——那些页面是英文的,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懂,像天书。

我在旁边整理时间线。打开空白文档,把硬盘里视频的拍摄时间都列出来,再对照录音文件的时间戳,还有妈妈回忆中我行为异常的时间点。我用不同颜色的字标注——红色是视频,蓝色是录音,绿色是异常行为。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哒哒哒,像雨点,还有鼠标点击的声音,咔哒咔哒,像秒针。阳光在移动,光斑慢慢拉长,从书桌这头移到那头。

我们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中间妈妈起来倒了两次水,一次给我,一次给她自己。她把水杯放在我手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很轻的触碰,像羽毛扫过,但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秒,才把手拿开。

我也停顿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然后继续敲,敲得用力了些。

到了中午,妈妈下楼去做午饭。我继续整理资料,把时间线画在一张纸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线条交错,像一张网,把我困在里面。

大概半小时后,妈妈端着两碗面上来。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的,香味飘过来。

“先吃饭。”妈妈说,把一碗面放在我面前,碗底碰在桌上,轻轻一声。

我们俩就在书房里吃。妈妈坐在我旁边,小口吃着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我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面条吸进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几分钟就吃完了一碗。

“还要吗?”妈妈问,看着我的空碗,碗底只剩一点汤。

“不用了。”我说,擦了擦嘴,纸巾在嘴唇上抹过。

妈妈站起来,把碗筷收走,叠在一起。她下楼去洗,脚步声嗒嗒嗒的,由近及远。我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条时间线,像看一道伤疤。

失忆前的我,从去年九月开始变得异常。九月十七号,第一个迷奸视频。之后几乎每周都有新的视频,有时候一周两三次,像打卡。

到了十二月,视频的频率开始下降,但内容…更过分了。那些视频我看过,但不敢细看,像看恐怖片。

但时间线不会骗人,数字冷冰冰的。

十二月之后,视频的频率明显下降,到了一月,几乎没有了。然后就是高考前,我找阿成借钱,还有车祸。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频率下降了?

是因为药吃完了?还是因为…妈妈开始反抗了?

我正想着,妈妈上来了。她手里拿着水杯,重新在我旁边坐下,椅子挨得很近,她的膝盖又碰到了我的膝盖,温热隔着布料传来。

“查到点东西。”妈妈说,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对着我。

屏幕上是一个英文网站,看起来像医学论坛,白底黑字。妈妈用翻译软件把页面翻成了中文,字有点小,密密麻麻的。

“有人在讨论一种‘新型神经性药物’,代号就是XC。”妈妈指着屏幕,手指点在“XC”两个字上,“发帖人说,这种药物能显著增强性功能,但副作用是会导致人格改变,攻击性增强,还有…记忆损伤。”

我盯着屏幕,心脏开始狂跳,咚咚咚,像打鼓。

“发帖人还说,”妈妈继续往下翻,页面滚动,“这种药物在黑市上流通,价格很贵,一般人是买不到的。而且…服用超过三个月,副作用就会变成永久性的。”

永久性的?

“什么意思?”我问,声音发紧,像被掐住脖子。

“就是…”妈妈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吃超过三个月,人格改变就不可逆了,记忆损伤也是永久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锤子砸了。

所以失忆前的我,不仅逼妈妈跟我上床,还把自己吃成了傻子?

不,不是傻子。是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被药物控制的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欲望,反过来说,出车祸被撞到失忆反而约等于重生了?

还真是讽刺…

“还有这个。”妈妈又打开另一个页面,是一个中文的暗网论坛截图,黑底绿字,看起来阴森森的,像鬼屋。上面有人卖“短小无力丹二代”,描述里写着“效果更强,副作用更小”。

下面有人问:“有没有XC标记的?”

卖家回复:“有,但价格翻倍。”

“XC标记的,是高级货。”妈妈轻声说,声音有点抖,像冷,“纯度更高,效果更好,但副作用…也更可怕。”

我看着屏幕,手开始发抖,控制不住。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伸手按住我的手,手掌盖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但按在我手上,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像浇了盆冷水。

我心里忽然有种侥幸——还好我抗住了药物的诱惑,还好我有了专属于自己的“解药”,不然光是阳痿的打击,或许我真的可能会再次选择吞下药物。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妈妈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安,声音很平静,像在安慰学生,“我们得想办法。”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空气吸进肺里,凉凉的。眼前的妈妈好像彻底恢复了往昔的神采,眼睛很亮,像星星,表情很镇定,像以前在学校里处理棘手学生时的样子,从容不迫。那种镇定让我有种安全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还有这个。”妈妈又点开一个文件,是她自己整理的笔记,密密麻麻的字,还有箭头、图表,像侦探的线索板,“我查了车祸案的相关报道,发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我问,声音稳了些。

“那个肇事司机,叫王建军。”妈妈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光标移动,“他老婆出轨的对象,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兄弟,是个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

我愣住了,像被冻住。

“制药公司?”我问,声音干巴巴的。

“对。”妈妈点头,手指又点开另一个页面,是一家公司的介绍,蓝白配色,“而且那家公司,最近半年因为违规生产被查过,但后来不了了之了。我怀疑…他们可能跟这个药物网络有关系。”

我脑子里开始把线索串联起来,像拼图。

制药公司,违规生产,司机报复,车祸…

“所以那场车祸,可能不是单纯的报复社会?”我问,声音有点抖,像风吹叶子。

“可能不是。”妈妈说,眼神很锐利,像刀,“黎阳不是说,司机是看了妻女和奸夫的双飞视频才发疯的吗?那个视频,可能就是在这个‘纯爱之家’网站上。”

我点点头,越想越觉得可怕,后背发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药物网络,已经害死了十几条人命,像蜘蛛网,黏住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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