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蜡封窥字望月楼,夜叩朝露玉峰间(2/2)
"什么准备?"
"你不需要知道。"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即便是躺在床上、身穿寝衣、手腕上戴着锁灵环、修为尽失——她依然有一种让人不敢追问的气场。
那是数百年来身为天下第一人所养成的——骨子里的威严。
陈老头不再追问。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尺的距离——他蹲在床边——她躺在床上——月光的碎屑在帷幔的缝隙中无声地飘落。
"事说完了。"裴清的声音忽然响起——淡淡的——"你可以走了。"
陈老头没有动。
"师尊。"
"嗯?"
"弟子……想留下来。"
沉默。
"不行。"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在拒绝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我昨晚说了。身上有伤。需要休息。"
"弟子知道。弟子今晚不做……那个。"他顿了顿——在黑暗中——他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弟子只想……请师尊帮弟子一个忙。"
"什么忙。"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覆在了裴清的手上。
她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有甩开。
"弟子想要……"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师尊的乳房。"
黑暗中。
极长的沉默。
"……你在说什么。"裴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困惑——仿佛她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她理解了——但不愿意承认自己理解了。
"弟子不进去。"陈老头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沙哑——但那不是真正的恳求——而是一种经过计算的、恰到好处的示弱——"不碰师尊下面。只是——用师尊的胸——"
"住口。"
裴清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
"你以为换一种方式——就不算侮辱我了?"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嫌两夜的侵犯不够?只是嫌我受的屈辱还不够多?"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的寒意——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陈正。你今晚来——说是送情报——实际上——你是来要我的身体的。情报只是你的借口。对不对?"
她叫了他的全名。
陈正。
不是"陈老头"——不是"你"——而是三十年前他入门时报上的本名。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黑暗中——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
"师尊说的对。弟子就是来要师尊的身体的。情报是真的——但弟子也确实——想碰师尊。"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师尊。"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不再是恳求——不再是示弱——而是一种——冷静的、几乎可以称为"谈判"的语气——"弟子今天冒着被师兄发现的风险套了他的话。弟子花了全部身家买了灵压伪装符。弟子用灵力透视术看了信——伤了眼睛的经脉——太阳穴到现在还在疼。弟子跑了一趟望月楼——摸清了沈七的底细。这些事——弟子不做——也没有人会做。"
"所以呢?你要拿这些来要挟我?"
"不是要挟。"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弟子不会拿这些来换师尊的身体。弟子只是在说——弟子对师尊——不只是肉欲。弟子在保护师尊。弟子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保护师尊。弟子只是——想要一点——回报。"
回报。
这个词在黑暗中回荡了很久。
裴清没有说话。
她躺在床上——目光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酒红色的瞳孔在微弱的月光碎屑中若隐若现。
他说的是事实。
今天他做的那些事——套话、买符、透视信件、探查沈七——每一件都是在冒风险。每一件都是在帮她。
虽然他的出发点不纯——他帮她是为了独占她——但客观结果——确实对她有利。
如果没有他——她到今天都不知道章逸然已经在调查噬元渊——不知道探脉针的存在——不知道两天后就是验证的死线。
她欠他的。
她知道。
但她不想承认。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
"只用胸?"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融化在了黑暗里。
"只用胸。"
"不碰下面?"
"不碰。"
"不准亲嘴。"
"……好。"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裴清坐了起来。
被褥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今夜的寝衣——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亵衣——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削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的胸口肌肤和深深的乳沟——G罩杯的巨乳在这件单薄的亵衣下几乎无所遁形——每一条曲线、每一分弧度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薄透的布料上。
月光的碎屑恰好落在她的胸口——那片肌肤白得如同凝固的月光本身——乳沟的阴影深邃而幽暗——如同一条通往深渊的缝隙。
陈老头的呼吸一滞。
他看了三十年——但每一次看到——都如同第一次。
裴清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投向窗棂的方向——帷幔遮住了月亮——但月光的余韵依然在室内浮动——她的侧脸在那层银色的光晕中——如同一幅绝美的剪影。
"自己动手。"她说。
声音冷淡。
如同在吩咐一个下人倒茶。
陈老头跪到了床上。
他的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双手——伸向了她的肩带。
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肩带——细滑的绢布在他粗粝的指腹下如同一根丝线——他轻轻地将它拨了下来——肩带从削肩上滑落——顺着她的上臂滑到了肘弯——
然后是右侧。
两根肩带都落下之后——亵衣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缓缓地向下滑——如同一层薄纱被风吹落——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胸口上方的一片白皙——然后是乳沟的上端——
然后被两座山峰挡住了。
G罩杯的巨乳太大了——即便没有肩带支撑——衣料依然被胸部的弧度撑住了一部分——卡在了乳房最饱满的位置——露出了大半个乳房——但乳头还被遮着。
陈老头的手指捏住了衣料的边缘——轻轻地——极缓慢地——往下拉——
布料从乳肉上滑过——如同剥开一颗果实的外皮——随着衣料的下移——越来越多的乳肉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腻的、柔软的、散发着体温的乳肉——如同两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啪嗒——"
衣料终于滑过了乳头的位置——两颗嫩粉色的乳头同时弹了出来——如同两颗被按下去后突然弹起的樱桃——在微弱的月光中——那两点粉色如此鲜明——
乳房完全暴露了。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衣料的束缚后——微微向两侧展开——但因为形状极佳——并没有过度下垂——依然保持着一种浑圆饱满的弧度——如同两颗巨大的白玉蜜桃——从侧面看——乳房的上沿形成了一条优美的斜线——从锁骨下方一路向前延伸——然后在乳尖处达到了最高点——再向下弯曲——形成了饱满的下缘——
乳头是嫩粉色的——直径大约一指宽——因为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正在缓缓地挺立——从柔软的平贴状态——慢慢凸起——变硬——如同两颗正在膨胀的花蕾——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黑暗中——那根狰狞的柱状物如同一根铁杵——青筋暴突——龟头充血涨得紫红——前液已经渗出了一点——挂在马眼上——在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水光——
超过二十厘米。
淬体丹强化后似乎更大了一些——更粗了一些——更硬了一些。
裴清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那根东西一眼。
然后立刻移开了。
她的嘴角微微一抿——那个动作极快——但陈老头捕捉到了——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追问。
他跨坐到了裴清的腰上——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的两侧——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两座乳峰之间的沟壑中。
龟头碰到她胸口肌肤的一刹那——
"嘶——"
裴清微微吸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根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贴在了她冰凉的胸口皮肤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老头的双手覆上了她的乳房——一左一右——粗糙的手掌托起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然后向中间推挤——
乳肉合拢。
两座巨大的白色山峰在他的手掌的挤压下向中间靠拢——如同两扇缓缓关闭的门——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包裹在了其中——
"嗯——"
陈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弹性十足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比手掌更柔软——比甬道更宽松——但那种宽松恰恰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快感——不是紧致的绞紧——而是绵密的、无处不在的、包围式的温柔压迫——
他开始动了。
腰部前后摆动——肉棒在乳沟中缓缓抽送——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出来——然后缩回去——再探出来——每一次探出时——紫红的龟头如同一只探头探脑的动物——从两座白玉山峰之间冒出半个头——然后又缩了回去——
"啪嗒——啪嗒——"
肉棒与乳肉摩擦的声音——不像交合时的"啪啪"声那么激烈——而是更加柔和、更加黏腻——如同手掌拍打一块湿润的面团——
裴清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没有参与。
她只是躺在那里——如同一具精美的雕像——任由那个五十岁的老仆骑在她的腰上——用他粗硬的肉棒在她的乳沟中抽送——她的脸转向一侧——目光落在窗棂帷幔的某处——不看他——不看那根东西——不看自己的身体——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两颗乳头——在他的手掌揉捏乳肉的过程中——被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渐渐地——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勃起——坚硬地凸出在乳晕上方——如同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而她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不明显。
但陈老头感觉到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两团乳肉挤得更紧——肉棒在乳沟中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同时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碾过了她的乳头——
"唔——"
极细微的一声。
从裴清的鼻腔中溢出。
她立刻抿紧了嘴唇。
陈老头没有放过这个信号——他的拇指开始刻意地在乳头上打转——一左一右——两颗乳头同时被揉搓——
"嗯——"
第二声。
依然从鼻腔中溢出——被紧抿的嘴唇截断了大半——只泄漏出一个微弱的尾音——
陈老头低下头——在黑暗中——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边——
"师尊的奶子——真软——比弟子想象中的——还要软——"
"闭嘴。"
"师尊的乳头——硬了——弟子的手一碰就硬了——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
"我说了——闭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他的拇指在说话的同时——加重了对乳头的揉搓——指腹粗糙的老茧碾过乳头的尖端——那种粗粝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比光滑的手指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忽视——
"唔嗯——"
第三声。
比前两声更长了一些。
陈老头的肉棒在她的乳沟中越抽越快——"啪嗒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急促——他的前液大量渗出——将乳沟中的肌肤打湿——起到了润滑的效果——肉棒在被前液润湿的乳沟中滑行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时——都拉出一根细长的透明丝线——
"师尊——弟子要射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的脸依然转向一侧——目光落在某个虚空中——嘴唇紧抿——呼吸急促——乳头坚硬地挺立着——两颗嫩粉色的小尖锥在他拇指的揉搓下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陈老头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乳沟中做最后的冲刺——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乳沟的上方喷出——射在了裴清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唇边缘——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远比预想的更多——淬体丹强化后的身体连精液的量都增加了——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胸口横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流进乳沟——如同一条白色的小溪在两座雪山之间蜿蜒——
陈老头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夹在她的乳沟中——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中渗出——挂在了龟头上——
裴清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嘴唇边缘——沾着一滴精液。
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红润的唇畔——如同一颗不该出现在那里的露珠——在微弱的月光中——那一幕——亵渎到了极致——
无暇剑仙的嘴唇上——挂着一个老仆的精液。
她伸出舌尖——将那滴精液舔掉了。
不是品尝。
是清除。
如同拂去落在衣袖上的一粒灰尘。
但那个动作——舌尖探出——舔过唇畔——然后缩回——在陈老头的眼中——
比她高潮时的呻吟还要色情。
"……完了?"裴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平静。
冰冷。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完了。"陈老头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棉帕——递给她。
裴清接过棉帕——擦拭着胸口和锁骨上的精液——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擦拭一件沾了泥的器物。
"走吧。"她将棉帕折好放在一旁——重新将亵衣的肩带拉了上去——遮住了那对被精液污染过的巨乳——"明天——如果章逸然来请安——你不要出现在我身边。我自己应付他。"
"师尊——"
"你做了你该做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一柄冰剑——"情报——伪装符——沈七的底细——你都做了。剩下的——是我的事。"
她顿了一下。
"你今天买符——花了多少?"
"全部身家。加上一颗淬体丹。还欠了符箓铺三天的苦力活。"
沉默。
"……明天去朝露阁的茶柜里拿十两银子。"
陈老头一愣。
"师尊——"
"这不是报酬。"裴清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溪水——"这是你帮宗门办事的开销。别想多了。"
"……弟子明白。"
他穿好裤子——整理好衣衫——弓着腰——退到了窗前。
翻窗之前——他回头看了裴清最后一眼。
她已经重新躺下了。
被褥拉到了肩膀。侧卧。面朝墙壁。
如同他来之前一样。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光在帷幔外面静静地流淌。