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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联手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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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现在也被卷进来了,像飞虫。

“得告诉黎阳。”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

“怎么说?”妈妈问,眉头皱起,“说我们查到了制药公司?说我们怀疑车祸案跟药物有关?我们有什么证据?”

我愣住了,像被泼了盆冷水。

是啊,我们有什么证据?

一个英文论坛的帖子?一个暗网论坛的截图?还有妈妈自己的推测,像空中楼阁?

这些算证据吗?警察会信吗?会当回事吗?

“但至少可以给他个方向。”我说,声音有点虚,像没底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哒、哒、哒,像在思考。然后她点点头,头发晃动:“可以,但得小心。不要提到我,也不要提到我们在家查这些。”

“我知道。”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像下了决心。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给黎阳发了条信息:“黎警官,我查到一些东西。那个X.C.标记,可能是某种高级货的代号。还有,车祸司机的奸夫,是一家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那家公司最近半年被查过违规生产。”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盖在桌上。我看着妈妈。

妈妈也在看我。我们俩对视了几秒,她的眼睛很亮,眼底有血丝,像没睡好,但眼神很坚定,像石头。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看电脑屏幕,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就是那几秒的对视,我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默契又加深了——像绳子,又紧了一圈,勒进肉里。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开始划桨了,不管前面是风暴还是暗礁。

下午,我们继续查。

妈妈负责搜索更多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像弹钢琴。我则开始仔细听那些录音文件,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声音震得耳朵疼。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背景音很杂,有空调的嗡嗡声,有车流声,还有…好像有电脑风扇的声音?呼呼的。

我仔细听,耳朵竖起来。忽然听到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藏在背景噪音里,像蚊子叫。

滴滴,滴滴。

很有规律,像是某种仪器发出的提示音,像心跳。

我把这段音频单独截出来,用软件放大,降噪,再听。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那种滴滴声很有节奏,像钟表。

确实是仪器声。是什么仪器?

我正专注地分析,耳朵里全是滴滴声,忽然感觉到旁边的椅子动了。

妈妈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椅子腿摩擦地板,吱呀——她靠得很近,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温热隔着布料传来。

“听到什么了?”她问,声音很近。

“有规律的滴滴声。”我说着,把耳机递给她,线缠在手上。

妈妈戴上耳机,戴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很轻,但很凉,像冰。她听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拧成疙瘩。

“这是…”她喃喃自语,像在回忆,“好像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心电监护仪?”我问,心跳加快,像那滴滴声。

“对。”妈妈摘下耳机,递还给我,手指又碰了一次,这次停留了一秒,“我在医院照顾你的时候,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但也不一定,很多仪器都有类似的提示音。”

我点点头,把这段音频保存下来,文件名改成“疑似仪器提示音”,存在桌面。

妈妈把椅子拉得更近一点,身体侧过来,看着我的电脑屏幕。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体温透过家居服传过来,暖暖的。她的头发蹭到我的肩膀,痒痒的。

“还有别的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说悄悄话。

“我再听听。”我说着,点开下一段录音。

这段录音更长,大概有两分钟。里面我的声音更急促,好像在跟谁说话,像在吵架。

“必须找到源头…不能让他们继续…妈妈会被毁掉的…”

背景音里,除了仪器声,好像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但很密集,像雨点。

我正要仔细听,耳朵贴在耳机上,忽然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侧了侧身,坐姿调整了一下,手臂从我手臂上移开,但体温还残留着,像印记。然后,她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冻住。

妈妈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臀部隔着家居裤,紧贴着我的胯部。很软,很暖,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两瓣肉臀完全压在了我的大腿上,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袋子。

“这样看屏幕更清楚。”妈妈说,声音很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像坐在沙发上。

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晃动了一下,臀部在我腿上挪了挪,布料摩擦。

就是那一下晃动,她饱满的翘臀摩擦过我的胯部。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让我瞬间血液往下面涌,像开了闸。

我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鸡巴像被电击了一样,迅速勃起,顶住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又热又硬,像棍子,正好嵌进她两瓣臀肉的缝隙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那么一秒钟,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背挺得笔直,像木板。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绷紧,硬邦邦的,然后又放松,软下来。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假装调整坐姿,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用力,更紧密地压在了我的勃起上。她甚至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让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里磨蹭,像在蹭痒。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臀部的两瓣肉臀,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那触感已经足够刺激——柔软的臀肉包裹着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像跑完步。

妈妈好像没感觉到,她指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用平静的语调说:“你看这里,这个峰值,好像有很轻微的电子干扰音。”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

这次是故意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在慢慢摩擦,前后移动,隔着布料挤压我的肉棒。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然后重重坐下,让我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里,像要坐断。

我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抽空。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冲进大脑,像洪水。我的鸡巴在她臀下跳动,前液已经渗出来,湿了内裤。

我的手从鼠标上滑下来,悬在半空,然后迟疑地放在了妈妈的腰间。

她没有制止。

不仅没有制止,她还微微向后靠,整个人靠进了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还有她心脏的跳动,很快,很重,咚咚咚,和我一样快。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很软,像丝绸。

“会不会是某种仪器的声音?”妈妈继续说,声音有点发颤,但还在努力保持平静,像在讲课,“实验室设备?还是…医疗设备?”

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像被吸住。我的手收紧,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软,像柳枝。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摸索,隔着布料能摸到她侧腰的凹陷,像山谷。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像花。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子皮肤,温热光滑,像绸缎。

妈妈的手还在指着屏幕,但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了下面,从她自己的腿侧伸过去。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大腿,隔着裤子。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手指摸索着,像盲人摸象,摸到了我的裤裆。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像帐篷。

妈妈的手停在那里,隔着布料握住了它,像握住把柄。

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嗯…”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针掉在地上。

妈妈的手开始动作。她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拆礼物。拉链滑开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像蛇爬行。

她把手伸进去,握住了我赤裸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但握上去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像烟花。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棒,手掌完全包裹住龟头。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稳定而持续,像在撸管。

“咕叽…”

有声音。是她的手摩擦我鸡巴的声音,还有前液的声音,黏黏的。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明显,像在耳边。

妈妈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她还在分析,声音发颤:“这个频率,好像在哪里听过…医院?还是实验室?”

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呼吸也越来越重,像风箱。我能听到她吸气时轻微的颤抖,像哭。我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胸前,抓住她硕大的巨乳开始揉捏,像揉面团。

妈妈娇躯一颤,像被电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细致地揉搓着我的肉棒,像在打磨。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摸到了她的大腿。她的家居裤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温热。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像探险。

我往上摸,摸到了她的臀瓣。

很丰满,很柔软,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像水球。我用力捏了一下,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像橡皮。我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探索,像在找路。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像冷,但她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像加速。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紧紧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像活塞。前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搅拌。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每一次上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像在沼泽。

我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一点,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侧坐在我腿上,像抱小孩。

我的手从她裤腰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是棉质的,很薄,已经有点湿了,像沾了水。我直接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碰到了她臀部的皮肤。

皮肤很滑,很嫩,温热,像豆腐。我用力捏着,手指陷进肉里,像在捏泥。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里探索,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像温泉。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很短促,但很诱人,像猫叫。

我另一只手解开她家居裤的扣子,扣子弹开,啪一声。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碰到了更湿热的皮肤。

摸到了她的阴部。

很湿,很热,像火山。我的手指分开阴唇,摸到了肥嫩的蜜穴,湿热黏滑,像沼泽。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像胶水。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口的湿润和温热,手指刚碰到,就有一股热流涌出来,像泉水。

“妈…”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好湿…”

妈妈没回答,她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在竞赛。她的手掌已经完全湿透,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滑动的声音更加响亮,像在搅水。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很紧,很热,里面湿滑得不像话,像吸盘。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温热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像喷泉。我抽插了几下,手指进出她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踩水坑。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像筛子。她靠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急促,像跑完步。她的胸脯上下起伏,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柔软压在我胸口,像枕头。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了,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用力摩擦,像在点火。

“啊…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妈妈没停,她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像疯了一样。她的手掌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轻轻揉捏,像玩球。

就是这一下。

我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像要爆炸。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在她手心里,还有我的裤子上,像喷泉。

“呃啊…”我压抑着声音,像野兽。

妈妈没停,她继续套弄,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停下来,像机器断电。她的手掌已经被精液完全浸湿,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从指缝溢出来,像奶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像鱼市。

妈妈喘着气,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落叶。她的脸颊通红,像苹果,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像露珠。她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了一些,我能看到她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白皙。

过了几秒,她从我身上起来,动作有点踉跄,像喝醉。她抽出纸巾,先仔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像在洗手。然后才抽出新的纸巾,简单帮我清理了一下,像擦桌子。她拉好拉链,拉链滑上去,咔一声。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调查工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像喝水。

但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脖子,像煮熟的虾。呼吸也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像风箱。

她坐回旁边的椅子上,重新看向屏幕,鼠标点了一下,页面刷新,像什么都没发生。

“刚才说到哪里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喘,但已经在努力平复,像在掩饰。

我看着她,脑子还是懵的,像浆糊。下体还有射精后的酥麻感,像过电。

刚才那算什么?工作中的调剂?紧张情绪的释放?还是…她又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了我们之间的纽带,像盖章?

我不知道,像在雾里。

我只知道,刚才射精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像余震。但更强烈的,是那种扭曲的安全感——像在深渊里,抓住了一根同样在坠落的绳子,一起往下掉。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在并肩作战,像战友。

这种关系很奇怪,很扭曲,像麻花。但在这种时候,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下坠,像有伴。

“电子干扰音。”我提醒她,声音也有点哑,像砂纸。

“对。”妈妈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她点开音频,开始仔细听,眼睛盯着波形图,但眼神有点飘,像在走神。

我也凑过去,重新看向屏幕,但注意力很难集中,像散沙。我还能感觉到下体残留的快感,还能闻到房间里精液的味道,腥腥的。还能看到妈妈红透的耳朵,像红宝石。

她就在我旁边,专注地分析音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什么都发生了,像地震。

而且以后,可能还会发生更多,像连续剧。

这种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像坐过山车。

我们继续工作,一直到傍晚。妈妈又找到了一些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像挖宝。我把所有线索整理成一个文档,准备找机会发给黎阳,像交作业。

六点多的时候,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爸爸回来了。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关掉了正在看的页面。动作很快,很默契,像排练过。

爸爸上楼来,推开书房门。

“还在忙啊?”爸爸问,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嗯,查点资料。”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像平时。

爸爸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桌上的电脑,屏幕是黑的,像关机。他笑了笑,笑容有点无奈:“你们两个,倒是难得这么和谐。”

他没多问,转身下楼了,脚步声嗒嗒嗒。

我和妈妈又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像卸下担子。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既紧张又刺激,像偷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好多了。爸爸说起公司的事,竞标进展。妈妈偶尔接几句话,像以前。我也参与讨论,像正常家庭。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晚餐,普通的一天。

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我们之间多了一层秘密。

一层比乱伦更可怕的秘密——我们正在被一个药物组织追杀,而且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线索,像侦探。

吃完饭,我回房间洗澡。脱裤子的时候,看到内裤上还有点干涸的精液痕迹,像地图。我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然后坐在床上,拿出手机。

黎阳回信息了。

“收到。信息有用,但不要擅自行动。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有进展再联系。”

很简短,但至少说明他收到了,而且觉得有用,像肯定。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像电影。

和妈妈一起调查,发现新线索,还有…书房里那次“工作”中的性爱,像插曲。

那种感觉很奇怪。一边是紧张的危险,像刀悬在头顶;一边是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但好喝。两者混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上瘾,像吸毒。

我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很扭曲,像麻花。但现在我顾不上这些了。刀已经悬在头顶,毒药已经喝下,顾不上对错,顾不上扭曲,像逃命。

“黑”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只剩三天了。

三天之后,他会做什么?

我不知道,像在黑暗中。

但我知道,我和妈妈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一起调查,一起面对,甚至…用身体来确认彼此的连接,像盖章。

这种关系很病态,但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像孤岛。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妈妈今天下午坐在我腿上的样子。她的臀部,她的手,她的呼吸…她红透的耳朵,还有她假装专注盯着屏幕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像蝴蝶。

想着想着,我又硬了,像铁棍。

但我没管它,就这么让它硬着,慢慢睡着了,在欲望和恐惧的夹缝里,像在走钢丝。

梦里,我又梦见了妈妈。但这次的梦不一样。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什么情色场景里,是在一个很暗的地方,像是什么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仪器滴滴响。妈妈穿着白大褂,在操作仪器,我在旁边帮忙,像助手。

梦里没有性爱,只有一种紧密的合作感,像战友。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屏幕亮得刺眼。

我睡不着了,爬起来走到窗边。地板很凉,像冰。

外面很黑,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像星星。小区里很安静,像坟墓。

我看着外面,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我们,像野兽。

可能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太紧张了。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像虫子爬。

我站了很久,直到天边开始泛白,像鱼肚,才回到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些线索,像乱麻。

制药公司,X.C.标记,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还有妈妈今天展现出的那些技能——她会用十六进制编辑器,会写破解脚本,会翻墙查外网资料。

妈妈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样的她又怎么会轻易被我控制调教成视频里那样?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利用了一位母亲对于儿子的本能信任?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但我心里的疑问,像乌云一样,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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